ログイン喬熹抿唇蹙眉,他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時間都快到了,她不能功虧一簣。 「你都還沒跟我解釋清楚,又那麼在意別的女人,還愛過我姐姐,你讓我怎麼接受?霍公子,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心?」 喬熹瞬間把責任全部推到霍硯深身上。 她能利用的就是作為情侶,他所犯下的錯,那麼她做出任何反應都是說得過去的。 「熹熹,抱歉,十天後,我給你一個圓滿的答覆。」 「阿硯。」喬熹忽然改口,深切地喚了他的名字,「十天的時間,你能理清你自己的感情嗎?」 如今和他有糾纏的女人,都有三個。 一個很多人都知道的白月光,一個領了證的正牌太太,只有她,是見不得光的,說好聽點是女朋友,說難聽點是情人,第三者。
霍硯深在商業訪談節目中意氣風發,英俊帥氣,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當時在想,他怎麼在那麼小的時候,就那麼聰明。 從此,他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只是後來,他風流成性,換女人如換衣,連她最討厭的舒童都當過他的女朋友,她對他失望透頂。 直到十八歲那年,他們意外相遇,他打破了她對他的這些不好印象,她還是無法自拔地愛上他。 喬熹揉了揉太陽穴,不願再想有關霍硯深的事情。 喬熹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父母都睡了,喬微還在房間忙工作,聽到聲響,喬微從房裡出來,看到喬熹,她過來幫喬熹拎了行李箱。 「回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 「我都多大的人了,哪還需要你接
喬熹已經很少想起那件事了。 那是她很小的時候發生過的一件事,她五歲那年,遭人綁架,被丟在一艘破船上。 船上還有一名被綁架的男孩,比她大好幾歲。 她還是長大後才知道綁匪是個特殊癖好者,只挑十二歲以下漂亮的孩子,男女通吃。 當時,綁匪要脫她的衣服,說給她洗澡,她害怕極了,媽媽說女孩兒的衣服不能隨便給別人脫。 她哭著拒絕,那人就打了她一巴掌,把她耳朵打得嗡嗡響,她哭得撕心裂肺,朝旁邊的男孩兒喊:「哥哥,救我……」 她太小,她不懂,男孩兒的雙手雙腿也被綁著,而且他也不大,根本不可能是綁匪的對手,可她能看到的人,只有他。 男孩兒聽到她的呼救,跳著過來,身體把綁匪給撞倒了。
「你別跟我賣關子,蕭時墨,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跟霍硯深也不是經常見面,我說的只是我看到的一些事情而已,至於霍硯深心裡怎麼想的,我可不清楚。」 許染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那天晚上霍硯深認出了她和喬熹,那麼霍硯深在那之前,就知道了喬熹在找影片。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為什麼他允許喬熹去找? 他是在耍著喬熹好玩嗎? 突然,許染被蕭時墨抱了起來,「別總想著霍硯深、霍硯深的,你有那點時間,能不能多想想我?」 「他把熹熹欺負成那樣了,我都氣得肝疼,我還想想辦法整死他。」 蕭時墨把許染扔到床上,欺身壓了下來。 「你整死我再說。」 一把扯開許染的衣服。 「蕭時
「也許不是你想的這樣呢?」 餘薇今天的做法有點讓許染懷疑。 「我怎麼想已經不重要了,總之,我被他騙了是真,我只想早點擺脫他。」 想起被他拍了影片,他還那樣糊弄她,她心裡就很不爽。 她肚子裡的孩子,沒辦法跟他一直耗著,將來若是有合適的時機,她還是要找他討一個公道。 喬熹在路上訂了機票,拿了行李後,許染將她送到機場。 「熹熹,捨不得你走。」 許染抱了抱喬熹。 「又不是不見面了,我訂婚的時候,記得回來。」 喬熹走到安檢口,轉過身,許染還站在不遠處,喬熹朝她揮了揮手。 許染忍著眼淚,跟喬熹揮手告別。 望著喬熹一個人走進機場,許染的心裡難受極了。 她不是個
許染摟住喬熹,誇讚道:「以你現在的能力,不留學也沒問題,真想學國外的動畫技術,參加一些階段性的學習就成,也比較自由。」「嗯,短期內也沒有辦法入學,所以啊,計畫不如變化,剛好霍硯深去忙餘薇的事,估計沒空,咱們去找蕭時墨吧,我想參觀一下他的電池,了解行情。」「不用去了,蕭時墨那邊同意了。」喬熹驚訝道:「是你求他了?」「本來是想去求他的,但是他……」許染有點不想提,怕喬熹傷心。「但是什麼?」「我說了的話,你得保證別難過。」喬熹眉眼彎彎,「該難過的事都難過了,還有什麼能更難過的。」許染這才告知喬熹,蕭時墨跟霍硯深簽合作協議的時候,蕭時墨知道許染和喬家的關係,可能會為這事去找他,但霍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