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和沈聿珩結婚的第三年,他們的結婚證不小心被咖啡泡爛了。南語拿著證件去民政局補辦,工作人員在電腦前敲了幾下鍵盤,忽然抬頭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狀態顯示是未婚。」她愣了一下,以為聽錯了:「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三年前就在這裏領的證。」工作人員又查了一遍,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系統顯示您確實是未婚,但沈聿珩先生是已婚……」她頓了頓:「他配偶欄登記的是另一位女士,叫喬清意。您認識她嗎?」南語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
View More第二十六章南語的婚紗沒有繁複的蕾絲,只是一襲簡單的綢緞,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許硯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帶早已被他扯鬆。他牽著她的手,在阿爾卑斯山巔的觀星台上交換戒指。台下只有十幾位摯友,香檳杯碰撞的聲音混著山風,清脆得像星星碎裂的聲響。「我以為你會想要更盛大的婚禮。」許硯低頭吻她指尖。南語望向銀河:「被萬眾矚目過的人,才知道安靜有多珍貴。」侍者捧來堆積如山的禮物,其中一隻烏木盒子格外突兀。南語開啟盒蓋的瞬間,許硯明顯感覺她的手指一顫。那串曾被沈聿珩送給喬清意的佛珠,如今靜靜躺在絲絨襯布上,每一顆檀木珠子都泛著溫潤的光,顯然被人長久摩挲過。附上的卡片上只有七個字。
第二十五章幾天後,南語突然收到一支陌生號碼傳來的影片。畫面裡,沈聿珩跪在陡峭的石階上,額頭抵著青石板,三步一叩首。石階上蜿蜒著暗紅的血跡,他的膝蓋早已磨得血肉模糊。這是當年她為他求佛珠的寺廟。背景音是助理的聲音,他小聲彙報著:「沈總已經跪了三天,住持說他在求……」「刪了吧。」南語關掉影片,「以後他的事不必再報告了。」她走到保險箱前,取出一份股權轉讓書,簽完字後頓了頓,又抽出一張便條紙。鋼筆懸停許久,最終只落下三個字。【兩清了。】沈聿珩收到文件時,正躺在寺廟的禪房裡,他發了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住持嘆息著遞來熱茶:「施主,執念傷人傷己。」他顫抖著拆開文件,股權轉讓書滑落出
第二十四章「立刻開會,做出應對措施。」南語冷聲下令,「同時查清楚他們的資金來……」「不用了。」許硯突然打斷她,「謝臨志大概從一開始就是假意被你收買。」南語猛地轉頭:「什麼意思?」許硯點頭,眼神複雜:「你以為他是沈氏的人,但最大的可能,是他誰的人都不是,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南語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件事就比她想像的要簡單得多。她忽然抓起外套:「備車,去沈氏。」許硯皺眉:「你去幹什麼?」南語頭也不回:「找沈聿珩。」南語推開門時,沈聿珩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瘦削得像一道影子。聽到聲響,他緩緩轉身,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歸於死寂。「稀客。」他聲音沙啞,「林總親自來檢查
第二十三章而南語的報復遠不止於此,在集團的全體員工大會上,南語坐在首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今天有個特別環節。」她緩緩開口,微笑著看向台下,「讓我們歡迎沈總,為大家朗讀一份……商業範文。」沈聿珩站在角落裡,臉色慘白。??他手裡攥著那沓泛黃的紙張——那是他十八歲時寫給南語的情書,每一頁都浸滿了年少時最赤誠的誓言。??「讀啊。」南語輕聲催促,「讓大家學習一下,沈總的文筆。」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沈聿珩的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翻開了第一頁。??「阿語,今天看到你穿了條白裙子,我心跳快得像是要死掉……」他的聲音乾澀,念到第三頁時,喉結劇烈滾動。「等我二十二歲,我們就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