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雖然帖子沒有明說那人是誰,但意外的是,以前的高中同學有不少都在帖子底下留言。很快,蘇菲做的那些骯髒事就被爆了出來。不僅如此,李明遠和我的父母全都受到了影響。後來的幾天,我的手機幾乎要被打爆了。此刻,我望著對面的罪魁禍首,有些無奈道:「臭小子,誰讓你插手了?」裴洛笑嘻嘻地將燙好的鮮牛肉夾到了我的碗裡:「姐姐不要生氣,我知道你不屑利用自己的傷口,來讓別人內疚。「可我覺得,受了委屈的人憑什麼不能開口?如果他們不知道你受的罪,他們也只是會小小地內疚一下。「這根本不足以彌補對你的傷害,也不會讓你真正地放下這些傷害。「所以,我要他們和曾經的你一樣,每一天都活在折磨中。「往後的日子,只要你
蘇菲聽說我要送她禮物,一雙眼睛寫滿了警惕。想來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多恨她,又怎會給她準備什麼禮物。只是不等她拒絕,一個寸頭男就從圍攏過來看戲的人群中走了出來。見到那人時,蘇菲大驚失色,她驚恐地後退幾步,情不自禁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丁宇!」丁宇吐出嘴裡的菸,一雙眼睛肆意地在蘇菲的臉上流轉:「前女友,好久不見啊。看來你過得不錯,你當初說拿了江家的財產後就嫁給我的事兒,還算數嗎?」我爸媽瞪大眼睛,意外地望向蘇菲。蘇菲搖頭解釋道:「爸媽,你們不要信他,他……他是當年那群混混中的一個!」話落,她憤怒地望著我:「是你?是你把這個強暴犯給找來的?「為什麼?我已經過得這麼慘了,為什麼你還
三個月前,玷汙蘇菲的一個小混混被刑滿釋放了。出來第一天,我就見了他一面。我始終記得蘇菲說過,那條路上有朋友等她。我想如果真有這個人存在的話,也許,這個人會是唯一一個能證明我清白的人。我查過蘇菲的人際關係,但始終一無所獲。所以,我猜測她的朋友,很可能是這群混混裡的一個。結果我不僅知道了那個「朋友」的真實身分,還知道了全部的真相。而明天,我將帶著真相,給蘇菲致命一擊。也給李明遠一個深刻的離婚儀式。安排好一切後,我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中,我似乎聽到有人問我:「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又怎麼需要吃抗憂鬱的藥呢?」……第二天,辦理完出院,裴洛堅持要送我去戶政事務所。我也沒矯情
不得不說,裴洛的鑑茶技術比李明遠厲害得多。我接過他重新削好的蘋果,嘲諷道:「哦,大概是憂鬱症犯了吧。」頓了頓,我咬了重音:「重度憂鬱。」裴洛瞬間樂了:「她這哪裡是重度憂鬱啊,她這是精神分裂症,建議去精神病院,對症治療才能好得快。」我「噗嗤」笑出聲來。李明遠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從未想過我會如此冷血,竟然能和別人一起取笑生病的蘇菲。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我面對他的時候像個沒有人情味的木頭,可卻能對著別的男人巧笑嫣然。一股嫉妒的火苗在心裡竄高,他憤怒地斥責我道:「夠了,江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難怪你的爸爸媽媽會對你失望透頂,難怪我們的兒子也不喜歡你。「你就
見我稱呼他為前夫,李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以為他又會像之前那樣指責我欲擒故縱,亂發脾氣。誰知,他只是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頂心說:「還在生我的氣?老婆,我承認我之前忽略了你,以後我會多關心你的。「你不要再慪氣了好嗎?「離了我,你又能去哪裡呢?」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轉了性,但聽到這最後一句,我頓時有些不爽:「世界那麼大,我又怎麼會無處可去?」李明遠:「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厭煩地不想說話。看來這人是不想給我分財產了,不然我實在找不到他不想離婚的理由。餘光瞥見一旁的蘇菲,我轉移了炮火:「喂,你能滾出我的病房嗎?」蘇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泫然欲泣,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
裴洛語出驚人,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手機那頭,李明遠更是陡然提高了嗓門:「你說什麼?你是誰?」裴洛卻已經把電話掛了,還把手機關機了。見我瞪著他,他尷尬地笑了笑說:「我不是故意說你死了,就是覺得你這個老公很離譜。「自己的老婆出車禍在醫院裡躺著呢。「那麼多人都聯絡不上他,他想起來給你打電話了,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姐姐,老實說……你挑男人的眼光有點差啊。」我無奈苦笑,喃喃道:「我何止是挑男人的眼光差?我挑父母、挑閨蜜的眼光也差。」就連孩子,也生得差勁。壓下心中不悅,我問:「那能給我點個午飯嗎?」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確實有些餓了。裴洛立刻拿出手機,問我想吃什麼。我沒啥胃口,讓
甜甜畢竟是小孩子,還不懂得完全隱藏自己的情緒。聽說這個家是她們的,她立刻激動地問:「真的嗎?」蘇菲慌張地按住她的手臂:「甜甜,不要胡說八道!「這裡是江阿姨的家。」說完,她紅了眼眶,委屈地看著我:「江黎,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和遠哥的感情。「我現在就走,你別生氣了。」聽到這話,李明遠衝過來抓住了蘇菲的手臂。蘇菲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裡。他趕緊摟住她,卻在和我對視的那一刻,慌忙放開了手。蘇菲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心,下一刻便被委屈取代:「遠哥,你不要再勸我了,本來就是我們打擾了。」說話間,她簌簌落淚,看上去好似一朵即將枯萎的白蓮花。甜甜撲進她的懷裡,嚎啕大哭
李明遠沒想到我連行李都收拾好了,連忙衝過來想攔住我。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下一刻,蘇菲牽著她的女兒甜甜走了進來。沒想到,我們家的密碼鎖竟然有她的指紋。可我明明告訴過李明遠,我不希望在這個家裡看到蘇菲。她污衊我,她搶走了我的一切,我恨她。但顯然,李明遠並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看到我的時候,蘇菲面色微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小黎……」她的身邊,甜甜立刻躲到她的身後,彷彿我是洪水猛獸,哭著說道:「林阿姨,你不要打我媽媽!」我冷眼望著這個只有十歲的小女孩,她看上去無比天真。可就是她,在中秋節那天,在我父母的家裡,污衊我打了蘇菲。那是
結婚的第十年,曾經的閨蜜發了一張照片。她的女兒、我的兒子,分別被她和我老公抱在懷裡。四個人緊緊挨在一起,配文:「怎麼能不算兒女雙全呢?」我在下面留言:很般配。下一刻,朋友圈被刪除了。第二天,老公衝回家,質問我:「蘇菲好不容易狀態好一點,你為什麼要刺激她?」兒子更是推了我一把,指責我道:「都怪你,害得甜甜妹妹都哭了。」我掏出離婚協議摔在他們臉上:「嗯,怪我,所以我退出,成全你們一家四口。」……離婚協議是我半個小時前剛列印出來的。在此之前,我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整夜。而餐桌上,我精心準備的十幾道菜一口未動。奧特曼主題的蛋糕也早已融化得面目全非。昨天,是兒子安安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