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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您涉及虐童和謀殺,請跟我回警局一趟,接受調查。」蘇欣一怔,眼眶立刻就紅了。「你們在說什麼呢?我只是和我的女兒在房間裡排演劇目而已,剛剛那都是臺詞,你們是不是聽錯了?」接著她就慌亂地看向霍城鈞,哭著說道:「阿鈞,你快幫我解釋一下。你知道的,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敢謀殺呢?一定是搞錯了。」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霍城鈞卻只覺得反胃欲吐。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的演技有這麼強。她和程晚意一點都不一樣。不,甚至連半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想到這,霍城鈞眼裡的恨意更濃。「蘇欣,你居然敢騙我!」他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蘇欣的脖子,聲音冷到了她的骨子裡。蘇欣臉色漲紅,不停拍打著霍城
「我明明跟醫生說了只抽400cc,怎麼可能是2000?」霍城鈞兩眼猩紅,不敢置信地問道。「你騙我,你肯定是騙我!」接著他又諷刺一笑,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了,你不是真正的警察,你肯定是晚意找人來假裝的。」「她給了你多少錢來演這場戲?」「說,她給了你多少錢?給了多少錢!」秦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霍先生,請您跟我們回警局一趟。」說完他就從懷裡掏出手銬,準備將霍城鈞逮捕。霍城鈞還是不相信,激烈地反抗。管家卻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慘白。「難道是……」霍城鈞一頓,眼神紅得能滴出血來。「陳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秦隊長也立刻轉向管家,質問道
兒子害怕地躲進了我的懷裡,不敢置信地問我:「媽媽,她真的是蕊蕊姐姐的親生母親嗎?」看著兒子疑惑的眼神,我一時語塞。可很快我又被蘇欣的動作驚住。見蕊蕊不敢說話,蘇欣怒上心頭,直接上手在蕊蕊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一邊掐還一邊說:「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都把程晚意和那個小賤種趕出去那麼多天了,你居然還沒勾住霍城鈞這個傻子的心。」「你不是最喜歡勾引男人了嗎?怎麼到這個時候就失敗了?」「要是你真的讓霍城鈞忘了那個小賤種,我也不至於像這樣害怕,都怪你,都怪你!」蘇欣每說一句,就會狠狠地掐蕊蕊一把。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她的身上。而蕊蕊也像是早已經習慣,不敢有任何反抗。
「還有關於夫人的屍體,他有些問題想要問您。」霍城鈞垂下眼,看著懷裡彷彿是睡著了的兒子,心口像是破了個大洞,不停灌風。可理智告訴他,隱瞞兒子的死因才是正確的選擇。蘇欣也忙不迭地勸道:「城鈞,管家說的沒錯,雖然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趕緊把安安藏起來吧。」霍城鈞怔怔地看著蘇欣,聲音沙啞:「欣欣,我害死了安安又把他藏起來,他不會原諒我的。」蘇欣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又強作溫柔。「怎麼會呢?安安一向都是最懂事的孩子。他肯定會理解你的難處,不會跟你生氣的,城鈞,你就放心吧。」兒子撇了撇嘴,眼裡都是厭惡:「我才不會原諒他呢!」可霍城鈞卻像是找到了安慰。「你說的對,
聽到這話的那天,我在陽台吹了一整夜的風。我明白,他不愛我了。6回憶到這裡結束,霍城鈞還沒有從悲傷中緩過神,蘇欣卻忍不住開口:「城鈞,你怎麼了?你在想誰?」「是在想晚意姐嗎?」她笑了笑,眼裡寒光一閃而過。「說來也奇怪,安安都這樣了,怎麼晚意姐還不出現?」「就算是要拿孩子爭寵,也太過分了吧……」霍城鈞愣了一下,接著立馬想到了管家說安安已經在雪地裡昏迷了。心神猛地一震。站起身,推開蘇欣就往外跑。蘇欣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想說話,男人卻已經跑下了樓。她皺了皺眉,快步跟上。到樓下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只見霍城鈞幾乎是瘋了般地衝到了雪地裡,將身上的
6椅子被猛地推翻在地,發出震天巨響。霍城鈞近乎慌亂地將電話放到嘴邊,質問道:「什麼出租屋?你是誰?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太過分了!」對面似乎對這種情況很熟悉,聽到男人的質問後情緒沒有任何波動。公事公辦地說道:「霍先生,請你冷靜。我們是市公安局,一個小時前我們接到報案,說出租房內傳來不明異味。員警趕到後發現是一具死了三天的年輕女屍。根據身分資訊,我們發現女屍正是您的前妻——程晚意女士。根據鄰居介紹,程晚意女士身邊還帶著一名六歲的男童,如今也不知下落。如果你有消息的話,請立即告訴我們。還有,如果您方便的話,麻煩您即刻趕來做一份筆錄。」「砰!」手機掉在地上。霍城鈞兩眼猩紅,
「說,你把手機藏哪兒了?趕緊拿出來!」我的大腦瞬間空白,瘋了似地衝上去擋在兒子面前。質問霍城鈞憑什麼打我的孩子。難道蘇欣說什麼話,他都要信嗎?可沒有人看得見我的憤怒。兒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眼淚像成串的珠子。「我沒有拿阿姨的手機,媽媽也沒有教壞我,是那個壞女人她故意的。」「她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她一直在欺負我和媽媽,你被她騙了。」兒子的哭訴沒有讓男人相信,反而更加激怒了他。霍城鈞丟下手裡的羽毛筆,不由分說地將兒子按在地上,撕扯他的衣服。「說,你把手機藏哪兒了?」衣服一件件被當眾脫下,兒子的自尊心也像是這些衣服一樣,被霍城鈞踩在了腳底。他奮力地掙扎著,像是無助的小獸。
尤其是兒子,他張了張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爸爸……」也許是這兩個字觸動了男人,他皺了皺眉,眼神裡的寒意比風雪還要冰冷。「說吧,這次又有什麼目的?」「要錢還是要房子?」兒子垂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可他不敢反駁。曾經他跟霍城鈞說過,蘇欣阿姨欺負他。可蘇欣只是哭了兩句,就讓霍城鈞相信是我嫉妒他對蘇欣好。教唆兒子誣陷女人。那一次,霍城鈞把我關進了地下室整整一週。兒子也做了噩夢整整一週。想到這,兒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低下頭小聲開口:「爸爸,我叫不醒媽媽,你能不能把你的羽毛筆送給我?」男人心口一跳,下意識追問:「什麼叫叫不醒?你媽媽她不是只捐了400cc嗎……」「城鈞!」
她轉過頭看了眼毫無知覺的霍城鈞,提起來的心微微放下。再轉過頭來的時候,臉上只剩下了厭煩。「是不是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媽讓你來的?」「她沒告訴你嗎?這已經不是你的家了,趕緊滾,小賤種。」兒子被她的惡意嚇了一跳,眼眶迅速變紅:「你胡說!我媽媽才不是什麼不知廉恥,你這個壞女人!我要見我爸爸!」他怒氣沖沖地瞪著蘇欣,像隻憤怒的小牛犢。蘇欣嗤笑一聲,趁著沒人注意使勁推了兒子一把。兒子沒有防備,額頭重重撞上了鐵門,發出清脆的聲響。「誰在那?」霍城鈞心口一跳,問道。蘇欣緊張地捂住了兒子的嘴,隨意敷衍了幾句。「沒什麼,一隻貓而已。天氣冷,你先帶蕊蕊回去吧。」等男人走後,蘇欣立刻在兒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