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如今就是個九品陪戎校尉,不比往日在軍營那麼風光。而且,他身上的傷勢還沒痊癒。朝廷沒有給他養傷的時間,他帶著傷做事,一天下來,又累又痛。一回來就聽說,人境院空了。他一股腦兒地,怒髮衝冠,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遇事就找爹娘。忠勇侯還在氣頭上,沒什麼耐心。他直言。「你還好意思問?「你兄長為什麼要搬走,還不是因為你!」顧長淵呼吸一沉。忠勇侯冷哼了聲。「要不是你誣陷他,還想殺他,他能走?現在鬧成這樣,你高興了!」顧長淵擰了擰眉,轉而看向顧母。「母親,您也是這樣想的嗎!」顧母一言不發,攥著胸前的衣裳,垂頭喪氣。顧長淵的臉色黑沉沉,拳頭握得骨節咔咔作響。突然間,他像是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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