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被開除了?」盛嬌開口問。「嗯,因為她一直糾纏不清,校草也沒辦法,而且她還能說服自己的父母,校草真以為,靠著她能實現階級的躍升,結果沒想到,把自己的前途毀了。」江淮舟慢悠悠地說著。盛嬌翻了個身,仰躺著:「只能說,算是一個小小的黑歷史,對她現在,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人家被她害得被開除,她也沒有表示嗎?」慕容君問。「沒有啊,被父母教訓一頓後,她回到學校裡,繼續和人談戀愛,只是因為校草的事情,大家都不敢招惹她。」江淮舟說著,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即便後來那校草去找她,她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甚至沒有一點愧疚,她上了很好的大學,但是那位校草從那以後,就徹底失去了自我,到現在已經泯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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