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霽臉色微沉:「你知不知道更多的細節?比如那個女學生是誰?」「不知道啊,就只知道是他們老家的,聽他老婆說還是高中剛畢業的,說得挺像那麼一回事,大家都覺得他不像是這種人,而且他老婆當時看起來瘋瘋癲癲的,都信了他的話。」辛知遙想起晚上在實驗室聽到的譚兆明對鄭秋說的話,他還提到了坪縣。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個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的念頭湧上她的腦海。「是鄭秋,」辛知遙的聲音都啞了,眼眶微熱:「鄭秋跟譚教授是一個地方出來的,那個學生一定是鄭秋。」難怪鄭秋這麼害怕,難怪她拚命地想要離開這裡。原來譚兆明的魔爪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伸向了她。她可能想過反抗但於事無補,心裡的傷不比手臂上的那些傷痕來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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