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總的狀態比剛才更差了。 可能也覺得沒什麼好掙扎下去的了,只能老老實實地把知道的事情交代出來。 警察同志追問剛才沒有得到滿意答案的問題: 「劉副總,你是怎麼聯絡到地下賭場老闆的,你第一次去那裡,是一個人去的?還是有人帶著你去的?」 劉副總面色晦暗地看了看沈梁,每一句話都跟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初衷截然相反。 然而再大的後悔也不能讓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樣子了。 「是我一個人去的,那時候我剛上位,應酬比較多,大家都捧著我,幾乎每天都有酒局。 有一回我喝多了,周圍的人都已經陸續離開了,我也想走,那條街上也沒什麼人了,就不知道怎麼走到一個門口,我起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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