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頰微涼,跟塊豆腐似的蹭著男人的側頸。語氣滿是依戀心疼,完全忘了,她自己這一個月來受了多少苦。婁梟舌尖抵著齒間。別說,這騙人,可他媽比受騙費勁兒多了。簡歡不知婁梟心中所想,真把他當傷患伺候,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在她削水果的時候,婁梟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細碎傷痕。拎起她的手,「怎麼回事。」「哦你說這個啊,我不是為了躲鄒部長他們進了拘留所嘛,戴了好多天手銬,磨壞了,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想把手拉回來,沒拉動,男人掛了薄繭的指腹擦過腕間。看出婁梟臉色不善,簡歡故意把小手送到他臉前,「我都疼死了,二爺給我吹吹。」明明跟在他身邊是個頂嬌氣的,卻戴著手銬跟十幾個人擠在拘留所裡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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