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看著她,「為什麼你覺得不可能?他的性子暴躁,且魯莽張狂,連皇上都不信他。」元卿凌遽然搖頭,「鎮北侯我與他接觸過,沒錯,他確實霸道橫行,目中無人,也曾對我口出狂言,但其實越是這樣囂張跋扈的人,越是不屑對女人動手,更何況是一個手無寸鐵、柔弱的孕婦,他如果傷了安王妃,不是霸道囂張,而是狠毒冷血了,他不是那樣的人。」容月點點頭,「其實我覺得也應該不會,但是我問過顧司,他說當時就只有他一人去過上弦月亭,除他之外,無人接觸過安王妃,不是他還會有誰?總不會是安王妃自己打傷自己,而且,一掌下去,掌力這麼驚人,也不是尋常人能做到。」元卿凌道:「真相如何,我不知道,只是我覺得不會是鎮北侯做的,案子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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