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看著她驚怒幾乎扭曲的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眸子充滿了無奈,「母妃,莫非到了如今,您還看不透徹嗎?為什麼您會變成這樣的?」賢妃被禁足了一段日子,外頭人人都說她病重,只當她死了一般。好不容易盼來了兒子,還不曾發洩心中的怒火,又被他教訓,心裡一時悲痛絕望,又說不出的憤怒,指著他,半晌只迸出一句,「逆子!」宇文皓看著她,語氣裡充滿了失望,「您以往沒有這麼偏執的,父皇和太后都對外宣稱您病重,您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賢妃冷冷地道:「本宮是太子的生母,莫非皇上還能殺了本宮不成?皇上若還要仁德之名,就該厚待本宮。」宇文皓知道她執念已深,勸服不了,但是,到底是生身母親,血脈相連,他始終是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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