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飲了一杯,臉色微醺,「奇怪就在於,皇上沒有反駁,只是很生氣。」蕭京霸蹙眉,「那薛家到底是皇后重用還是皇上重用啊?」「誰知道呢?」龍川笑笑。東方境卻不是很信,盯著龍川,「你是皇后的人,是皇后叫你來這樣說的?」「當然不是。」龍川的嬉皮笑臉忽然收住,凝了凝神,「其實,皇后白白擔了許多罵名。」楚飛揚看著東方境,「當日你帶將領入朝,鬧這麼大一齣,皇后都沒生氣,也沒跟你計較,事後更是隻字未提,甚至沒幫薛家出一口氣,死了侄兒連生氣都沒有,如今想起,總覺得有些奇怪。」蕭京霸道:「我也聽說薛喜元辦喪的時候,宮裡頭連一點表示都沒有,反而是國丈派人進宮幾次,說是要報仇,都被薛皇后給壓了下來。」楚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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