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景站得筆直,毫無推諉之意,「是的。」 江老爺子的臉色沉了沉。 他活到這把年紀,還在乎一點親情,但是最讓他在乎的還是江家名譽。 他把江家都交給江曜景,也是有安撫他的心,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他最注重臉面,就是怕江曜景不顧後果把家裡的事情鬧大。 「你知不知錯?」江老爺子很少在江曜景的面前擺前輩的架子。 這也是為數不多的一次。 江曜景揚唇,勾起的弧度又寒又硬,像是從胸腔裡發出的不滿,「爺爺知道曜天抓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女人,卻不加以制止,也不與我說,我還想問問爺爺你是什麼意思?是贊成曜天的做法,還是你也有參與?」 江老爺子一驚,「你,你怎麼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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