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s les chapitres de : Chapitre 1001 - Chapitre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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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陸悠然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燕大人,我親耳所聽……」 燕銘學擺擺手:「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你的證詞如果是真的,只能證明端郡王妃腹中小皇孫的血脈有異,並不能證明此次是她縱火。」 「當然,你的證詞也非常有用,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可查的線索。」 「此事,我定會查明,斷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陸悠然對於燕銘學這一番說辭,顯然不怎麼滿意,眉頭都快蹙成個死結了。 她明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不但她親耳聽到了,而且她還拿下了其中一人。 此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就是唐曉曉為了滅口那些隨行的丫鬟婆子,才策劃了這一次的火災。 唐曉曉就是這次縱火案的罪魁禍首。 燕大人為什麼推三阻四? 莫非,燕大人是想偏袒唐曉曉不成? 有這個可能。 畢竟,現在唐曉曉還是端郡王妃,而端郡王是燕大人的表弟。 沾親帶故的。 想到這裡,陸悠然有些後悔。 她草率了啊。 她不該急急忙忙地來找燕銘學,她應該去找長公主的。 更不該將裴千暴露。 萬一燕銘學將裴千殺了滅口,那她到時候豈不是要百口莫辯? 隨意攀誣皇家血脈,這可是死罪。 越想,陸悠然就越後悔。 甚至心底還生出一絲懼怕來,她害怕燕銘學會殺人滅口。 畢竟,她知道的太多了。 越想,陸悠然就越害怕,額頭上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滾落。 燕銘學皺眉道:「陸姑娘,你怎麼了?」 陸悠然根本沒聽見。 她現在已經陷入了自己的遐想中,甚至身子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跟犯了什麼大病似的。 燕銘學又忙叫了兩聲:「陸姑娘,你還好吧?」 陸悠然還是沒反應。 燕銘學當機立斷,立刻推門高呼:「來人,請大夫……」 陸悠然這才回過神兒來。 正想阻止,但又想到,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一個逃離這裡的機會。 便任由燕銘學叫來了大夫,給她診治。 大夫摸了半天脈,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來:驚懼傷神,故而深思不寧。 無大礙,不需要吃藥,靜養即可。 燕銘學謝過大夫之後,便命兩名女衛將陸悠然送了回去。 一直回到了自己家中,陸悠然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立刻命人將裴千轉移了。 這才坐在那兒發呆。 此事,她得儘快找個能做主的人才行,否則燕銘學要滅她的口怎麼辦? 想必長公主會對此事感興趣的。 陸悠然瞬間就選定了人。 只是眼下天色將晚,她只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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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請進來吧。」顧昱放下藥碗,說道。 很快,沈平將燕銘學帶了進來。 燕銘學恭敬有禮:「見過郡王殿下,郡王殿下萬安。」 顧昱笑著扶起燕銘學:「表哥不必多禮。」 而後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表哥這會兒過來所為何事?萬善寺的火災可調查清楚了?」 燕銘學看著顧昱,說道:「起火位置已經找到了,就在郡王妃所住的廂房。」 「有不少頭油的痕跡。」 顧昱聞言,眸底閃過一抹驚訝:「頭油?表哥的意思是,人為縱火?」 而後又眸光一冷:「有人想要害我端郡王府的郡王妃?」 還想害他的子嗣,唯一的子嗣。 此人,實在可惡。 顧昱越想,就越生氣:「表哥,可查到了是誰所為?」 燕銘學細細看了顧昱片刻,這才搖搖頭:「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隨即又問道:「不知端郡王妃可醒來了?」 顧昱點點頭:「已經醒了。」 燕銘學隨口關心了幾句:「傷勢可好些了?腹中小皇孫沒事吧?」 顧昱再次點點頭:「沒有大礙。」 隨即又說道:「幸而有忠僕,救了曉曉,不然怕是會母子俱損。」 說到這裡時,顧昱還一臉後怕。 燕銘學抿了抿唇,不知該不該將陸悠然所說的那些秘辛告訴顧昱。 想了想,最終還是沒開口。 畢竟事關重大,他也還沒有調查清楚。 萬一是陸悠然胡說八道呢? 到時候,誹謗污衊郡王妃,意圖混淆皇室血脈,這可是大罪過。 瞧著燕銘學欲言又止的樣子,顧昱微微蹙起眉頭:「表哥,可是有什麼難事?」 燕銘學回過神來:「我現在能否見一見郡王妃?」 立刻又補充道:「我有些問題,想問一問郡王妃,細細瞭解一下。」 「畢竟起火點就在她的廂房,或許她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顧昱點點頭:「當然可以。」 隨即起身道:「表哥隨我來吧。」 因為唐曉曉受傷的緣故,所以並未在會客廳,而是去了唐曉曉的寢臥。 顧昱提前就吩咐了碧蘿。 所以他們兩人到的時候,碧蘿已經在中間豎起了一道屏風。 畢竟唐曉曉受傷臥床呢。 隔著屏風,燕銘學行了一禮:「給郡王妃請安,郡王妃萬福。」 唐曉曉柔聲道:「表哥不必多禮。」 燕銘學起身後,開門見山地問道:「臣奉命調查萬善寺失火事件,發現一些端倪,想請教郡王妃。」 唐曉曉聞言,身子不由得一抖,雙手也緊緊交握在一起。 一顆心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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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一時間,燕銘學心思電轉。最後,化作平淡的語氣:「敢問郡王妃,此行萬善寺,都帶了些什麼?」唐曉曉很快回答道:「都是些隨身之物罷了。」燕銘學追問:「可否詳細告知?」唐曉曉搖搖頭:「一應物件,都是由貼身丫鬟婆子安置的,表哥這麼問,倒是為難我了。」燕銘學自然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但他另有目的:「可否看一下記錄冊子?」皇家不同於尋常人家。出行一應物品,都是有定數,也是有領取記錄的。他本就是想藉此一觀。唐曉曉婉拒道:「裡面有一些女兒家的東西,不太適合表哥過目。」燕銘學立刻說道:「可讓隨行女衛一觀。」這下,唐曉曉沒了拒絕的理由,只好點點頭:「表哥稍等。」然後吩咐道:「碧蘿,去取下賬冊。」碧蘿福身道:「是。」等著碧蘿取賬冊的工夫,唐曉曉旁敲側擊地問道:「此次萬善寺火災,可還有其他受牽連的人?」「有個四五家。」燕銘學照直回答。唐曉曉心思一動,忙問道:「不知都是誰家?可有傷亡?」燕銘學眯起眼睛:「郡王妃身邊所有丫鬟婆子都已經亡故,便可知這次火災嚴重。」「故而,牽連了不少人,死了六個。」「其他受傷的,都不太嚴重,唯有長公主的幼女懷清郡主,傷到了臉。」「情況比較嚴重。」唐曉曉猛地捏緊了手指:「懷清傷到了臉?」「是的。」燕銘學點點頭:「而且傷得還很重,長公主震怒。」唐曉曉一顆心,越發忐忑起來。長公主姑姑一向最疼愛懷清,如今懷清受了傷,她豈會善罷甘休?她肯定會派人詳細調查的。雖說,她這次做得天衣無縫,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長公主姑姑查出些什麼。唐曉曉不敢往下想。「郡王妃的頭油,可否取一份給臣?」燕銘學又問道。「表哥要本郡王妃的頭油做什麼?」唐曉曉抿緊了唇。「臣已經查到了起火點,那裡有頭油的痕跡,所以臣懷疑可能與頭油有關。」燕銘學說道。「表哥懷疑,是我故意用頭油縱火?」唐曉曉聲音都拔高了許多。「臣只是懷疑與頭油有關。」燕銘學說道:「故而,才要頭油做一下對比。」顧昱適時說道:「最近天氣炎熱,頭油易燃,沒準怎麼就失火了。」唐曉曉也回過神兒來:「表哥顧慮的是,我這就讓人給表哥取一瓶來,還請表哥仔細調查。」「不知表哥可還有其他的事情?」「若是無事的話,請恕我沒有精力再作陪了。」「自火災受傷後,便整日覺得睏乏得厲害,實在是撐不住了。」顧昱聞言,立刻著急了:「沈平,立刻去請太醫。」燕銘學本來還想再細細問問她被丫鬟救出去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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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懷清受傷,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她不是沒想過會牽涉他人。但是她打聽過了,那廂房裡,並沒住什麼身分貴重的人。只是尋常富商家眷,或者尋常官員家眷。懷清到底什麼時候去的?唐曉曉憂思難安。顧昱請來診治的太醫,診脈後說道:「郡王妃神思不屬,當好生休息才是。」「臣會開兩副安神安胎的藥,繼續讓郡王妃服用。」顧昱又問道:「可於腹中胎兒有礙?」太醫搖搖頭:「無礙。」顧昱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一切勞煩孫太醫了。」燕銘學離開端郡王府後。女衛稟報了她看過的帳冊,還有丫鬟送來的頭油。「確實是這一款頭油。」女衛說道:「從現場的頭油殘留來看,量應該不小才是。」「可是端郡王妃去萬善寺時,只帶了一瓶。」「數量並不符合。」「但也不排除是出府之後買的,並沒有走府上的帳冊。」燕銘學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他還得再去陸府一趟。那個裴千,他要親自提審。本來之前在萬善寺,他就該直接問陸悠然把裴千要過來的。但陸悠然發了病,便因此耽擱了。燕銘學往陸府遞了拜帖,卻得知陸悠然還在昏迷中,未曾醒來。只好安慰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等明日陸悠然醒來再登門。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陸悠然故意為之,她是故意不見燕銘學的。因為她知道燕銘學的來意。但她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以此事為籌碼,求見長公主。她相信,長公主一定會主持公道的。畢竟懷清郡主也牽連其中。陸悠然幾乎一夜沒怎麼睡,一直輾轉反側。一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才睡著,就聽小丫鬟在輕聲叫道:「小姐,小姐……」看著陸悠然實在難以睜開雙眼,小丫鬟抿了抿唇,說道:「天還早,不如小姐再睡一個時辰吧?」陸悠然迷迷糊糊的:「不行,用涼帕子。」小丫鬟應道:「是。」很快,小丫鬟擰了涼帕子來,在陸悠然的臉上這麼一抹。陸悠然登時一個激靈,睡意也漸漸散去。「梳洗更衣,我要出門。」陸悠然坐起身子,眼睛通紅地說道。「小姐,您不吃早飯了?」小丫鬟問道。「隨便端兩盤糕點來就好。」陸悠然又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也讓她腦子更清楚了一些。「是。」小丫鬟點點頭。很快,陸悠然洗漱完畢,隨便吃了兩口綠豆糕,喝了一杯茶。便出門了。馬車直接往長公主府行去。因為起得太早,這個時間還不適合遞帖子。陸悠然便一直在長公主府外等著,直到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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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這是陸悠然第一次進長公主府。跟在領路婆子身後,不由得有些緊張。進入花廳後,陸悠然立刻福了身子:「臣女陸悠然見過長公主殿下。」長公主上下打量了陸悠然一眼,這才說道:「起來吧。」陸悠然恭敬道:「多謝長公主殿下。」長公主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適才命人傳話,說你知曉萬善寺縱火案的內情?」陸悠然點點頭:「是的,臣女親耳所聽,還有證人為證。」長公主頓時呼吸重了一瞬:「是誰?」陸悠然並未答言,而是眸光左右瞟了一眼。長公主揮揮手。她的貼身婢女立刻屏退左右,自己也站到了門外,恭敬地守著。「現在你可以說了。」長公主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悠然。「臣女懷疑是端郡王妃。」陸悠然說道。「懷疑?」長公主一下子抓住話裡的重點,眉頭微微蹙起來:「你剛剛不還說,親耳所聽,並且有證人嗎?」「還請長公主聽臣女說完。」陸悠然抿了抿唇。「好,你說。」長公主點點頭。陸悠然便把昨日和燕銘學所說的那一番話,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了長公主。驚得長公主猛然起身。一雙眸子圓睜著,不敢相信地看著陸悠然。陸悠然立刻說道:「長公主殿下,此事是我親耳所聞,又有裴千這個證人,萬不敢哄騙殿下。」「端郡王妃絕對是為了滅口,才策劃了這一起縱火案。」「傷及了這麼多的無辜。」長公主沉默了半晌,最後嘶啞著嗓子說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可敢面見皇上揭發此事?」陸悠然忙點點頭:「臣女敢。」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好,那待會兒本公主就帶你入宮。」「不過在這之前,本公主要先見見那裴千。」陸悠然再次點點頭:「應該的。」因為要取得長公主的信任,所以陸悠然此行是帶著裴千的。故而很快就被人帶了上來。裴千被陸悠然抓住的時候,就已經嚇破了膽子。長公主沒費什麼力氣,便從裴千口中問出了前因後果。「是你建議端郡王妃滅口殺人的?」長公主目光冷冷地盯著裴千。裴千嚇得腿腳發軟:「是,是小的,但小的沒說放火。」「小的意思是,讓她回府後把人處理了。」「誰知她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寺廟裡放火,累及那麼多無辜。」「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陸悠然適時說道:「長公主,此事十有八九是端郡王妃所為,還請長公主為那些傷亡者討個公道。」長公主起身:「隨本公主入宮。」陸悠然臉色一喜:「是。」裴千一聽,腿更軟了,結巴道:「長,長公主,饒,饒命……」他現在無比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去敲詐唐曉曉。如今竟把自己給搭了進來。坑到銀子卻沒命花。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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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先是推託,讓他在廳裡等了許久,就在他不耐煩的時候,才終於說出實情。 「什麼?去了長公主府?」燕銘學猛地站起身來。 「是。」小廝心虛地點點頭。 燕銘學此刻沒空和他們計較什麼,立刻急匆匆地離開了陸府。 一路飛奔前往長公主府。 還是晚了一步。 長公主已經帶著陸悠然入宮去了。 燕銘學嘆了一口氣,便也跟著入宮去了。 長公主本身就可隨意進出宮。 只是平日裡,都是去萬壽宮拜見皇太后。 今日,卻直接去了養心殿。 明德帝正在批閱奏摺,就見蘇沛然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長公主求見。」 明德帝放下手裡的毛筆:「請她進來吧。」 想必還是為了萬善寺火情。 一片慈母之心,他能體諒。 「臣妹給皇兄請安,皇兄萬歲萬歲萬萬歲。」長公主福身行禮。 「皇妹不必多禮。」明德帝語氣溫和。 「這個時辰入宮,莫非還是為了萬善寺的火情?」 「朕已經交由慶國公府燕銘學查證。」 「他心思細膩,聰慧無雙。」 「定能查出事情原委。」 長公主抿了抿唇:「皇兄,臣妹已經查到了縱火者。」 明德帝微微蹙起眉頭:「縱火者?」 「是。」長公主點點頭:「此事,並非是意外,而是人為,求皇兄為臣妹做主。」 「細細說來。」明德帝坐正了身子。 長公主頓了一下,用眼角瞟了瞟周圍的宮人。 明德帝便掃了趙無謂一眼。 趙無謂立刻屏退了左右,自己也站到了門外。 這時,長公主才撲通一聲跪下:「皇兄,此事不但涉及縱火者,還涉及皇家祕辛。」 「臣妹不敢隱瞞,這才急匆匆來見皇兄的。」 明德帝聞言,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皇家祕辛?」 「是。」長公主點點頭:「昱兒王妃腹中孩子的血脈存疑,還請皇兄明鑑。」 「你說什麼?」明德帝捏緊了手指。 「還請皇兄細聽。」長公主抿了抿唇,便把之前陸悠然的話一字不漏地說給了明德帝。 最後才說道:「萬善寺火情,完全是唐曉曉想要滅口所為。」 「可憐昱兒,也可憐臣妹的懷清。」 「堂堂皇家血脈,竟被這樣一個女子給坑害了。」 「臣妹實在是痛心啊。」 「求皇上明鑑,求皇上懲治惡徒,肅清皇家血脈。」 明德帝已經氣得臉色鐵青,手邊的茶盞直接就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歲平,你可知此言的嚴重性?」 長公主用力地點點頭:「臣妹知曉。臣妹初聞時,便立刻審問了那裴千,他已經如數招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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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明德帝冷著臉:「宣……」 趙無謂立刻轉身退了下去,不一會兒燕銘學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微臣為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德帝並未叫起,而是冷冷問道:「你這個時辰入宮,所為何事?」 燕銘學不卑不亢:「是為了萬善寺火情而來。」 明德帝瞥了他一眼:「是因為長公主入宮了,所以你才不得不前來稟報火情進展嗎?」 燕銘學語氣輕緩:「回稟皇上,陸家小姐找臣言明了一切。」 「事關重大,臣不敢輕信。」 「本想著提審陸小姐尋找的證人,驗證後再稟明皇上的。」 「可是陸小姐突發急症,臣只好先把人送了回去。」 「昨晚去過一趟,被告知陸小姐還未醒來。」 「今晨再去,就被告知陸小姐去了長公主府,臣一刻不停趕到長公主府後,又被告知入宮來了。」 「所以臣才又趕忙入宮求見,和皇上詳稟這各種原委。」 「並非臣有意要隱瞞,而是臣想先調查清楚。」 「畢竟事關重大。」 明德帝臉色好了許多:「那你調查到了什麼?」 燕銘學回答道:「關於皇家祕辛一事,時間太短,臣並沒有調查到什麼。」 「關於萬善寺火情,臣調查到了起火點,以及起火緣由。」 「起火點是在端郡王妃暫居的廂房。」 「起火緣由是頭油燃燒。」 長公主聞言,立刻激動地說道:「皇兄,你聽,燕大人也是懷疑唐曉曉的。」 「是她用頭油點火,然後滅口。」 「牽連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還請皇兄嚴懲。」 「而且,皇家血脈不容有失,唐曉曉實在可惡。」 明德帝臉色鐵青,高聲道:「傳陸家陸悠然,還有裴千。」 「是。」門口的趙無謂立刻躬身退下。 不多時,陸悠然和裴千就來了。 明德帝詳細詢問,兩人自是不敢隱瞞,甚至裴千還說了更多的細節。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是他編的。 比如,他說他親眼看見唐澤間偷溜進端郡王府和唐曉曉私會。 又比如,他說他聽唐澤間親口承認,唐曉曉腹中孩子是他的。 他萬萬沒想到,竟全都歪打正著了。 明德帝都快把自己給氣糊塗了,更是氣血上湧,差點兒厥過去。 長公主和燕銘學忙拱手:「請皇兄/皇上保重龍體。」 「趙無謂,傳顧昱和唐曉曉。」明德帝氣急,直接叫名字了。 「是。」趙無謂點點頭,趕忙派人去傳旨。 顧昱接到旨意後不敢耽擱,立刻和唐曉曉一同入宮。 唐曉曉本來還想以腿傷為由,不入宮的。 結果被傳旨小太監頂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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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燕茹菲捏了捏拳頭:「這個唐曉曉,一日不給本宮惹事,就一日不痛快是吧?」 「沒事就老老實實在府裡安胎,去什麼萬善寺?」 「去也就去了,為什麼偏偏趕上了火災?」 「本宮覺得,此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養心殿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茱萸點點頭。 燕茹菲揉了揉眉心,又有些隱隱作痛了。 燕雪柔不成器。 她給了她那樣好的藥,她都沒把唐曉曉的胎給弄下來。 反而把她自己作去了城外的莊子裡。 母親還不許她過問。 這邊唐曉曉又是個惹事精,不惹事就渾身難受。 昱兒的眼疾也是困擾她的心病。 茱萸趕忙伺候燕茹菲更衣,而後鳳駕浩浩蕩蕩地往養心殿去了。 卻說顧昱和唐曉曉。 兩人各自忐忑地進了養心殿。 「兒臣/兒媳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兩人齊聲行禮道。 明德看了一眼唐曉曉的肚子,又看了一眼顧昱。 並未叫起。 兩人心裡便越發忐忑了。 顧昱看著燕銘學和長公主,思緒立刻發散:莫非萬善寺火情真的是唐曉曉所為? 稍有不慎她也有可能葬身火海。 那她圖什麼? 顧昱心裡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結果下一秒,就聽明德帝問道:「唐氏,你可知罪?」 唐曉曉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媳不知所犯何罪,還請父皇明示。」 「朕只給你這一次機會。」明德帝眯起眼睛。 「兒媳確實不知。」唐曉曉屏住呼吸,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明德帝冷哼一聲:「銘學,你來告訴她。」 燕銘學立刻拱手道:「是。」 而後,轉眸看向唐曉曉,又把陸悠然的那一番話講了一遍。 唐曉曉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此刻,縱火已是微不足道。 顧昱不敢相信地看向唐曉曉,聲音沙啞得厲害:「唐曉曉,表哥所言,都是真的?」 唐曉曉雙手抱著肚子,拼命搖頭:「父皇,兒媳冤枉。」 「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求父皇明察,還兒媳一個清白。」 唐曉曉一邊說,一邊放聲大哭,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甚至,還抱著肚子面露痛苦:「肚子,我的肚子……」 「父皇,兒媳腹痛不止,還請父皇開恩,為兒媳請個太醫來。」 「兒媳腹中,是阿昱的兒子,是您的小皇孫啊。」 顧昱看著面露痛苦之色的唐曉曉,猶豫一瞬,也磕頭道:「求父皇開恩,先請個太醫來。」 「此事干係重大,必要詳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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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唐曉曉雖發了狠,但孩子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脆弱。她按了半天,都沒有她預想中的流產。畢竟這幾個月,她養得很好。故而折騰了半天,也只是稍微動了些胎氣而已。墨荊山來得很快。診脈後,又扎了兩根銀針,這才拱手道:「回稟皇上,小皇孫無礙。」唐曉曉心裡咯噔一聲。她剛剛已經用盡了全力,怎麼就沒流掉呢?她以前見府中姨娘流產都很容易啊。稍微碰一下就掉了。她這個怎麼就這麼頑固呢?唐曉曉之所以在這一刻急著落胎,那是因為皇室有子母蠱。子母蠱,可輕易辨認血脈。就連腹中的胎兒,也可輕易辨別。她本以為,唐澤間死後,這世上就不會有人再知道她腹中孩子的身分。再加上顧昱已經被她給絕育了,所以她應該是安全的。誰能想到裴千來橫插一腳。竟然還鬧到了皇上面前。「皇兄,事關皇家血脈,不容有失,還請皇兄派人取子母蠱來。」長公主高聲說道。唐曉曉的臉色更白了,卻還不忘替自己辯解道:「父皇,兒媳冤枉……」「冤枉不冤枉的,驗過便知。」長公主冷哼一聲。唐曉曉聞言,立刻淚眼婆娑地看向一旁的顧昱:「夫君,難道你也不信我嗎?」「這可是我們的孩子,你的親生骨肉。」顧昱神情一緊。長公主冷笑道:「子母蠱又不會傷害腹中胎兒,你到底怕什麼?」唐曉曉一噎。顧昱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是啊。子母蠱又不會傷害腹中的胎兒,唐曉曉到底在怕什麼?她是怕,驗出腹中孩子不是自己的吧?想到這裡,顧昱抿唇道:「父皇,請您取出子母蠱,為曉曉一驗。」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心中已經有九成認定,唐曉曉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了。可能因為唐曉曉的第一個男人並不是他的緣故吧。這一刻,他竟沒有太多的憤怒。唐曉曉臉色越發蒼白。明德帝點點頭:「趙無謂,你親自去一趟,取子母蠱來。」「是。」趙無謂點了點頭。很快,子母蠱取來了。唐曉曉抖得更厲害了,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她腦子拼命地轉,拼命地想要拖延。她想裝暈。可暈過去之後,也不耽誤驗。趙無謂回來得很快。唐曉曉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像是隨時都會暈厥一般,但又暈不了。「墨荊山,你來。」明德帝淡淡道。「是。」墨荊山點點頭,接過子母蠱,走向唐曉曉。唐曉曉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眸底的懼怕幾乎都快要溢出來了。這一刻,她不知該向誰求救。子母蠱用起來很簡單,結果也出來得很快。墨荊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稟皇上,郡王妃腹中懷的並非是端郡王的血脈。」一句話,讓唐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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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裴千聞言,咚的一聲,栽倒在地,暈過去了。 唐曉曉臉色更白了,就是暈不了。 只能淚眼婆娑地叩頭:「父皇饒命,兒媳是被迫的,都是唐澤間強迫兒媳的……」 明德帝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腦袋像是要炸了一般。 「賜死,立刻賜死。」明德帝猛地一拍桌子。 「父皇饒命,兒媳真的是被強迫的,兒媳是受害者啊。」唐曉曉哭得悲天蹌地。 「賤人,你個賤人。」顧昱直接一巴掌搧在唐曉曉的臉上。 猶不覺得解氣,又狠狠踢了兩腳。 唐曉曉趴在地上,顧不得疼,只拼命磕頭求饒。 但皇上金口已開。 立刻就有人上前要把唐曉曉給拉下去正法。 卻被長公主給攔住了:「還請皇兄稍等片刻,皇妹還有幾句話要問。」 明德帝這才想起萬善寺的火情來。 「萬善寺的火,是你放的?」明德帝目光冷冷地看著唐曉曉。 唐曉曉自知再無生還可能,惡狠狠地瞪了裴千一眼:「那火是他和兒媳一起點的。」 若非裴千此刻已經暈了,肯定要跳起來大喊冤枉。 長公主猛地衝過去,左右開弓狠狠打了唐曉曉數十個耳光。 一邊打,一邊怒罵:「你竟敢縱火……」 唐曉曉被打得腦袋嗡嗡的,心裡猛地冒出一股無名火氣來。 竟一把推開了長公主。 然後冷笑道:「懷清毀了,是不是?」 「縱然我今日難逃一死,可有懷清一輩子陪葬,我也不虧。」 說著,竟放聲長笑。 長公主憤怒得臉都快扭曲了,再次啪啪啪搧起唐曉曉來。 直到自己沒了力氣為止。 唐曉曉趴在地上,臉腫得厲害,卻還是模糊不清道:「你就是打死我,懷清也恢復不了。」 說著,目光又落到了顧昱的身上。 顧昱的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唐曉曉說道:「既然你不顧及夫妻情分,那我也不用顧忌了。」 說著,看向明德帝:「父皇,顧昱意圖謀反,他在秘密屯兵,尋找寶……」 「住口!」顧昱猛地跳起來,一把掐住唐曉曉的脖子。 用盡了全力。 唐曉曉一瞬間就翻了白眼。 明德帝愣了一下,而後大怒:「住手!」 顧昱卻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死死地掐著唐曉曉。 明德帝眸光一冷:「來人……」 立刻有一隊侍衛從外面進來,奉命將顧昱和唐曉曉分開。 唐曉曉被掐了個半死。 幸而有墨荊山在。 三兩針,便讓唐曉曉緩了過來。 顧昱見唐曉曉醒過來,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你這個賤人,毒婦,安敢污衊於我。」 「本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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