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111 - Chapter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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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什麼?」燕茹菲猛地站起身來,表情猙獰:「你說什麼?」 小太監身子抖了抖:「九皇子妃並沒坐在那輛側翻的馬車裡,她根本沒有受傷。」 茱萸扶住燕茹菲,忙問道:「你從哪裡聽來的?」 小太監垂眸:「九皇子回府後,我們的人僥倖進去了,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九皇子和九皇子妃都很好,都沒受傷。」 「九皇子妃看起來面色紅潤。」 「而且我們的人還聽到九皇子妃和九皇子說起那日馬車側翻的事情。」 「說是她的人提前察覺到不對,所以用了替身。」 「九皇子當場賞了那些屬下。」 燕茹菲再次砸碎一個茶杯,厲聲怒喝道:「夠了,夠了!」 小太監瑟縮了一下身子,不再說話。 茱萸也不敢再說話。 大殿內有著瞬間的安靜,卻安靜得讓人難受。 兩個不敢再說話的,還有一個氣得說不出話來的…… 安靜的氛圍,就這麼持續著。 茱萸實在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安靜,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 就見燕茹菲突然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 茱萸嚇得大聲尖叫:「娘娘……」 而後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燕茹菲,又一疊聲叫道:「來人,請太醫……」 燕茹菲死死抓住茱萸的胳膊:「不許請。」 茱萸著急道:「娘娘,您都吐血了,該請個太醫來瞧瞧。」 「本宮說,不許請。」燕茹菲眸光冷冷的。 「是,奴婢遵命。」茱萸忍著胳膊上的疼痛:「那奴婢扶您去榻上躺會兒。」 「本宮沒事兒。」燕茹菲深吸一口氣,看向小太監:「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小太監趕忙躬身退了出去。 「顧沉和唐卿卿,可真是好算計,本宮,本宮……」燕茹菲說著,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一絲血跡又順著燕茹菲的嘴角蜿蜒而下。 茱萸嚇得立刻用帕子捂住。 「娘娘,還是請太醫來瞧瞧吧,再如何,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身子。」 燕茹菲深吸一口氣:「不能請。」 「本宮在這個節骨眼上請太醫,豈不是告訴皇上,本宮對顧沉和唐卿卿有不好的心思嗎?」 茱萸抿著唇,嘴唇微微抖著:「可是您……」 燕茹菲喝了一口茶漱口。 茱萸忙將鎏金唾壺拿過來,伺候燕茹菲漱口後,又忙倒了一杯茶過來。 燕茹菲喝了小半杯,這才覺得胸口舒服了許多。 茱萸微微鬆了一口氣。 卻又聽燕茹菲說道:「顧沉和唐卿卿,他們兩個,可真是好得很。」 「戲耍本宮……」 「這仇,本宮是一定要報的。」 茱萸抿著唇:「娘娘,慶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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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燕茹菲沉聲道:「跪下!」 茱萸撲通一聲跪下:「娘娘,奴婢失言,奴婢……」 燕茹菲聲音更冷了:「怎麼,連你也覺得本宮的阿昱沒有機會了?」 茱萸連續扇自己耳光:「奴婢失言,奴婢失言……」 燕茹菲就那麼冷冷看著,直到茱萸把自己的嘴角都抽出血了,這才說道:「夠了。」 茱萸這才停下手,乖順地跪在一旁。 燕茹菲深吸一口氣,說道:「本宮的阿昱,是皇上的嫡子,身分尊貴不凡。」 「雖然受了些傷,但無傷大雅。」 「本宮一定會找到神醫,為我兒醫傷,讓他康復。」 「這些不算什麼。」 「你說得對,只要阿昱振作起來,這北梁的天下,遲早是我們母子的。」 「本宮就是阿昱最大的幫手。」 「他無需自卑。」 說到這裡,燕茹菲頓了一下:「明日你親自去一趟端郡王府,將本宮的話都告訴阿昱。」 茱萸點點頭:「是,奴婢明白。」 燕茹菲捏了捏手指:「你告訴阿昱,本宮會找到神醫醫好他的。」 「讓他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蟄伏,積攢力量。」 「等時機到了,再取而代之。」 「本宮會幫他掃清前進路上的一切障礙,本宮會助他登頂。」 茱萸再次點點頭:「奴婢記住了。」 燕茹菲擺擺手:「好了,你也退下吧,本宮累了。」 茱萸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燕茹菲一眼:「娘娘,您真的沒事嗎?」 燕茹菲抬手在胸口撫了撫:「一開始胸口疼,不過吐出那兩口血來便舒服了。」 「如今,並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不必擔憂。」 「若是撐不住,本宮會傳喚太醫的。」 「奴婢告退。」茱萸這才福了福身子,轉身離開了。 燕茹菲閉著眼睛靠在軟榻上。 腦子裡還在繼續覆盤。 雖然覆盤出來的結果,讓她頭疼難耐。 她想不明白,慶國公府是她的母族,和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什麼要背刺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錯,讓顧沉和唐卿卿都能順利躲過。 他們身邊,就那麼多能人嗎?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燕茹菲想著想著,又覺得胸口發悶,疼得厲害。 不由得緊緊捂住胸口。 大冬天的,硬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她撐不住,想要傳太醫的時候,就見茱萸從外面走進來:「娘娘,和嬪求見。」 燕茹菲蹙緊眉頭,忍著疼:「她來做什麼?」 茱萸抿著唇:「她說,她說……」 燕茹菲抬眸,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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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燕茹菲噴出這口血後,整個人就軟在了茱萸的懷中。 茱萸嚇了一跳:「娘娘,娘娘……」 「來人啊,來人啊。」 「請太醫,快去請太醫……」 茱萸扯著嗓子大叫,未央宮裡頓時亂作一團。 和嬪就是趁亂進來的。 「哎呦,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剛剛不還說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太醫啊。」 「這未央宮裡的奴婢,怎麼都跟缺根弦兒似的,不撥不動。」 「快派人去養心殿告知皇上啊。」 「皇后娘娘暈倒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還想瞞著。」 「腦袋不要了?」 「萬壽宮也要派人去告訴一聲。」 茱萸滿臉是血地抱著燕茹菲,傻愣愣地聽著和嬪一句接一句地安排。 這,這還是那個木頭嗎? 怎麼…… 和嬪瞥了茱萸一眼:「你怎麼滿臉血呢?」 隨即又捂了捂嘴:「皇后娘娘想來也不是有意的,你身為她的貼身丫頭,應該不介意吧?」 茱萸咬了咬牙:「當然不介意。」 和嬪點點頭:「不枉皇后娘娘待你不薄。好了,快去洗了吧。」 「太醫馬上就來了,皇上沒準也會來。」 「你頂著一臉血算什麼。」 「這裡有本宮守著,你放心去梳洗更衣吧。」 茱萸深吸一口氣:「和嬪娘娘,這裡是未央宮,您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和嬪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麼?」 「皇后娘娘都暈倒了,你還關心這些有的沒的?」 「本宮現在只關心皇后娘娘的身體是否康健,哪裡還管得了那麼許多。」 「你是皇后娘娘身邊的掌事姑姑,怎麼這麼不懂事?」 「素日裡,皇后娘娘都白疼你了。」 茱萸嘴巴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你,你……」 和嬪推了她一把:「你什麼你?」 「還不趕緊去。」 「這裡有本宮守著呢,絕對不會出差錯的。」 「放心吧。」 說著,和嬪又扭頭吩咐道:「春華,還不快幫你茱萸姑姑一把。」 春華立刻點點頭:「是,娘娘。」 說著,上前一步攙住茱萸的胳膊:「茱萸姑姑,我幫您去清理一下。」 而後不由分說地便拽著茱萸離開了。 茱萸愣神的工夫,人已經被拉到了偏殿。 「幹什麼?放手!」 春華依言鬆開手,轉身吩咐道:「去打盆水來,再給茱萸姑姑拿一套乾淨的衣服來。」 小宮女愣了一瞬。 春華皺眉:「未央宮的奴才們都怎麼回事兒?一個個都這麼木?」 「快去啊,沒看到茱萸姑姑滿臉血,身上的衣服也髒了嗎?」 小宮女這才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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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春華並未回答,而是從小丫鬟手裡接過銅盆,然後擰了一把帕子:「茱萸姑姑快擦擦臉吧。」 「瞧您現在滿臉血的樣子,真的挺嚇人的。」 「而且,皇后娘娘如今昏迷不醒,您這個未央宮的掌事姑姑不在身邊也不好。」 「叫人看見了,還以為您厭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暈厥都不守著呢。」 「你放肆!」茱萸冷冷瞪著春華:「不愧是在翊坤宮待過的,這耍嘴皮子的本事是真利索。」 「多謝茱萸姑姑誇讚。」春華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你……」茱萸眸色一凜。 「茱萸姑姑確定要這麼和我一直拌嘴?你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擔心皇后娘娘啊。」春華嘆口氣。 「胡說!」茱萸用力咬著牙,洩憤似的使勁擦著臉。 翊坤宮的奴婢都和翊坤宮的主子一樣討厭。 和嬪娘娘竟然接受了翊坤宮的宮女。 而且也變得這麼牙尖嘴利。 莫非…… 茱萸猛地丟掉手裡的帕子,就要往主殿跑。 和嬪是皇貴妃的人了。 萬一對皇后娘娘有些不利…… 春華卻一把抓住茱萸的胳膊:「茱萸姑姑,您衣服還沒換呢,髒兮兮的怎麼見主子?」 茱萸著急地用力掙扎:「放手,我讓你放手!」 說著,還猛地甩了春華一個耳光。 春華生生受了。 只是眸光一瞬間冷了下來:「茱萸姑姑,這一個耳光,我消受不起,不敢就這麼收下。」 其實甩完這個耳光後,茱萸就後悔了。 眼下皇后娘娘還昏迷著,她怎麼能這麼沉不住氣。 可她心裡就像壓著一股火。 有些控制不住。 「日後,是必要還給茱萸姑姑的。」春華就那麼淡淡看著茱萸:「雙倍,或者三倍,四倍。」 茱萸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氣,又猛地竄了起來:「我打死你這小賤人。」 說著,又衝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和明德帝的怒喝聲同時響起:「放肆!」 茱萸身子一抖。 春華立刻跪了下去,雖然低著頭,但找的角度很好,明德帝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紅腫的臉頰。 「怎麼回事兒?」站在明德帝身邊的蔣雨桐怒斥道。 「皇后娘娘抱恙,你們不在身邊好好伺候著,在這裡鬧什麼?」 不等茱萸回答,春華便快言快語:「回稟皇上,回稟皇貴妃娘娘,皇后娘娘吐血了。」 「茱萸姑姑身上和臉上都被沾染了不少血跡。」 「我們娘娘讓奴婢伺候茱萸姑姑洗臉更衣,收拾妥當了再回去伺候著。」 「奴婢便跟著茱萸姑姑來了這裡收拾。」 「茱萸姑姑許是太過擔心皇后娘娘吧,脾氣有些暴躁……」 春華只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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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茱萸抿著唇,額頭不由自主地淌下汗來。 迎著明德帝的目光,茱萸撲通一聲跪下:「奴婢太擔心皇后娘娘了,所以情緒沒控制好。」 春華立刻說道:「茱萸姑姑一直在追問奴婢的出身。」 「奴婢想著,皇后娘娘吐血昏迷,情況嚴重,無論什麼事情,都應先以皇后娘娘為重。」 「所以奴婢便告訴了茱萸姑姑奴婢的出身,但茱萸姑姑一直不依不饒。」 「奴婢怕吵嚷的時間久了誤事,便搬出了皇后娘娘。」 「茱萸姑姑就動手了。」 蔣雨桐沉了臉:「茱萸,你可知罪?」 茱萸一驚,忙叩頭道:「皇貴妃娘娘饒命,奴婢不該急火攻心。」 隨即,又留下一行淚來:「皇上,皇后娘娘吐血了。」 「奴婢能不能先去看看皇后娘娘?」 「等皇后娘娘醒來,奴婢認打認罰,只求現在能伺候在皇后娘娘身邊。」 「奴婢自幼跟在皇后娘娘身邊,奴婢……」 「自幼……」明德帝突然開口打斷。 面無表情。 茱萸無法判斷明德帝現在的心情,也聽不出這句話包含的含義。 但本能覺得,不太好。 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力垂著頭。 「你確實跟在皇后身邊很多年了。」明德帝眯著眼睛看向茱萸,聽起來很隨意。 「是。」茱萸硬著頭皮點點頭:「奴婢自六歲開始,就跟在娘娘身邊了。」 「六歲……」明德帝的笑容,突然柔和了幾分:「這麼說起來,你應該是她的左膀右臂了。」 茱萸頓時警惕起來:「奴婢只是沾了自幼入府的光,跟著娘娘的時間久了些。」 「不敢自稱左膀右臂。」 明德帝掃了她一眼,沒繼續這個話題:「走吧,進去看看皇后。」 茱萸跪在原地,不想跟上去。 她總覺得剛剛明德帝那番話,有些嚇人。 春華卻說道:「茱萸姑姑,您剛剛不是十分惦念皇后娘娘嗎?快走啊。」 明德帝扭頭:「還愣著幹什麼?」 茱萸這才起身:「是。」 同時狠狠瞪了春華一眼,踩著小碎步跟在明德帝和蔣雨桐的身後。 主殿內。 和嬪正坐在一旁的圓凳上,等著太醫診脈。 見到明德帝和蔣雨桐從外面走進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嬪妾給皇上請安,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明德帝擺擺手:「皇后怎麼樣了?」 和嬪退到一旁:「太醫正給診治呢,說是急怒攻心,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嬪妾來的時候,茱萸她們都在外面廊下守著。」 「看那情形,殿裡像是無人伺候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底下的人懈怠,皇后娘娘生氣才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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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便忙命人去請太醫,又命人去養心殿和翊坤宮傳話。」 「嬪妾瞧著茱萸愣怔怔的,以為她嚇著了,便讓春華帶她下去洗漱更衣。」 「誰知竟折騰了這麼久。」 「春華,你一向是手腳俐落的,怎麼今兒這麼慢?」 沒等春華答言,和嬪就皺起眉頭:「你臉怎麼腫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茱萸聞言,就知道要遭。 果然下一秒就聽春華說:「是茱萸姑姑心情不好,打的。」 和嬪頓時炸了:「宮裡規矩,不可隨意打臉。茱萸身為未央宮的掌事姑姑,連這個都不懂?」 「怪不得把皇后娘娘氣到吐血暈倒了呢。」 「皇上,嬪妾覺得,此事不可縱容。」 「還請皇上為嬪妾做主。」 蔣雨桐看了明德帝一眼,說道:「皇上,和嬪說得對,此事不可姑息。」 茱萸心裡很急。 可是主子說話,她不敢插嘴。 不然皇貴妃不知又要扣下什麼罪名來。 皇后娘娘昏睡著,沒辦法護著她,她必須在皇后娘娘醒來之前護住自己。 想到這裡,茱萸撲通一聲跪下。 明德帝看向茱萸。 茱萸這才趁機說道:「皇上,奴婢知錯,但請皇上允許奴婢先照顧皇后娘娘醒來……」 蔣雨桐冷笑一聲:「怎麼,偌大的皇宮,除了你就沒人能照顧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吐血昏迷,你是太醫啊,還是醫女啊?」 「就因為你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婢女,才更應該以身作則。」 「沒想到竟帶頭觸犯宮規。」 「實在可惡。」 「若是皇后娘娘這會兒醒著,肯定會第一時間發落了你。」 明德帝點點頭:「皇貴妃說得不錯。」 隨即扭頭看向身後,將蘇沛然招至身前:「把人帶下去吧。」 蘇沛然應道:「是,奴才遵命。」 說完,走到茱萸近前:「茱萸姑姑,請吧。」 茱萸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些什麼。 但迎著明德帝那銳利的目光,最終什麼都沒說,便跟著蘇沛然離開了。 她心裡很害怕。 因為皇上只是命人把她帶下去,沒說要怎麼處罰。 又聯想到之前所說的「左膀右臂」。 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等到茱萸被發落之後,墨荊山這才拿出銀針來,在燕茹菲的頭上扎了幾下。 沒一會兒,燕茹菲就悠悠醒來。 醒來習慣性叫道:「茱萸……」 湊上來的卻是和嬪的臉,似笑非笑的:「娘娘,茱萸犯了事兒,還是讓嬪妾來伺候您吧。」 扶著燕茹菲胳膊的手卻猛地用力。 燕茹菲不防頭,吃痛一聲,而後猛地推開了和嬪。 和嬪立刻柔弱地倒地。 掌心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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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和嬪捂著手,卻又沒全捂住。和另外一隻白皙的手背比較,掌心暗紅色的擦傷更顯得觸目驚心。正好對著明德帝的方向。「皇后娘娘說的是,是嬪妾唐突了,還望皇后娘娘大人大量。」和嬪嗓子微微夾著,卻又夾得恰到好處。讓人一點兒都不反感。蔣雨桐抿了抿唇。和嬪這個人,其實挺有意思的。以前像個小透明,受氣包一樣,被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擊。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還擊。如今她不過是調/教了數日。竟有如此喜人的成績。可見,這人也不是表面上那麼無害,只是還沒點亮一些技能而已。如今點亮了,也是一大戰力呢。明德帝瞧著和嬪擦紅的掌心,立刻吩咐道:「墨太醫,一定要給和嬪調配最好的藥膏。」墨荊山點點頭:「是,微臣遵命。」燕茹菲微微蹙起眉頭,心裡很不舒服。她吐血昏迷,皇上不知關心一二,竟還將注意力放在一個擦傷手的嬪妃身上。那她算什麼?燕茹菲可能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表情管理有些不到位。不滿的神情雖然只有一瞬,卻被明德帝看了個正著。明德帝微微蹙起眉頭:「太醫說,你這是急怒攻心才吐血昏迷的……」說著,眸光變得凌厲起來:「皇后在急什麼?怒什麼?」那冰冷的語氣,讓燕茹菲心口一顫:「臣妾只是中午吃得不對,腹痛難耐。」「病中,情緒難免就急躁了一些,抱怨了幾句。」「怪臣妾,不夠沉穩。」「所以才鬧出了這些事情,還驚動了皇上和諸位妹妹,都是臣妾的錯。」「臣妾日後,必會謹言慎行,做好後宮的表率。」明德帝瞥了燕茹菲一眼:「但願如此。」燕茹菲心頭再次一跳,正想說什麼,就聽明德帝繼續說道:「你且好好休息吧。」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蔣雨桐立刻說道:「皇后娘娘生病,臣妾理應留下侍疾。」和嬪也忙附和道:「嬪妾願意留下侍疾。」明德帝看了她們兩個一眼:「皇貴妃身子最近正不爽利,不能侍疾。和嬪剛剛也受傷了……」燕茹菲捏緊了手指:「臣妾無礙,不需要勞動兩位妹妹。」「只是臣妾用慣了……」不等燕茹菲把話說完,蔣雨桐便說道:「茱萸如今被罰,一時半刻也回不來。」「不如皇上親自指派兩個嬤嬤來照顧皇后娘娘一段時間吧。」「養心殿的嬤嬤們,照顧人都是極好的。」明德帝點點頭:「皇貴妃說的對,就讓宋嬤嬤和鍾嬤嬤過來吧。」身後的趙無謂立刻應道:「是,奴才遵命。」燕茹菲還想為茱萸求情,就聽和嬪說道:「皇后娘娘一向以身作則,希望茱萸能好好反省。」「若是因為她一個,壞了皇后娘娘的名聲,嬪妾都不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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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春華立刻撲通跪下:「奴婢多謝皇上聖恩,奴婢一定勤上藥,爭取早日恢復如初。」 明德帝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都散了吧。」 說完,率先離開了。 蔣雨桐和和嬪緊跟其後。 三個主子,一群太監宮女,外加數名太醫,齊刷刷離開了未央宮。 喧鬧的未央宮,頓時變得沉寂下來。 燕茹菲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大太監福安,揉著眉心說道:「福安留下,你們都退下。」 其他宮女太監聞言,都忙著躬身退了出去,只留福安站在一旁。 福安立刻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娘娘請喝茶。」 燕茹菲擺擺手:「之前發生了什麼?」 福安將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沉默了片刻說道:「茱萸被和嬪和她的貼身宮女算計了。」 燕茹菲臉色陰沉:「怎麼算計的?」 和嬪那就是個傻的,更是軟弱可欺的,怎麼如今也變得這麼鋒利? 還敢算計她,算計她身邊的人了。 福安抿了抿唇,將燕茹菲暈倒後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著重講了和嬪的厲害,還有春華的厲害。 講到最後,福安說道:「娘娘,這和嬪娘娘應該是和皇貴妃娘娘成一夥的了。」 「皇貴妃娘娘應該是好好教導了一番和嬪娘娘。」 「春華原來也是翊坤宮的宮女。」 燕茹菲眉頭蹙得更緊了:「不過是調教了幾天,就這麼有成效?」 「依本宮看,她原本就不是個省心的。」 「只是最近才展露出來。」 福安垂首站在一旁,聞言忙著說道:「皇后娘娘說得對,奴才考慮欠妥了。」 燕茹菲深吸一口氣:「你說,皇上並未給茱萸定下罪名?」 福安點點頭:「只是讓人帶下去了。」 燕茹菲的手指,無意識地來回搓著,她心裡很不安。 福安等了一會兒,見燕茹菲也沒有繼續吩咐,便問道:「要不要奴才派人去打探一二。」 燕茹菲語氣陡然變得凌厲:「不許去。」 福安抿了抿唇,沒敢再說什麼。 又是良久的沉默後,燕茹菲說道:「你現在去辦一件事情。」 說著,對著福安招了招手。 福安湊近後,燕茹菲輕聲在福安耳邊細說了半晌。 福安眼睛越瞪越大。 最後不敢相信地問道:「娘娘,真的要這麼做嗎?」 燕茹菲沉默了一瞬,而後點點頭:「眼下這情況,皇上肯定是疑心了本宮。」 「本宮只有這麼做,才能自保。」 「若是本宮不保,你們這些人將來怕是都沒好果子吃。」 「本宮,也是逼不得已。」 福安抿著唇:「奴才明白,想必茱萸她,她也會明白的。」 燕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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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茱萸現在很忐忑。 她並未被送去宮女太監受罰的地方,而是單獨被關了起來。 很小的一間房子,沒有窗戶。 只有門的上方,有幾個透氣的小孔,有些光從那裡照進來,不至於太過黑暗。 茱萸縮在硬邦邦的炕上,定定地盯著門口的位置。 她在想皇后娘娘醒了沒。 如果醒了的話,發現她被抓了,是不是在想辦法救她出去。 想到這裡,茱萸安心了幾分。 皇后娘娘一定在想辦法救她的,她只要在這之前照顧好自己就行。 茱萸對此,很有信心。 九皇子府。 唐卿卿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夾襖,靠坐在臨窗的暖炕上。 炕几上,擺放著兩盤小蜜橘。 還有一杯蜂蜜水。 唐卿卿連續吃了好幾個小蜜橘,這才伸手去拿一旁的蜂蜜水。 卻被顧沉先一步拿起了杯子。 唐卿卿看向顧沉。 顧沉溫和地笑道:「這蜂蜜水放很久了,有些冷了,我讓秋桐給你換杯新的。」 唐卿卿搖搖頭:「不用,不是太冷,我喜歡這個溫度。」 雖然已經是冬天,但屋子裡燒了地龍。 一旁還有炭爐。 根本不冷。 而且,她不知是不是快到臨產的緣故,很是怕熱。 別人都不出汗,就她老是出汗。 有時候心裡還很煩躁。 就喜歡吃些冰的。 尤其是在外面放冷一會兒的小蜜橘,又甜又涼,很舒服。 顧沉直接拒絕道:「天冷了,不能吃太冷的。」 唐卿卿反駁道:「孕晚期吃些冷的沒關係,又不是冰的,不礙事兒的。」 顧沉依舊拒絕道:「天冷吃涼的容易生病,乖,我讓秋桐幫你換一杯。」 唐卿卿據理力爭了很久,最後兩人各退一步。 顧沉喝掉三分之一,秋桐拎著熱水壺過來,添滿熱水,又添了些蜂蜜。 唐卿卿喝著溫熱的蜂蜜水,眯了眯眼睛。 又伸手摸了個小蜜橘。 一邊剝,一邊慢悠悠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進宮?」 「剛剛母妃派人來傳消息,說是母后身邊的茱萸被父皇抓了起來。」 「你說,父皇到底什麼意思?」 「他抓茱萸,又沒有關進宮女太監受罰的地方,是要私下裡審問嗎?」 「他信了你的那些話,還有那些證據,是嗎?」 顧沉見唐卿卿喜歡吃小蜜橘,便也拿過幾個來慢慢剝著,還把上面的白絲都仔細摘掉。 他發現唐卿卿很不喜歡吃這些白絲。 「父皇多疑。」 「我雖然有很多證據,但父皇也沒有完全相信。」 「他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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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父皇肯定不願意看到平衡被打破的。 要麼,草草略過這件事情,但他心裏有數,是那種能隨時翻舊帳打壓人的。 要麼,他就要扶植起新的皇子來維繫這個平衡。 所以,他是有些擔心的。 唐卿卿往顧沉嘴裏塞了一瓣橘子:「你想要達成一個什麼結果?」 顧沉想都沒想:「本來,我是想著留著皇后娘娘維繫平衡。」 唐卿卿看了顧沉一眼:「本來?」 顧沉揉了揉唐卿卿的髮絲:「在她向你動手之前。」 唐卿卿往顧沉的懷裏靠了靠:「我很聰明的,你派給我的那些人也很厲害。」 「她的計謀並不會得逞,還被我演了一場,露出了更多的破綻。」 「阿沉,我沒那麼脆弱的。」 「所以,不必為了我……」 唐卿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沉抱住了:「卿卿,你是我的逆鱗……」 「動之,不死不休!」 唐卿卿沒再說話,只是在顧沉懷裏蹭了蹭。 好半晌後才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隨即又勾住顧沉的脖子,湊到顧沉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也是我的逆鱗……」 誰動,她也會想弄死誰的。 不是想。 而是一定。 顧沉托住唐卿卿的後背,低頭在她白嫩的脖頸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們互為彼此的逆鱗……」 唐卿卿笑了笑:「好。」 兩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只覺得時光靜好。 要不是傲霜進來有事情要稟報,兩人能這麼依偎著坐一下午。 唐卿卿有些懶懶地坐起身:「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茯苓她們會照顧好我的。」 顧沉在唐卿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好。」 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之前送嫁雲嘉,在外面待了很久,他早就想家了。 如今回來了,卻還不得安生。 很多事情要收尾了。 顧沉離開後,唐卿卿就閒了下來,和費三娘靠坐在一起閒聊。 她如今身子已經很重了,沒事兒就不外出了。 每天窩在屋子裏待著。 幸而有費三娘陪著,還有永安公主她們時不時地來看望她,倒也沒有覺得無聊。 日子就這麼安穩地過了幾天。 唐卿卿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估計也平靜不了多久了。 因為顧沉最近早出晚歸得厲害,甚至昨晚快天亮了才回來。 她很心疼。 只能囑咐小廚房好好熬了滋補的湯。 每天都盯著顧沉喝一碗。 又過了兩日。 唐卿卿剛剛吃過午飯,正要小憩一會兒,就見繡球匆忙跑了進來。 明明已經冬天,額頭上卻沁著細密的汗珠兒。 唐卿卿立刻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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