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191 - Chapter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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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綠裳聞言,垂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攥著衣角。去求九皇子妃嗎?唐澤照拒絕了她的請求後,她不是沒想過。可是……當年三公子被流放北疆,就是因為算計九皇子妃敗露才判的。而且,三公子對九皇子妃並不好。一直不好。並不像五皇子,前期雖然有些混蛋,但是後面痛改前非,為了九皇子妃豁出了性命。九皇子妃,她會答應嗎?唐澤月見綠裳垂頭不語,又繼續道:「卿卿最是刀子嘴,豆腐心了。」「只要你去求她,把老三的處境說得慘些。」「卿卿肯定會心軟的。」綠裳沒有抬手,雙手死死攥著衣襟:「多謝二公子指點。」唐澤月聞言,抬手拍了拍綠裳的肩膀:「我如今,只能幫你這麼多了。」綠裳依舊沒有抬頭:「二公子大恩,綠裳謹記。」「今日,就去吧。」唐澤月說道:「早一日去,你也能早一日回北疆,三弟的身子,怕是……」唐澤月話沒說完,便嘆了一口氣:「罷了,不提。」「我走了。」說完,唐澤月便轉身離開了。綠裳並未相送,像是愣神一般,繼續垂頭站在那裡。半晌沒動一下。唐澤月其實並未走遠。他一直躲在院門外,想親眼看著綠裳前去。如果綠裳前去的話,那他就提前放些風聲出來。他覺得,唐澤照之所以不同意,肯定是唐卿卿授意的,畢竟當年老三直接得罪的是唐卿卿。所以,綠裳前去求,估計也是被拒絕。如果沒人知道,自然無關緊要。可若是京城人都知道了,唐卿卿卻還這麼不近人情的話……到時候唐卿卿的名聲,絕對會受影響的。想到這裡,唐澤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誰讓她成為北梁福星後不知道拉自己一把呢。如果她像對老五似的對待自己,自己也不至於在侯府像個透明人。而且,之前沈清漪與他和離,也一定是她搞的鬼。是她故意帶著神醫前去,故意折了他的面子。本來,唐澤明死了,唐澤鬆被流放,唐澤間身份曝光被射殺,他就不敢恨了。甚至開始混日子。但是這一刻,得知有機會報復唐卿卿後,他就忍不住激動起來。因為,他心裡是怨恨唐卿卿的。靈娘,只是把他內心深處的怨恨,給激發出來了。可是唐澤月左等右等。綠裳始終沒出門。這讓唐澤月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這賤婢怎麼回事?自己都已經幫她出好主意了,她怎麼還不行動?莫非,她並不想回北疆了?畢竟北疆苦寒,不及京城萬分之一。既如此,還說什麼忠婢?就在唐澤月失望準備離開的時候,終於聽到了開門聲,也看到了綠裳纖細的身影。隨即高興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看來,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唐澤月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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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乞丐和小孩子傳話傳得很快。 不過半日,京城便起了流言,字字句句都是在貶低唐卿卿。 斤斤計較,不顧血脈親情…… 等等。 永安公主此刻正和顧離在珍寶閣看他們鬥寶。 有武婢快步從外面走進來,附耳說了幾句。 「什麼?」永安公主猛地起身,眉頭蹙得緊緊的,小臉兒也緊繃著。 「怎麼了?」顧離抬眸,問道。 「我們走。」永安公主沒有多說,只是拉起顧離的胳膊,離開了。 顧離也沒多問,快步跟在永安公主的身後。 及至出了珍寶閣,上了馬車,永安公主這才將京城傳聞和顧離簡略說了一遍。 「怎麼會有這種話傳出來?」顧離也皺眉。 「傳的人很多,我的人還沒找到根源。」永安公主說道:「不過看這情形,是要針對九皇嫂。」 「我現在就去告訴九皇兄,他手底下能人輩出,一定能找到源頭。」 顧離抿著唇:「就算找到了又如何?關鍵是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處置。」 「那綠裳,已經找過九皇嫂了?」 「不知道。」永安公主搖搖頭:「傳言並未太過細,只說九皇嫂不肯相幫,斤斤計較,冷血無情。」 顧離聞言,怒道:「什麼斤斤計較,什麼冷血無情?刀不砍在他們身上,他們不知道痛。」 「當年,明明就是唐澤鬆的錯,是他算計在先。」 「這群人,聽風就是雨,真的是……」 「行了。」永安公主情緒倒是平復了幾分:「此事,依我看,有蹊蹺。」 「我們不能被憤怒左右了,這樣就如他們意了。」 「還是先去告訴九皇兄和九皇嫂吧。」 唐卿卿雖說已經出了月子,但年後雲清然又搬過來住了。 還是不准她出門。 畢竟倒春寒,冷得厲害,雲清然想讓唐卿卿多養些日子,畢竟生產是走了一趟鬼門關。 唐卿卿並不是悶不住的人。 而且每日有家人陪著,沒事兒就逗逗小諾諾,日子不知多麼舒坦呢。 「九皇子,九皇子妃,永安公主和汝陽郡主來了。」小丫鬟進來稟報。 「這大冷天的,她們倆倒來得勤。」顧沉捏了捏諾諾白胖的小手:「公主累了,抱下去休息吧。」 唐卿卿一愣:「諾諾才睡醒……」 顧沉睜著眼睛說瞎話:「小孩子覺多,我剛剛看到她打哈欠了。」 「我聽母妃說,小孩子要多睡,才能身體好。」 這是因為之前永安公主在除夕宴開始前說的話,被顧沉記仇了,故而才有此舉。 還想偷自己的女兒。 看都不讓你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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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顧沉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他這兩日都沒出門。 自從年關封筆至今,除了必要的應酬,他一律不出門。 就在府中陪著妻子女兒。 那叫一個恣意。 永安公主神色凝重,將她武婢打探到的消息細細說了一遍,而後問道:「綠裳已經來過了嗎?」 唐卿卿搖搖頭:「不曾。」 「看來是有人故意去鼓動了綠裳,想讓綠裳來找九皇嫂鬧一場,汙了皇嫂的名聲。」顧離說道。 「如此小人行徑,真是……」雲清然也氣得臉色鐵青。 「風戰。」顧沉厲喝一聲。 「屬下在。」風戰很快從外面走進來,拱手道。 「去查外面的流言蜚語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有最近都有誰去見了綠裳。」顧沉吩咐道。 相較於他們四人的憤怒,唐卿卿卻很淡然。 「區區流言蜚語而已。」唐卿卿抿了一口茶:「此事,我自有計較。」 之所以會有流言蜚語,那是因為口耳相傳,傳到最後不知所以,開始胡亂編纂。 可傷人,當然也可為己所用。 「皇嫂,你有對策了?」顧離忙問道。 「不是說綠裳前來找我了嗎?走,我們去迎一迎。」唐卿卿說道。 「迎綠裳?」顧離一愣。 「卿卿是要當眾解惑嗎?」雲清然還是有些擔憂:「你如今身份不同,萬一讓人覺得你恃強……」 「外祖母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唐卿卿安撫地握住雲清然的手。 「那我陪你去。」顧沉說道。 「我們也去。」永安公主和顧離不肯落後。 「不急,先去打聽一下,那綠裳到了何處吧。」唐卿卿說道。 「傲霜,你去。」顧沉吩咐道。 卻說綠裳。 她已經離開了她暫居的小院兒,一路上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唐澤月的話,時不時在她的腦海中冒出來。 甚至,她自己也不由得喃喃:是啊,只要九皇子妃高抬貴手,三公子在北疆就能好過一些。 她該去求求九皇子妃的。 九皇子妃為人最好,曾經也最重血脈親情。 聽說如今懷孕生子,已為人母,想必心中會更加柔軟了吧? 她若是求求,沒準兒真的能成。 綠裳是步行,所以比唐澤月慢了許多許多。 故而,唐澤月已經在主街上散播了諸多流言後,綠裳才步履蹣跚地到了順平大街。 她暫住的那個小院兒,到九皇子府,要橫穿大半條順平大街。 綠裳腦子裡極亂。 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來回拉扯。 一個催促著她趕緊去找九皇子妃,跪求九皇子妃原諒。 還有一個讓她趕緊回家,不要去九皇子府。 兩個小人就這樣拉扯來,拉扯去,綠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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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固安侯府五個公子,四公子最壞,但二公子絕對能屈居第二。 自己怎麼能受他蠱惑。 綠裳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便準備轉身回去。 轉身的那一刻,她聽到一旁有人竊竊私語,聽不全,但「綠裳」和「九皇子妃」兩個詞還是聽到了。 綠裳一愣,立刻湊近了些。 京城的這些人,說起傳言來,雖然一板一眼,彷彿親見一般。 但眼前這群人,沒一個認識綠裳的。 他們就這麼當著傳言主人公之一的綠裳,細細地將傳言又說了一遍,而且還誇大了不少。 比如九皇子妃拒絕得如何狠辣無情,綠裳又多麼卑微。 綠裳瞪大了眼睛。 她還並未去求,為什麼大家會傳得有板有眼? 是……二公子? 那一刻,綠裳突然就明白了。 二公子那般無情無義的人,為什麼會突然去看望她,甚至還苦口婆心說了那麼多話。 就是為了藉她抹黑九皇子妃吧? 可抹黑之後呢? 九皇子妃的聲譽若是真的受了影響,一定會把此事都怪到三公子的身上。 因為,她綠裳是三公子的婢女。 奴婢行事,代表的就是主子的意思。 到時候,三公子在北疆,豈不是活得更加艱難。 畢竟,如今九皇子妃身分不同往日,她可是北梁福星啊。 想通這一切後,綠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二公子當真歹毒。 他這是要置三公子於死地,他要是要藉此壞了九皇子妃的名聲…… 一箭雙鵰。 不,不行,她不能任由二公子奸計得逞。 她得想個辦法。 綠裳急得在原地亂轉。 好一會兒後,她才深吸一口氣,登上一旁的一張竹凳,高呼道:「諸位,諸位……」 周邊的人,立刻被她的聲音所吸引,都抬頭看過去。 被這麼多人同時注視,綠裳有些緊張。 她舔了舔乾裂的唇,再深吸一口氣:「諸位,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綠裳,我沒有去找過九皇子妃。」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靜了一瞬。 綠裳鬆了一口氣,正欲繼續說,就聽旁邊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這人可真有意思。」 「竟說自己就是綠裳姑娘,瞧著也不像啊。」 「是啊是啊,我曾見過固安侯府的綠裳姑娘,白白淨淨,溫柔似水。」 「眼前這人,也太老了吧。」 綠裳聞言,雙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粗糙的臉頰:「我確實是綠裳,變老是因為……」 「快下來吧,沒人聽你扯謊。」身邊又有人嘻嘻哈哈地笑道。 綠裳有些急了:「我真的是綠裳,我從未想過……」 但嘈雜聲一片,根本沒人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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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綠裳一路跌跌撞撞地往九皇子府跑去。倒春寒,寒風凜冽。綠裳雖穿著厚厚的棉襖,但和此刻的溫度比起來,還是單薄了一些。幸而她這一年來在北疆挨凍受餓慣了。並不覺得什麼。而且,一路小跑,額頭上反而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兒。這一年多,綠裳的身體虧空得厲害。所以沒跑一會兒,就累得站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的。還沒緩過來,就感覺有人走到了她近前。綠裳本以為是自己擋了人家的路,便垂著頭往一旁挪了挪。繼續彎著腰喘氣。結果卻聽到了唐卿卿的聲音:「綠裳姑娘,好久不見。」綠裳一驚,而後猛然抬頭,看到唐卿卿的瞬間,一雙眸子瞪得溜圓。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兒來,福了身子:「奴婢給九皇子妃請安。」「免禮吧。」唐卿卿淺笑:「你怎麼在這裡?」「奴婢是要去九皇子府求見您的,不想竟在這裡遇到了。」綠裳手指搓著衣角,不自在地說道。「何事?」唐卿卿問道。綠裳抿了抿唇:「九皇子妃,可否移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奴婢有話說。」「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唐卿卿看著綠裳:「你我之間,並沒什麼不可言說的齷齪。」綠裳緊張地捏著手指:「關於京城中的流言……」「大家都在傳,奴婢去找您求情,求您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饒了三公子。」「但是您嚴詞拒絕了。」「甚至,還有人抨擊您的品性,聲譽。」「可是,奴婢並未去找過您,這些傳言都是無中生有。」「但是奴婢人微言輕,並不能讓大家信服,故而才準備前往九皇子府,告知您真相。」「奴婢懷疑,此事與固安候府二公子有關。」「因為流言興起之前,二公子去找過奴婢,建議讓奴婢來找您。」「還說您菩薩心腸,最看重親情。」「只要我苦求,必能成功。」唐卿卿看著綠裳,這和他們得到的訊息完全不一樣。莫非,是有什麼隱情?又或者,綠裳有什麼別的招數?「你的意思是,唐澤月讓你來找本皇子妃求情,也是唐澤月散布的京中流言?」綠裳先點頭,後搖頭。唐卿卿耐心問道:「你這是何意?」「確實是二公子讓奴婢找九皇子妃求情的,但這流言,奴婢不能確定是二公子散布的。」綠裳說道。「只是猜測。」「因為時間上太過巧合了,而且流言的內容也太過巧合了。」「此事,還需九皇子妃再去查證才行。」唐卿卿點點頭:「此事,本皇子妃會派人去查證的。倒是你……」「那你到底想不想找本皇子妃求情呢?」綠裳嘴唇抿得更緊了,不見一絲血色,片刻後,猛然跪下。唐卿卿並不說話,只是淡淡看著綠裳。周圍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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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固安侯府的二公子,自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這是打算坑九皇子妃呢。」「他不是九皇子妃的親二哥嗎?為什麼要坑九皇子妃?」周圍的人,都小聲議論著。綠裳跪地後,先恭恭敬敬磕了個頭。唐卿卿看著她:「你是要現在和本皇子妃求情嗎?」綠裳磕完頭,直起腰來,然後搖搖頭:「二公子所言,奴婢動心過,但奴婢不想求情。」「奴婢知道,當年的事情,是三公子做錯了。」「他被判流放,也是官府量刑。」「您是受害者,不原諒施害者是正常的,若是奴婢,奴婢也沒那麼大的度量。」「所以,奴婢從始至終就沒打算找您求情的。」「只是聽到了這些閒言碎語,才想著去九皇子府拜見,告知您一聲。」「畢竟這些流言,涉及到您的聲譽。」跟在唐卿卿身邊的永安公主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說得好聽。」「可你這般言辭,又和求情有什麼不同?」「還度量……」「你的意思是,如果皇嫂不肯原諒唐澤鬆,就是度量不大唄?」綠裳聞言,忙搖搖頭:「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奴婢真沒想找九皇子妃求情。」唐卿卿看著綠裳:「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唐澤鬆的錯。」「而且本皇子妃自問這麼多年,自從回到侯府起,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甚至,親自熬藥膳,為他調理身體。」「可他怎麼做的?」「恩將仇報,幹出那種事情來,甚至還傷及無辜。」「你說得不錯。」「他被判刑,被流放,是衙門的審判。」「那是他該受著的。」「等到他服刑結束歸來,這段恩怨就算過去了,本皇子妃不會蓄意報復。」「也,僅此而已。」「他服刑結束,只能代表著朝廷原諒了他。」「他不需要再流放,可以好好待在京城裡,過他自己的日子。」「但和本皇子妃,永遠回不到從前。」「只能當成陌路。」說著,唐卿卿抬眸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如果有人害了你們,你們會選擇原諒嗎?會選擇以德報怨嗎?」人群中一陣安靜。半晌後,一名書生嘟囔道:「人世間最大的美德就是寬恕,如果他真心改過,我願意原諒。」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那名書生的身上。書生立刻挺直腰桿:「九皇子妃,做人一定要有度量。」唐卿卿細細打量著那名書生,好一會兒後才問道:「這麼說,你很有度量?」書生點點頭:「讀書人,自該如此。」「既如此……」唐卿卿扭頭:「半夏,你去查一下。」「是。」半夏應了一聲,轉身離開。「查,查什麼?」書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們鬧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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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書生被長劍攔路,臉色瞬間就白了。 「堂堂京城,天子腳下,爾等竟敢持刀行兇?簡直目無法紀。」 「公子就這麼點兒氣量?」傲霜居高臨下地看著書生:「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書生憤憤道:「你持刀行兇,竟還談氣量。」 傲霜冷聲問道:「我傷著你了嗎?」 「甚至,我手中長劍都沒有出鞘,只是在這裡站一站而已,公子就受不住了?」 「公子剛剛不還說,做人要有氣量,寬恕是種美德嗎?」 「那你氣什麼?」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顧沉往前一步,目光凌厲地掃過四周。 「如果你們誰覺得自己有氣量,可以站出來。」 「本殿下不做別的。」 「就把唐澤鬆曾經做過的事情,在你們身上做一遍,如何?」 沒人敢站出來。 顧沉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來,目光環伺一週:「怎麼?剛剛不是都叫嚷得很厲害嗎?」 「現在怎麼沒人站出來?」 「都不夠有氣量嗎?」 永安公主哼道:「叫嚷只用動動嘴皮子,不會損害他們的利益。」 「但凡真的牽涉到他們自己,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們連試都不敢試,就開口閉口讓我皇嫂大度,合著就只管動動嘴皮,胡亂起鬨唄?」 「我皇嫂難道還不夠仁義?」 「唐澤鬆被流放,是因為觸犯了律法,是衙門判的。」 「又不是我皇嫂判的。」 「對於唐澤鬆曾經的所作所為,我皇嫂也沒有任何報復,只是劃清界限而已。」 「怎麼,你們對待坑了自己的人,還能歡歡喜喜做朋友?」 「這難道還不是氣量?」 「若是有人敢這麼對待本公主,本公主早就動手了。」 顧沉和永安公主的話,讓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 他們也才反應過來。 唐澤鬆被流放,那是朝廷判的,是他犯法在先。 和九皇子妃沒關係啊。 而且,唐澤鬆幹出那種事情來,九皇子妃也沒有想著打擊報復,只是形同陌路而已。 如果這不叫氣量,那什麼才叫氣量? 書生見狀,還想再說些什麼。 可是迎著顧沉冰冷的目光,他什麼都不敢說。 他是怕,萬一顧沉真的讓他經歷一遍唐澤鬆的那些手段怎麼辦? 他一介書生,怕是經受不住。 想到這裡,書生就想悄悄縮進人群裡,溜之大吉。 卻被傲霜用劍鞘搭在了脖子前:「哪兒去?」 書生顫巍巍地回答道:「回,回家,我家裡還有要事,得,得趕緊回去。」 唐卿卿的目光落在書生身上:「何事?」 書生抿緊了唇:「母,母親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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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保證立刻離開,絕不會再胡言亂語一句。」 顧沉冷哼道:「既開口,就要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 書生急得臉色慘白:「我,我,我並沒觸犯律法。」 「對,我沒有觸犯律法。」 「你們若是對我動粗,那就是公報私仇。」 「堂堂皇親國戚,居然欺負我一個弱書生,如何當得北梁福星?」 顧沉猛地抬頭,眸光如刀,釘在書生身上。 書生渾身的寒毛瞬間就炸了起來。 跪著的身子不由得趴在地上,整個人不停地顫抖著。 「我,我……」 一句話沒說完,書生的衣袍,突然顏色變深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騷臭味兒。 顧沉立刻將唐卿卿和永安公主往身後拉了拉,眉頭微微蹙起來。 此書生,也太不堪了。 周圍的人也都忍不住捏著鼻子,全都後退。 那書生直接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顧沉揮揮手:「將人帶下去送醫,然後就不必管了。一個孬種,只會逞口舌之快。」 風戰點點頭:「是。」 說完,便像拖死狗一樣將那書生拖了下去。 唐卿卿這才往前一步,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綠裳:「你是個好丫頭,但我與唐澤鬆,已是陌路。」 「我不會害他,也不會幫他,等他服刑歸來再見面,也是兩不相識。」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說著,又看向眾人:「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銷燬骨。」 「你們覺得只是隨便議論兩句,但於被議論的人來說,卻是長刀一把,可刺破血肉,甚至是性命。」 「到時候,你們犯的就是殺人罪。」 「不要覺得法不責眾。」 「真到追責的時候,你們就都沒有退路了。」 「所以,還是謹言慎行。」 說完,唐卿卿看向顧沉和永安公主:「我們走吧。」 綠裳抿著唇,她想福身恭送,但最終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頭。 等到唐卿卿的身影遠去後,這才起身回家了。 她得抓緊時間做些繡品,然後賣個好價錢,再趕回北疆去。 五公子是不會幫她的。 剛剛九皇子妃也當眾表明了,她只能靠自己。 而且…… 她今日直接把二公子抖摟了出來,所以她也不能在京城久留,以防二公子報復。 唐澤月喝茶的位置,正好看見了這處鬧劇。 尤其聽到綠裳的出賣後。 便立刻關上了窗子。 想等外面鬧劇結束後就去萬福客棧找靈娘,然後在別院裡住幾天。 他怕顧沉找去固安候府。 到時候,父親,祖母,還有唐澤照,都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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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店小二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幾盤茶點。 他身後…… 唐澤月猛地站起身:「你,你們……」 顧沉笑眯眯地看著唐澤月:「二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唐澤月本能地懼怕,但又想扯出一個笑臉來,兩者衝突,一張臉竟生生扭曲了。 「許,許久不見。」唐澤月深吸一口氣:「你們怎麼來了?」 「剛剛從樓下經過,正好隔窗看到二公子在這裡喝茶,所以就來叨擾了。」顧沉說著,直接坐下。 唐卿卿和永安公主也沒客氣,各自落座。 反而只剩唐澤月站在那裡。 像個伺候的下人。 「二公子,坐啊。」顧沉給自己和唐卿卿、永安公主倒了茶。 「謝殿下。」唐澤月這才側著身子坐下。 「正好有件事情要請教二公子。」顧沉抿了一口茶:「想必外面的流言,二公子已經聽說了吧?」 唐澤月心裡直突突:「流言?什麼流言?我今日來此喝茶,還未出去過。」 「沒出去過?」永安公主冷笑道:「需要我幫你捋順一下嗎?」 唐澤月捏著手指:「我,我還有事……」 「好拙劣的藉口。」永安公主打斷道。 「唐澤月,你挑唆綠裳,是為了給唐澤鬆報仇嗎?」唐卿卿突然問道。 唐澤月一愣,隨即眸底好似閃過一縷紅光。 片刻後,唐澤月抬眸:「是啊。」 「唐卿卿,自從你回到侯府,就把侯府攪得雞犬不寧。」 「我也被你鬧得與妻子和離。」 「所以,我確實挑唆了綠裳,希望壞了你的名聲,為老三報仇,為我報仇。」 「你和離,與皇嫂有什麼關係?」永安公主蹙著眉頭:「那是因為你不堪,因為你混蛋。」 唐澤月捏著手裡的茶杯:「我挑唆綠裳,有罪嗎?」 「我只是想讓她去求求你而已。」 「老五不肯幫她,我也沒有那個私房錢,好心給她指條路,犯法嗎?」 唐澤月的態度,逐漸囂張。 是啊,他只是去和綠裳說了幾句話而已。 又沒犯法。 為什麼要怕他們? 唐卿卿看著唐澤月,慢悠悠來了一句:「不犯法。」 唐澤月哼道:「知道就好。」 可緊接著,唐卿卿又說道:「給綠裳指明道路確實不犯法,但是散播謠言,就犯法了。」 唐澤月臉色一變,捏著茶杯的手不由得一抖。 滾燙的茶水就濺到了手背上。 「嘶……」唐澤月藉著手背上的痛,無視了唐卿卿的話。 唐卿卿慢悠悠道:「你不說話也沒關係,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 說著,唐卿卿起身:「衙門裡見吧。」 唐澤月捏緊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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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0章

「既然二公子有這般理想和抱負,那我就成全二公子吧。」 唐澤月縮了縮身子:「你想幹嘛?」 顧沉微微一笑:「當然是要讓你好好體會一番了。」 唐澤月捏住桌角:「你,你想放火燒我?我告訴你,那麼做是違法的,老三就是因此流放的。」 「我堂堂九皇子,會做違法的事情?」顧沉瞥了唐澤月一眼:「你還不配。」 「卿卿在侯府受罪五年,那就以五年為期限吧。」 唐澤月臉色煞白:「你,你到底想幹嘛?」 「幹嘛?」顧沉冷笑一聲:「二公子很快就知道了,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牽起唐卿卿的手:「卿卿,永安,我們走。」 「等會兒。」唐澤月攔住幾人。 未知,是可怕的。 他又不可能離開京城,又不可能脫離固安侯府。 唐澤月突然有些頭痛,神情痛苦:「我,我有些頭疼,我……」 說著,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唐卿卿皺了皺眉,片刻後上前,想要給唐澤月把脈。 就在這時,唐澤月突然睜開了眼睛。 顧沉眼明手快將唐卿卿拉到身後,目光警惕地看著唐澤月。 唐澤月眸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但還是被顧沉看了個正著。 「可,可能是早起沒吃飯的緣故,剛剛有些頭暈,這會兒好多了。」唐澤月站起身來。 「但是,我需要休息,所以就不陪諸位了。」 說完,唐澤月就晃晃悠悠走了。 唐卿卿等人並未阻攔。 等到唐澤月離開之後,永安公主立刻忍不住說道:「這唐澤月,怎麼怪怪的?」 唐卿卿點點頭:「是有些怪。」 有些話,就不是唐澤月這個性子能說得出來的。 「受什麼刺激了?」永安公主問道。 顧沉沒說話。 他也覺得唐澤月不對勁,剛剛唐澤月眸底一閃而逝的殺意,絕不是他的錯覺。 唐澤月想殺卿卿。 可是,他哪裡來的膽子? 「我會派人好好盯著他,也會派人好好查探他這幾日究竟都做了什麼。」好一會兒後,顧沉才說道。 「順便和五哥說一聲。」唐卿卿說道。 「放心吧,我會派人去告知五哥他們,還有定國公府。」 「天寒地凍的,你出府時間也不短了,該回去了。」 「不然外祖母該著急了。」 「嗯。」唐卿卿點點頭:「那走吧。」 解決事情後,就該回去了。 畢竟府裡還有很多事務要忙呢,明日母妃出宮,可不能有什麼閃失。 「那個書生,也派人盯著點。」唐卿卿又說道。 顧沉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去盯著了。」 永安公主抿著唇:「那書生?一個慫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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