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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 チャプター

第1211章

唐澤月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春雲……」 「奴婢在。」春雲戰戰兢兢地從外面走進來,吞嚥了一口唾沫。 唐澤月皺眉:「你怎麼這副樣子?」 春雲深吸一口氣:「奴婢,奴婢只是昨晚沒有睡好。」 唐澤月瞥了一眼:「僅此一次。」 春雲連連點頭:「是,奴婢記住了,奴婢日後絕不會再出紕漏。」 「更衣吧。」唐澤月才起身,身子就一晃。 春雲忙伸手扶住。 唐澤月捂住腦袋:「是不是睡久了?腦袋有些發懵。」 春雲按照唐澤照的吩咐,說道:「昨兒您回府時,不小心跌了一跤。」 「跌了一跤?」唐澤月皺眉:「我怎麼想不起來。」 春雲說道:「您摔暈過去了,趙府醫說摔得比較寸,所以……」 「摔失憶了?」唐澤月揉著頭:「怪不得頭這麼疼呢。」 「趙府醫還說什麼了?」 春雲抿著唇:「趙府醫說沒有大礙,但還是開了兩日的藥。」 「昨兒您一直沒醒,所以一直沒喝。」 「今兒的藥已經熬好了。」 「只等您吃過早飯後,就可以喝了。」 「好。」唐澤月點點頭:「那快點兒擺飯,然後喝藥,我頭有些疼。」 隨即又說道:「還是叫趙府醫過來瞧瞧吧。」 春雲說道:「是,奴婢馬上派人去請。」 「算了。」唐澤月又搖搖頭:「先別請了,等喝了這兩天藥再說吧。」 「是。」春雲小心翼翼道:「那奴婢現在去擺飯。」 早飯很豐盛,唐澤月胃口大開。 比平時多吃了許多。 一盤包子,三兩口就吃完了。 春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要不是有唐澤照之前的囑咐,她都要驚叫出聲了。 因為唐澤月不像是吃飯,倒像是豬吃食。 唐澤月吃得很快。 等吃完後,看著一桌子的狼藉,唐澤月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這是自己吃的? 不過是早飯而已,就算餓了,也不至於這麼埋汰吧? 「公子,您該喝藥了。」春雲忙端上一碗藥。 黑漆漆的,看著就難喝。 唐澤月蹙起眉頭。 春雲立刻說道:「奴婢給公子準備了梅子和糖塊。」 唐澤月這才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而後閉眼,猛地灌進嘴裡。 嗯? 居然不難喝。 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香甜味道。 「公子,給您梅子和糖。」春雲將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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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春雲立刻跪下:「您昨兒傷著了,四公子特意囑咐……」 唐澤月打斷道:「你是本公子的丫鬟,只聽本公子的話就行,若是敢兩面三刀,吃裡扒外,看本公子不把你的皮給扒了。」 「是,奴婢明白。」春雲哆嗦道。 「行了,退下吧。」唐澤月擺擺手:「本公子會晚些時候回來。」 「是。」春雲低著頭,一副恭順的樣子。 唐澤月離開後,春雲立刻就跑去了宋昭的院子裡。 將唐澤月醒來後的事情,事無鉅細稟告了一遍。 「辛苦了。」宋昭溫和地笑笑:「接下來還需要你好好盯著。」 「此事結束後,我便會做主,給你放身契。」 「多謝少夫人。」春雲鬆一口氣。 本以為,二公子鬧這麼一出,她會被連累。 沒想到竟還有這等意外之喜。 唐澤月前腳才離開侯府,宋昭後腳就跟了出去。 唐澤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他心情很好地去買了糕點,然後去了萬福客棧。 一見到靈娘,唐澤月還沒開口說話,就見靈娘淚流滿面。 「靈娘,你怎麼了?」唐澤月嚇了一跳,忙快步走上去,關切問道。 「你沒事兒就好。」靈娘拉住唐澤月的手,眼淚汪汪的。 「我能有什麼事兒?靈娘,你到底怎麼了?」唐澤月一腦門問號。 「昨兒,昨兒……」靈娘眼淚再次滾落。 「都怪我。」 「我不該和你說那些話,讓你去找綠裳,結果鬧得沸沸揚揚。」 「他們說,你被四公子抓回去了。」 「還說,四公子動手了。」 「我,我擔心得一夜沒睡,我……」 唐澤月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你說什麼?我是被唐澤照抓回去的?」 靈娘抬起一雙淚眼:「二公子,你怎麼了?」 「我,我昨兒的事情不記得了。」唐澤月揉著腦門:「我頭很疼。」 「府裡的人說,我是摔了一跤,正好撞了。」 「所以昨兒的一些記憶失去了。」 「可你卻說,我是被唐澤照抓回去的,還被唐澤照打了。」 「難道是……」 靈娘抱住唐澤月的胳膊:「哪能摔一跤就失憶的。」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 「但是,你這裡的紅印子,像是被打的。」靈娘直接翻開唐澤月的衣領,指著他後脖頸上的瘀青,說道。 唐澤月下意識地摸了一把,隨即「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疼。 自己的後脖子處,肯定是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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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3章

靈娘的動作很溫柔。 很快幫唐澤月上好了藥,還輕輕地幫唐澤月按摩了許久。 靈娘的手指很纖細,也很柔軟。 按在他的後頸上,就如同心裡被小貓爪子抓撓一樣。 酥酥的,麻麻的。 唐澤月享受地眯起眼睛。 片刻後,靈娘的動作停了下來:「二公子,我幫你揉好了,不過這種瘀青,一次好不了的,後面還要再連續揉幾次。」 唐澤月睜開眼睛:「那就麻煩靈娘了。」 靈娘微微一笑:「不麻煩。」 「對了,之前你說要在京城買一處宅子,可有眉目了?」唐澤月問道。 「昨日二公子離開後,我便一直等二公子回來,不想二公子一去就是整整一日。」靈娘說著,抹了抹眼淚兒。 「若不是打聽到二公子已經回府,靈娘可要擔心死了。」 唐澤月心裡一暖:「昨兒是我的不對,沒提前派人來告訴你一聲,日後不會了。」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松北牙行。」 「正好裡面我有認識的人。」 「一定可以幫你選一個極好、極合適的宅子。」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唐澤月靠坐在一旁,突然開口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我幫綠裳?」 他也是突然反應過來的。 這交易有問題。 為什麼他幫綠裳說話,靈娘就願意傾力幫他奪固安侯的位子。 莫非靈娘和綠裳是舊相識? 如果這麼說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了。 靈娘抬眸,看向唐澤月,秀氣的眉微微蹙起。 這唐澤月中了她的蠱又中了她的毒,不應該乖乖地任她擺布,怎麼還有這麼多的疑問? 難不成,是她的技藝退步了? 見靈娘一直沒說話,唐澤月又忍不住問道:「你和綠裳,是舊識嗎?」 靈娘回過神來:「並非。」 唐澤月抿著唇:「那,那是為何?」 靈娘坐近了一步,幾乎緊挨著唐澤月:「我許諾,助二公子奪得固安侯的位子,自然不會是為了一個小丫鬟。」 唐澤月越發迷糊了:「那你倒是說說,是為什麼?」 靈娘挽住唐澤月的胳膊,笑得很溫柔:「二公子既然有疑問,那我就說說。」 唐澤月只覺得自己的胳膊,擠在一片柔軟中。 喉嚨裡瞬間有些發乾。 靈娘見狀,身子又往前蹭了蹭:「二公子,我乃女子,確實有些感動於綠裳的所作所為。」 「再者就是,我不喜九皇子妃。」 「因為……」 靈娘抱唐澤月的胳膊更緊了:「我家主子,與九皇子和九皇子妃有仇。」 唐澤月聞言,一個激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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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三年前,我來過京城,在鬥寶大會上見過二公子一面。」「彼時,二公子博學多聞,我很傾慕。」「這次入京,我本就是想找機會見見二公子的,沒想到我家主人也正好有此意。」「既是和二公子結盟,我自然歡喜,便迫不及待了。」「二公子放心,我是絕不會害您的。」「這固安侯的位子,我也一定會幫你爭取到的。」「當然,我也需要完成任務才行。」「我的任務,就是給九皇子妃添亂,我知道您與九皇子妃關係不好,而且九皇子妃也對您不好。」「她一個村姑出身,憑什麼看不上您?」「我一定要讓您承繼固安侯的爵位,一定要讓九皇子妃從高位跌落。」說到這裡,靈娘故作忐忑地看著唐澤月:「二公子,您會不會覺得我狠毒?」唐澤月回過神來,糾結道:「卿卿是福星……」靈娘哼道:「倘或真的是福星,之前怎麼會被送去山村,過了十年苦日子呢?可見都是胡說的。」唐澤月立刻贊同地點點頭:「你說的對。」靈娘笑著靠近唐澤月的懷裡:「我覺得,固安侯府有您一個主子,就夠了。」「可若有九皇子妃在,五公子就永遠都有靠山的。」「所以我這般做,也是為了您。」唐澤月再次連連點頭:「多謝靈娘事事為我著想。」靈娘笑笑:「我們是同盟啊。」唐澤月一把抱住靈娘:「對,我們是同盟。」很快,到了松北牙行。唐澤月找了昔日的舊識,很快為靈娘選了一處三進的院子。直接用自己的私房錢為靈娘買了下來。靈娘便趁機邀請他,參加十日後的喬遷宴,唐澤月自是應允。九皇子府。唐卿卿正和顧沉坐在臨窗的暖榻上逗諾諾玩。傲霜便回來了。和他們細細說了唐澤月與靈娘今日的種種行為,當然馬車內的對話,她並未聽到。「殿下,皇子妃,這位靈娘的身分……」「沒任何問題。」唐卿卿抬頭:「你的意思是,靈娘此人確實是江南女子,確實是來京城定居的?」傲霜點點頭:「一切都合情合理,沒有絲毫不妥。」就是因為太合情合理,所以反而覺得不對勁。就像是專門削出的楔子一樣。「無論是她的丫鬟,還是她,以及那些隨從,都沒有任何問題。」傲霜繼續說道。唐卿卿看向顧沉:「看來對手很強大。」「之前在春獵山,昌嵐郡主找的苗疆之人,可輕易改變一人的容貌。」「這靈娘一行人,會不會也是這般來的?」「畢竟,唐澤月已經被他們下了蠱。」「費姐姐還斷言,是苗蠱。」顧沉點點頭:「十有八九,朝堂有人勾結了苗疆之人,看來要暗中派人去苗疆一趟才行。」唐卿卿想了想:「我聽說,昌嵐郡主最近變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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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慶國公府。自年前鬧出那件事情後,燕雪柔便沒再回京外的莊子。而是依舊住在自己原本的院子裡。只是……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窗外,寒風呼嘯,屋內,溫暖如春。燕雪柔正安靜地坐在窗邊描一張花樣子,木琴則是乖順地坐在一旁,手裡纏著線。她的腿還沒完全好利落。又閒不住。特意求了燕雪柔,在一旁坐陪的。「郡主如今,越來越溫柔了。」木琴笑眯眯地說道。「再耍嘴,我可叫人把你送回去了。」燕雪柔放下手裡的筆,伸了個懶腰。這副花樣子著實難了些。描完手都痠了。木琴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奴婢什麼都沒說。」燕雪柔點了點木琴的眉心,溫柔地笑道:「別廢話了,金色的線再多分些出來,回頭用來配色。」「好。」木琴連連點頭,忙拿了一匝金線,開始分起來。外間,門簾輕響。很快,一個小丫鬟從外間走進來,身上還帶著一層寒氣,站得遠遠的:「郡主,您的請帖。」燕雪柔接過來,一眼便認出,這是皇子府專用的。她微微蹙起眉頭,想直接扔了。小丫鬟適時說道:「來送請帖的人,還叫我給郡主傳一句話,說他是九皇子府的隨從。」燕雪柔這才拆開了請帖。是唐卿卿親筆寫的請帖,邀請她參加賞花宴。木琴緊張道:「九皇子妃怎會突然邀約?莫不是想要對郡主不利?」也不怪木琴會這麼想。實在是之前,燕雪柔屢次給唐卿卿下絆子。也背後算計過幾次。雖然沒有成功,但卻是實打實做過。而且,如今唐卿卿是北梁福星,只要她不做太過分的事情,明德帝都會袒護她的。燕雪柔問道:「這請帖,只單我一個人的?還是其他姊妹都有?」小丫鬟點點頭:「郡主獨一份的。」木琴聞言,更緊張了。「怎麼辦?怎麼辦?」木琴此刻緊張得,都恨不得站起來轉兩圈兒。奈何腿還沒好,只能坐在那裡急得搓手指。燕雪柔起身,走到書桌前,親筆寫了一封回帖:「送出去吧,明日我會如時去參加的。」小丫鬟接了回帖,便轉身離開了。木琴更急了:「郡主,此事要不要先告訴衡陽郡主一聲?衡陽郡主一向主意多……」燕雪柔搖搖頭:「不必了,我自己能應付的。」「郡主……」木琴還想再勸。卻被燕雪柔打斷道:「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他人的羽翼下,我也要學著成長才是。」木琴這才抿著唇不說話了。轉眼到了第二日。燕雪柔打扮妥當後,便坐著馬車往九皇子府去了。燕雪瑤自門後走出,看著遠去的馬車,狹長的眸底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來。「你倒是放心。」燕銘學走到燕雪瑤的身邊,說道。「不再鑽牛角尖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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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人嘛,總要慢慢成長的。」燕雪瑤瞥了燕銘學一眼:「大哥不也是不放心,才偷偷來看的嗎?」「我是要出門的。」燕銘學說著,背著手往外走:「走了。」燕雪瑤搖頭笑笑。馬車晃晃悠悠,一路到了九皇子府。有嬤嬤引著燕雪柔到了後院花廳:「昌嵐郡主,請……」「給九皇子妃請安。」燕雪柔恭敬地朝著唐卿卿福身行禮,規規矩矩地挑不出半點兒錯處。「昌嵐郡主不必多禮。」唐卿卿親自上前扶了一把。「多謝九皇子妃。」燕雪柔起身,隨即奉上一個盒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一個小玩意,想獻給福昌公主。」唐卿卿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個繡得很精緻的小老虎,上面繫著一根長長的彩繩。可懸掛在床頭,給小孩子看著玩兒的。「這小老虎繡得真精緻,多謝昌嵐郡主了。」唐卿卿笑道。「快請坐吧。」「外面天寒,快喝杯熱茶。」燕雪柔捧著茶杯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不知九皇子妃找我,所為何事?」「你我之間,以前也沒什麼交情。」「甚至因為唐曉曉,還有那麼一些仇怨。」「我幹過的惡事,我都承認,若是九皇子妃此次找我,是為了報之前的仇怨,我願意悉數接著。」唐卿卿笑道:「昌嵐郡主還是這麼快言快語。」「既如此,那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本皇子妃今日宴請郡主,並不是為了往日仇怨。」「已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本皇子妃沒興趣和你翻舊帳。」「今日請你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教。」燕雪柔一愣:「請教我?」唐卿卿點點頭。燕雪柔自嘲地一笑:「我可沒什麼本事,也沒有掐尖要強的地方,你能請教我什麼?」燕雪柔甚至都懷疑,唐卿卿是不是想以此折辱她。以報當年之仇。唐卿卿目光灼灼地盯著燕雪柔:「苗蠱。」燕雪柔猛地坐直了身子。「當年春獵山唐澤間用苗蠱改頭換面一事,你兄長已經替你善後了。」唐卿卿說道。「既如此,九皇子妃想說什麼?」燕雪柔屏住呼吸,問道。「你與那人接觸時間最長,所以我想問問你,期間可有什麼特殊的話語,或者舉動?」唐卿卿問道。「特殊的話語?舉動?」燕雪柔皺起眉頭:「苗疆的人,整個都怪怪的。」「我並未覺得有哪裡很惹人注意。」「而且……」「此事你們直接問我兄長,再由我兄長詢問我,不是更好嗎?九皇子為何要專門設宴?」「因為,我想幫昌嵐郡主認真回憶回憶。」唐卿卿說道。「什麼意思?」燕雪柔沒明白。「你當知道,費神醫就在我的府上,她有一種香,聞之可引導你回憶當時的細節。」唐卿卿說道。「我需要知道當時的細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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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原來如此。」燕雪柔點點頭,隨即問道:「點香了嗎?」「還未徵得昌嵐郡主同意,我又怎麼會點香呢?」唐卿卿笑眯眯地搖搖頭。「你是皇子妃,又是北梁的福星,便是直接點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燕雪柔說道。「我不會這麼做的。」唐卿卿說道。燕雪柔瞥了唐卿卿一眼:「這麼說,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就不點了?」唐卿卿點點頭。燕雪柔微微蹙起眉頭,不太相信:「真的?」唐卿卿語氣篤定:「真的。」燕雪柔沉默了片刻:「那我不同意,不想被點香問詢。」「好。」唐卿卿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燕雪柔眉頭蹙得更緊了。唐卿卿點點頭:「同意了。」燕雪柔捏著手指:「那,那我可以走了嗎?」唐卿卿笑道:「我今日請你來赴宴,就算談不攏,也不妨礙一起吃頓飯吧?」燕雪柔抿著唇:「我不覺得你我之間有什麼一起吃飯的情分。」唐卿卿抿了一口茶:「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要讓你回憶當時的事情嗎?」燕雪柔好奇道:「為什麼?」唐卿卿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因為,苗蠱又在京城出現了。」燕雪柔聞言,猛地站起身來。身後的椅子都被帶得哐啷一聲響。唐卿卿沒再說話。燕雪柔神情不斷變幻,最終說道:「九皇子妃,我同意用香,現在,立刻,馬上。」當初,苗蠱一事鬧到了明德帝的面前。雖然有大哥和九皇子善後,但焉知不會被明德帝記在心裡。若是後續相安無事也就罷了。可若是苗蠱一事再鬧起來,難保明德帝不會第一個懷疑慶國公府。本來,年前顧昱就在明德帝的心裡,種下了一顆關於「毒師」的種子,若再攤上蠱的話……到時候,難受的是慶國公府。而且此事,皆是因為她之前任性引起的。若是她沒有為了顧昱頭腦發熱,如今也不會被九皇子妃架在這裡。說起來,也是她自作自受。唐卿卿笑笑:「昌嵐郡主變了許多。」燕雪柔捏著手裡的帕子:「經歷了一些事情後,人總要成長的。」「還請九皇子妃立刻安排,為我用香。」「好。」唐卿卿點點頭。很快,費三娘便帶著燕雪柔進了一間密封性很好的屋子裡。唐卿卿則是在隔壁房間等著。「皇子妃,此舉真的能查出端倪嗎?」半夏問道。「不知道。」唐卿卿抿了口茶:「要等結果出來之後才能有所推斷。」她覺得,應該是可以的。苗疆之人,一向不出山,更不會主動來京城的。之前那人,說是叛徒,倒也說得過去。但結合如今的情況來看,顯然他當時說了謊的。只是,那人已經死了。無法再問詢。只能寄希望於燕雪柔了。唐卿卿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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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唐卿卿立刻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後窗已經開啟。 正中的香爐,也燃起了嫋嫋梨香,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費三娘笑道:「放心吧,那香已經散盡了。」 唐卿卿看向呆坐在一旁,眼神有些空洞的燕雪柔,問道:「昌嵐郡主她……」 「她無礙,緩一會兒就好了。」費三娘說著,將一顆淺綠色的珠子放在燕雪柔的鼻端輕輕滾著。 「在她的敘述中,她與那人接觸過幾次。」 「都沒什麼問題。」 「但是在一次他開抽屜時,她看到了一樣東西。」 「是一塊玉佩。」 「她之前沒太留意,還是點香細細回憶時,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她說,那玉佩很眼熟,好似在哪裡見過。」 「我按照她的敘述,畫了下來。」 「只是,我的畫工不怎麼好,你看看能看出什麼端倪嗎?」 費三娘將珠子收起來後,又將一旁畫好的圖畫遞給唐卿卿,一副期待的表情。 唐卿卿看了一眼,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誇讚。 這畫,實在是一言難盡。 要不是費三娘提前說了這是一塊玉佩,她根本沒看出來。 費三娘還在一旁眼睛亮亮地看著唐卿卿。 唐卿卿抖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還,還不錯,有特殊標記的地方都畫出來了。」 費三娘立刻得意地笑笑:「那是,當年學畫畫我也下過苦功的。」 唐卿卿呵呵賠笑了兩聲。 突然蹙起眉頭。 這玉佩,姑且就叫玉佩吧,上面的一些特徵,看起來確實有些眼熟。 她好像也從哪裡見過。 從哪裡呢? 唐卿卿腦子轉得飛快,一瞬間想了很多。 連燕雪柔清醒過來,都沒發現。 「是皇子玉佩。」燕雪柔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染了一場風寒。 「皇子玉佩?」唐卿卿猛地抬頭:「是了,這些特徵,和皇子玉佩的特徵完全符合。」 「香盡之後,你還記得?」唐卿卿看向燕雪柔。 「不記得,但……」燕雪柔抿了半天唇:「費神醫這畫很傳神,再加上畢竟是我的記憶深處,所以我更容易看出來。」 費三娘聞言,高興道:「昌嵐郡主真有眼光。」 燕雪柔但笑不語。 「皇子玉佩,每一位出生的皇子,都擁有一塊,甚至有的不止擁有一塊。」唐卿卿皺起眉頭。 「但憑一塊玉佩,很難斷定是哪一位皇子有牽涉。」 燕雪柔問道:「沒有其他細節了嗎?」 費三娘說道:「沒了。」 燕雪柔沒再說話,而是蹙著眉頭,眯著眼睛,仔細回憶著什麼。 可回想了半天,腦仁都嗡嗡作痛了。 也沒想起什麼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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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唐卿卿取了京城的地圖來。燕雪柔提著筆,思慮良久,最終圈了幾處。「時間太久了,我也不敢保證,我記著的一定就對,你們搜搜看吧。」唐卿卿點點頭:「多謝昌嵐郡主。」燕雪柔神情複雜地看著唐卿卿:「曾經,咱們也算對頭,我也幹過不少針對你的事情,真的都過去了?」唐卿卿抬眸:「怎麼?你非要我和你算個子午寅卯?」燕雪柔抿了抿唇:「我對天發誓,日後絕不會再找你麻煩,更不會和你作對。」唐卿卿笑笑:「想作對也無妨,後果自己承擔就好。」燕雪柔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九皇子妃,還有一件事情。」笑過之後,燕雪柔說道:「姑母和西羅洛也有暗中聯絡。」「西羅洛?」唐卿卿皺眉。「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燕雪柔說道:「大概三年前吧。」「那日我去未央宮請安,正好看到了書信。」「雖然只瞄了一眼,但我確信,那書信上寫的是西羅洛的語言。」「我看到的正好是落款那個角。」「寫的是克睢。」「如今,雖然姑母已經過世了,但我想著,她的那些人脈,應該都會落在六皇子的手裡吧。」「此事,我會告知九皇子的。」唐卿卿點點頭。隨即又道謝:「多謝昌嵐郡主。」「我大哥如今既然跟在九皇子麾下,我自然也願意效犬馬之勞。」燕雪柔說道。「慶國公府,如今已經不復往日英姿。」「但我相信,在大哥的帶領下,我們慶國公府一定會東山再起的。」燕雪柔一語雙關,抬眸看著唐卿卿。「燕大公子文韜武略,很得父皇器重,自然是可以的。」唐卿卿笑眯眯回答道。燕雪柔也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唐卿卿命半夏將圈好的地圖送去了顧沉的書房。她則是和燕雪柔和美地用了一頓午宴。午宴結束後,燕雪柔笑道:「九皇子妃懂的可真多,今兒我真是受益匪淺。」她以前,覺得唐卿卿就是個山村裡養大的村姑。能有什麼見識?是她自誤了。唐卿卿只是淡淡一笑:「昌嵐郡主謬讚。」燕雪柔抿了抿唇:「日後有機會,再來拜會九皇子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燕雪柔心裡很忐忑。畢竟她之前和唐卿卿的關係不好。如今……唐卿卿溫潤淺笑:「歡迎之至。」燕雪柔鬆了一口氣:「多謝九皇子妃。若我日後還想起什麼,定會前來告知。」送燕雪柔離開後,唐卿卿來不及休息,便立刻去了顧沉的書房。顧沉正坐在書案前看書。看到唐卿卿進來,便立刻起身迎了過去。「辛苦了一日,怎麼不休息休息?」顧沉走到唐卿卿身前,抬手將人拉進懷裡。「哪裡就那麼嬌氣了。」唐卿卿笑笑:「我送來的圖紙,可派人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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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什麼事情?」顧沉問道。 「燕雪柔的回憶中,見到過一枚玉佩。」唐卿卿說道:「是皇子玉佩。」 顧沉蹙起眉頭:「皇子玉佩……」 「你懷疑,苗蠱之事,與朝中奪嫡有關?」 「只是,這皇子玉佩,範圍太廣了。」 「我們很難排查。」 「每位皇子,並不是只有一塊,而且就算排查出來了,也會有遺失遭竊的可能。」 「我知道。」唐卿卿點點頭:「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細節。」 「此事不能太過著急。」顧沉給唐卿卿倒了一杯茶:「我會雙管齊下,一邊派人盯好唐澤月,一邊派人去查這件事情。」 「嗯。」唐卿卿抿了抿唇,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第二件事是什麼?」顧沉問道。 「關於西羅洛,你了解多少?有個叫克睢的,你可知道?」唐卿卿問道。 「西羅洛與察合臺相鄰,都與我北梁接壤。」顧沉說道。 「比起察合臺來,西羅洛老實一些。」 「最起碼,沒有經常擾邊。」 「但是相對於察合臺,西羅洛可說是全民皆兵,而且戰力都很強。」 「西羅洛的人,比起我們北梁來,健碩得多。」 「馬也好。」 「而且西羅洛有很好的鐵礦,所以他們的裝備都很精良。」 「如果他們也像察合臺那般,喜歡擾邊,喜歡發動戰爭的話,對我們北梁來說,是很難受的。」 「克睢……」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顧沉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等回頭我去問問宋大將軍。」 「他曾經和西羅洛交過手,應該會知道的。」 「此人怎麼了?」 「你怎麼會知道西羅洛的人?」 「昌嵐郡主告訴你的?」 唐卿卿點點頭:「她說,三年前,她曾在未央宮見過一封密信,是用西羅洛語寫的。」 「落款就是叫克睢的。」 「三年前,西羅洛……」顧沉抿緊了唇。 「怎麼了?」唐卿卿問道。 「三年前,西羅洛突然進攻我們的雲嵐城,因為城防圖失竊,此戰死傷無數。」顧沉語氣很沉重。 「幸而宋大將軍驍勇善戰,寧死不退,這才守住了。」 「否則,雲嵐城就會失守。」 唐卿卿蹙緊了眉頭,突然很生氣:「皇后娘娘是北梁的皇后娘娘,她怎麼能總是勾結外敵,害自己的同胞?」 「先是察合臺,再是西羅洛……」 「她會不會,不只勾結了這兩個國家?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 顧沉嘆一口氣:「她是想借助外敵的手,剷除一些異己,為顧昱鋪平道路,不顧尋常百姓的死活。」 唐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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