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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のすべてのチャプター: チャプター 1201 - チャプター 1210

3002 チャプター

第1201章

離開茶社後,唐澤月想去萬福客棧尋靈娘。但腦子裡亂騰騰的。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固安候府。下馬車後,才徹底回過神來:「怎麼回府了?我剛剛不是說了,要去萬福客棧嗎?」「二公子,您剛剛吩咐的是回府啊。」馬伕恭敬地說道。「是嗎?」唐澤月抬手掐了掐眉心。許是剛剛和九皇子他們「對弈」了一番,故而有些心神不寧吧。掐完眉心後,唐澤月又轉身上了馬車。馬伕一愣:「二公子,您這是……」唐澤月本想說:不回府,馬上去萬福客棧。可那一瞬間,頭疼欲裂。疼得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抱著腦袋哀嚎,把馬伕嚇了一大跳。「二公子,二公子……」「來人啊……」唐澤月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很暗。「二公子,您醒了?」丫鬟春雲上前一步。「我,怎麼了?」唐澤月揉著有些發懵的腦袋,藉著春雲的力道坐起身,靠在床頭。「您暈過去了。」春雲說道:「趙府醫說,您是急怒攻心導致的。」「已經開了藥。」「說是等您醒來了,立刻就喝。」說著,春雲吩咐道:「把給二公子熬的藥端上來吧。」很快,就有小丫鬟端來一碗黑漆漆的藥。光看著,就苦得很。唐澤月接過藥碗喝了一口,直接就吐了:「什麼鬼東西,這也太苦了。」春雲忙勸道:「良藥苦口。奴婢給您準備了蜜餞,您喝過之後,吃兩顆蜜餞就好了。」唐澤月皺起眉頭。「趙府醫說了,這藥您得喝,不然半夜裡可能還會頭疼的。」春雲又說道。唐澤月這才再次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可,沒喝兩口,還是吐了。不光吐藥,還將白日裡吃的東西也都吐了出來,吐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春雲嚇壞了。忙叫嚷著請府醫,請四公子。唐澤照趕來的時候,趙府醫正在給唐澤月施針。唐澤月躺在床上,看起來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額頭上還沁著一層冷汗。等到趙府醫施完針,唐澤照輕聲問道:「如何了?」趙府醫皺起眉頭:「公子,去外間說話。」唐澤照點點頭,跟著趙府醫到了外間。趙府醫看了看一旁伺候的丫鬟。唐澤照擺擺手:「你們都先退下吧。」等到丫鬟們都退下之後,趙府醫這才一臉凝重道:「公子,有些不對勁。」「哪裡不對勁?」唐澤照忙問道。「剛剛春雲說,二公子是因為我開的藥太苦,所以才吐的。」趙府醫眉頭蹙成了一個疙瘩。「但是……」「我開的那些藥,並不是苦的。」「而是有些微酸。」唐澤照神情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你是懷疑,有人暗中換了藥?」趙府醫點點頭:「我本來是這麼懷疑的。」「但是,在公子來之前,我檢查了藥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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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盯著的。」唐澤照說道:「只是接下來的藥……」 趙府醫拍著胸脯說道:「熬藥的事情,就交給我。」 背後之人,簡直居心叵測。 這不是砸他的招牌嗎? 不能忍。 「辛苦了。」唐澤照語氣溫和地說道。 「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不辛苦。」趙府醫忙說道。 「那你去熬藥吧,我進去看看二哥。」唐澤照點點頭:「對了,他什麼時候能醒?」 「半個時辰內吧。」趙府醫說道。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情,我會派人去通知你的。」唐澤照說道。 和趙府醫聊完後,便進了內室。 唐澤月還沒醒來。 唐澤照坐在一旁的榻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 他有些話想問問唐澤月。 今天京城流傳的那些流言蜚語,他已經知道了。 之所以今天回來得晚,就是去了一趟九皇子府,故而唐澤月第一次昏厥時,他並不在。 他也是才回來沒多久。 卿卿和九皇子才和他說了唐澤月似是有問題。 結果問題就來了。 真不讓人省心。 春雲上了茶,候在一旁,唐澤照慢悠悠地喝著。 一邊喝,一邊隨意問了幾個問題。 春雲回答得都很得體。 趙府醫的醫術,真心不錯,他說半個時辰內,唐澤月果然就在半個時辰內醒來了。 嗓子乾啞得厲害:「春雲,春雲……」 春雲看了一眼唐澤照。 唐澤照點點頭。 春雲這才快步上前,微微俯下身子:「二公子,您醒了……」 「口乾得厲害,快給我倒碗水來。」唐澤月一邊說,一邊不住地乾咳著。 「好。」春雲忙著倒了一杯茶,遞給唐澤月。 唐澤月急忙喝乾了。 因為喝得太著急,還嗆得不住咳嗽:「再,再來一碗。」 春雲又忙著倒了一碗。 唐澤月接過來,一口喝乾了,還要。 再端過來,再喝乾。 一連五六碗後,春雲不敢再倒了:「公子,您,您剛剛已經喝了不少,先緩緩吧。」 唐澤月雙眸赤紅:「怎麼?本公子連水都喝不得了?」 「二哥剛剛已經喝了不少。」唐澤照走過來:「還是留些肚子,待會兒吃飯吧。」 唐澤月這才看到唐澤照,眸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而後又皺眉道:「怎麼,我連水都喝不得了?」 「你之前昏倒了兩次,這麼喝水,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唐澤照說道。 「便是病人久睡才醒,也不至於渴成這樣。」 「我已經派人去請趙府醫了。」 「你且忍忍。」 唐澤月皺起眉頭:「什麼忍忍?我口渴。」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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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

唐澤月見水杯被奪,一雙眸子更加赤紅了,聲音也尖利得很。「唐澤照,你幹什麼?」說著,竟朝著唐澤照撲了上去。唐澤照側身讓開,唐澤月便撲了個空,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將桌子上的茶杯都掃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聲脆響。唐澤月的眼睛更紅了,像是無數紅色的絲線,纏繞在他的眼球兒上。表情也很猙獰,看起來很是駭人。春雲上前去扶唐澤月的時候,正好和唐澤月的目光對上。當即嚇得尖叫起來。唐澤月的目光,變得更加瘋狂駭人,他竟然直接抬手掐住了春雲的脖子。「賤人,你個賤人……」唐澤月咬牙切齒地掐著春雲的脖子,嘴裡汙言穢語。唐澤照一愣,忙上前拉開唐澤月。別看唐澤月一介書生,這會兒力氣卻大得嚇人。唐澤照還費了一番力氣才把人給制住了。唐澤月被點了穴道,躺在床上,不停地衝著唐澤照叫囂:「混蛋,放開我,放開我。」「取些柔軟的布條來。」唐澤照吩咐道。春雲被嚇傻了,愣愣地站在那裡,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唐澤照只好又重複了一遍。春雲這才回過神兒來,連連點頭:「奴婢,奴婢這就去。」說完,便腳步踉蹌著跑了出去。剛剛,可嚇死她了。春雲回來得很快,手裡拿著一團棉布條。唐澤照親自上手,將唐澤月五花大綁了起來。唐澤月見自己被綁了起來,更憤怒了:「唐澤照,你做什麼?你快放開我。」「二哥病了,為了方便待會兒趙府醫診治,就先委屈二哥了。」唐澤照淡淡地說道。「我沒病,放開我。」唐澤月大喊大叫。唐澤照根本不理他。趙府醫來時,端著一碗熬好的藥。他親自熬的。熬完之後才特意嚐了嚐。味道對,是酸的。「趙府醫,你快來瞧瞧,我二哥醒了之後,就狂喝水,精神也不對。」唐澤照忙說道。「公子別急,我瞧瞧。」趙府醫快步上前。唐澤照適時將點穴解開,唐澤月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趙府醫一針下去,唐澤月叫喊聲一頓,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眸底的紅,也漸漸褪去。整個人都變得安靜起來。「我,我怎麼了?」唐澤月皺著眉頭,想要抬手揉揉眉心,卻發現自己被綁著呢。「為什麼綁我?為什麼綁我?」唐澤月掙扎著:「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剛安撫下來的情緒,瞬間又變得暴躁起來,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猙獰起來。趙府醫抬手,又在唐澤月的腦門上扎了一根針。唐澤月這才安靜下來:「我,我怎麼了?」趙府醫沒說話,只是將剛剛熬好的藥端過來:「二公子,該喝藥了。」春雲忙接過來,用湯匙餵到唐澤月唇邊。唐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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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苦嗎?」趙府醫從春雲手裡接過藥碗,拿起湯匙,抿了一口。酸的啊。而且,這藥是他親自熬的。不可能出錯。趙府醫看向唐澤照:「公子,要不您嚐嚐?」唐澤照點點頭,用湯匙抿了一口:「不是苦的,有些微微發酸,還有股很難喝的甜。」「對,就是這個味道。」趙府醫看向唐澤月:「二公子可能味覺出了問題。」「味覺?不可能。」唐澤月皺起眉頭:「我今天吃飯喝茶,都沒問題。」隨即又似想起了什麼:「難道是……」「是什麼?」唐澤照問道。「回府之前,我只和九皇子府的人見過。」唐澤月臉色蒼白:「起了些衝突。」「一定是他們給我下的毒。」「對,一定是他們。」唐澤照皺起眉頭:「二哥莫要胡說,九皇子府的人為什麼要給你下毒?又是誰下的毒?」「這……」唐澤月抿緊了唇,固執道:「就是他們下的毒。」他們肯定是因為綠裳的事情才下的黑手。但是這話,他說不出口。不敢說。唐澤照目光灼灼地盯著唐澤月:「此事,和卿卿無關。」唐澤月聞言,急了:「就是她,就是……」唐澤照厲聲打斷道:「你攛掇綠裳,又隨意在京城散布謠言,如今還倒打一耙。」「二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唐澤月本來還在為唐澤照知道了事情始末而心虛。可聽到唐澤照後面這一句時,猛地抬起了頭,眸底又有血絲湧動。聲音又尖又利:「我讓你失望?」「你和唐卿卿,如今兄妹情深,是固安侯府的頂梁柱,還迎娶了宋大將軍的女兒。」「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有什麼。」「我呢?」「我是你二哥。」「論年紀,我比你年長,論學問,我也比你好。」「憑什麼你事事都站在我的前面。」「如今還來質問我。」「我生病了,我中毒了,我被害了,你第一反應不是去查問兇手。」「反而是反駁我。」「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唐澤月越說越委屈,眼底的紅也越來越駭人。唐澤照皺緊眉頭:「你這是胡攪蠻纏。」「首先,是你做了各種錯事,你有如今的局面,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和別人無關。」「其次,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做錯了。」「你做錯了不肯承認錯誤,還胡亂攀咬,是何理由?」「就因為你有害人之心,所以便篤定別人要害你嗎?就算到了衙門裡,你這說法也不成立。」隨即,唐澤照看向趙府醫:「可能查驗出是什麼毒嗎?」趙府醫搖搖頭:「我才疏學淺,沒查出來。」「我二哥可有生命危險?」唐澤照又問道。「暫時沒有。」趙府醫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是我沒有看出來,我建議請問藥廬的秋先生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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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秋先生來的時候,唐澤照親自迎了出去:「大晚上的,還要勞煩秋先生跑這一趟。」 一來,秋先生醫術高,名氣大,和墨太醫是師兄弟。 二來,秋先生和墨太醫的師父,和唐卿卿是結拜姊妹,這算一層親戚關係。 「五……四公子客氣了。」秋先生笑笑。 叫了這麼多年的「五公子」,如今要改口成「四公子」,總是各種不習慣。 唐澤月還被綁著。 中間鬧騰過幾次,都被趙府醫用銀針穩定住了。 秋先生給唐澤月檢查了半天。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唐澤照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秋先生,如何?」 秋先生抿了抿唇:「情況比較複雜,我覺得你還是立刻派人去一趟九皇子府吧。」 隨即又說道:「算了,我親自去。」 而後看向趙府醫:「他若是鬧騰,你用銀針穩定。」 趙府醫一愣。 不是,都已經請了名醫來,怎麼還有自己的活啊? 唐澤照的表情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這麼嚴重嗎?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扭頭吩咐道:「將此事告訴侯爺,讓他過來守著,祖母那邊,就不必知會了。」 唐澤照和秋先生到九皇子府的時候,唐卿卿正哄諾諾玩。 許是白日裡睡多了,諾諾今晚可精神了。 「是固安侯府四公子和問藥廬秋先生,說是有急事兒。」傲霜稟告道。 「我去前面見他們。」顧沉起身。 「嗯,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遣人來說一聲。」唐卿卿正拿著一個布偶兔子逗諾諾。 顧沉離開沒多久,傲霜就回來了:「皇子妃,殿下讓屬下來告訴您一聲,唐澤月疑似中了很不得了的毒,殿下已經帶著費神醫一同前往了。」 「中毒?」唐卿卿愣了一下:「中的是什麼毒?」 傲霜搖搖頭:「秋先生不確定,需要費神醫親自診斷一番。還說,好像不只是毒。」 「不只是毒……」唐卿卿抿了抿唇,心裡突然有了個猜測。 「我知道了。」唐卿卿抬手輕輕拍了拍諾諾的襁褓:「固安侯府那邊,時刻關注些。」 「是。」傲霜點點頭。 固安侯府。 顧沉和費三娘到的時候,只有宋昭守在外間。 唐澤照一愣:「父親呢?」 宋昭先是給顧沉福身請了安,這才說道:「父親說他這兩日身子不爽,所以沒過來。」 不但沒過來,還派人去她的院子,讓她過來盯著。 讓她一個弟媳婦,來盯著大伯子。 真的是…… 幸而這裡是固安侯府,不是尋常人家,她倒也不用真的在近前守著。 只吩咐好丫鬟婆子就行。 主持下大局。 唐澤照臉色頓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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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秋先生嗷嗷的:「師父,鬆手,疼,疼……」 費三娘不但不撒手,反而還用了幾分力道:「毒都驗不出來,我真是白教你了。」 秋先生委屈道:「不止是毒,應該是中了蠱。」 「師父教我醫毒,可沒教過我蠱。」 「故而不能確定。」 「所以大半夜的,才勞煩師父跑這一趟,確實都是徒兒無能。」 費三娘瞥了秋先生一眼:「你這是埋怨我了?」 秋先生連忙擺手:「不,不是。」 「徒兒只是想請教師父,看看徒兒的猜測是否準確。」 「別廢話了,帶路吧。」費三娘鬆開手。 秋先生立刻揉著自己的耳朵說道:「師父,就在裡面,您請……」 有趙府醫時不時用銀針讓唐澤月安靜下來,故而他此刻雖然眸底紅得駭人,卻還算安靜。 費三娘上前查探了一番。 也不過盞茶的工夫。 「師父,這麼快您就有定論了?」秋先生勤快地端上一杯茶。 費三娘抿了一口茶:「確實是中了蠱,又中了毒。」 「毒好說。」 「天底下再厲害的毒,也怕我費三娘。」 「只是這蠱,並非尋常蠱。」 「是苗疆的。」 「若是尋常蠱,我能將之引出來,然後消滅。」 「但苗疆的蠱,厲害得多。」 「我若是強行引的話,一來有可能會傷了他的身子,二來也有可能會讓對方察覺,從而魚死網破。」 唐澤照皺眉:「苗蠱不准入京的。」 顧沉點點頭:「話是這麼說,但是之前春獵時,不也有苗蠱入京了嗎?」 唐澤照抿了抿唇:「可那人,不是苗疆叛徒,已經被殺了嗎?」 「莫非,苗疆有什麼心思?」 顧沉臉色有些凝重:「是不是要找到施蠱的人?」 費三娘點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 唐澤照想了想,問道:「這蠱,是透過什麼途徑上了我二哥的身的?」 不等費三娘回答,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是傻了。」 蠱,自古以來防不勝防。 各種招式應有盡有。 費三娘笑笑:「若說別的蠱,我不敢說,但此蠱,只能從口入。」 「從口入?」唐澤照蹙緊了眉頭:「這麼說,是有人在飲食裡,給我二哥既下毒又下蠱了。」 「費神醫,您知道這是什麼蠱?」顧沉問道。 「操控蠱。」費三娘說道:「此蠱,可透過母蠱對子蠱的影響,從而達到操控人的目的。」 「但人,哪有那麼容易操控的。」 「所以唐澤月情緒才會很不穩定,頭疼欲裂,甚至是暈倒。」 「原來如此。」顧沉點點頭:「怪不得我們今天在茶樓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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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費三娘點燃了一支香。 香煙嫋嫋,卻沒有絲毫的味道。 屋子裡,很快便籠了一層淡淡的煙霧,看起來很有幾分仙境的味道。 「費神醫,這是什麼?」顧沉問道。 「鎖蠱香。」費三娘說道:「我只有這一截,你們有問題快問。」 「好。」顧沉點點頭,快步走到床邊。 開門見山道:「唐澤月,你中蠱了,很厲害的蠱,能要命。」 唐澤月嚇了一跳:「什麼?中蠱?要命?」 「不,我不想死。」 「求神醫救救我,救救我。」 費三娘攤開手:「蠱千變萬化,我雖是神醫,但也要知道是什麼蠱。」 「你最近是不是新認識了什麼人?」顧沉問道。 「我……」唐澤月抿著唇,眼眸低垂著,有些不願意開口。 「如果找不到下蠱的人,不知道是什麼蠱,你就只能等死了。」費三娘淡淡道:「你若想死的話,可以盡數隱瞞。」 「不,我不想死。」唐澤月忙說道:「我,我,我最近確實認識了一名從江南來的女子。」 「她溫婉美麗,善良端莊,是絕對不會給我下蠱的。」 「她只是一名弱女子。」 「你可曾和她喝過茶,或者一起吃過飯?」費三娘問道。 「喝過茶,也吃過飯。」唐澤月說道。 「她真的是個好姑娘。」 「她現在在哪裡?叫什麼名字?」顧沉問道。 唐澤月抿著唇:「她真的是個好姑娘,不會害我的,你們……」 「二哥不想活,那就算了。」唐澤照突然開口道。 唐澤月猛地瞪大眼睛:「老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誰不想活了?」 唐澤照瞥了他一眼:「諱疾忌醫,可不就是不想活了。」 「我,我……」唐澤月抿著唇,似是有些糾結。 「此香,我就只有這一截,燒完了就沒了。」費三娘說道。 「香燒完後,我就沒辦法再暫時壓制這蠱毒。」 「到時候,你再想說的話,就會被下蠱之人察覺。」 「被察覺後,不必我說後果吧?」 唐澤月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起來:「真,真的嗎?」 費三娘看了看香爐裡的香:「最多,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唐澤月忙說道:「她說她叫靈娘,住在萬福客棧。」 「她真的是從江南來的,而且很溫柔端莊。」 「不像是壞人。」 顧沉問道:「你們是如何相識的?」 「如何?」唐澤月愣了一下:「是她主動來找我的,說仰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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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靈娘真的不是壞人。」 「她是個很好的姑娘,你們總不能隨便懷疑別人吧。」 「然後呢?」顧沉問道。 「天晚了,我就回來了啊。」唐澤月有些扭捏地笑笑:「我們約好第二日再見的。」 「都說了些什麼?」顧沉追問道。 「就是,就是很尋常的話。」唐澤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真的說,她仰慕我,還為我打抱不平呢。」 「打抱不平?」顧沉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地問道:「如何打抱不平?」 唐澤月斜眯著眼睛看了唐澤照一眼。 「大哥已故,順位下來,我為長,可侯府卻被唐澤照把持著。」 「她心裡替我打抱不平,難道不應該嗎?」 唐澤照聞言,有些無語。 「那你們第二日再見了嗎?」顧沉問道。 「見了。」唐澤月點點頭:「我去萬福客棧找她了,還陪著她用了早飯。」 「然後呢?」顧沉追問。 「然後……」唐澤月眉頭微微蹙起:「然後,我就去找綠裳了。」 「你不陪著她,找綠裳做什麼?」顧沉問道。 「是,是靈娘說,我與老三打斷骨頭連著筋,再者說了,老三在北疆也受了教訓,得饒人處且饒人。」唐澤月說道。 唐澤照聞言,怒氣沖沖地問道:「你也這麼想嗎?」 唐澤月點點頭:「我覺得靈娘說得很有道理啊,我們都是血脈親人,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來,更何況,卿卿也沒受到傷害,我……」 「你放屁!」唐澤照疾聲厲色:「唐澤鬆是觸犯了……」 唐澤月打斷道:「我知道,他觸犯了律法。」 「所以,他被流放是應該的。」 「但是我們作為親人,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唄。」 「卿卿是北梁福星,怎麼能那麼小氣。」 「費神醫,我們走。」顧沉轉身:「二公子的蠱和毒,就自己想辦法吧。」 「誒,別走啊。」唐澤月急道:「我,我不想死。」 「你既然覺得卿卿冷血,那你去找不冷血的人幫你。」顧沉說道。 「哦對了,按照你如今的症狀,活不過月餘的。」 「等這香燒完後,你會忘記這些話。」 「然後成為別人的傀儡。」 「最後悄無聲息地死去。」 「也好。」 「最起碼不會痛苦。」 「我這香可珍貴了,這麼多年我只尋到這麼一截。」費三娘說道。 「我這就去掐了。」 「不然看著香一點點燃燒,我還是很心疼的。」 「別,別……」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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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唐澤月連連擺手:「沒有,絕對沒有。」「我當時就在茶社,一邊喝茶,一邊觀察,結果您和卿卿就找上了門。」「和你們不歡而散後,我是想去找靈孃的。」「但是……」「我也不知怎麼了,迷迷糊糊的就回了侯府。」「再後來就頭疼欲裂暈倒了。」「再再後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我可沒有撒謊。」「撒謊也無所謂。」顧沉說道:「無非是我們調查時費事一些,而你需要付出的是自己的命。」「沒有撒謊,我保證沒有撒謊。」唐澤月舉手發誓道。「哦,對了,那靈娘身邊還有一對雙胞胎婢女,看起來很不尋常。」「不尋常你還往跟前湊?」唐澤照無語道。「我,我……」唐澤月結巴了一瞬:「我是剛剛回想時,才覺得那倆人看起來很不尋常。」眾人:……「香要燃盡了。」費三娘提醒道:「給他施針,讓他先睡一會兒吧。」「是,師父。」秋先生點點頭,拿著銀針走過去。「救我,你們一定要救我。」唐澤月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地大喊道。「你若沒撒謊,自然會想辦法救你的。」秋先生說著,一針扎在唐澤月的頭上。「若是騙我們,你很快就會遭報應。」「沒騙,沒騙……」唐澤月連聲說道,只是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昏睡過去了。「神醫,我先讓風戰護送你回去,卿卿那邊就勞煩你和她說一聲。」顧沉轉頭看向費三娘。「我一時半會兒恐怕回不去。」費三娘點點頭:「行,我會和卿卿說的。」而後瞥了風戰一眼:「護送就不必了,真要遇到危險,你說我倆誰保護誰?」風戰頓時炸了:「費神醫,話不能這麼說。」「那該怎麼說?」費三娘又瞥了風戰一眼:「你武功比我高?」風戰蔫答答的:「您比較高。」「醫毒比我強?」費三娘繼續問道。「醫毒方面,您若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我怎敢和您比。」風戰忙笑笑。「武功不如我,醫毒不如我,那你說,咱們誰護送誰?」費三娘問道。風戰垂下了頭,突然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費三娘拍了拍風戰的肩膀:「比起旁人來,你還是不錯的,所以也不用妄自菲薄。」風戰感動地點點頭。「好了,我先回皇子府了。」費三娘說完,便轉身往外走。「費神醫,我送您。」宋昭立刻起身。宋昭跟在費三孃的身邊,恭敬道:「對方用蠱,自古以來,蠱都神出鬼沒,他們可能應付?」費三娘回答道:「三天內,無礙。」「宋昭愚鈍,還請費神醫解惑。」宋昭拱手道。「鎖蠱香。」費三娘笑笑:「那香之所以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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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有人想算計卿卿,自然是從不喜歡她的人下手比較容易。」顧沉說道。「殿下可有眉目?」唐澤照問道。顧沉搖搖頭:「沒有,只是有些猜測而已。」唐澤照抿著唇:「六皇子?」顧沉深吸一口氣:「如今,與我最不對付的,就是顧昱了。」「而且,他一直都很渴望得到福星。」「結果弄巧成拙。」「再加上,皇后娘娘的過世,他身體上的殘疾,還有一連串的變故……」「很有可能讓他搞出這些么蛾子來。」唐澤照給顧沉倒了一碗茶,眉頭一直緊鎖著。「五哥是不是有不同的看法?」顧沉問道。「我不知道自己想得對不對,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唐澤照搓著手指,說道。「皇后娘娘已經薨逝。」「慶國公府也已經和六皇子決裂斷親。」「曾經效忠皇后娘娘的那些人,也已經被悉數打壓、懲處。」「他手裡,竟還有勢力嗎?」「而且,還和苗蠱有關,我不覺得六皇子有這個能力和魄力。」顧沉點點頭:「你懷疑得有道理。」「如果不是顧昱的話,那背後之人可真謹慎。」最起碼,他至今沒有一點頭緒。唐澤照說道:「卿卿是福星。」「坊間早就有傳言,福星是北梁未來的皇后。」「如今卿卿嫁給你為妃。」「你便比其他的皇子,天生多了幾分競爭力。」「自古以來,那個位置最動人心啊。」顧沉點點頭:「你說得對,那個位置太動人心,自古以來也爭鬥不斷。」「如果這麼推算的話,範圍就很廣了。」「除了十二外,人人皆有嫌疑。」唐澤照猶豫了一瞬:「十二皇子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顧沉不等唐澤照把話說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會是十二的,我對十二足夠信任。」唐澤照捏了捏手指:「人心隔肚皮,殿下還是多加小心為好。」「好,我知道了。」顧沉點點頭。唐澤照也不再在此事上多言:「大皇子一向野心勃勃,或許此事與他有關也說不定。」「他的可能性很高。」顧沉再次點點頭:「我會派人去調查的。」「唐澤月這裡……」「我會盯緊的。」唐澤照說道。「好,那就勞煩五哥了。」顧沉起身,拱手道。等到將顧沉一行人送走後,唐澤照才和宋昭回了自己的院子。「父親和祖母那邊,沒動靜?」唐澤照問道。「沒有。」宋昭搖搖頭:「這邊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父親和祖母那邊就像聾了一樣。」唐澤照嘆了一口氣:「這侯府,真的是……」「罷了,我本也不指望他們。」「追查苗疆蠱毒一事,算我一個吧。」宋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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