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301 - Chapter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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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1章

風戰探頭看了看:「這小店鋪是間雜貨店,店家是一位老婆婆。」 傲霜也看了一眼:「你說的是現在,三年前是一對年輕的夫妻,賣包子的。」 顧沉問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將店鋪賣給了一位老人?」 傲霜回答:「這件事,屬下還真知道。」 「他們家的包子味道極好。」 「屬下經常去買。」 「三年前初春,男店家外出,被大雪困住,等到雪災過去找到的時候,人已經凍得梆硬。」 「女店家這才將包子店盤了出去。」 「這位老婆婆是本地人。」 「原本有一個兒子,據說是外出經商,死在了劫匪手裡。」 「老婆婆變賣了房產,這才買了這家店鋪。」 「平日裡賣些雜貨,以此維生。」 「老婆婆身子骨不強,腿腳也有毛病,吃住都在雜貨鋪,無親無故的,並沒什麼特殊之處。」 劉石生抿了抿唇,問道:「可去詢問一二,有沒有聽到過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響。」 顧沉問道:「可是斷龍閘落下時,聲音巨大?」 劉石生回答:「斷龍閘位於雜貨店的正下方,落下時肯定會有聲音的。」 「至於聲音是否巨大,要看斷龍閘的大小。」 「我觀此處斷龍閘,不算大。」 「故而,落下時聲音也不會太大,但那家雜貨店肯定會感覺到震動。」 顧沉抬眸看向風戰。 風戰立刻起身:「屬下現在就去詢問。」 傲霜緊跟其後:「我和你一起去。」 距離不遠,所以回來得很快。 不過,只有風戰一人回來了,顧沉問道:「可問清楚了?傲霜呢?」 風戰回答:「去尋之前的年輕婦人了。」 「我們詢問了那老婆婆,她開店期間,並未聽到任何異常。」 「所以傲霜懷疑,或許斷龍閘的時間更早。」 「便讓屬下回來稟報,她繼續去查問了。」 顧沉又問道:「可有那年輕婦人的消息?」 風戰點點頭:「傲霜知道人在哪裡,說是嫁了一名巡衛軍做續絃,又在城北開了一家包子鋪。」 「年前,傲霜還去買過一次包子呢。」 「之前那家包子鋪的包子,我也吃過,感覺就一般般吧,不知傲霜怎麼那麼喜歡。」 「城北的話,來回需要些時間。」顧沉說道:「等她回來再說吧。」 「殿下,我還有一言。」劉石生說道。 「這裡有密道,有斷龍閘,證明我之前的推測,十有八九是正確的。」 「這地下行宮和密道,怕是不小。」 「修建者更是不得了。」 「人力、資源、錢財,缺一不可。」 顧沉神色凝重:「你的話,我明白,此事我會徹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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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又有卿卿這個福星在身側。父皇其實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雖然,他已經為自己請封「逍遙王」,但父皇還是不放心。父子不和,兄弟相爭……這是北梁之悲哀啊。顧沉端坐在首位,手裡端著一杯茶,卻半天都沒喝一口。一直都在蹙著眉頭沉思。眼下這件事情,他該怎麼做,才能將蛀蟲一網打盡,又不會讓父皇忌憚打壓。傲霜回來得很快。先是給顧沉行了禮,便立刻說道:「確實有異動。」「就是三年前,那場雪災的時候。」「她當時,還以為是積雪坍塌,可壯著膽子出去查看,並未發現有厚重積雪落下。」「就沒太放在心上。」「屬下還是詢問了好幾遍,她才記起來的。」「得到確切時間後,屬下又去詢問了周邊的幾個商家。」「他們在雪災的時候,也聽到了異動。」「不過聲音都不算大,都以為是積雪坍塌的聲音。」顧沉蹙眉:「想來,就是那個時候放下的斷龍閘。只是,雪災期間放下斷龍閘,為何?」「莫非,當時就有人發現了地下密道和行宮?」「他們逼不得已,才放下斷龍閘?」「可這三年來,並沒有人提起過這種事情。」風戰蹙起眉頭:「莫非,是被滅口了?」劉石生也蹙著眉頭,半晌沒說話。顧沉抬眸看過去:「劉先生,你怎麼看?」劉石生回過神兒來:「我想到一件事情,這斷龍閘或許不是為了截斷密道。」顧沉問道:「怎麼說?」劉石生抿唇:「據古籍上記載,有一種修建地下行宮的法子,一開始就是光挖地道。」「等到主宮修建好後,四周便用斷龍閘斷開。」「截氣運,做支撐。」「可保主宮千秋萬代。」顧沉眉頭蹙得更緊了:「還有這種說法?」劉石生點點頭:「據我所觀,九皇子府底下的密道和斷龍閘,便是用來截氣運,做支撐用的。」「而平康酒坊下的斷龍閘,才是斷追兵所用。」「二者,大小上是有差異的。」顧沉問道:「你剛剛說,主宮修建好後,四周便用斷龍閘斷開,那我這裡,屬於四周的一個方位?」劉石生再次點點頭:「確實如此。」顧沉又問道:「可能以此為據點,推斷出主宮修建在何處?」劉石生沉默了片刻:「資訊還是太少了。」顧沉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下:「我明白了,我會盡快派人去探查那所被封禁的府邸。」與此同時,有暗衛求見。劉石生聞言,立刻起身:「殿下,我先回去再研究研究。」顧沉點點頭:「辛苦劉先生了。」而後抬眸看向風戰:「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你師兄。」風戰一臉的生無可戀:「屬下遵命。」等到劉石生和風戰離開後,傲霜這才將暗衛傳了上來。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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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3章

九皇子府,前院書房。 顧沉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暗沉沉的天空。 傲霜站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 片刻後,顧沉轉過身:「暗衛親眼目睹靈娘主僕進了六皇子府,你怎麼看?」 傲霜微微蹙起眉頭,沉默了一瞬:「屬下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顧沉問道。 「那靈娘主僕與苗蠱有關聯,六皇子就算真的與她們為伍,也斷不會如此光明正大地攪和在一起的。」傲霜說道。 「你說的對。」顧沉點點頭:「六皇兄沒那麼傻。」 「易歡那邊,可有消息?」 傲霜搖搖頭:「桑吉的那些手下,都不是什麼硬骨頭,但他們知道的實在有限。」 「那個桑吉,骨頭確實挺硬的,易歡已經改了策略。」 「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名侍衛的聲音:「殿下,易歡侍衛求見。」 傲霜抬眸:「看來,是有消息了。」 顧沉揚聲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名娃娃臉的男子從外面走進來,個子不高,長得很漂亮。 典型的男生女相。 「屬下易歡,拜見九皇子殿下。」易歡行禮道。 像是還沒變聲的少年,聲音很清澈。 顧沉擺擺手:「免禮吧。你這會兒過來,可是桑吉的審問有了結果?」 易歡點點頭:「是的,他已經招供,幕後主使乃六皇子。」 「可有其他證據?」顧沉眯起眼睛。 「沒有。」易歡搖搖頭:「只有桑吉的審問結果。至於書信,還有其他物證,通通沒有。」 「據桑吉所言,六皇子下達命令,都是口耳相傳。」 「而且,每次與他對接的人,都不相同。」 「且,全都帶著面具。」 「至於逍遙散的來歷,他說是六皇子給他的,他也不清楚六皇子到底是從何處得來的。」 「賣逍遙散得來的銀錢,也全都交給了六皇子。」 「他親手交給六皇子的?」顧沉問道。 「他只在最初單獨見過六皇子兩次,後來都是六皇子身邊的人來和他對接。」易歡說道。 「至於那些銀錢,也是交給六皇子派去和他對接的人。」 「這幾年來,數目十分龐大。」 易歡說著,遞給顧沉一張摺疊整齊的白紙:「這上面,都是桑吉交代的,每次上交的金額。」 顧沉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越看神情越嚴肅。 這麼大的金額,都趕上朝廷稅收了。 若是用這筆金錢來豢養私兵,後果不堪設想。 「地下行宮和密道呢?」顧沉深吸一口氣,將白紙重新摺疊,放入懷中,問道。 「據桑吉交代,地下行宮的主宮是在六皇子府的府邸之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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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4章

「這桑吉,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到了極限,不能再繼續審問了。」 「要不,等他休養一段時間,屬下再重新審問一遍?」 顧沉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侍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殿下,易歡小隊的侍衛求見。」 易歡猛地起身。 他才剛剛來稟報,他的手下就追了來。 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讓他們進來。」顧沉說道。 易歡則是探頭往外看。 很快,兩名黑衣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恭敬地行禮問安。 「何事?」顧沉問道。 「回殿下,桑吉死了。」其中一名侍衛說道。 「什麼?」顧沉蹙緊眉頭。 「怎麼會死了?費神醫不是在給他療傷嗎?」易歡忍不住厲聲問道。 侍衛說道:「費神醫已經給他療過傷,看起來並無大礙之後,我們的人才將其關押。」 「可是,才剛落鎖,他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我們本以為他是故意鬧什麼么蛾子。」 「可緊接著,他七竅開始流血。」 「我們的人立刻衝進去,就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 「請來費神醫,說是暴斃。」 「原因不明。」 「我等都覺得這其中有蹊蹺,所以便急忙跑來稟告殿下。」 「桑吉的死,怕是沒那麼簡單。」 「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暴斃?」易歡蹙緊眉頭:「我走後,你們又審他了?」 「沒有沒有,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侍衛急忙說道。 「至於死因,費神醫都還沒查出來呢。」 「我們也沒有任何頭緒。」 「招供之後,突然就死了。」顧沉捏著手指:「人在哪裡?本皇子要親自去看看。」 「還在水牢。」侍衛說道。 顧沉起身,看向傲霜:「告訴皇子妃,今晚我不回來。」 「是。」傲霜點點頭。 顧沉便帶著易歡,以及數名侍衛離開了九皇子府。 審訊大本營。 地下水牢。 顧沉踩著被鮮血染得斑駁的石階,一步一步走進水牢。 水牢外的審訊室,一張木頭床上。 桑吉躺在那裡。 七竅流血,那血並非正常的紅色,而是黑紫黑紫的。 費三娘正站在一旁,手裡捏著一根銀針。 「費神醫,可查到什麼?」顧沉快步走到近前,問道。 「沒有。」費三娘搖搖頭:「雖然這血黑紫黑紫的,而且是七竅流血,但確實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至今也還沒有頭緒。」 「五臟六腑也沒有任何衰竭,是真的很奇怪。」 「如果是用蠱呢?」顧沉問道。 「我對蠱的研究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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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5章

六皇子府。顧昱與靈娘,對案而坐。靈娘素手執起茶杯,恭敬地將一杯茶遞到顧昱近前。「殿下,龍珠茶已經烹好。」「您且嚐嚐。」顧昱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面色不變:「確實是好茶,難為你時時想著本皇子。」靈娘淺笑:「奴家得殿下疼愛,得了好茶自然想進獻殿下。」顧昱抬眸,略帶薄繭的手指,輕佻地挑起靈娘的下巴:「你這張嘴,比這茶更甜,本皇子倒真想嚐嚐了。」靈娘立刻往前湊了湊身子,殷紅的唇微微嘟起:「殿下不嫌棄,靈娘自是求之不得。」顧昱哈哈大笑了兩聲,手指在靈娘的唇上狠狠一按。而後鬆開,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今日你過來,就只是為了給本皇子送些龍珠茶嗎?」「當然不是。」靈娘搖搖頭:「奴家今天來,有幾件事情要稟報。」「說吧。」顧昱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唐澤月那邊,奴家聯絡不上了,之前強行聯絡,還被反噬了。」靈娘說道。「你的意思是,他的蠱毒被人解了?」顧昱眯起眼睛。「解不了。」靈娘很是自信地說道:「唐澤月身上的蠱,只能死,不能解。」「當初,是奴家疏忽,給他用錯了。」「這麼珍貴的蠱,用到了一個紈褲身上,實在是浪費。」「只能死,不能解。」顧昱搖晃著手中的茶杯:「固安侯府並未傳出唐澤月暴斃的消息。」「所以,此事很蹊蹺。」靈娘說道:「奴家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固安侯府又在自封中,府中根本沒有人出入,奴家的人也沒辦法混進去。」「實在是心焦。」顧昱抬眸看著靈娘:「你想讓本皇子幫你?」靈娘又給顧昱續了一杯茶,笑得十分妖嬈:「殿下這是哪裡話?」「奴家是殿下的人。」「一直以來,都是為殿下做事。」「殿下幫一幫奴家,也是幫殿下您自己啊。」「奴家和殿下,是一條繩的螞……」「哦,不對,不能這麼說。」「奴家和殿下是一條戰線上的,而且奴家就是殿下手裡的一把刀,殿下指哪裡,奴家就砍哪裡。」顧昱聞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一把抓住靈娘的手腕,將之拉近自己的懷裡:「好一把刀,本殿下喜歡。」靈娘勾著顧昱的脖子:「奴家的一切,都是殿下的。」顧昱捏了捏靈娘的俏臉:「此事,本殿下會想辦法派人去打探的。」說著,鬆開了靈娘。靈娘也不敢造次,急忙起身,端坐回原位:「多謝殿下。」「還有一件事情。」「逍遙散的事情,怕是已經暴露了。」「什麼!」顧昱臉色大變,猛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靈娘:「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說?」「殿下誤會奴家了。」靈娘忙地說道:「奴家也是剛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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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6章

顧昱皺眉:「或許,只是意外身亡,底下的人還沒來得及向你稟報。」「不是沒這個可能。」靈娘說道:「但是……」「感知到桑吉死亡後,奴家就立刻聯絡了他的兩個屬下。」「可還沒等奴家聯絡,就感知到了他們的死亡。」「被折磨致死的。」「所以,奴家才懷疑,逍遙散的事情已經洩露,平康酒坊那裡怕是栽了。」顧昱一把抓住靈孃的手腕:「是誰殺了桑吉他們?」靈娘搖搖頭:「不知道。」「若是他們還沒死,奴家還能上身查探一二。」「可是,他們已經死了。」「蠱蟲失效,奴家也沒辦法了。」「但是奴家猜測,此事或可和固安侯府有關係。」「怎麼說?」顧昱問道。「您忘了?固安侯府的老夫人,也是我們選中的棋子之一。」靈娘說道。「如今,固安侯府自封,唐澤月聯絡不上。」「好巧,桑吉就出事了。」「所以,奴家懷疑,固安侯府必脫不了干係。」「如今的固安侯,是唐澤照,他可是九皇子的忠實走狗。」「你的意思是,九皇子也知道了。」顧昱臉色一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只是奴家的猜測。」靈娘說道。「桑吉和他的兩名下屬都死了,而且,奴家感知得到,那兩名下屬是被折磨而死的。」「死了之後,本是不能感知的。」「但在一定的時間內,蠱蟲還沒隨著人體的死亡而死亡。」「就可以模糊感知。」「奴家聽說,當年南召的暗探,就是被折磨得體無完膚,近乎瘋了。」顧昱的臉色更難看了。此事,他當然知道,而且老九還因為此事,被父皇表揚過呢。雖說,那件事情過後,老九主動將此機構交給了父皇。但難保老九手裡沒有後手了。「你的意思是,唐澤照將逍遙散的事情,告訴了老九,老九出手殺了桑吉。」顧昱抿著唇,聲音冰冷。「奴家確實是這麼猜測的。」靈娘點點頭。「他既知道了逍遙散,又抓了桑吉,國之大事,該稟告父皇的。」顧昱說道。「殿下何必故意試探奴家。」靈娘又給顧昱倒了一杯茶。「明德帝疑心甚重,九皇子沒有真憑實據,又豈會上稟?萬一惹得一身腥,可就得不償失了。」「抓了桑吉,不就是人證?」顧昱眯著眼睛:「平康酒坊,就那麼乾淨嗎?」「人證物證,這不就都有了。」靈娘抬眸:「殿下也太瞧不起奴家了。」「殿下既然將桑吉三人交給奴家,奴家就一定會調教好。」「平康酒坊,就是一家釀酒的鋪子。」「沒有其他任何物證。」「至於桑吉三人,他們也絕不會招供,背叛殿下的。」「因為,他們若是背叛,就會立刻被蠱蟲吞噬。」顧昱冷哼道:「桑吉不是已經死了嗎?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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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7章

「算你機靈。」顧沉鬆了一口氣。就算靈娘所言有誤,老九真從平康酒坊找到了一些證據。或者從桑吉身上問出了些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因為,這件事情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親自沾手。所以這帽子,是無論如何都扣不到自己的頭上,最多自己就是損失一些銀錢。不過,都是暫時的。就像靈娘所言,老九找不到確切的證據,是不會捅到父皇面前的。他只要沉寂一段時間,再重新開始即可。畢竟,逍遙散來錢快啊。他很需要銀子。靈娘默默觀察了顧昱片刻,見顧昱信了她的話,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另尋人手,重新培養,等過段時間,再重新開始。」顧昱說道。「是。」靈娘點點頭。「此事,還交由你全權負責。」顧昱說道。「本皇子,不希望再出現這種事情,你一開始就做好防範。」「若是一直到本皇子榮登大位都沒有任何差錯,本皇子便許你個皇妃之位,如何?」靈娘猛地抬頭,眸底滿是驚喜:「真的嗎?」顧昱點點頭。「奴家這次,一定會好好努力的。」靈娘滿眼都是濃稠的笑意。「還有其他事情嗎?」顧昱問道。「固安侯府既然已經很大可能知道了逍遙散的事情,你日後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地來了。」「畢竟,你現在和唐澤月牽扯在一起,之前又和平康酒坊有牽扯。」「萬一被老九察覺,就不好了。」「他那個人,非常陰險。」「好,奴家知道了。」靈娘點點頭:「還有最後一件事情。」「什麼?」顧昱抬眸。「奴家,奴家好像看到沈江了。」靈娘說道。「什麼!」顧昱臉色一變:「在哪裡?你確定看到的是沈江?」「奴家不能確定。」靈娘搖搖頭:「那天在郊外,奴家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像是沈江。」「奴家想要派人跟上去好生檢視的。」「但是那人武功高強,三兩下便將奴家的人給甩了。」「看身形,很像沈江。」「而且,也是用劍,武功很高。」「但奴家,終究沒能仔細看到他的正臉,不敢妄言,只是想提醒殿下,沈江真的有可能沒死。」「他還活著。」「當初,在春獵山的種種,他若是心存報復的話……」「身為您的貼身侍衛,他知道的可不少。」「夠了!」顧昱臉色冷凝。靈娘抿了抿唇:「殿下,奴家所言,都是為了您好,既要斬草,就得除根。」「本皇子能不知道嗎?」顧昱冷哼道。「此事,本皇子自有論斷。」「你來的時間不短了,該離開了。」「日後,若有什麼事情,就遣你身邊的婢女前來,你還是少來為妙。」「是,奴家明白。」靈娘點點頭。「去吧。」顧昱淡淡道。靈娘起身,乖順地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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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8章

碧蘿一臉警惕地看著靈娘。 靈娘微微一笑:「碧蘿姑娘,殿下就勞煩你照顧了。」 碧蘿聞言,立刻皺眉道:「我是殿下的貼身婢女,照顧殿下是職責所在,不必你提醒。」 靈娘攏了攏額邊的碎髮:「碧蘿姑娘清楚自己的身分就好。」 說完,扭著腰肢離開了。 碧蘿捏緊了手裡的食盒,最終還是沒忍住:「你也最好能清楚自己的身分。」 靈娘扭頭:「我什麼身分?」 碧蘿深吸一口氣:「不過就是殿下的一名下屬而已。」 靈娘笑笑:「是啊,現在只是一名下屬,以後就不一定了呢。碧蘿姑娘,可千萬別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啊。」 說完,便揚長而去。 碧蘿看著靈娘的背影,手指用力地捏著,關節處青白一片。 不過就是殿下的一顆棋子而已。 神氣什麼。 自己等著她摔得粉身碎骨的樣子。 哼。 碧蘿再次深呼吸之後,這才拎著食盒進了顧昱的書房。 顧昱站在窗前,並未回頭。 聲音卻冷得出奇:「你剛剛和靈娘吵架了?」 碧蘿身子一顫:「奴婢只是看不慣她囂張跋扈的樣子。」 「怎麼?這六皇子府,如今是由你來做主了?」顧昱的聲音,越發冷了。 碧蘿撲通一聲跪下,顫抖道:「奴婢知錯。」 顧昱瞥了碧蘿一眼:「這是最後一次,若是再敢自作主張,就別怪本皇子不留情面了。」 「是。」碧蘿連連點頭。 「你之前不錯再錯,本皇子都看在你自幼陪伴的情義,沒有動你。」顧昱說道。 「可這不代表,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 「本皇子的耐心,和你我主僕昔日的情義,都是有限的。」 「奴婢記住了。」碧蘿應道。 「嗯。」顧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去叫沈平來。」 「是。」碧蘿起身離開了。 沈平來得很快,和顧昱在書房裡待了半天。 離開的時候,滿面愁容。 殿下又提起,讓他去尋沈江,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他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去哪裡找? 上次匆匆一別,他就暗中找過。 可都沒有消息。 轉眼間又是幾日時光。 固安候府竟然解了自封,稱費神醫良藥,竟提前醫好了疥瘡。 唐老夫人已經完全好了。 此消息,讓整個京城都一片譁然。 費神醫大名,再次鵲起。 又過了幾日,便到了唐老夫人和二兒子見面的日子。 顧沉的人,提前幾日就埋伏在這裡了。 但從早起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等到來接頭的人。 風戰並沒氣餒。 因為據唐老夫人交代,若是第一天等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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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9章

又白等了一天。 風戰氣呼呼地回來了,暴躁道:「殿下,那唐老太婆定是哄我們的。」 顧沉遞了一杯茶過去:「這幾日辛苦了。」 風戰立刻恭敬地雙手接過:「倒是不辛苦,就是等得心焦。」 隨即又忍不住道:「殿下,那唐老太婆會不會真的是胡說八道,哄我們呢?我了個擦,那唐老……」 顧沉抬手,在風戰後腦勺上用力搧了一巴掌:「再口吐髒話,牙給你掰了。」 風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含糊道:「不敢了,不敢了。」 顧沉這才說道:「皇子妃已經去固安侯府了,想必很快就能問出個結果來。」 風戰點點頭:「皇子妃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 顧沉瞥了風戰一眼:「你倒是有信心。」 風戰挺著胸膛,一臉自豪:「皇子妃乃女中豪傑,屬下最是佩服。」 說著,又笑眯眯看向顧沉:「殿下也是英武不凡,與皇子妃,簡直就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顧沉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我年前新得的那口寶刀,賞你了。」 風戰聞言,眼睛都亮了:「多謝殿下。」 那口寶刀,他可覬覦好久了。 沒想到天上突然掉餡餅,啪嘰一下子砸他頭上了。 可太幸福了。 「好了,接著去盯著吧,有什麼消息,我會讓傲霜去通知你。」顧沉說道。 「是。」風戰點點頭,哼著歌轉身離開了。 來時的暴躁,已經消失不見。 笑得後槽牙都快看見了。 固安侯府。 唐卿卿和宋昭小坐了片刻後,便齊齊起身前往松鶴堂。 松鶴堂很安靜,完全沒有往日裡的熱鬧。 從院外的小路路口開始,就有專門的侍衛把守著。 進了院子裡,就有不少五大三粗的婦人守著。 前門,後門,中門,廊下……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 唐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喜鵲和貼身嬤嬤桂枝已經各自關了起來。 除了不得自由,並沒有任何虐待。 如今伺候在唐老夫人身邊的兩位嬤嬤,都是宋昭安排的。 乃宋昭的心腹。 既是伺候唐老夫人日常,也是看守,不准她見除了唐澤照和宋昭之外的任何人。 其實,也沒人來見她。 唐遠道得知唐老夫人幹的那些抄家滅族的事情後,都恨不得斷親。 哪裡還會來看望。 至於唐澤月。 上次被唐遠道怒而賞了家法後,就一直臥床不起。 如今還發起了高熱,忙得趙府醫團團轉。 自顧都不暇,更想不起來唐老夫人了。 「見過九皇子妃,見過夫人。」一名負責看守的嬤嬤見到唐卿卿和宋昭後,立刻上前福身行禮道。 「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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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0章

除非有天塌下來的大事。就算有天塌下來的大事,她也會先罵一頓。唐老夫人正想罵的時候,終於看清了那張略陌生的老臉。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眉宇間的憤怒,不自覺就消散了幾分,只是語氣有些不悅:「何事?」嬤嬤恭聲道:「九皇子妃和夫人來看您了。」唐老夫人愣了一瞬,而後立刻坐起身來:「人呢?在哪裡?」嬤嬤扶了唐老夫人一把:「在外廳。」唐老夫人趿拉上鞋子,抿著唇:「扶我出去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從被宋昭詐出種種後,她的一顆心就始終都提著,不知會有何種結果。今日,這是要出結果了嗎?唐老夫人一直提著的心,反而安穩了一些。很快,嬤嬤便扶著唐老夫人從內室走了出來。唐卿卿抬眸看過去。唐老夫人呼吸一窒,而後快步上前:「老身給九皇子妃請安。」唐卿卿安穩受了,這才起身道:「見過祖母。」對慶國公一家,唐卿卿就不會如此。唐卿卿表現出的疏遠,讓唐老夫人的心裡酸脹脹的,很難受。這可是她的親孫女。除了她的父母之外,自己這個祖母當是她最親的人。可如今……一旁的宋昭,也起身福了福身子:「孫媳見過祖母,我和九皇子妃此番前來,可是擾了祖母午睡?」唐老夫人搖搖頭:「並沒有。我就只是習慣性地眯一會兒,沒睡著。」「你們這會兒過來,不知所為何事?」「可是,可是有了結果?」唐卿卿抬眸看向唐老夫人:「你之前說,二叔暗中與你聯絡了多年,是真的還是假的?」唐老夫人皺眉:「你們不是已經得了聯絡方法,而且也已經到了日子嗎?」隨即又抿緊了唇:「沒見到人?」「不應該啊。」「我往日裡,就是那般與你二叔見面的,從未出過差錯。」「莫不是……」「你二叔出了什麼事兒?」唐老夫人立刻一臉緊張地看向唐卿卿:「卿卿,你二叔不會真的出事兒了吧?」唐卿卿並未答言,一直眯著眼睛看著唐老夫人。唐老夫人被唐卿卿看得發毛,最後忍不住拍案而起:「唐卿卿,你這般看著我,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我騙了你?」「逍遙散那麼大的事情,我都說了,還在乎區區走私?」「我告訴你們,也是為了給唐家尋一條後路。」「固安候府,不能滅在我的手裡。」「否則百年之後,我還有什麼顏面去見唐家的列祖列宗?」唐卿卿收回目光,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悠悠地抿著:「我的人,等了好幾日,都沒見到二叔。」「方圓數里,也並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唐老夫人撲通一聲坐下:「遠路肯定是出事兒了,不然這些年來,他從未失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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