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291 - Chapter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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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1章

固安侯府。唐澤月最近很煩躁。他想出府,他迫切地想要去見靈娘,但是,他被禁足了。自從上次他去找唐澤照,質問為何取消承爵宴,以及鬧著要出府,就被府裡的下人嚴密看管了。後來,他又鬧了幾次,想要偷跑出去,於是就被禁足了。他不服氣,整日鬼哭狼嚎的。但,沒用。看守他的那些下人,像是聾子瞎子一樣。唐澤月煩躁得一雙眸子都紅透了。忽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情。當日在賞燈宴會上,他酒裡的蠱毒,第一個下給的就是唐遠道。如今算算日子,差不多成熟了。唐澤月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眸底閃著喜悅的光。若是父親發話,派他外出,他看誰還敢攔。唐澤月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哼著歌就往外走。「二公子,侯爺有令,您不能出去。」門口,負責看守的幾名僕人,兢兢業業地說道。「我不出府。」唐澤月說道:「躺了這幾日,該給祖母和父親請安了。」「喔對了,祖母得了疥瘡,暫時不能見。」「那就去給父親請安吧。」唐澤月說著,起身往外走,見那幾名僕人還在門前攔著,當時不悅道:「怎麼?我連房門都不能出?」「老五讓你們跟著我,是不讓我出府的,沒說不准我去給父親請安吧?」「沒有。」僕人退開一步。唐澤月立刻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然後快步往唐遠道的院子裡走去。唐遠道正在看書。見唐澤月從外面快步走進來,皺眉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規矩都不懂?該先讓下人通傳的。」對於唐遠道的呵斥,唐澤月絲毫沒放在心上。他大剌剌地走到唐遠道身側,然後大剌剌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腿,塌著腰,幾乎是半躺著……一點兒坐相都沒有。唐遠道眉頭皺得更緊了:「像個什麼樣子?還不趕緊坐好。」唐澤月嘿嘿一笑,默默運用起催動蠱蟲的法子:「老唐,我要出府一趟。」這是靈娘教他的。說是最淺顯,也最容易控制的苗蠱。被稱為:聽話蠱。唐遠道臉色頓時黑了:「混帳!你管誰叫老唐?我是你父親!」唐澤月蹙起眉頭,難道剛剛口訣默念錯了?想到這裡,唐澤月又默念了一遍。而後目光緊緊盯著唐遠道:「我要出府一趟,你讓唐澤照放行。」唐遠道臉色更黑了:「不行。」「你祖母得了疥瘡,咱們侯府已經自封,京城也已經傳遍了,你這個時候出去,豈不是落人把柄?」「老實在家待著。」「等你祖母病好了,再行出門。」唐澤月猛地站起身,剛剛的口訣,自己絕對沒有念錯,為什麼不管用?這不是叫聽話蠱嗎?當時在靈娘身邊試驗時,很靈的啊。怎麼現在不靈了?莫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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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2章

唐遠道:…… 神神叨叨的。 唐澤月快步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後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 打開,翻出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串口訣,就是催動聽話蠱的口訣。 唐澤月唸了一遍,和自己背的沒差別啊。 那剛剛為什麼不管用? 難道是聲音太小了,唐遠道體內的蠱蟲沒有聽到? 那,再去試試? 唐澤月深吸一口氣,又默默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心裡再次默唸了幾遍。 而後,還把紙條揣在身上。 這才大步往唐遠道的院子裡衝,依舊沒讓人通報。 唐遠道氣得臉色鐵青:「你到底想幹嘛?」 唐澤月不理會唐遠道的憤怒,他這次大聲地衝著唐遠道唸了一串話。 唐遠道都懵了:「這是什麼跟什麼?你平日裡就這麼讀書的?」 這一串話,完全不通順啊。 唐澤月唸完後,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唐遠道:「我要出府。你現在就命令老五,給我讓開,讓我出府。」 唐遠道皺緊眉頭:「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們侯府已經自封……」 唐澤月打斷道:「我不管,我要出府。」 唐遠道氣得攥緊了拳頭:「再胡鬧,就別怪我請家法了。」 唐澤月也蹙緊眉頭:「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唐遠道直接一巴掌甩在唐澤月的臉上:「我是老子,你是兒子,該你聽我的話,還不滾回去。」 唐澤月捂著臉,一雙眸子更猩紅了:「你敢打我!」 唐遠道被看得有些發毛,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再鬧,我就要請家法了。」 唐澤月直接從懷裡翻出那張紙,而後照著上面,大聲唸了一遍。 唸完之後,雙眸死死盯著唐遠道:「我要出府。」 唐遠道吼道:「來人……」 隨著唐遠道話音落下,數名僕從從外面衝了進來:「大人……」 「給我把這孽子綁了,請家法。」唐遠道大聲道。 「是。」僕從點點頭。 「你敢請家法?」唐澤月眼睛越發紅了,像是血染的一般:「放手,讓你的人放手。」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被僕從們按住的唐澤月,唐遠道再次恢復了作為父親的威嚴。 「放肆!」唐遠道厲聲喝道。 「瞧瞧你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子,敢和為父這麼大呼小叫?」 「今日,定要叫你嚐嚐家法的厲害。」 唐澤月拼命掙扎無果,猩紅的眼睛直接就對上了唐遠道:「唐遠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們放手。」 唐遠道聞言,越發怒了,居然敢當眾喊自己的名字,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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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唐遠道氣急。指著唐澤月的鼻子怒罵道:「孽子,畜生!給我打,狠狠地打。」一旁負責家法的僕從聞言,立刻高聲道:「是。」藤條和板子不同。落下的聲音不大,但是特別疼。才抽了兩下,唐澤月就受不住了,鬼哭狼嚎道:「住手,給爺住手,你們都不想活了是不是?」「唐遠道,你敢不聽話,你敢打老子。」「老子會讓你後悔的。」唐遠道聞言,眼睛都氣紅了,胸口劇烈起伏著:「放肆,真是放肆!」「打,給我狠狠地打。」負責家法的僕從很聽話,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唐澤月嚎聲更大了。嘴裡罵罵咧咧的,也更難聽了。唐遠道真是被氣狠了。他快步衝過去,一把奪過一根藤條,扒拉開執法家僕,開始親自抽唐澤月。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唐澤月一開始還罵,後來實在疼得受不了,開始求饒。唐遠道像是沒聽見,只管使勁兒抽。又過了一會兒,唐澤月也沒力氣求饒了,只是藤條落下的時候,輕微地哼哼兩聲。一旁的老家僕見狀,立刻上來阻攔:「老侯爺,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下去,二公子恐怕就不好了。」唐遠道此刻已經打順了手,根本不理會老家僕的阻攔,還是死命去抽。眼瞅著唐澤月進氣多,出氣少了,老家僕只好上前抱住唐遠道的胳膊:「老侯爺,再打下去二公子就死了。」終於,「死」這個字飄進了唐遠道的耳朵裡。唐遠道這才從盛怒中回過神兒來。看到眼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唐澤月後,唐遠道的眸底掠過一抹後悔。他剛剛不該失控,不該死命去抽。這畢竟是他的兒子。「快,去叫趙府醫來。」唐遠道急聲吩咐道。「是。」一旁的僕從點頭應道。唐澤月被人從長凳上抬了下來,抬到了屋裡的軟榻上。趴在那裡。兩個小丫鬟小心翼翼地將唐澤月身上染血的衣服褪去,露出臀背上,一條條藤痕,皆腫得老高。青紫破皮,洇紅的血染透了裡衣。脫衣服時,不小心碰到了傷口,昏迷中的唐澤月不停地哼哼著。趙府醫來的時候,小丫鬟已經將唐澤月身上的衣服盡數脫去。臀背、大腿上,皆是傷痕。趙府醫都嚇了一跳。之前,唐澤月招惹已經和離的沈家大小姐,被送進京兆府衙,捱了板子。那傷勢,可不及今日的十分之一。趙府醫心裡一邊感嘆,一邊手腳麻利地給唐澤月清理傷口,上藥。藥粉灑上,唐澤月疼得直叫。唐遠道在外面聽著,心裡越發後悔起來。後悔自己不該下那麼重的手。唐遠道挑開簾子走了進去,他想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兒子。哪怕兒子昏迷著。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父親的關懷。可是,他才走到近前,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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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4章

趙府醫捏著藥粉的手,也忍不住一抖,然後手裡的藥包不小心碰到了唐澤月的藤痕。剎時,唐澤月發出殺豬般的叫聲,人也醒了過來。才睜眼,便感覺股背都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識去摸。趙府醫看到了,但是他沒有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唐澤月抬手揉了上去。下一秒,唐澤月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二公子,您快別亂動,傷口處也不要亂揉。」趙府醫忙說道。唐澤月這才回過神兒來,想起自己被請了家法。好像,唐遠道還親自動手打了。想到這裡,唐澤月就滿臉憤恨,心裡不信邪地又嘰哩咕嚕地唸了一遍蠱咒。然後看向唐遠道。股背上的疼,還是讓他收斂了一些。唐澤月聲音沙啞:「父親,快給我倒杯水來。」唐遠道本來聽到唐澤月昏迷中還叫他的名字,自稱「老子」,心裡憤怒不已。可這會兒看著唐澤月的慘樣兒,不由得心軟了幾分。轉身倒了一杯水過來:「趙府醫,能喝嗎?」趙府醫點點頭。唐遠道便親自坐到床頭,將水杯遞了過去:「能自己喝嗎?」畢竟是趴著的,喝水相對來說方便一些。唐澤月一愣。莫非,蠱咒到現在才開始生效?「不能。」唐澤月咳嗽兩聲:「唐……你餵我吧。」「好。」唐遠道點點頭,將杯子送到唐澤月的唇邊:「慢點兒喝,還有。」唐澤月喝了小半杯,嗓子確實舒服了許多。但股背上,感覺更疼了。像是皮肉被撕裂了一般,疼得難以忍受。恨不得自己暈過去算了。這唐遠道,下手可真狠,自己一定會還給他的。想到剛剛的種種,唐澤月覺得,應該是蠱咒發作了,否則他之前罵得那麼難聽,唐遠道還給他端水?絕對是發作了。想到這裡,唐澤月後背都不感覺那麼疼了。他費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遠道,而後小聲在唐遠道耳邊說道:「跪下,給我道歉。」唐遠道一愣:啥?見唐遠道愣在那裡,唐澤月不滿道:「跪下,給我道歉。」唐遠道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放肆!」唐澤月皺緊眉頭,怎麼回事兒?蠱咒明明已經發作了,他現在應該視自己為主人才對,為什麼還能不聽自己的話?之前靈娘演示的時候,那些人都像狗一樣聽話。到底哪裡出錯了?唐澤月抿著唇,正在細細思索。就見唐遠道已經把手裡的杯子啪的一聲砸在地上,還順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唐澤月捂著臉:「唐遠道,你瘋了?居然敢打我。」唐遠道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隨手抓住一旁不知什麼東西,就往唐澤月的腰背上招呼。啪!撣灰的拂塵,狠狠打在唐澤月腫脹流血的傷口上。剎時,慘叫聲幾乎能掀開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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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趙府醫動用了自己的畢生本領。 也沒能救醒昏迷的唐澤月。 唐遠道本來是震怒,這會兒見唐澤月半死不活的樣子,又擔憂起來。 「趙府醫,澤月沒事兒吧?」 趙府醫抿了抿唇,很想懟一句:你看像沒事兒的嗎? 不過,他只是一名府醫,人家是老侯爺。 想到這裡,趙府醫略微沉吟:「二公子需要好好將養些日子才行。」 說得夠清楚了吧?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傷得比較厲害,短時間內下不了床。 唐遠道鬆了一口氣,死不了就行。 「那就勞煩趙府醫好好為其調養,讓我兒早日恢復。」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趙府醫看著唐遠道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這侯府,是真的詭異。 老子打兒子,兒子罵老子,鬧得不可開交。 他只是個府醫,考慮這麼多做什麼? 趙府醫寫好了藥方,就派藥徒去熬藥了。 京城一處宅院中。 靈娘端坐在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四周點著猩紅的燈。 她正準備操縱唐澤月體內的蠱蟲。 她的人,始終無法打探到固安侯府自封的真正原因。 至於固安侯府對外所言的「疥瘡」,她是不信的。 她本想嘗試操控一下唐遠道體內的蠱蟲。 但是算算日子,正處於成熟階段。 雖然可操控,但是再等兩天的話,最好。 所以,先操控唐澤月吧。 畢竟,唐澤月體內的蠱蟲,早就成熟了,而且與她聯繫最深。 她要透過唐澤月體內的蠱蟲,暫時控制他的行動。 甚至,知曉他的思維。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蠱蟲,當然也很難培養。 其實一開始,靈娘是不打算用這種蠱蟲的。 她覺得用一個聽話蠱就行。 這麼珍貴的蠱,用在一個沒什麼用的公子哥身上,浪費了。 畢竟,她當時只是想讓唐澤月去摻和一下綠裳的事情。 不過,她一時疏忽,用錯了。 如今,只能將錯就錯。 不過,這個唐澤月,倒也不是特別沒用。 最起碼,在賞燈宴上,已經以他自身為媒介,幫他們控制了數人。 這些人,雖然不是位高權重的。 但能去參加宮宴的,本身就不是什麼無能之輩。 唐澤月雖然不強,但身份好歹還夠用。 靈娘覺得,要好好培養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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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6章

她要再試試。 靈娘起身,又點亮幾根血色的蠟燭。 而後深吸一口氣。 她平時,最多只操縱五根血色蠟燭,這還是第一次操縱八根。 靈娘閉目,端坐在血色蠟燭正中,然後開始溝通唐澤月體內的蠱蟲。 片刻後,依舊無果。 靈娘睜開眼睛,她此刻甚至有些懷疑,唐澤月是死了。 只有唐澤月死了,她才無法溝通到。 可,也沒聽固安候府發喪啊。 莫非,唐澤月發現了? 就算發現了,這京城也沒人有能力解除這種蠱。 除非,聖女親至。 可聖女,是不得離開苗疆的。 靈娘深吸一口氣,又加了兩根血色蠟燭。 一共十根。 比她日常操縱的,翻了一倍。 靈娘抿了抿唇,再深吸一口氣,而後閉上了眼睛。 竭盡全力地去溝通唐澤月體內的蠱蟲。 然而,依舊沒有反應。 靈娘不信邪,又多加了兩根,再加兩根…… 一直加到了十六根。 最終…… 被反噬了。 靈娘趴在地上,口鼻溢出鮮血,氣息紊亂。 她雖是苗蠱天才,但一次駕馭這麼多的血色蠟燭果然不行。 「姑娘,您沒事兒吧?」雙胞胎妹妹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靈娘靠在妹妹懷裡,氣息都虛弱了幾分。 「告訴你姐姐,務必要混入固安候府,我倒要看看,唐澤月在搞什麼鬼。」靈娘咬著牙,氣呼呼地說道。 「是。」雙胞胎妹妹點點頭。 「給我準備療傷浴。」靈娘費力起身,說道。 「是。」雙胞胎妹妹猶豫了一瞬:「要不要加些聖藥進去?」 靈娘沉默了一瞬。 好一會兒才抿唇說道:「加一顆,不,加半顆吧。」 半顆,應該也足夠她療好傷了。 「還有,準備馬車,泡過藥浴後,我要出門一趟。」 「記得把龍珠茶帶上,主人最喜歡了。」 「是,姑娘。」雙胞胎妹妹點點頭,便轉身退下了。 靈娘將血色蠟燭都收起來。 而後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間,拐進了西廂房中。 雙胞胎妹妹已經準備好了藥浴。 從盒子裡拿出一顆聖藥來。 想了想,直接將一顆全都丟進了藥浴中。 左右看看,又丟了一顆進去。 藥浴迅速變得血紅。 但只一瞬。 迅速恢復了原本的奶白色,看起來絲滑無比。 說是藥浴,沒有半點兒藥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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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7章

靈娘上了馬車,雙胞胎妹妹緊跟其後,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馬車上,燃著上好的銀骨炭。 暖融融的。 靈娘靠在軟座上,懷裡還抱著一個掐絲琺瑯繪折枝花的手爐。 手爐裡的炭火,還燃著一片梨餅。 淡淡的甜香繚繞。 這是靈娘最喜歡的味道,時常在手爐裡點一片。 但是今天…… 靈娘突然覺得,這甜香有些膩。 而且,她自小畏寒。 還沒到冬日的時候,便會手爐不離手了。 可為何今日,卻感覺有些熱? 身上汗津津的,心情也忍不住有些煩躁。 靈娘將手爐放到一旁,又將身上的斗篷解了下來。 還是覺得熱。 索性,命婢女滅了馬車裡的炭火。 又將窗戶打開。 凜冽的北風吹進來,靈娘這才覺得渾身舒爽了許多。 一旁的雙胞胎妹妹則是凍得嘴唇發紫。 渾身燥熱褪去,靈娘的腦子也回來了,她蹙緊眉頭:「你在藥浴中,加了多少聖藥?」 雙胞胎妹妹忙道:「回姑娘,半顆。您吩咐的,奴婢不敢擅專。」 靈娘眉頭依然蹙著:「為何反應這麼大?」 雙胞胎妹妹抿著唇:「許是因為,您這次受傷頗重的緣故,藥力可能比之前發揮得更好。」 靈娘點點頭:「或許吧。」 這聖藥的藥效,確實驚人,以後要用的話,要更加注意才行。 靈娘吹了一路的北風,感覺舒適了許多。 體內的燥熱也緩緩褪去。 雙胞胎妹妹忙著幫靈娘整理好髮髻、衣裙。 主僕二人這才下了馬車。 九皇子府。 劉石生最近一直都待在九皇子府內,四處……掘地。 好好的九皇子府,如今東一個坑,西一個坑。 一片狼藉。 風戰跟在劉石生身旁,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是想跟著自己這個師兄,再好好學學機關算數的,爭取下一次不需要師兄出手。 可這幾天,師兄不是讓他刨坑,就是讓他掘土。 機關算數沒學到,挖坑他倒挺有經驗了。 怎麼下鏟省力氣。 怎麼挖得的坑又大又圓。 「師弟,這邊……」劉石生放下手裡的圖紙,指著一處,說道。 「師兄,還挖啊?」風戰扛著鐵鍬,哀嚎道。 「最後一處。」劉石生說道。 「前天,你就是這麼說的。」風戰抱怨歸抱怨,但還是認命地掄起鐵鍬開始挖。 並且,把這股抱怨,全發洩到鐵鍬上。 掄得飛起。 不多時,就出現了一個大深坑。 風戰站在坑底:「師兄,看來這個坑也不對,又白挖了。」 說著,風戰便準備跳上去。 卻被劉石生制止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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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難不成,真的是他太笨了?想到這裡,風戰心裡有些脹脹的,悶悶的,不太舒服。劉石生看了風戰一眼:「你去通知殿下吧。」風戰點點頭:「哦。」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劉石生看著風戰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自己是不是對師弟太嚴厲了些?風戰到明月苑的時候,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傲霜見狀問道:「你怎麼了?」風戰抿著唇:「我師兄在後花園找到了密道的新線索,讓我來稟報一聲。」傲霜看了風戰一眼:「這不是好事嗎?你怎麼沒精打采的?」風戰抬眸:「我是不是很差勁?」傲霜一愣:「何出此言?」風戰懊惱地拍了拍頭:「我已經很努力去和師兄學習了,但我就是學不會,我是不是很笨?」傲霜聞言,語氣不由得柔和了幾分:「沒有,你很聰明的。」風戰卻忍不住抱住胳膊:「你,你好好說話。」回應風戰的,是傲霜長劍出鞘的聲音。風戰開始抱頭鼠竄。一盞茶後,傲霜長劍歸鞘,瞥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風戰:「等著,我去通報一聲。」說著,便穿過長廊,進入主屋。風戰揉著紅腫的臉,忍不住嘀咕:「母老虎,古人誠不我欺。」自己就隨口說了一句,瞧瞧把自己打的……都破相了。唐卿卿還在研究那兩本帳冊,箇中問題都已經記錄了下來。顧沉正在逗諾諾玩。堂堂七尺男兒,手裡拿著一個縫製的小兔子玩偶,夾著嗓子給諾諾唱童謠。其實不好聽。但架不住諾諾賞臉,時不時就衝顧沉笑一個。把顧沉笑得都找不著北了。茯苓和幾名奶嬤嬤在一旁生無可戀。她們以後不會被滅口吧?「殿下,剛剛風戰來報,說劉石生已經找到了府底的密道。」傲霜從外面進來,打斷了顧沉的童謠。「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顧沉點點頭。只是,夾著的嗓子忘記回歸原樣,說出的話就有些……令人發笑。茯苓和幾名奶嬤嬤拼命忍著。這幾天,她們也算是練出來了,倒是沒出什麼差錯。只是傲霜初次經歷,有些繃不住。幸好她本身就是清冷的性子,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匆匆說道:「屬下在外面等您。」而後,便快步離開了。她快忍不住了。離開正屋後,傲霜覺得這個位置還不保險,便又往外走了走。走到鼻青臉腫的風戰面前。再也忍不住了。傲霜捂著嘴,開始偷偷笑起來。風戰瞪著眼睛,一臉控訴地看著傲霜:剛剛揍了自己不算,這才專程跑回來再嘲笑自己一番?是可忍孰不可忍!風戰拍案而起。傲霜抬眸看向風戰,手裡的長劍出鞘。風戰立刻軟了語氣:「稟報殿下了嗎?殿下怎麼說?」叔不可忍和他有什麼關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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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顧沉出來後,看到風戰鼻青臉腫的,問道:「怎麼弄的?」 傲霜瞥了風戰一眼。 風戰立刻說道:「和師兄挖坑摔的。」 顧沉拍了拍風戰的肩膀:「辛苦了。皇子妃那裡有皇上才賞的御供金瘡藥,傲霜你待會兒給風戰拿些過去。」 傲霜點點頭:「是,殿下。」 風戰偷偷看了傲霜一眼,又揉了揉自己紅腫的臉:「多謝殿下。」 很快,顧沉一行就到了後花園。 劉石生已經將風戰挖的那個深坑,又挖深了許多。 坑底,也多了很多工具。 「師兄,殿下來了。」風戰站在地面上,衝著坑底的劉石生大聲叫道。 回應風戰的,是一塊丟出來的土坷垃。 直奔風戰的眉心。 幸而風戰武功高強,身手利落。 直接躲了過去。 風戰皺眉道:「師兄,你怎麼能……」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傲霜扒拉到身後,且捂住了嘴。 風戰嗚嗚著。 傲霜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閉嘴,別打擾了劉先生尋找密道入口。」 風戰這才老實下來。 果見劉石生正皺眉在坑底左聽聽,右聽聽,還不時用手敲敲。 約莫過了盞茶的功夫後,劉石生在剛剛聽的位置做下一個記號,這才仰頭道:「殿下,密道就在這裡。」 顧沉問道:「可否能開啟?」 劉石生點點頭:「可以,只不過……」 顧沉蹙眉:「如何?」 劉石生抿了抿唇:「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這條通道應當也是斷的,應當也是被斷龍閘斷開過的。」 顧沉捏了捏手指:「又是斷龍閘。」 劉石生沉默一瞬,說道:「這密道,應該比我推斷的更加繁複,裡面應該也不止這兩處斷龍閘。」 頓一瞬後,劉石生繼續道:「殿下,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這可是個大工程。」 「所需錢財無數,匠人無數。」 「而且,這密道和地下行宮的修建,按理來說,絕不會密不透風。」 「可是,據我所觀,好像建設期間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再高明的匠人,修建如此龐大的地下建築,也絕不會瞞得這樣好,一絲風聲都透不出來。」 「所以,我推測,應該是有某種掩護。」 「比如,其他大興土木的時候。」 不等顧沉答言,一旁的風戰就忙說道:「五年前,城中修建觀景樓,大興土木了許久。」 「莫非,這地下密道,就是那個時候建的?」 劉石生點點頭:「觀景樓修建了三年,三年的時間,用來修建地下密道和行宮,雖緊張了一些,但並非不可能。」 「五年前,就開始修建了嗎?」顧沉抿著唇。 「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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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0章

自然可以排除在外。「也未必就是十年前。」傲霜說道:「只是,這三個時間點,都可提供長久的時間掩護而已。」「時間點一多,我們要做的排查,反而更多了。」顧沉拍板道:「先查五年前吧。」傲霜和風戰齊聲道:「是。」劉石生抬頭看著顧沉:「殿下,我現在把密道開啟啊。」顧沉點點頭:「好。」劉石生拿起一把小錘,在他做好標記的位置,輕輕敲了起來。風戰拎起一旁的大錘:「你這小錘子,得敲到什麼時候?還是我來吧,我有的是力氣……」不等風戰說完,傲霜一把便將他推到了一旁。風戰皺眉:「你推我幹嘛?」劉石生說道:「開密道入口,不可那麼莽撞。師弟,你是真的不適合這一行。」說完,劉石生繼續小錘摳縫。摳得風戰都昏昏欲睡了,就聽到一聲輕響:「成了。」風戰睜開眼睛,就看到劉石生面前多了一個差不多只可供一人穿越的洞口。「等我稍微固定一番,便可進入了。」劉石生又拿著一堆東西擺弄起來。劉石生的那些東西,都很古怪。傲霜忍不住詢問。風戰支支吾吾的,要麼答非所問,要麼就是完全錯了。劉石生固定好洞口後,抬眸看了傲霜一眼:「傲霜姑娘,你若是好奇,回頭我給你一本入門介紹。」「入門介紹」四個字,如同針一樣,扎著風戰的心口。他去學了那麼久,門都沒入。傲霜看著風戰失落的樣子,婉拒了劉石生的好意:「多謝劉先生,不用了。」「風戰就是不學這一行太久了,所以不記得了。」「回頭等他複習一遍,肯定就都想起來了。」「到時候我再問風戰吧。」劉石生點點頭:「行吧。」然後轉頭看向顧沉:「殿下,此通道才剛打通,我一個人進去即可,確定了沒危險,再叫兄弟們一起。」不然,若有機關,他未必能保那麼多人。「好。」顧沉點點頭:「勞煩劉先生了,還請務必小心。」劉石生微一頷首,然後就鑽了進去。通道裡黑漆漆的。而且,四周牆壁上,很多浮塵,一看就是很多年沒用過了。又順著走了一截,劉石生便推斷,這確實是廢棄的通道。很快,前面出現了岔路口。劉石生按照自己豐富的經驗推斷,選了一條路。果然,發現了斷龍閘。劉石生又走了其他兩條岔路,確實都是死路。顧沉他們在上面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劉石生這才回來了。「如何?」風戰等不及地問道。「確實有斷龍閘。」劉石生鑽出來,拿起一旁的筆,在地圖上繪製起來。「這裡,是斷龍閘的位置。」劉石生點了一下。顧沉看過去,是距離九皇子府不過兩條街的一家小商鋪。「而且,那通道,已經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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