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侯府。唐澤月最近很煩躁。他想出府,他迫切地想要去見靈娘,但是,他被禁足了。自從上次他去找唐澤照,質問為何取消承爵宴,以及鬧著要出府,就被府裡的下人嚴密看管了。後來,他又鬧了幾次,想要偷跑出去,於是就被禁足了。他不服氣,整日鬼哭狼嚎的。但,沒用。看守他的那些下人,像是聾子瞎子一樣。唐澤月煩躁得一雙眸子都紅透了。忽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情。當日在賞燈宴會上,他酒裡的蠱毒,第一個下給的就是唐遠道。如今算算日子,差不多成熟了。唐澤月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眸底閃著喜悅的光。若是父親發話,派他外出,他看誰還敢攔。唐澤月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哼著歌就往外走。「二公子,侯爺有令,您不能出去。」門口,負責看守的幾名僕人,兢兢業業地說道。「我不出府。」唐澤月說道:「躺了這幾日,該給祖母和父親請安了。」「喔對了,祖母得了疥瘡,暫時不能見。」「那就去給父親請安吧。」唐澤月說著,起身往外走,見那幾名僕人還在門前攔著,當時不悅道:「怎麼?我連房門都不能出?」「老五讓你們跟著我,是不讓我出府的,沒說不准我去給父親請安吧?」「沒有。」僕人退開一步。唐澤月立刻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然後快步往唐遠道的院子裡走去。唐遠道正在看書。見唐澤月從外面快步走進來,皺眉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規矩都不懂?該先讓下人通傳的。」對於唐遠道的呵斥,唐澤月絲毫沒放在心上。他大剌剌地走到唐遠道身側,然後大剌剌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腿,塌著腰,幾乎是半躺著……一點兒坐相都沒有。唐遠道眉頭皺得更緊了:「像個什麼樣子?還不趕緊坐好。」唐澤月嘿嘿一笑,默默運用起催動蠱蟲的法子:「老唐,我要出府一趟。」這是靈娘教他的。說是最淺顯,也最容易控制的苗蠱。被稱為:聽話蠱。唐遠道臉色頓時黑了:「混帳!你管誰叫老唐?我是你父親!」唐澤月蹙起眉頭,難道剛剛口訣默念錯了?想到這裡,唐澤月又默念了一遍。而後目光緊緊盯著唐遠道:「我要出府一趟,你讓唐澤照放行。」唐遠道臉色更黑了:「不行。」「你祖母得了疥瘡,咱們侯府已經自封,京城也已經傳遍了,你這個時候出去,豈不是落人把柄?」「老實在家待著。」「等你祖母病好了,再行出門。」唐澤月猛地站起身,剛剛的口訣,自己絕對沒有念錯,為什麼不管用?這不是叫聽話蠱嗎?當時在靈娘身邊試驗時,很靈的啊。怎麼現在不靈了?莫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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