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281 - Chapter 1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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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章

顧沉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 完全無視風戰的「切磋」。 沒一會兒,桑不白就被切磋得渾身是傷,鼻青臉腫。 「殿下,這人的臉皮可真厚,屬下的手都打疼了。」風戰誇張地揉著手心。 「不如交給易歡他們審問吧。」 「他們手段多,最主要的是刑具也多。」 「想當年,南召的暗探骨頭硬不硬?結果被易歡他們一寸一寸敲斷了,再硬的嘴都撬得開。」 「殿下,屬下這就將此人丟給易歡他們審問吧。」 桑不白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南召的暗探,他當然知道。 當年審問南召暗探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南召的暗探,那可都是出了名的硬骨頭,朝廷費了很大的力氣,都沒能撬開他們的嘴。 後來是九皇子攬下了這個差事,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總之讓他們開口了。 如今聽來,竟是酷刑。 「北梁律法,不可私下用刑。」桑不白抿著唇,說道。 「您是當朝九皇子,怎麼能知法犯法。」 風戰笑道:「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九皇子殿下有皇上親賜的令牌,有審問的職權。」 「什麼?」桑不白臉色一白。 「別和他廢話了,送去易歡那裡,儘早審出些有用的東西來。」顧沉說道。 「哦,對了,他的身分,桑河知道。」 「讓易歡繼續往下查查。」 「是,殿下。」風戰點點頭:「屬下這就將平康酒坊的人都送過去。」 桑不白眉頭擰得死死的:「你說,桑河知道我的身分?」 風戰瞥了桑不白一眼:「承認你是冒牌貨了?」 桑不白抿著唇:「我確實不是桑不白,但我和桑河、桑不白關係很深,我是桑河的私生子,桑不白的親弟弟。」 真正的桑不白,也就是那個小老頭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確實是你的親弟弟,我叫桑吉。」桑吉搓著手指:「我母親,是桑河養的外室。」 「哈?」小老頭桑不白又愣住了。 「我母親,很愛桑河,所以才願意做他的外室。」桑吉說道。 「可是桑河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他哄騙母親為他做刺繡,自己得利後便拋棄了母親和我,強行將母親送回老家。」 「哦,我母親一手雙面繡非常傳神。」 「桑河拿著我母親的雙面繡,沒少賺錢。」 「甚至送人情。」 「但是後來,我母親因為長期刺繡,眼睛不好了,沒辦法再繡雙面繡。」 「故而,桑河將我們母子送回了復州。」 「不,不可能。」桑不白用力地搖頭:「父親不是那樣的人。」 「他就是那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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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章

桑吉身子卻一顫:「九皇子殿下,我已經稟明了我的身分,我並不是有意要頂替桑不白,我只是不服氣而已。」 「同樣身為父親的兒子,憑什麼我得不到重視?憑什麼我的母親要被送回老家?」 「我開酒坊,做生意,賺銀子,就是為了讓父親高看我一眼。」 「這有什麼錯?」 「若說修建地下住宅是我逾矩了,我也願意受罰。」 「是我疏忽,沒有注意這些細節。」 「我日後一定改。」 「所有一切,我已經招了,殿下為何還要對我用刑?」 「莫非,還是因為逍遙散?」 「此事,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殿下調查,更盼著殿下詳查,好還我清白。」 「但,重刑之下,必有冤獄。」 「我是生意人,賺了不少錢,日日養尊處優,定然受不了重刑的。」 「殿下想要屈打成招,容易得很。」 「但,我最多只能冤屈招認,那逍遙散是我買來的。」 「可來源一事,就算殿下打死我,我也招不出來啊,因為我從未參與過此事。」 「殿下只顧著對我用重刑,難道就不怕真正的幕後黑手跑了嗎?」 「還不如省下人力和工夫,去抓捕真正的犯人呢。」 顧沉並沒有打斷桑吉的話,而是安靜地聽他說完,這才冷笑一聲:「你並非桑河的外室子。」 桑吉瞳孔緊縮:「桑河一直看不上我,不承認也是有的。」 顧沉哼道:「你若真的是桑河的外室子,又豈會怕本殿下用認親蠱?恐怕你巴不得讓本殿下用認親蠱呢。」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咬死你是桑不白。」 「畢竟,真正的桑不白已經傷了身子,像個古稀之年的老叟。」 「任誰看了,也是你的年歲更接近。」 「再加上認親蠱,就更沒人懷疑了。」 「哪怕是桑河親自出來指認,你也自會有一套說辭的。」 「無非,就是編造一些家醜出來,名正言順。」 「本殿下沒空和你在這裡嘰嘰歪歪,本殿下也給過你機會自述,是你不肯把握。」 「非但不把握機會,還屢屢開口欺騙本殿下,本殿下耐心有限。」 「風戰,把人帶下去。」 「是。」風戰立刻上前,一把將桑吉的雙手背到身後。 桑吉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風戰是一點兒都沒留力,直接將桑吉的雙臂給拽脫臼了。 「就因為我不肯用認親蠱,所以你就懷疑我不是桑河的外室子嗎?」桑吉被按在了地上,卻還是不甘地問道。 「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顧沉好心回答道。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桑河知道你不是他的兒子,他一直都知道。」 「本殿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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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3章

桑吉本以為,他的這番話,會讓顧沉忌憚兩分。沒想到顧沉全然不顧。他被風戰直接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拎了下去。那一刻,他心裡忽然有些驚慌。掙扎著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風戰直接點了啞穴,滿腹的話就這麼堵在了嗓子眼兒。風戰將桑吉一行人都帶下去後,顧沉也命人將平康酒坊查封了。當然,是暗地裡的查封,並沒有驚擾任何人。甚至,前廳鋪面仍開著。就連隔壁的商鋪,都沒有發現一絲不尋常。查封了平康酒坊後,顧沉又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暗中查封了聽風小築。聽風小築的老闆一開始還狡辯。顧沉拿出帳冊後,這才慌了,急忙為自己辯解。順便把平康酒坊出賣了個底朝天。但,都是針對魯達的。桑不白這個人,聽風小築的老闆都不認識。一連忙活了好幾天。易歡他們動用了各種重刑,但效果並不是很理想。並不是魯達他們嘴硬不肯招,而是他們知道的實在有限。至於桑吉,此人確實是個硬骨頭。成功引起了易歡的注意。易歡幾乎是滿臉笑意地將桑吉接走了,他最喜歡啃硬骨頭了。天,陰沉沉的。一早就颳著呼呼的北風。傍晚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細小的雪粒子,沙沙作響。唐卿卿端坐在書案前,翻看帳冊。這兩日閒著無事時,她就翻開這兩本帳冊細細看著。手邊放著一疊宣紙。上面記錄著一些人名,還有時間。初看這兩本帳冊時,還不覺得什麼,可越看就越發現這其中問題很多。好像每一筆,都有問題。貨不對銀,銀不對貨,亦或者時間有問題。唐卿卿正提筆記錄當前頁,就聽到了外面奴婢給顧沉問安的聲音。抬眸看過去,就見顧沉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依例先在火爐旁暖了身子。這才走到唐卿卿面前。唐卿卿合上帳冊,親自給顧沉倒了一杯茶:「外面正下著雪粒子呢,殿下怎麼冒雪回來了?快喝口熱茶暖暖。」顧沉一口飲盡:「忙了好幾日,今日總算不忙了,我心裡惦記著你和諾諾。」唐卿卿又拿來舒適的家常衣服:「諾諾才剛哄睡,叫奶嬤嬤抱下去了。」「傲霜傳訊回來,說已經查封了平康酒坊和聽風小築,還查到了一座地下行宮,如今可是又有新眉目了?」顧沉換好衣服,搖搖頭:「那個叫桑吉的,嘴很硬,已經交由易歡親自出手對付了。」「我聽說,這個桑吉,是桑河養的外室,和其家僕所生?」唐卿卿問道。「桑河是這麼說的。」顧沉說道:「我派人調查,也確實如此。」「還挺巧的。」唐卿卿又說道:「我們才要抓捕桑吉,桑河父子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殿下的視線中。」「確實。」顧沉點點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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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4章

「等改日,我要見一見侯府的桂枝嬤嬤。」 顧沉坐到唐卿卿的身側:「嗯,我會派人幫你安排好的。」 「這個桑吉……」 「我懷疑,他背後的主子是朝堂中很重要的人。」 唐卿卿抬眸:「殿下何出此言?」 顧沉說道:「那日,抓捕桑吉之時,他說他販賣逍遙散,是犯了大罪過,理應上報給皇上發落。」 「還讓我想清楚,別瞞而不報,失了聖心,於大位不利。」 唐卿卿皺眉:「販賣逍遙散,歷朝歷代都是重刑,上報給皇上,那不是死得更快嗎?」 「是啊。」顧沉點點頭:「所以,我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麼急著要我上報皇上。」 「還勸我,不要瞞而不報,失了聖心。」 屋子裡,有著片刻的安靜。 隨即,兩人同時抬頭,同時開口:「除非……」 兩人相視一眼。 唐卿卿繼續道:「除非,他背後的主子,很有勢力,能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或者能壓得住你上報的這個消息。」 「可皇上素來疑心重,誰能直接壓得住『逍遙散』?」 「更何況,你是皇子,可以直接面見皇上,根本不需要層層上呈。」 「難不成這個主子……」 唐卿卿語氣一頓,隨即蹙起眉頭,搖著頭說道:「不對不對,逍遙散是大事,皇上絕不會放任的。」 顧沉眯起眼睛:「不會是父皇。」 「你之前分析得不錯,絕對是能在父皇面前說得上話。」 「而且,說話很管用的那種。」 唐卿卿抿著唇:「你覺得,會是誰?」 顧沉搖搖頭:「父皇生性多疑,至今我也並未發現誰能絕對在父皇面前說得上話。」 「皇祖母,在有些事情上可以壓制父皇。」 「但她一向不干政。」 「除了皇祖母,後宮中各個妃子也都不得干政,剩下的便是諸位皇子,還有兩位皇叔了。」 「寧王叔和凌王叔雖然都與父皇親厚,但君臣有別。」 「且,寧王叔正直,凌王叔不管朝堂之事。」 「如果讓我推測的話,我懷疑是幾位皇兄或者皇弟中的一位。」 唐卿卿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眉頭緊鎖著,半晌後突然問道:「那地下行宮,可仔細搜了?」 「搜了。」顧沉點點頭:「裡面有很多違製品,已經都登記在冊。」 「沒有其他通道嗎?」唐卿卿問道。 「那地下行宮裡,通道頗多,且四通八達。」顧沉說道:「但我們的人已經全都搜過了,只有兩個逃命出口而已。」 「分別位於不同的方向,一個東,一個西。」 「是兩所空的宅子。」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出入口了。」 「桑吉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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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5章

「劉石生……」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啊。」 顧沉略一思索:「我想起來了,之前風戰和我提起過。」 「此人祖上是摸金校尉。」 「對地下的各種機關、構造都非常精通。」 唐卿卿點點頭:「我說的就是此人。我與他,有一場救命之恩在,他為人很仗義,應該不會拒絕。」 「救命之恩?」顧沉一愣。 「四年前的事情了。」唐卿卿說道:「我去採藥時,遇到了他。」 「他摔斷了腿,跌落山谷中。」 「又中了蛇毒。」 「是我餵了他祛除蛇毒的丸藥,並且將他斷腿接好,帶回了京城。」 「他對此很是感激,許諾將來必報答恩情。」 「所以,殿下派人去尋即可。」 「不過,剛剛聽殿下的語氣,風戰好像也和此人相識?」 「嗯。」顧沉點點頭:「他們是舊相識,此人乃風戰的師兄,風戰本想帶他來皇子府的,但此人自由慣了,所以拒絕了。」 「他祖上不是摸金校尉嗎?怎麼還和風戰成了師兄弟?」唐卿卿好奇問道。 「風戰以前,曾拜師於德方老前輩。」顧沉解釋道。 「學機關算術。」 「這位劉石生,就是於德方老前輩的表外甥,也是兒徒。」 「後來,於德方老前輩仙逝,他就回了京城。」 「無親無故的,風戰便想著帶他入皇子府,畢竟他精通各種機關算術。」 「我皇子府也缺這方面的人才。」 「但是劉石生不願意受規矩束縛,便婉拒了風戰。」 「有這兩層關係在,應該是個能信任的人。」唐卿卿說道:「不如請他去看一看吧?」 「嗯。」顧沉點點頭:「明日,我就讓風戰去請這位劉石生。」 「平康酒坊和聽風小築都已經暗中查封了,那位走私的『二叔』,什麼時候抓捕?」唐卿卿問道。 「還沒到他們約定的時間。」顧沉說道:「每月初五,還有幾日呢。」 「正好這邊地宮也能查出個一二來了。」 「嗯。」唐卿卿點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日,用過早飯後,顧沉就命風戰去請了劉石生。 劉石生很快就來了。 且不說風戰是他的師弟,他義不容辭。 更何況,還有唐卿卿的救命之恩。 「草民劉石生,拜見九皇子殿下。」劉石生恭敬行禮道。 他長相很普通。 屬於放在人群中,一眼看不到的那種。 「不必多禮。」顧沉抬手虛扶了一把:「風戰和你說過了嗎?」 劉石生點點頭:「師弟都說了,不知何時出發?」 「現在就可以。」顧沉起身道。 很快,顧沉一行人到了平康酒坊,進入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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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6章

而後,先用各種機關試探了一下密道。 確定沒有危險後,這才步入其中。 密道很短,連接著一間密室。 裡面有數百個小木盒子。 風戰蹙起眉頭,這小木盒子,和裝逍遙散的小木盒子長得一樣。 劉石生檢查過後:「沒有機關,可開啟。」 「多謝師兄。」風戰這才上前,將那些小木盒子都一一開啟,裡面果然裝著滿滿的逍遙散。 數百盒的逍遙散…… 風戰的神情變得很凝重,派人進來將小木盒子都拿了出去。 見到顧沉後,細稟了這條通道。 最後,還為自己找補了一句:「怪我,當時搜得太不仔細了,以至於把這麼重要的密道給錯過了。」 「以後,我一定認真些。」 顧沉只是笑著拍了拍風戰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劉石生也什麼都沒說。 然後繼續逛地下行宮,風戰依然跟在身側。 「師弟,這裡你之前都檢查過了嗎?」劉石生突然頓住腳步,問道。 風戰一愣,隨即猜測到,應該是這裡也有問題。 當即回答:「檢查過了,發現些問題,但師弟能力有限,並沒發現具體有問題的地方。」 風戰立刻為自己的這個回答豎起了大拇指。 自己可真是太機智了。 「所以,還請師兄指教。」風戰衝著劉石生拱拱手。 劉石生一臉無語地看著風戰,好半天後才拍拍他的肩膀:「師父說你在習武上天縱奇才,人難兩全,確實不假。」 風戰愣住了。 好一會兒,風戰才扭頭看向一旁的顧沉:「殿下,我師兄是在罵我,是嗎?」 顧沉忍不住笑道:「不,他誇你呢。」 劉石生又拍了拍風戰的肩膀:「師弟,這裡什麼都沒有。」 說完,便往外走去。 風戰傻眼了。 不是,什麼都沒有,你剛剛幹嘛要那麼問? 這不是故意逗他呢? 顧沉也上前,拍了拍風戰的肩膀:「沒關係,你武功好。」 風戰感覺,自己被歧視了。 他一定要證明自己。 劉石生又先後勘察了數個房間、長亭等等,都沒有收穫。 每一處,他都會問風戰同一個問題:「這裡,你之前都檢查過了嗎?」 把風戰都問毛了。 所以,當劉石生又開口問的時候,風戰有氣無力道:「師兄,這一處地方,我應該檢查過,還是沒檢查過?」 劉石生搖搖頭,直接說道:「這裡,有密道。」 說著,竟輕輕鬆鬆地就開啟了。 風戰瞪大了眼睛。 顧沉微微嘆一口氣:「日後,就別說你是於老前輩的弟子了。」 他怕於老前輩的棺材板按不住嘍。 風戰雙眼迷茫,嘟囔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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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7章

劉石生一馬當先,率先進了密道。風戰不服氣緊跟其後:「師兄,我剛剛確實只是馬虎,沒有檢查得那麼仔細而已。」劉石生點點頭:「是,師弟只是馬虎而已。」風戰蹙起眉頭。明明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可為什麼心裡還這麼酸脹呢?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密道沒有岔路口,也沒有連著密室。風戰皺眉:「這麼窄,這麼長一條通道,這是要挖到哪裡去?」「不會是當時挖錯了吧?」「不會,你看看左右牆壁上。」顧沉跟在後面,提醒道。「啊?」風戰一愣。「九皇子殿下說的沒錯。」劉石生接過話頭:「這並不是一條廢棄的密道。」「不光左右牆壁,地上也很乾淨,而且還留了不少通風口。」「師弟,機關算數不光是技巧,還有細心。」風戰撓撓頭。這密道裡很黑,他全部心思都在有沒有機關上,就忽略了什麼牆乾淨,地乾淨的事兒。以後,他會細心點兒的。當然,嘴還是要硬的:「我也發現了,可是這條通道確實太長了。」「噓……」劉石生突然頓住腳步。「怎麼了?」風戰立刻壓低了聲音,並且警惕地四處張望。「前面回聲不對,應該是有岔路口了。」劉石生說道:「小心些,別著了機關。」「哦。」風戰點點頭。果然,前面出現了三個岔路口。「師兄,走哪邊?」風戰問道。劉石生沒有答話,分別檢測了三條通道的安全性,這才說道:「都沒有機關,我建議直走。」「那就直走。」顧沉點點頭。一行人繼續往前頭。沒走多久,前面就沒了路,只剩下一堵硬邦邦的鐵牆。風戰立刻嘲笑道:「師兄,你判斷錯了。」劉石生微微蹙起眉頭:「不應該啊。」風戰摟住劉石生的肩膀:「師兄,承認自己判斷錯了吧?咱們換一條走。要不,這次聽我的?」劉石生抬手在鐵牆上摸了又摸。他不應該判斷錯了。這條通道,不應該是個死胡同。可眼下,這裡確實是個死胡同,並沒有機關存在。「你說走哪條?」劉石生問道。「左邊那條。」風戰說道:「自古以來,都是以左為尊的,所以我才覺得應該是左邊。」「那條絕對不是。」劉石生嘆一口氣。「為什麼?」風戰問道。「聲音不對。」劉石生說道:「也罷,千言萬語不如你親自去瞧瞧,那就走左邊試試吧。」一行人退出來,這次走了左邊。果然,沒走兩步,就被一堵鐵牆堵住了。「走吧,右邊看看。」劉石生說道。「我知道了,我耳朵不太好。」風戰給自己找了個藉口:「聽風聲聽不準。」劉石生笑笑,沒說話。右邊的通道,比左邊的長很多,但不及中間的。也是被一堵鐵牆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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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8章

「好。」顧沉點點頭。 一行人,又回到了中間的通道。 劉石生對著那堵鐵牆,研究了許久許久。 久到,風戰都有些睏了。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劉石生突然站起身來,語氣激動道。 把風戰的瞌睡都驚跑了。 「師兄,你想明白了?」風戰揉著眼睛,問道。 顧沉也一臉希冀地看向劉石生。 「是斷龍閘。」劉石生說道:「這裡用了斷龍閘,將這通道硬生生切斷的。」 「此機關用了,這條通道就會徹底作廢。」 顧沉聞言,眉頭頓時緊蹙起來。 斷龍閘,徹底作廢…… 這麼說,平康酒坊和聽風小築的動靜,還是傳了出去。 桑吉背後的人,知道了。 所以才動用了斷龍閘,徹底廢了這一處通道。 由此可見,這條通道必通往一處要地。 「劉先生,可能復原?」顧沉問道。 「沒辦法。」劉石生搖搖頭:「斷龍閘一旦啟用,就永不可再開啟。」 「哪怕,你把這裡強拆了也沒用。」 「因為斷龍閘落下,會自動毀壞幾百米內的通道。」 「我們開啟了這扇門,後面也是連綿不絕的廢墟。」 「一點辦法也沒有?」風戰問道。 「沒有。」劉石生篤定道。 「殿下,我們恐怕已經暴露了。」風戰語氣凝重地說道。 「可否推測,通道通往哪裡?」顧沉問道。 「這個……」劉石生眯起眼睛:「我可以試試看,但不一定能成功。」 「多謝先生。」顧沉微微頷首。 劉石生從自己腰間的袋子裡摸出了好幾樣小巧的玩意兒。 風戰湊近瞧了瞧,一樣都不認識。 不由得懷疑,當初自己跟著師父學習機關算數時,師父是不是藏私了?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劉石生都不用看風戰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正在想什麼。 風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什麼都沒說。」 劉石生不再搭理風戰,開始細細擺弄起來。 過了挺久的時間。 約莫有半個時辰,劉石生終於開口了:「我只能大概推斷出兩三百米的距離。但大致方向,可推。」 「先生能否在地圖上標註出來?」顧沉問道。 「可以。」劉石生點點頭。 「那咱們現在先折返回去吧。」顧沉說道:「然後勞煩先生繪製一下地圖。」 很快,顧沉一行人回到了平康酒坊。 風戰怕時間久了,劉石生再把之前的推論給忘了,立刻就讓人拿來地圖和紙筆來。 「師兄,剛剛七拐八繞地走了半天,你確定能在地面分得清?」風戰問道。 「這是入門基本功。」劉石生瞥了一眼風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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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9章

顧沉接過京城地圖,順著劉石生標註的位置和方向看了一眼。一雙眸子瞬間眯了起來。被標註的位置,是朝廷封禁的府邸。已經廢棄多年。而延伸的方向,直指六皇子府。風戰摸著下巴:「桑吉背後的人,是六皇子?」顧沉沒說話。顧昱之前,確實有這個實力。可是如今……皇后已經薨逝,慶國公府也已經和他決裂,他手上能動用的力量已經大大減弱。而且,顧昱此刻的大部分心思都在治病上。所以,這纔是桑吉被放棄的原因?用斷龍閘,隔斷平康酒坊,代表的就是放棄。這麼推論,倒也可以。顧沉沉默了片刻:「劉先生,這密道到了這裡,還有可能繼續延伸嗎?」劉石生點點頭:「當然。」顧沉問道:「能繼續標註出來嗎?」劉石生猶豫半晌:「不保證,一半一半吧。」說著,劉石生拿起筆,一邊畫,一邊說道:「若由我來設計這地下通道,我會這樣選擇。」劉石生下筆很快,幾乎沒什麼猶豫。片刻後,劉石生停下筆,問道:「京城底下,可有什麼現存的地宮?」顧沉搖搖頭:「據記載,是沒有的。」劉石生略一思索,這才繼續動筆,越往後,思考的時間越久。等到將整幅圖都畫完,外面天已經黑了。「我只能推斷出這麼多了。」劉石生將畫好的地圖,交給了顧沉。顧沉接過來,風戰也湊過來看。兩人都沉默了。劉石生問道:「這幾個位置,可是有你們猜忌的人?」風戰嘆道:「師兄,你這一手囊括了幾乎所有已在外開府的皇子的府邸,包括我們九皇子府。」除了那些在外開府的皇子,還有兩位皇叔的府邸,以及長公主的府邸。這是將皇室湊齊的節奏啊。「你這是根據斷龍閘推斷出來的?」顧沉問道。「對。」劉石生點點頭:「斷龍閘不是隨便修建的,必須符合很多條件才行。」「而且,費力修建斷龍閘,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密道要遮掩。」「所以,平康酒坊這邊的地宮和密道,都微不足道。」「據我推測,這邊屬於外圍,或者外殿。」「真正的主殿,還在其他地方。」「按照地脈來講,這幾個位置是極好的。」劉石生指著六皇子府、大皇子府,還有九皇子府的位置,說道:「如果是我的話,主殿我會在這三處中選一處。」顧沉捏著地圖:「你可能從地面上,探查出下面是否有通道?」劉石生點點頭:「可以是可以,只是……」顧沉抬眸:「只是什麼?」劉石生攤開手:「地面上的破壞性會很大,所以並不適用,最好還是能確定位置,再進行挖掘。」顧沉沉思片刻:「九皇子府內,你可隨意挖掘。」劉石生也沉默一瞬:「途經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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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沒關係。」顧沉說道:「挖挖看吧。」 「好。」劉石生這才點點頭。 「風戰,這段時間,你負責安排和招待劉先生。」顧沉吩咐道。 「殿下放心。」風戰拍著胸脯說道:「一定照顧好我師兄。」 順便,再和師兄好好學學機關算數。 下次,絕不能這麼丟人。 顧沉將劉石生畫好的地圖摺疊起來塞進了懷裡,而後回了九皇子府。 唐卿卿正在逗諾諾玩。 一個多月的諾諾,才幾天不見就變化頗大。 眼睛水汪汪的,皮膚更白嫩了。 小肉手抓呀抓的。 才一個多月的小孩子,精力有限,也沒辦法一直逗著玩。 唐卿卿偶爾會拿縫好的玩偶,或者小鈴鐺。 玩偶一動,小鈴鐺一響,諾諾都會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 顧沉換了家常衣服,身上暖和了,這才湊過來。 諾諾見到顧沉後,居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看,甚至還發出咿呀聲。 顧沉見狀,一顆心都快化了。 這幾日,在外面忙碌的疲憊,在見到妻女的笑臉後,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彎腰,熟練地將諾諾抱了起來。 堂堂七尺男兒,夾著嗓子道:「乖諾諾,爹爹抱。」 唐卿卿在一旁柔軟地笑著。 諾諾畢竟才一個多月,精力有限,沒一會兒就睏了。 被奶嬤嬤抱下去休息了。 「請到劉石生了嗎?他怎麼說?」唐卿卿問道。 顧沉將劉石生畫的那幅地圖拿了出來:「請到了,他找到了幾條密道,並且還畫了這個推論圖。」 顧沉拿出地圖的同時,還細細講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唐卿卿接過來:「這些線條,幾乎將所有在外開府的皇子都連起來了。」 「還有兩位皇叔,和長公主府。」 「看來,這背後之人心思非常縝密,故意將大家都拖下水,來混淆視聽。」 「嗯。」顧沉點點頭:「足以說明,很難對付。」 唐卿卿將地圖鋪在桌子上,細細地研究了一會兒:「劉先生可有說,哪裡還是中心點嗎?」 顧沉指著地圖:「大皇子府,六皇子府,還有咱們九皇子府。」 唐卿卿抿著唇:「肯定不是我們,那就只剩下大皇子府和六皇子府了。」 「大皇子母族不顯,有那個人力和財力修建地下行宮嗎?」 「六皇子倒是有這個能力的。」 「只是……」 「斷龍閘既然已經落下,證明他們已經有所察覺,而且落閘的位置很微妙。」 「你不是說劉先生說了,只要是個懂機關算數的箇中好手,應該就能很輕易地推斷出六皇子府的位置。」 「所以,這個位置,是不是對方故意放出來迷惑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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