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731 - Chapter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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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唐卿卿看向康素玲:「施老闆既然將女醫堂交由你全權打理。」「那我便與你細談吧。」康素玲點點頭,一臉正色道:「皇子妃請講。」唐卿卿說道:「江都禁藥盛行,你身為大夫,應該也是知道的吧?」康素玲抿著唇不說話。唐卿卿也不著急。好一會兒後,康素玲終於點點頭:「知道。」「我們是江都唯一的女醫堂,所以上到知府夫人,下到平民百姓。」「我們都診治過。」「自然也發現了,有不少官家女眷,是沾染了禁藥的。」「程度不一。」「但是,禁藥沾染後,就沒辦法戒斷。」「除非人死。」「而且,後來我們發現,禁藥的流通,與江都的官員們息息相關。」「那些官員們,幾乎都有牽涉。」「我們女醫堂,本就生存不易,自然不敢多事。」「便當作不知。」康素玲說著,嘆了一口氣:「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雖然違背了醫者之心。」「但也是為了生存。」「前些日子,我們老闆將京城戒斷院的消息帶了回來。」「當時我們就在想,這股風,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吹到江都來。」「沒想到,竟來得這麼快。」「前幾日,那位風戰大人找到我們,提及此事。」「民婦還以為是做夢呢。」說著,康素玲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皇子妃,我女醫堂上下,願意通力協助。」唐卿卿笑道:「你們願意輔助我,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康素玲忙問道:「不知皇子妃還有什麼吩咐?我女醫堂定不遺餘力。」唐卿卿轉著手中的茶杯:「我需要知道你們的能力如何。」「還有,你們各自擅長的是什麼。」康素玲點點頭:「應該的。」「我可以寫一份名冊出來,到時候詳細標註一下。」「至於能力如何……」費三娘說道:「方便將她們召集在一起嗎?」「我親自考察一番。」康素玲眼睛一亮:「真的嗎?」能得神醫親自考察指導,這可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費三娘點點頭:「我可是很嚴格的。」康素玲忙說道:「嚴格一些好,畢竟治病救人,差之毫釐就會失之千里。」「做大夫的,本就應該嚴謹一些。」「我們女醫堂,不光是坐堂的,還有出外診的。」「每天近一半的人數吧。」「您看明天考察可以嗎?我今天通知一下,也順便讓大家做一下準備。」費三娘問道:「今天坐堂的,有五位?」康素玲點點頭:「嗯,外面坐堂的,有五位,加上我的話,就是六位。」費三娘又問道:「今天來看病的人多嗎?」她們剛剛進來的時候,並沒發現外面有看病的人。康素玲抿著唇:「有四五個。」費三娘蹙眉:「可是剛剛進來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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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2章

「並沒有不盡心。」 費三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那還差不多。」 隨即又說道:「將她們都叫到前面來吧,我幫著複診,順便考察她們的能力。」 康素玲愣了一下,而後臉色一喜:「好,我馬上去叫。」 「請皇子妃和費神醫稍等。」 說完,便起身往外跑去,唇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她們女醫堂的大夫,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不怕考察。 而且,舉世聞名的費神醫親自考察指導,只會讓她們變得越來越好。 唐卿卿看著康素玲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這女醫堂的大夫,目前來看,挺好的。 很快,康素玲就將那幾名女大夫,還有病人從後院又請到了前面。 幾名女大夫先望聞問切,然後開藥方。 費三娘和唐卿卿就在一旁看著。 等到那幾名女大夫看診結束後,康素玲這才看向一旁的費三娘。 費三娘起身,走到第一名病人面前。 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婦。 婦人一愣,看向康素玲:「康大夫,這是……」 康素玲忙說道:「這位是舉世聞名的費神醫,今日來我們女醫堂考察指導。」 婦人不知道什麼費神醫,但「舉世聞名」四個字明白是什麼意思。 立刻侷促地坐直了身子。 費三娘笑笑:「不必擔心,只安心坐著便是。」 說著,費三娘給那婦人診了脈。 又拿過剛剛那位女大夫開的藥方,細細看了起來。 剛剛給這位老婦看診的女大夫,在得知眼前這位婦人是費三娘後,激動得站不穩。 雙手捧在胸前,眸底全是狂熱。 神醫,活的…… 她今兒真是三生有幸,居然能見到活的神醫。 等回家後,一定要給列祖列宗多加幾炷香,多加幾盤供品。 費三娘看完藥方後,先是看向那位老婦:「你這病不嚴重,吃上三五日藥就可以了。」 「所以,不必憂心,放鬆心情。」 那老婦連連點頭。 緊接著,費三娘又看向那名女大夫:「你這藥方開得不錯。」 「只是,還能調整,精進。」 費三娘幾乎是掰開了、揉碎了,將這其中的細小問題講給那名女大夫。 女大夫受益匪淺。 其他旁聽的女大夫,也跟著受益匪淺。 費三娘一連指導了好幾個。 病人感激,女大夫也連連躬身致謝。 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費三娘突然扭頭看了唐卿卿一眼:「皇子妃,這個你來吧。」 唐卿卿絲毫不扭捏,點點頭:「好。」 最後一名病人卻不怎麼願意。 前面幾個都讓神醫給瞧了,怎麼輪到自己就讓什麼皇子妃? 當然,皇子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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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3章

唐卿卿笑笑,並不在意病人的態度,伸手搭在她的腕脈上。 片刻後,寫了張方子出來。 然後吹乾,疊起來,放在一旁:「這是我改過的方子,先放在這裡,姐姐診吧。」 費三娘點點頭,依言診治。 診完之後,按照剛剛留情,解說並改進了女大夫的那個方子。 病人千恩萬謝。 這時,費三娘將壓在一旁的唐卿卿的方子拿過來。 掃了一眼,便笑了。 然後將兩張方子並排放在一起。 那病人是個識字的。 掃了一眼兩張一模一樣的方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後起身,朝著唐卿卿恭敬地行了一禮。 「剛剛是民婦有眼無珠,還請皇子妃您大人大量。」 那些女大夫也都心悅誠服。 唐卿卿笑笑:「老夫人不必多禮,快去抓藥吧。」 說著,看向康素玲:「康大夫,屋裡說。」 「好。」康素玲連連點頭,立刻將唐卿卿一行人又請到剛剛那間大屋子裡。 「這幾個人的醫術,可用。」唐卿卿開門見山道。 「出診的那幾人,如果能力和她們幾個相當的話,就不必再考察了。」 「我們女醫堂的大夫,醫術雖然有高低,但相差不大。」 「今日外出的那四個人,都是排名靠前的。」 「能力比留守的這幾人,只高不低。」 「那就行。」唐卿卿點點頭:「過幾日,我會派人來和你們細說。」 康素玲抿著唇:「皇子妃,我能先問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唐卿卿抬眸。 「我們女醫堂,是江都唯一有女大夫的醫館。」康素玲小心翼翼地說道。 「如果我們都跟著您去戒斷院,那那些生病的婦人怎麼辦?」 「雖然這個季節,生病的人少。」 「但總有生病的。」 「你們十個人,可輪流兩個回來女醫堂坐診,也不會耽誤的。」唐卿卿說道。 「只是恐怕,就沒有出診的時間了。」 「來回奔波,也比較累。」 「能坐診就行。」康素玲鬆了一口氣:「我等不怕苦,也不怕累。」 「那就先這樣吧。」唐卿卿起身。 離開了女醫堂後,唐卿卿並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和費三娘四處轉了轉。 等到晚上回府的時候,唐卿卿才發現,自己出名了。 女醫堂的事情,被宣揚了出去。 都說京城來的九皇子妃,醫術高超,還和當世神醫是結拜姊妹。 唐卿卿也沒在意。 又過了兩天。 戒斷院還在有條不紊地準備著。 之前見過了女大夫,這兩日唐卿卿也去見了那些男大夫。 除了有兩個濫竽充數的,其他的都還不錯。 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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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4章

唐卿卿擺擺手:「不必了,等殿下回來後,立刻告訴我。」 繡球點點頭:「是。」 唐卿卿此刻,也不琢磨藥方了,而是反覆看起那本冊子來。 一直到晚上。 顧沉回來的時候,唐卿卿還在反覆看那本冊子。 「看什麼呢?」顧沉走過來。 唐卿卿抬眸:「這是咱們在汴州的眼線送來的。」 「我讓他們將咱們離開汴州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詳細整理了一番。」 「發現什麼了嗎?」顧沉問道。 唐卿卿並未回答:「你先看看,我怕是我想多了。」 「嗯。」顧沉立刻接過來,仔細翻看。 唐卿卿則是起身走到外面,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風戰,問道:「殿下可用過晚飯了?」 風戰搖搖頭:「還不曾。」 唐卿卿點點頭,轉而吩咐道:「茯苓,去準備晚飯。」 「給風戰也準備一份。」 風戰立刻嘻嘻笑道:「屬下多謝皇子妃。」 唐卿卿笑道:「先去側房歇著吧,等有事的時候再讓繡球去叫你。」 風戰拱手道:「是,多謝皇子妃愛護。」 說完,便轉身去了西側房。 唐卿卿回到房間的時候,顧沉已經看了一半。 臉色挺嚴肅的。 唐卿卿沒說話,只是倒了一杯茶。 很快,顧沉就看完了。 「你覺得哪裡不對?」顧沉抿了一口茶,然後抬手捏著鼻根,問道。 「賀源為什麼一定要見柳娘子?」唐卿卿問道。 「按照那些眼線的話,賀源是想用家產為自己的姐姐求一份安身之所。」 「賀源說財富、家產、寶箱……」 「為什麼要單單提寶箱?」 「寶箱,難道不算在財富和家產裡面嗎?為什麼要單單提出來?」 「而且,賀源見過柳娘子之後……」 「咱們的眼線說,那晚賀源貌似心情極好,晚飯都多吃了不少。」 「賀源和賀氏的感情,真的有那麼好嗎?」 「目前就我們掌握的這些線索來說,他是個很自私的人。」 顧沉點點頭:「你說的不錯。」 「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但是,寧王叔兩次搜柳家,並未搜出什麼可疑的東西。」 第一次是在賀源死後,第二次是在柳家失火後。 顧燼確實派人仔仔細細搜了許久。 什麼有用的都沒搜到。 顧燼此番動作,一來是因為他本就懷疑柳知琴,二來是因為顧沉的去信。 之前他寫信給顧沉,顧沉就提醒過他,好好搜查原本的賀家。 但是,顧燼兩番搜查,都沒有用。 「這個寶箱,或許是問題的關鍵。」顧沉抿著唇:「我會再給寧王叔去一封信。」 「之前柳娘子給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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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5章

顧沉沉思了片刻,而後點點頭:「好,我會和寧王叔說的。」 唐卿卿抿著唇:「但願不是柳娘子。」 顧沉看著唐卿卿:「你對這位柳娘子……還挺看重的?」 唐卿卿抬眸:「我只是覺得,她挺苦的。」 「我希望她能走出去。」 「從此後,過她想過的生活。」 顧沉拉住唐卿卿的手,語氣認真道:「但願她不要辜負了你的祝願。」 雖然江都到汴州,有千里之遙。 但以顧沉的勢力,第二日中午顧燼就收到了顧沉的信。 看完後,顧燼就把信燒了。 又過了幾日。 戒斷院已經選好了位置,裝修也正在進行最後的收尾。 唐卿卿準備了很多藥方。 但是還有一部分藥草,正在運送途中。 所以無法開始,還要再等幾日。 顧沉便趁著這幾日查漏補缺。 除了名單上的那些,其他但凡有點兒身分的,都要求被診脈檢查。 一開始,大家都很排斥。 後來發現,給他們診脈的是舉世聞名的費神醫。 這相當於免費看診啊。 頓時,大家什麼排斥的心思就都沒了。 甚至,還有些人暗自後悔,自己的身分地位不夠。 唐卿卿正忙著寫藥方的時候,繡球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皇子妃,您的信。」 「誰寫的?」唐卿卿抬眸,問道。 「汴州柳娘子的。」繡球說道:「又是好厚的一封信。」 唐卿卿接過來,拆開看了看。 能看出,柳知琴寫這封信的時候,心裡非常興奮。 因為筆畫都有些飛起來了。 柳知琴在信裡提到,賀源的案子已經破了,是京城的人殺人滅口。 已經找到了證據。 是賀源身邊最信任的下屬。 趁著簽署那些財產轉讓文書的時候,將毒下在了印泥中。 賀源死了之後,又悄悄用縮骨功溜了進去,將賀源手上的印泥清除。 至於柳宅的大火。 柳知琴提及,已經查明是賀氏身邊的嬤嬤所為。 就是想為賀氏報仇。 如果不是她揭穿賀氏假瘋,賀氏就能藉助瘋癲,逃脫律法的制裁。 回頭就能好好護著自己的一雙兒女。 信的最後,柳知琴吐槽道,柳宅大火的事情,她信是賀氏所為。 但賀源之死,她總覺得寧王查得不對。 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出來。 不過,賀源如何死的,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大義滅親的獎賞終於來了。 得了不少呢。 她還說,她整理出了一部分,派人送往江都。 當作答謝。 謝謝皇子妃當日助她義絕,又研製出這麼好的治療燒傷的藥膏來。 還說,那些東西,她是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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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是啊,這是好事兒。」唐卿卿捏了捏手指。但願,柳知琴日後是真的能天高海闊,自由自在。汴州。柳知琴已經賣了自己名下所有的家產。店鋪,房產,莊園,田地……除了這些外,還有各種古董、首飾,也全都賣了。折成了銀票。府內的那些丫鬟僕從,都發還了賣身契,並且給他們每人多發了半年的月例。小桃不肯走,非要跟在她的身邊。她也就留下了小桃。丫鬟家僕都散盡後,她又買了不少練家子。都是在官府備案過的。就預備離開汴州後,身邊有人保護。畢竟,她現在家財頗豐。離開汴州之前,柳知琴去求見了顧燼。顧燼看著柳知琴:「柳娘子這個時候求見,可是有什麼要事?」柳知琴笑得一臉溫柔:「王爺,我要離開了。」顧燼一愣:「這麼快?」柳知琴點點頭:「我雖然在這裡長大,但我並不喜歡這裡,我早就想離開了。」顧燼抿了抿唇:「已經查明,你與汴州幾件案子都無關。」「確實可以離開了。」「只是……」柳知琴抬眸:「王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顧燼這才說道:「當日,你與賀源簽訂了文書,你沒忘記吧?」「賀源將家財悉數給你,換你將來看顧曹夫人一二。」柳知琴點點頭:「自然沒忘。」「我今日來,便是為了此事,想求王爺幫忙。」說著,柳知琴掏出一疊銀票來:「如果賀氏無罪,這些銀票,足夠她過完後半生了。」「但是,我要離開汴州了。」「此生,都不想回來了。」「所以,我想請求王爺,安排一個人照顧賀氏。」「也權當是我遵從了文書。」顧燼數了數柳知琴遞來的銀票,這些銀子確實足夠一個人安穩過一生了。「就看在你大義滅親,立功的分上。」顧燼說道。「多謝王爺。」柳知琴立刻福身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顧燼將銀票遞給一旁的李順,問道。「沒了。」柳知琴看著顧燼:「民女告退。」「希望有朝一日,能在京城再次遇到王爺,也願王爺未來一帆風順。」顧燼點點頭:「本王也希望你之後的歲月無憂。」而後擺擺手:「去吧。」第二日上午,柳知琴便帶著一眾人離開了。馬車三輛,周圍騎馬護送的十幾人。浩浩蕩蕩的,就出了城。才出城,就被攔住了。小桃探出頭看了看,說道:「娘子,是寧王殿下。」柳知琴立刻起身,下了馬車,行了禮:「民女見過王爺,不知王爺攔路……」顧燼笑笑:「昨日忘記和你說了,要離開汴州,無論是何人,都要被官府仔細查驗。」柳知琴抿了抿唇:「我這所有家財,都是在汴州變賣的。」「王爺也是親見,甚至還幫民女處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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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顧燼笑笑:「汴州案牽扯太廣,故而此事事事小心。」柳知琴皺眉:「既如此,那就請吧。」「只是,希望王爺吩咐大家,手輕著些,別給我翻壞了。」「我可不想再回城,重新置辦了。」「好。」顧燼點點頭,而後一揮手,他身旁的李順立刻就帶人走上前去。李順詳查了柳知琴的所有馬車,以及所有隨行人員。連馬車底下,都小心翼翼查了。而後回到顧燼身邊,蹙著眉搖搖頭,說道:「王爺,都沒問題。」柳知琴站在一旁,一直留意著。故而,李順這眉眼官司,立刻就引起了柳知琴的注意。果然,根本不是什麼出城就查。而是專門來查她的。想來,查出來的賀源的死因,王爺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她不怕查。她這一趟,可是乾淨得很。顧燼聞言,眉頭蹙得更緊了,不由得問道:「都查仔細了?」李順點點頭:「都查過了。」柳知琴抬眸看了顧燼一眼:「王爺,既然已經查過了,那民女是不是可以走了?」顧燼的臉色更難看了:「沒問題,自然就可以走了。」柳知琴福身道:「那民女就先告辭了。」「山水有相逢,希望日後民女入京後,還可有幸見到王爺。」說完,柳知琴便在小桃的攙扶下上了馬車。一行人,揚長而去。等到柳知琴的車馬走遠後,顧燼臉上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走吧,回去。」回到汴州府衙後,李順這才說道:「王爺放心,咱們的人一直都在後面跟著。」顧燼點點頭:「嗯,一定要跟緊了。」「萬不可出差錯。」李順恭敬道:「屬下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柳娘子有動作,就一定能人贓並獲。」顧燼掐了掐鼻根,微微嘆了一口氣:「但願此次能順利。」汴州的案子,也該了結了。這一案一案地拖下去,回頭皇兄該懷疑他的能力了。希望老九的推斷,是正確的。李順又說道:「那已經賣出去的柳宅,還要再仔細查驗一二嗎?」顧燼問道:「誰買了?」李順回答:「是汴州的一位富商。」顧燼抿了抿唇:「這位富商,可仔細查過了?」李順點點頭:「已經細查了,就是一位有點兒錢的富商,沒其他不妥。」顧燼想了想:「那就和他知會一聲,再細查一遍。」李順應道:「是。」柳知琴並沒有北上,而是一路西行。速度並不快。走走停停。因為有不少練家子護衛隨行,所以她這一路上倒是安全的。「娘子,這越往西走,好像風沙就越大。」小桃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外面。她自小長在汴州,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呢。外面的風景,果然不一樣。雖然風沙撲面,但心情很好,很舒暢。「那你記得多擦點兒面油,可別吹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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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

「奴婢常聽人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娘子應該也是如此吧?」「奴婢覺得,娘子如今容光煥發,比之前更好看了呢。」「你這張小嘴,慣會渾說。」柳知琴笑容更甚,抬手掐了掐小桃的臉頰。主僕兩人在馬車裡笑鬧了一陣。等到歸於平靜後。柳知琴突然說道:「你既不離不棄地跟著我,日後我定給你一個好的歸宿。」小桃一本正經地說道:「奴婢要一直跟著娘子。」柳知琴戳了戳小桃的腦門:「又渾說,哪能一直跟著我,你將來總要成婚生子的。」小桃粉面羞紅:「奴婢才不要嫁人。」說完,便背轉身子。柳知琴只是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實則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又行了幾日,到了一處山坳。隨行的護衛說道:「娘子,天色漸晚,前面不適合夜裡經過,不如就地休整?」柳知琴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柳知琴一行人便進入了山坳中。山坳內的路很繞。七拐八彎的,就迷了路。「勞煩娘子在此休息一二,我們去找一番出路。」護衛又說道。「好,辛苦了。」柳知琴點點頭。就在護衛們去打探出路的時候,柳知琴閒步到後面的竹林中。留守的護衛想要跟進去。柳知琴在小桃耳邊說了幾句話,小桃立刻說道:「不必跟進來,娘子要整理儀容。」「若真有什麼事情,我會大聲呼救的。」說完,小桃便跟著柳知琴進去了。竹林不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所以,小桃走進竹林後,立刻就看到了兩名黑衣人,以及地上擺著兩口箱子。當即臉色一變,正欲呼喊,就被柳知琴捂住了嘴。「自己人。」柳知琴說道。小桃臉上驚疑未定,眸底還帶著驚恐。「不用怕,只是來給我送東西的。」柳知琴又說道。「嗯。」小桃這才驚魂未定地點點頭。「這是賀源藏起來的金銀古董,想要為賀氏打點一二。」柳知琴信口胡謅。「不過,被我提前發現了。」「故而讓人藏到了城外,如今才取回來。」「畢竟,賀源已經與我簽訂了文書,這些東西,本該就是我的。」小桃總算鎮定下來,而後點點頭:「娘子說的是。」「只是……」「這麼兩大箱,咱們的馬車裡怕是沒有什麼空位了。」「那就丟些衣物吧。」柳知琴說道。她出城的時候,特意多裝了許多衣物,如今正好騰地方。「好。」小桃點點頭:「奴婢馬上讓護衛將裝衣物的馬車給趕過來。」「嗯。」柳知琴揮了揮手,竹林中的兩名黑衣人就藏了起來。兩個大箱子,也用散亂的竹子擋住了。小桃指使一名護衛將馬車趕進來後,竹林中除了亂了些,並沒什麼不妥。等到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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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9章

只看了一眼,柳知琴就鬆了一口氣。箱子裡的那些東西都在,而且沒有任何損毀。不枉她演戲了這麼久。又一路西行跋涉了這麼遠的距離。結果是好的。這些東西,終於都完完整整地運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悄悄地將這些東西送去京城,然後她就可以真的雲遊四海了。「娘子,奴婢幫你。」小桃走到近前。「好。」柳知琴點點頭,而後和小桃一起動手,很快就轉移完了。剛鬆一口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柳娘子可真是深藏不露。」「誰?」柳知琴猛地站直了身子,一雙眸子戒備地盯著竹林外面。小桃也上前一步,擋在柳知琴的身前。哪怕她害怕得顫抖。「柳娘子莫怕,我們是寧王身邊的人。」這時,一隊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出示了自己的腰牌。柳知琴認得,那腰牌確實是寧王的象徵。「不知大人來此,可是王爺有什麼吩咐?」柳知琴儘量讓自己語調平靜。「確實有吩咐。」來人笑笑:「這兩箱東西,還請娘子給個說法。」「說起來,娘子還真是謹慎。」「生生讓我們跟了這麼多天,才終於動手。」「我都差點兒以為,是我們判斷失誤了呢,不過好在,總算是要結束了。」柳知琴臉色一瞬間慘白。她嘴唇微微抖著:「你,你說什麼?王,王爺從未信過我?」侍衛點點頭:「畢竟,娘子最可疑。」說著,一揮手。立刻就有侍衛上前,將那兩個大箱子抬到了侍衛的近前。「我可以給你們無盡的財富。」柳知琴說道。「讓你們一輩子榮華富貴。」「你們身為侍衛,每日還要當差受累,哪有自己當家做主,自由自在?」「每日喝茶聽曲,多快活?」「你們若是想做官,我也有門路舉薦。」「只要你們今日放過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可以保證……」「你還真讓本王大開眼界。」這時,竹林外又一道聲音傳來,如玉般溫潤。柳知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和顧燼打了好多次交道了,自然能聽出顧燼的聲音。她都西行這麼多天了,顧燼怎麼會在?他不是該待在汴州嗎?顧燼很快從竹林外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柳知琴,最後目光落在箱子上。「這便是你們口中所言的『寶箱』嗎?」顧燼問道。柳知琴連嘴唇都變得慘白。「為了這寶箱,你這段時間還真是大費周章啊。」顧燼拍了拍箱子,說道。柳知琴嘴唇抖動著,終於忍不住問道:「王爺何時猜到的?」顧燼並未回答:「說說吧,你是怎麼殺了賀源的。」柳知琴不說話。顧燼繼續道,而且語氣十分篤定:「那印泥,是你準備的。」「王爺既然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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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0章

而後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柳知琴:「本王問,你便說。」 柳知琴低垂著頭:「也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法。」 「賀源不想死。」 「他便用『寶箱』來威脅民女。」 「他知道寶箱,那就知道民女的秘密,他以為,民女會受他的威脅,救他出去。」 「他提財產轉讓文書,就是想提醒民女,印泥假死之事。」 「因為,他之前就幹過這種事情。」 「讓他的一個下屬。」 「此事,民女是知情的,他估計也自信地以為,民女受了他的拿捏。」 「哼!」 「真是太小瞧民女了。」 「民女不願受他威脅,因為這威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將假死藥,換成了真死藥,讓賀源一命嗚呼。」 「如此一來,纔算後顧無憂。」 「賀源並沒猜到民女如此膽大,故而才啃食了食指上留下的印泥。」 「為了不被察覺是假死,甚至將印泥啃食乾淨。」 「他一向謹慎小心。」 「估計也沒想到,這最後的謹慎小心,要了他的命,而且還早就了一個懸案。」 說到這裏,柳知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聰明了一輩子,最終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中,他也算罪有應得了。」 說完,柳知琴正了正身子,對著顧燼跪了下去。 「民女毒害罪臣,願意認罪。」 顧燼的手,卻在箱子上輕輕敲了敲:「這裡面的東西,你說說看。」 柳知琴忍不住抬眸看了顧燼一眼。 這箱子就在眼前,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自己說說看? 難道,王爺是在給自己機會? 主動坦白,和被動查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柳知琴抿著唇,思索著顧燼此番話,到底有什麼深意。 顧燼的手,再次敲了敲:「柳娘子,怎麼不說話?」 柳知琴想不通,索性不再想。 反正如今已經人贓俱獲,她是逃不掉了。 既如此,那就招了吧。 畢竟坦白從寬,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柳知琴深吸一口氣,說道:「回王爺,箱子是民女的一些密信,還有名單和帳冊。」 「密信,是和民女背後主子互通的。」 「名單和帳冊,都是民女為主子辦事所用的。」 顧燼又問道:「你主子是誰?」 柳知琴頓了一下,而後抬眸看向顧燼:「王爺,一定要說嗎?」 顧燼眯起眼睛:「你說呢?」 柳知琴又抿了抿唇:「反正今日被抓了,信件都在這兒,說不說您都會知道。」 「民女背後的主子,是三皇子。」 顧燼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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