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言點點頭,吸著鼻子:「多謝二叔。」 孫釗抬手揉了揉孫妙言的髮絲:「都是一家子骨肉,你和二叔還這麼生分?」 孫妙言眨了眨眼睛,聲音有些哽咽:「沒有生分。」 「我是真的想謝謝二叔。」 「二叔待我最好了。」 她自小就不得父親疼愛,也不受家裡人重視。 若是沒有二叔,她都不敢想像,這十幾年來她該過得多麼艱難。 孫釗溫柔地笑笑:「別說傻話。」 孫妙言用絲帕輕輕擦了擦眼睛:「嗯,以後都不說了。」 說著,又抬眸看了孫釗一眼:「二叔,都這麼晚了,您還特地過來勸我。」 「我真的……」 「剛剛還說,不說傻話了呢。」孫釗打斷道:「怎麼又開始了?」 「嗯,不說了。」孫妙言吸了吸鼻子。 「二叔,我沒事兒了。」 「時候不早了,您也早點去歇著吧,別累壞了身子。」 「您為了這個家,操持得夠多了。」 孫釗又抬手揉了揉孫妙言的髮絲:「只要咱們這一大家子好好的,我不怕累。」 孫妙言的眼睛又有些發酸。 二叔怎麼這麼好呢?她要是二叔的女兒,那該多好。 可惜…… 「言言,我今日過來,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孫釗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孫妙言抬眸:「二叔,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孫釗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滄桑:「若是有其他的選擇,二叔也不想逼你。」 孫妙言抿著唇:「二叔,您說吧。」 孫釗再嘆一口氣:「言言,九皇子那邊,二叔希望你不要放棄。」 「若是你能進了九皇子府的大門,到時候你的母親、弟妹才會有出頭之日。」 「才能脫離眼下的困境……」 孫釗抿了抿唇,再長嘆一口氣:「都怪二叔沒本事。」 「只能靠著一個小姑娘來籌謀。」 說著,孫釗甚至還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作響。 透著十分的無奈。 孫妙言嚇了一跳,忙拉住孫釗的胳膊:「二叔,您這是做什麼?」 「您已經為這個家付出夠多了。」 孫釗心疼地看著孫妙言:「若是大哥能迷途知返……」 孫釗的話沒有說完,但孫妙言心裡明白。 攤上那樣一個爹,是她的不幸。 也是他們孫家的不幸。 可是…… 孫妙言抿著唇:「二叔,我不想。」 孫釗聞言,立刻眯起眼睛:「言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妙言並沒有聽出孫釗話語中一閃即逝的冷意,小臉上滿是苦惱之色。 「二叔,我不想再耍手段進入九皇子府了。」 「我,我……」 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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