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741 - Chapter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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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1章

不對!顧燼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九皇子妃研製的藥膏,是可以有效治療燒傷的。就算是積年的舊傷,九皇子妃也可以醫治,端看懷清就知道了。可是……顧燼又蹙起眉頭,雙眸微微眯著。若顧景向九皇子妃求藥的話,九皇子妃肯定不會替他隱瞞的。但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顧景應該是沒有向九皇子妃求藥。九皇子妃醫術高明,可醫治燒傷。而民間也素來臥虎藏龍,既然九皇子妃能醫治,保不準別人也能醫治。所以,這個理由,不成立。而且,身為皇子,誰不渴望那個位置?更何況,顧景當初,還差點兒死在奪嫡爭鬥中。這麼一想,顧燼對柳知琴的話,就相信了大半,只是心中卻越發煩悶了。先是凌王,後牽扯到六皇子。如今,又多一位三皇子。顧燼掐了掐眉心,他不敢想,他這封密信要是送回京城,皇兄會是什麼反應。估計要氣炸了。「柳氏,你背後之人,真的是三皇子?」顧燼問道。「證物就在此,殿下細看不就知道了?」柳知琴抬眸看向顧燼。顧燼深吸一口氣,命人將箱子打開。然後他一一檢查起來。這些密信,確實都是與顧景的通訊。字跡是三皇子的,底下加蓋的印章也是三皇子。但是……顧燼眉頭緊鎖。堂堂皇子,吩咐底下一個小嘍囉辦事,還需要自己親筆嗎?他的親信幹什麼用的?吃白飯啊?而且……顧燼不動聲色地捏起箱子裡的兩樣東西。一件玉牌,一件小巧的玲瓏玉扣。顧燼仔細打量著這兩樣東西,而後抬眸看向柳知琴:「還不說實話。」柳知琴一愣:「王爺,民女說的就是實話啊。」「民女的背後之人,確實是三皇子。」「這些年來,民女一直都與三皇子有書信往來,那些信不就在那裡嗎?」「王爺還要民女說什麼?」顧燼眯起眼睛:「當真是三皇子嗎?」柳知琴眸底的迷惑更深了:「王爺若是有話,不妨直說。」「民女實在聽不明白。」顧燼直接拿出玉牌和玉環來,問道:「這兩件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柳知琴一愣:「民女沒見過這兩件東西。」一旁跪著的小桃,身子卻抖個不停。她害怕得拚命往後縮身子。企圖減少自己的存在。顧燼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小桃的身上:「你認得?」小桃連忙擺手:「不,不認得。」「奴婢,奴婢就是跟在娘子身邊伺候的丫鬟,只知道伺候主子的事情。」「其他的,都不知道。」顧燼眯起眼睛:「那你抖什麼抖?」小桃抿緊了唇:「奴婢,奴婢是害怕,畢竟瞧這陣仗,我們娘子怕是無法善了。」「奴婢身為娘子的貼身婢女,自然害怕。」顧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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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2章

「王爺,奴婢說,奴婢都說。」 「這兩件確實是我們娘子的東西,當時收攏的時候,娘子讓奴婢放在其他箱子。」 「是奴婢忙亂中出了差錯,將這兩樣落在這兩個箱子裡了。」 「王爺,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求王爺饒了奴婢的妹妹,奴婢願意做牛做馬。」 柳知琴一臉震驚地盯著小桃:「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讓小桃整理。 雖說當時,她已經很器重小桃。 可這是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她都是自己動手整理的。 是這一路西行,小桃時時護著她,為她著想。 她才準備讓她參與一些的。 畢竟,她總要再有一兩個心腹在身邊才行。 沒想到,這賤人竟敢背刺她。 「王爺,這兩樣東西,不是民女的,民女從未見過。」柳知琴忙著說道。 「而且,民女也從未讓小桃收拾過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至關重要。」 「民女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婢女經手。」 「而且,沒有其他箱子。」 「只有這兩個。」 「那玉牌和玉環,民女真的沒有見過。」 「還請王爺明察。」 小桃砰砰磕頭:「王爺,奴婢不敢撒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除了這兩個箱子,確實還有一個箱子。」 「很小,不足這個一半。」 「這玉牌和玉環,還有一些書信、飾物,娘子吩咐,是要放在那個小箱子裡的。」 「是奴婢錯手搞混了。」 「你放肆!」柳知琴目光冷冷地盯著小桃。 「還不快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又是誰讓你陷害我的?」 小桃還在磕頭,白嫩的額頭很快就紅腫起來:「王爺,奴婢對天發誓。」 「奴婢沒有說謊。」 「奴婢若有半句謊言,情願全家都被雷給劈死。」 「奴婢保證,這兩樣確實是我們娘子的東西,也確實還有另外一個箱子。」 「但是奴婢並不知道另外一個箱子在哪裡。」 柳知琴氣急,直接一腳踹在小桃的腰上,直接將小桃踹了老遠。 「混賬東西!」 「竟敢在王爺面前胡言亂語!」 「哪有什麼另外的箱子。」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小桃趴在地上,倒抽著冷氣道:「王爺,奴婢沒有說謊。」 顧燼將玉牌和玉環拿到柳知琴近前:「你可知,這兩樣是誰的東西?」 柳知琴也好奇:「是誰的?」 顧燼摩挲著玉牌:「這塊牌子,代表著當今二皇子。」 「二皇子?」柳知琴一愣:「顧暄?」 顧燼點點頭:「是他。」 柳知琴蹙眉:「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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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3章

顧燼看向柳知琴,一雙眸子微微眯著:「證據。」柳知琴指著一旁的兩個大箱子:「這些難道還不夠嗎?」顧燼的手指,摩挲著那個玉牌:「那麼,此物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柳知琴搖搖頭:「不知道。」隨即,又憤憤地看向小桃:「是那個賤婢搞的鬼。」小桃忍痛,再次拼命磕頭:「奴婢不敢糊弄王爺,奴婢所言都是真的。」「真的還有另外一個箱子。」「那個箱子,我們娘子更加寶貝呢。」「胡說!」柳知琴氣急,又要一腳踹過去,卻被顧燼攔住了。「此事,本王會調查清楚的。」顧燼說道。「王爺,既被您抓了個正著,民女自會如實招供,絕不會欺瞞您的。」柳知琴說道。「民女積極配合,積極招供,雖算不得立功,但總能減刑吧?」「民女還盼著減刑的。」「所以,絕不會騙您,這玉牌和玉環真不是民女的,民女也沒有其他的行李。」話音才落,就有兩名侍衛快步走到顧燼面前。「王爺,抓到兩個人。」說著,將那兩個人拎到近前,還呵斥道:「王爺面前,老實點兒。」一旁的小桃立刻高聲道:「王爺,就是這兩個人。」「運送箱子來這裡的,就是他們。」「剛剛奴婢親眼所見。」柳知琴瞪了小桃一眼:「王爺,這兩個確實是民女的人。」「負責幫民女運送這兩個箱子。」顧燼看向那兩個黑衣人:「另外一個箱子呢?」兩人都沒說話。但其中一人,悄悄地抬眸看了柳知琴一眼。被顧燼看了個正著。顧燼立刻點了他:「你來說。」那人結結巴巴道:「回,回王爺的話,就只有這兩個箱子。」柳知琴點點頭:「王爺,民女沒有騙您。」小桃抿著唇叫道:「娘子她說謊,絕對還有另外一個箱子,比這個小了一半。」「是不是他們運送的,奴婢不知。」「但他們兩人,都知道。」「當時,那三個箱子擺在密室裡,他們兩個就在現場。」「奴婢以自己的性命起誓。」顧燼突然看向小桃:「你這麼不遺餘力地揭發你們家娘子,你們是有仇嗎?」小桃一愣,隨即搖搖頭:「沒有。」柳知琴立刻道:「那就是受人指使,故意背刺我,陷害我了?」小桃又搖搖頭:「也不是。」說完,有些糾結地看了顧燼一眼。顧燼被看得不明所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小桃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說道:「之前,不是您用奴婢的妹妹威脅的嗎?」「奴婢為了妹妹,這才和您坦言的。」「但凡您換個人,奴婢都不可能出賣我們娘子的。」顧燼:……竟只是因為這個嗎?「奴婢也不願意背主的,奴婢也知道背主的人沒有好下場。」小桃繼續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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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4章

柳知琴目光冷冷地看著小桃:「你坦白,我不怪你。」 「可你不該無中生有地陷害我。」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小桃連連擺手:「娘子,奴婢沒有無中生有,沒有陷害您。」 「奴婢只是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此事過後,奴婢願意以死謝罪。」 顧燼的目光,又落在那兩個人身上:「你們兩個,怎麼說?」 其中一個很鎮定:「回王爺,沒什麼小箱子。」 另外一個卻聲音顫抖:「對,沒有,沒有,只有這兩個大箱子。」 一邊說,目光一邊不由得往一旁瞥。 李順順著那人的目光看過去。 那裡只有一片坍塌的竹林,並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 但那個人的目光,一直往那兒瞟。 一定有什麼。 李順快步走過去,這才發現亂竹之下的土地,像是被挖掘過。 當即抽出寶劍來,開挖。 土很鬆軟,很快就挖開了,沒挖多深,就挖到了東西。 李順加快了速度。 很快扯出一片油紙來,應該是包裹所用。 「來兩個人。」李順叫來兩名侍衛,齊齊動手,很快就將底下埋著的東西挖了出來。 是一個小箱子,外面用油紙包著。 扯開外面覆蓋的油紙,小桃立刻說道:「王爺,這就是那個寶箱。」 那領命被俘虜的黑衣人,其中一人也忙跪下:「王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另外一個黑衣人立刻瞪了他一眼。 顧燼使了個眼色,李順立刻將瞪人的那個按在地上,直接堵了嘴。 轉而看向另外一個,一臉嚴肅道:「坦白從寬。」 那黑衣人忙說道:「王爺,小人都是聽從柳娘子命令行事的。」 「這箱子,是小人兩個從運河裡偷偷運出來的。」 「運了好久呢。」 顧燼蹙眉:「這麼大的箱子,你們只有兩個人,是怎麼從河裡運走的?」 黑衣人說道:「當然是用小船啊。」 顧燼:…… 他還以為,是兩人泅水運出來的呢,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三個箱子,都是柳氏的嗎?」顧燼問道。 「是。」黑衣人回答得很乾脆。 「這三個箱子,都是我們從柳宅偷偷運出來,然後又從運河偷偷運出城的。」 「你胡說。」柳知琴再也忍不住:「哪有三個箱子。」 黑衣人看了柳知琴一眼,而後又飛快垂下頭:「柳娘子,對不起。」 「您的賞錢,小的會還給您的。」 「小的想活命。」 「欺騙王爺的罪責,小的擔待不起。」 柳知琴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顫抖著:「你,你……」 李順已經將那個小箱子開啟檢查過,然後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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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5章

顧燼又翻了翻那些書信。 就是一些很尋常的,像是派任務一般的信件。 並沒什麼特別的。 顧燼抬眸看向柳知琴,語氣淡淡的:「這些書信上的印章,是二皇子的。」 他仔細看了好幾次,已經確定了,那是顧暄的印章。 柳知琴眉頭微微蹙著。 她也抬眸看向顧燼:「王爺,民女若說從未見過這個箱子,您信嗎?」 顧燼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你說呢?」 柳知琴揉了揉眉心,隨即攤開雙手解釋道:「可是,民女真的從未見過這個箱子。」 「民女承認,民女背後確實有人。」 「是三皇子。」 「民女之前也確實想冤枉其他的皇子,為三皇子鋪路。」 「比如那位六皇子。」 「而且,民女也毫不猶豫地那麼做了。」 「畢竟民女是三皇子陣營裡的,自然要事事為三皇子著想。」 顧燼聞言,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般毫不猶豫就出賣了,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忠誠? 柳知琴看了一眼顧燼,說道:「不是民女非要背叛三皇子,而是……」 「民女如今被您抓了個正著。」 「想要活命,自然得有和您交換的本錢不是?」 「民女只是自私了一點。」 「王爺能理解吧?」 顧燼眉頭蹙得更緊了,他能理解,但他不喜歡。 柳知琴身子往後靠了靠,繼續道:「不管王爺信不信,民女都要再說一次。」 「民女背後的人,是三皇子。」 「不是六皇子,更不是什麼二皇子。」 「這個小箱子,民女從未見過,小桃他們說謊欺騙王爺了。」 「民女從未派他們轉移過這個箱子。」 說著,柳知琴舉起手來:「民女願意對天發誓,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小桃紅腫著眼睛磕頭,聲音顫巍巍的:「奴婢也願意對天發誓。」 說著,小桃發下了一個更加毒辣的誓言。 柳知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桃,我自認一向待你不薄的,你為什麼要冤枉我,背刺我?」柳知琴問道。 「奴婢也是為了家中小妹,不得已才實話實說的。」小桃說道。 「奴婢出賣娘子,願意以死謝罪。」 說著,小桃竟然猛地撞向了一旁的大樹。 眾人沒料到小桃會突然暴起,誰都沒有防備,再加上小桃的位置稍微遠一點。 故而,顧燼眼睜睜地看著小桃一頭撞在樹幹上,鮮血飛濺。 不過瞬間,便翻著白眼兒軟了下去。 柳知琴捂住嘴,不由得驚撥出聲:「小桃……」 她雖然憤怒小桃的背叛和冤枉,但也不希望小桃這麼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消散。 李順上前查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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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6章

更沒辦法證明小桃和侍衛們所言,都是假的,是要陷害她的。故而,她只能先背起這一口大黑鍋。再想辦法吧。柳知琴有些無奈地想道。顧燼也沒再繼續審問下去,而是命人將柳知琴和其他人都捆了起來。而後帶著那些證物,一路往汴州走去。江都。每年盛夏之際,這裡都會舉辦一次水上盛宴,算是當地的民俗。對此,顧沉和唐卿卿都很尊重。故而,當李義送來請帖後,顧沉很快就同意了。唐卿卿也接到了李義夫人林氏送來的請帖。這段時間,她正在忙著戒斷院的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了。正好藉機休息一二。通判孫府。孫妙言的院子裡。翠香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神情有些激動:「小姐,二老爺派人送來的。」孫妙言放下手裡的繡繃,神情平淡:「什麼東西?」翠香抿著唇,獻寶似的將小瓷瓶遞到孫妙言近前:「能攝人心的妙藥。」孫妙言嚇了一跳:「什麼?」翠香又重複了一遍:「這是能攝人心的妙藥,非常難得,二老爺找了許久才找到。」孫妙言抿了抿唇,吞嚥了一口唾沫:「給我這個做什麼?」翠香一愣:「小姐,您不是想進九皇子府嗎?」孫妙言捏了捏手指:「我是想進……」翠香聞言,立刻打斷道:「有了這瓶藥,再配合水上盛宴,您一定能得償所願的。」孫妙言低垂著頭,長長的髮絲垂落,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這瓶藥,是二老爺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翠香又說道。「得知您的心事後,二老爺動用了不少關係。」「您放心,這藥很隱蔽。」「只消用之前在您的手腕上擦一點即可,絕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小姐,機會難得。」「若您抓住這個機會,進了九皇子府,到時候夫人和諸位小姐將來才有立足之地。」翠香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孫妙言頭垂得更低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自己的衣角。「可是……」「上一次,我主動去拜訪,九皇子卻避而不見。」「他應該對我沒有絲毫心思。」「我……」「小姐!」翠香打斷道:「您怎麼能這麼想呢?」「您得知道,您肩負的是什麼?」「是夫人,還有您的妹妹。」「有沒有心思又有何妨?只要您嫁進了九皇子府,成為側妃,哪怕只是侍妾。」「夫人和您的妹妹們,也都將會受到您的庇護。」「況且……」「小姐您這麼好,等以後相處的日子久了,九皇子總能感受到的。」「奴婢相信您。」「所以,小姐您可萬萬不能退縮。」「您已經走了這麼遠,現在就放棄的話,實在太可惜了。」「奴婢心疼您。」翠香的一番話落下,孫妙言原本還有些糾結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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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7章

自從南下後,唐卿卿並不是第一次參加水上宴會。前些日子,林氏還邀請她湖上遊玩呢。之前在汴州,也數次和柳知琴乘坐畫舫,參加一些小型的宴會。但是……像這次這般盛大的水上宴會,還是第一次參加。有點兒像京城的端午龍舟宴。不光是達官貴人,城內的百姓也都來了。有點兒流水席的感覺。唐卿卿和顧沉被邀請到了最大的那艘畫舫上,李義夫婦分別作陪。說是一年一度的水上盛宴。只是很盛大。實則並沒什麼意思。天氣又熱。故而,唐卿卿只堅持了半日,午宴過後不久便打算退場了。戒斷院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呢,耽擱不得。變故就發生在這一刻。顧沉準備陪唐卿卿離開的時候,孫妙言突然撞了過來。像是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著顧沉倒過去。很拙劣的手段。顧沉眸色一沉,本能地側身讓開。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聞到了一陣很細碎的香氣。味道特別清淡。但又直勾勾地湧入他的鼻腔中。顧沉的神情一陣恍惚。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人在他身旁喊道:「不好了,我家小姐落水了。」「殿下,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求求您了。」那一刻,顧沉下意識地想要救人。只是,在他將要有所動作的時候,他的那陣恍惚已經消散了。他的眸底,很快恢復了清明。費三娘冷笑一聲:「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骯髒的手段。」顧沉眯起眼睛,看向水裡撲騰的孫妙言。周身的氣息越發冰冷起來。敢算計他,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覺悟。孫妙言在水裡撲騰了半天,最終被兩名婦人救了起來。躺在甲板上,渾身的衣服濕透了。濕淋淋地裹著。姣好的曲線全都露了出來。翠香忙脫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孫妙言的身上,眼睛哭得通紅。「小姐,您醒醒……」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明明一切都進展順利的。剛剛九皇子都要跳水了。怎麼就……孫妙言被按壓了半天胸口,才終於吐出一口水來,人也悠悠醒轉。還不待她和翠香說些什麼。一旁的費三娘就說道:「堂堂通判府的小姐,就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嗎?」孫妙言聞言,顧不得咳嗽,整個人一驚。難道被發現了?可是叔父不是說,此藥很隱蔽,絕不會被人發現的嗎?眾人的目光,本就聚在這裡。聞言,更是移不開了。八卦,是人的本能。翠香也一驚,隨即撲到孫妙言的身上:「小姐,您終於醒了,奴婢都嚇死了。」「幸好隨行有熟識水性的嬤嬤。」「這才將您救了上來。」「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奴婢扶您去休息休息?」孫妙言立刻從翠香的話中提取了關鍵資訊。她沒蠱惑到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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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8章

「魅惑人心……」 「這般迷藥,雖然沒有被列為禁藥,但也不是你該有的。」 「還不說,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又有什麼目的?」 費三娘的話,十分直白,且大聲,保證在場的人都聽得到。 孫妙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果然被發現了。 怎麼辦? 絕不能當眾認了這件事情。 因為,她若是認了,日後他們孫家的女兒,都別想再嫁人了。 「費神醫,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絕不能認。 孫妙言抿著唇,嗓音沙啞,聽起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一旁的翠香哭道:「我們小姐才死裡逃生,您怎麼能空口白牙地誣陷她?」 「我可憐的小姐。」 翠香說著,哭得更起勁兒了。 費三娘卻不吃這一套:「別以為掉幾顆眼淚就能矇混過去,我有證據。」 說著,費三娘一把抓住孫妙言的胳膊:「那迷藥還在這裡。」 「我只需一點兒米酒,便可讓那迷藥再次顯形。」 「正好戒斷院中有不少大夫,都可以來查驗一番,看看是不是我的誤診。」 孫妙言的臉色更白了。 白得幾乎透明。 若是真的被這麼查驗,那她就完了。 而且,這可是舉世聞名的費神醫,眾人肯定會相信神醫所言。 到時候…… 一瞬間,孫妙言的腦子裡千思百轉。 卻沒有一條可脫困的法子。 她就像擱淺的魚,無力地在沙灘上撲稜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時,翠香撲通一聲跪下:「小姐,奴婢錯了。」 「奴婢不該揹著您給您的身上抹藥。」 「更不該撞您入水。」 「奴婢,奴婢只是一時想左了。」 「想著您若能攀扯上九皇子,奴婢身為陪嫁,地位也能水漲船高。」 「就,就動了歪腦筋。」 「奴婢,奴婢知錯了,奴婢並沒有想要害您。」 「奴婢只是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 「奴婢錯了。」 翠香砰砰磕頭,不幾下額頭就紅透了。 一直沒說話的唐卿卿開口了:「都還沒人審你,你怎麼就招了?」 翠香忙著解釋道:「奴婢剛剛說了。」 「奴婢只是想為自己謀一條生路,並不是真的要害小姐。」 「事發後,自然不能讓小姐背鍋。」 「而且,事關小姐清譽。」 「奴婢不能不言。」 孫妙言用力閉了一下眼睛,一行清淚滑落。 而後她哽咽道:「翠香,你怎麼能……」 翠香還在不停地磕頭:「小姐,對不起,都是奴婢一時糊塗,奴婢知錯。」 說著,又對著唐卿卿磕頭:「九皇子妃,都是奴婢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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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9章

看著孫妙言低垂著頭說出這番話來,唐卿卿不由得有些失望。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說什麼,身旁就傳來一聲尖叫。 翠香一頭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不過被女衛阻攔了一下,故而沒能直接撞死,只是暈了過去。 費三娘診脈後說道:「並無大礙,一會兒就能醒。」 孫妙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翠香自幼就跟在她的身邊,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婢女就這麼死了。 唐卿卿看向孫妙言:「既然此事是翠香一力所為,孫小姐打算怎麼處置?」 孫妙言抿著唇:「是我管教不善,願意同罪。」 唐卿卿聲音冷了幾分:「你確實管教不善,也確實該受罰。」 「但眼下說的是,翠香該如何處置?」 「身為婢女,卻替主子當家作主,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孫妙言身子一抖:「翠香,翠香確實太過分了。」 「我會好好將她關禁閉的。」 「直到她改正過來。」 費三娘冷笑一聲:「關禁閉?」 孫妙言垂下頭:「還,還會讓她抄家規,每日罰跪……」 費三娘嗤笑道:「孫小姐倒真是個疼愛婢女的好主子呢,犯了這般大錯也無妨……」 孫妙言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如此不堪的婢女,自然該好好懲戒。」這時,一名老夫人走到近前。 對著顧沉和唐卿卿福了福身子:「老身費氏,見過九皇子殿下,見過九皇子妃。」 一旁的林氏忙介紹道:「這位是通判府的老夫人,孫小姐的祖母。」 之前的幾次宴會,這位老夫人都抱病未出。 今兒還是第一次露面呢。 顧沉點點頭:「孫老夫人不必多禮。」 費氏這才站直了身子:「我孫家家門不幸,竟出了如此卑鄙的婢女。」 「還差點兒傷害到九皇子和九皇子妃。」 「老身很是慚愧。」 隨即,又加重了語氣,手中的柺杖猛地在地面上一戳。 「此等卑賤之徒,理應嚴懲。」 「老身以為,當眾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孫妙言聞言,纖細的身子一晃,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祖母。 五十板子,便是府裡皮糙肉厚的小廝也禁不住。 這豈不是要打死翠香? 不,不行。 翠香本來就是替她背鍋的,關禁閉罰跪她已經於心不忍了。 又豈能要了翠香的性命? 「祖母……」孫妙言紅著眼睛,眸底帶著幾分祈求。 費氏柺杖再次重重戳在地上:「她做出這般不忠之事,你還護著她?」 「焉知不是平日裡脾氣太好,太驕縱她們了?」 「否則也不會鬧出今日這般丟臉的事情。」 「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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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0章

唐卿卿之前對孫妙言的印象就不好,如今這番下來,就更不好了。 「孫老夫人既然有了決斷,那就按照孫老夫人所言吧。」唐卿卿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是。」費氏連連點頭,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總算過去了。 因為這件事情,水上盛宴草草結束了。 翠香被當眾打了五十大板。 幾乎要了一條命。 最後血跡斑斑地被抬了回去,孫妙言眼睛都哭腫了。 因為有翠香背鍋,此事就算過去了。 不過唐卿卿離開之前,還是敲打了眾人一番。 此事,是最後一次。 若是還有誰,膽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就主子僕從一起懲治。 說完這些,唐卿卿和顧沉一行人就離開了。 馬車上,費三娘還在憤憤道:「分明就是那位孫小姐的主意,結果讓丫鬟背鍋。」 唐卿卿說道:「希望她能想明白,別辜負了她丫鬟的半條命。」 費三娘抿了一口茶:「我看夠嗆。」 主要還是,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就是孫妙言所為。 否則,她才不會輕易讓一個丫鬟給孫妙言頂罪呢。 通判孫府。 孫妙言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剛剛去看了翠香,臀背間都沒有一塊兒好肉了。 好在行刑的人比較有分寸。 沒有打得筋骨皆斷。 翠香還在昏迷中,額頭上的溫度燙手。 府醫給開了藥。 孫妙言剛剛看著醫女給翠香上了藥,這會兒出來透透氣。 實在是屋子裡血腥味兒太濃了。 瞧著翠香那副悽慘的樣子,她心裡真的很後悔。 她不該痴心妄想的。 不但沒能成功,還連累了孫家的名聲,以及翠香的一條命。 她只是一個螻蟻,就該好好地做螻蟻該做的事情。 不該痴心妄想。 孫妙言走到一旁的涼亭裡,呆呆地看著夜空的星星。 眼淚再一次滑落。 片刻後,如洶湧的江河,一發不可收拾。 「言言……」一道溫潤的聲音,自夜色中響起,像春風一樣。 孫妙言胡亂抹去自己的眼淚,起身道:「二叔。」 孫釗自夜色中走出來。 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勾勒出頎長的身子,眉宇間始終都帶著溫潤的笑意。 給人一種「君子端方,如玉溫良」的感覺。 很舒服。 孫釗走到亭子裡,看著孫妙言的淚眼,而後掏出一方手帕來。 「快擦擦眼淚。」 「雖然是夏季,沒什麼寒風。」 「但哭得久了,稍微被風一吹,也容易乾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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