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811 - Chapter 1820

3002 Chapters

第1811章

孫銘點點頭,聲音越發低沉起來:「你說的沒錯。」 「母親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她心裡,孫釗是最重要的,且不可替代的。」 「我便是那個隨時隨地可犧牲的。」 說著說著,孫銘的眼睛又紅了幾分,像是要滴血一般。 身為子女,誰不希望能得到父母的愛? 他自小就渴望。 但是渴望有什麼用? 他自小就沒有得到過,一直都眼睜睜看著父母更疼愛弟弟。 他原本也很疼愛弟弟的。 畢竟,那是他的血脈親人,是他唯一的弟弟。 他當然要疼了。 可是…… 他弟弟為人不正。 他作為兄長,數次想要扳正對方,但對方油鹽不進啊。 不但油鹽不進,還很擅長顛倒黑白。 不止一次在父母面前告黑狀,裝乖巧。 他嘴笨又實在。 故而,次次都吃虧。 後來,父親去了,只餘母親,弟弟就把母親哄得越發偏心起來。 直到此刻…… 母親竟想讓他用命去換弟弟的命。 可自己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怎麼就捨得呢? 孫妙言安慰地拍了拍孫銘的手臂:「我擔心,祖母一計不成,又來一計。」 「故而,我已經知會了九皇子的人。」 「九皇子的屬下,也已經安排了人手盯著。」 「尤其是父親的書房和住所,我擔心祖母會行栽贓之事。」 「完全有這個可能。」孫銘嘆一口氣。 「不過,我的書房和住所,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孫銘抿了抿唇,說道:「雖然,我看似在府裡不管事兒,但我也有自己的人手。」 「否則這些年來,我早就被你二叔算計死了。」 孫妙言鬆一口氣:「爹爹有防範的手段就好,這些年來爹爹辛苦了。」 「走吧,咱們先去見九皇子殿下。」 「回頭再看看祖母到底都準備了些什麼手段。」 「嗯。」孫銘點點頭。 馬車,晃晃悠悠地去了九皇子府。 卻說孫夫人。 此刻正鬼鬼祟祟地去了孫銘的書房。 先是支開了孫銘最器重的小廝,然後又支開了其他人。 其他人很容易。 她說一句話,他們便都乖順地離開了。 等到書房沒人後,孫夫人這才又鬼鬼祟祟地招手,叫來了紅豔。 紅豔懷裡抱著一個包袱。 那包袱裡,正是孫釗毒殺朝雲公主的證據。 「你快點兒。」孫夫人催道。 「來了,來了。」紅豔壓低了聲音:「你別催,小聲點兒,萬一被人發現了,就完了。」 「不會有人發現的,我已經把人都打發走了。」孫夫人說道。 「此番事成,二弟就能得救了
Read more

第1812章

孫夫人抬手,抓住其上的一個擺飾花瓶,微微轉動,本以為暗格要開啟。誰知道,整個書架居然動了起來。而後左右分開,露出一個暗室來。孫夫人和紅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片刻。紅豔才一臉驚喜道:「沒想到竟誤打誤撞找出了一個暗室,如此就更好了。」「我們把這些東西放在暗室裡。」「到時候更顯真實。」孫夫人抿著唇,突然有些猶豫起來:「紅豔,你說大人被揭發後,會不會丟了性命?」紅豔聞言,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夫人這是捨不得了?」孫夫人擺擺手:「不是不是。」「只是……」「我和他畢竟是夫妻,雖然並沒什麼夫妻感情,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我不想他死。」紅豔站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孫夫人。「夫人說,不想讓大爺有事,意思可是要放棄二爺了?」「這些年來,大爺對您如何,您自己心裡清楚。」「若非有二爺,您如今……」孫夫人抿緊了唇:「我,我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心裡有些不忍而已。」紅豔勸道:「夫人,只有二爺活著,您將來才能過上好日子,大爺是指望不上的。」「而且,老夫人說了。」「如果大爺真的難逃這一劫的話,日後清明寒食,都有一祭。」「絕不會讓他做孤魂野鬼的。」「嗯。」孫夫人點點頭,而後深吸一口氣:「東西呢?拿出來,就放在這裡吧。」「好。」紅豔鬆了一口氣,開始解包袱。包袱還沒解開,就聽到有聲音自她們身後傳來:「剛剛你們的對話,我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想陷害孫大人,為孫釗頂罪,我們也都聽得一清二楚。」孫夫人和紅豔嚇了一跳,急忙轉身。然後,就看到了很多人。朝雲公主,十二皇子,江都知府,各路官員……烏泱泱,一大群人。在他們身後,還有一臉菜色的孫老夫人。孫夫人心裡一個咯噔。紅豔則是飛快地將手裡的包袱塞到孫夫人的手裡:「這東西,這東西本就是大爺的。」「大爺讓夫人將其銷毀。」「我,我是被夫人叫來幫忙的。」「對,我是來幫忙的。」紅豔抿緊了唇,磕磕絆絆地解釋著。一旁的朝雲公主冷聲道:「剛剛你們倆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這會兒胡說八道,糊弄鬼呢?」紅豔立刻撲通一聲跪下:「公主明鑑,奴婢句句實言,不敢撒謊,不信您問孫夫人。」她現在只能咬緊牙關。孫夫人愣怔了片刻後,也忙跪下說道:「公主明鑑,殿下明鑑。」「這包袱,確實是我家大人的東西。」「我,我今日確實是要幫我家大人處理了這些東西。」「剛剛朝雲公主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早就在此了,你們之間
Read more

第1813章

顧時猛地一拍桌子。孫夫人和紅豔都面無血色,跪趴在地上,身子不住地顫抖著。被當眾逮了個正著,她們倆早已慌得不行。強撐著推託了一番。如今又被顧時這樣當眾拍桌質問,登時嚇得面無血色,渾身戰慄,牙齒咯吱作響。「還不速速招來!」「莫非,你們是想體驗一下我北梁的審訊刑罰?」一聽到「刑罰」二字,孫夫人和紅豔都拚命搖頭,臉色更是白得嚇人。尤其是孫夫人。她好歹是官家夫人,自然是知道一些的。那些個刑罰……她一個弱女子,如何禁得住?她不要。孫夫人嘴唇抖著:「不是我,不關我的事,都是,都是母親吩咐的……」紅豔聞言,立刻點頭:「對,都是老夫人吩咐的。」被押在一眾人身後的孫老夫人聞言,差點兒氣吐血,身子都跟著一晃。「你們,你們兩個……」紅豔低垂著頭:「是夫人先說的。」「夫人已經招供了,奴婢再藏著掖著也沒用啊。」「而且……」「奴婢不想受刑。」「老夫人,對不起,奴婢別無選擇。」孫夫人聞言,把頭垂得更低了,雙手緊緊交握著:「我,我……」「母親,對不起,是我沒把事情辦好,救不了二弟了。」隨即抬頭看向顧時:「這些東西,都是二弟的。」「我和紅豔,是打算嫁禍給我夫君的。」「還沒來得及動手。」孫老夫人聞言,氣得臉色越發慘白起來。怎麼能就這麼說出來呢?真是成事不足。紅豔見孫夫人都招了,也忙不迭地說道:「就是如此,奴婢也可以作證。」顧時冷哼道:「既然都招了,那就帶下去吧。」「是。」一旁的侍衛拱手道。「沒想到,孫大人在家竟是這種處境。」有隨行官員忍不住嘟囔道。「是啊,孫夫人和婢女,就敢栽贓嫁禍。」「更重要的是,孫家老夫人也偏心得沒邊兒,我瞧她對此事,分明就是知情的。」「孫大人真是可憐。」……孫老夫人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辯解兩句。卻又無話可說。正煩悶著,就見顧時走到了近前:「孫老夫人,此事你既是知情者,也該跟我們走一趟。」孫老夫人一愣,囁嚅道:「此事,我並不知情。」顧時眯起眼睛。孫老夫人抿了抿唇,聲音越發低了:「此事,我真不知情。」「我也是事發後,才聽紅豔提起的。」「孫釗行事之時,我也是被矇在鼓裡的,完全不知啊。」事不關己時,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維護孫釗。一旦涉及自身,立馬就自私起來了。趕回來的孫銘,遠遠就聽見了孫老夫人這幾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搖搖頭。母親她,也不愛老二,她只愛她
Read more

第1814章

「阿銘,你回來得正好。」孫老夫人繼續扯著嗓子喊:「你夫人和婢女紅豔合夥冤枉你。」「她們準備把毒殺朝雲公主的證據都放在你的書房裡。」「幸好十二皇子英明,提前洞悉。」「否則你就百口難辯了。」孫銘抬眸看了孫老夫人一眼,無悲無喜,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孫老夫人的一顆心,咯噔一下。阿銘這是什麼眼神?自己可是生他養他的親娘。「阿銘,此事與我無關,都是你夫人和婢女紅豔的主意。」「她們想要害你。」「你那夫人就是個禍害,是個喪門星。」「她想害了我們孫家。」「她與你二弟苟且,想要霸佔了孫家,故而才鬧了這麼一出。」「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我急急忙忙要來阻攔,但十二皇子已經帶人來了。」「我沒攔住。」「阿銘,都怪娘親慢了一步。」「也怪娘親,之前竟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狼子野心。」孫老夫人一字一句,眼淚嘩嘩地流。完全不管旁人的目光。一旁的孫妙言,氣得俏臉鐵青。祖母怎麼能當眾就直言家醜呢?嫂子和小叔子苟且,這是什麼好事兒嗎?她這不是直接將爹爹的臉面丟在地上踩嗎?她到底是安了什麼心?孫老夫人還在繼續:「阿銘,這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娘親保證,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你弟弟……」「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幹出那等不要命的事情來。」「是我教子無方啊。」「我對不起你死去的爹爹,更對不起孫家的列祖列宗。」孫妙言手指頭捏得更緊了,剛想上前一步,就被孫銘拉住了。女兒要為自己出頭,他心裡暖暖的。但他不能讓女兒這麼做。不管是什麼原因,頂撞自己祖母,傳出去都是不好的。女兒已經長大了,名聲很重要。他之前不能好好照顧女兒成長,已經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失職了。如今,他當拚全力護著自己的女兒才行。被孫銘拉住後,孫妙言這才壓下了已經湧上喉頭的話。而後乖乖站到了孫銘的身後。孫銘目光冷冷地看著孫老夫人:「這麼說,孫釗幹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實了?」孫老夫人抿了抿唇:「我,我也是才知道的。」「我以前真的不知道。」「這次是她們要陷害你,在一起商議的時候,不小心被我撞見了。」「我才知道的。」「阿銘,以前是娘親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娘親絕不會……」孫老夫人一番話還沒說完,就聽孫夫人惡狠狠地說道:「什麼叫你才知道?」「你明明早就知道了,而且這陷害的
Read more

第1815章

孫老夫人被孫夫人一頓搶白,一張臉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她惡狠狠地盯著孫夫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阿銘,此事我真的是才知道的。」 「你要相信娘親。」 「是這惡婦,她不但勾引你弟弟,還妄圖要害死你,霸佔我孫家的家產。」 「此等毒婦,當休。」 「阿銘,你今兒就寫了休書,休了這毒婦。」 「我孫家,不能有這般毒婦。」 孫夫人聞言,氣得雙眸通紅,舉手發誓:「我對天發誓,剛剛所言若有半句假的,天打雷劈。」 說完,又看向孫老夫人:「你敢發誓嗎?」 「這一切,分明就是你和紅豔商議的結果,我只是聽了你的命令而已。」 「是,我和小叔子苟且,我不要臉。」 「但我所做的一切……」 孫夫人說著,目光落在孫銘的身上,帶著幽怨之色:「大人,我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啊。」 「我是你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夫人。」 「不是個物件,娶回家束之高閣地放著就行。」 「我希望能和自己的夫君恩愛白頭,可是你給了我什麼?」 「冷漠,孤寂……」 「我們成婚十幾年,你和我說過幾句話?」 「我們單獨相處過幾次?」 「你關心過我嗎?」 「這十幾年來,我真的很難過。」 「幸好,還有阿釗,是他溫暖了我這十幾年。」 「我知道,他是小叔子,我是嫂子,我們不應該,但是我真的受夠你了。」 「阿釗他溫柔又貼心,給了我你從不曾給過的溫情。」 「我確實願意為了他沉淪。」 「也願意為了他陷害你,只為救他出來。」 「但這個主意,確實不是我想的,我雖然想救他,但也不想害死你。」 「畢竟我們是夫妻,哪怕我並不想要你這樣的夫君。」 「也不能更改我們是夫妻的事實。」 「一日夫妻百日恩。」 「是母親說,你有官職加身,此一番未必就是絕路,不見得會死。」 「若是真死了,每年清明寒食也有你一祭。」 「然後吩咐我,必須去做的。」 「我這才下定了決心。」 「所以,此事的主謀,是母親,一切都是她主導的。」 「至於孫釗謀害公主一事,母親事先知不知情,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很多事情,母親都是揹著我的。」 「畢竟我只是個兒媳婦,她信不過我也是正常的。」 孫老夫人憤怒得幾乎跳起來:「下作的娼婦,你還不趕緊住口!」 「滿嘴噴糞,胡說八道!」 說著,又一臉忐忑地看向孫銘:「阿銘,你不要聽這爛了嘴的娼婦胡言亂語。」
Read more

第1816章

孫老夫人身子一晃,不敢相信地看著孫銘:「你,你……」 「好奇我怎麼都知道,卻隱忍了這麼多年嗎?」孫銘居高臨下地看著孫老夫人。 孫老夫人吞嚥了一口唾沫,而後點點頭。 孫銘長嘆一口氣:「那是因為我發現,孫釗上了賊船。」 「我若是鬧起來,不但我要遭殃,恐怕我整個孫家都要跟著一起遭殃。」 「我不能因為一個孫釗,就斷送了孫家的百年基業。」 「雖然我無能,讓孫家越來越沒落。」 「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孫家走向深淵啊。」 「孫釗該死,可孫家不只有孫釗一人,還有其他的孫家子孫。」 「我身為長子,自然該肩負起家族重任。」 「將孫家從深淵中拽出來。」 「幸好,我做到了。」 孫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孫銘:「你,你……」 「為了孫家其他人,竟算計自己的親娘和親弟弟?」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孫銘目光灼灼地盯著孫老夫人:「母親覺得,我這是算計嗎?」 「我這分明是為孫家尋一條生路。」 「你可知孫釗都幹了什麼?」 「咳咳。」顧時打斷了孫銘的話:「後面的話,你們母子回頭再聊吧,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 孫銘這才閉了嘴,一臉歉意道:「剛剛太激動了,讓殿下見笑了。」 顧時擺擺手:「無妨。」 而後看向朝雲公主:「先將人帶走,回頭再細審。」 朝雲公主點點頭:「好。」 很快,孫老夫人、孫夫人,以及紅豔,都被帶走了。 孫銘和孫妙言,也被請走了。 畢竟,他們也是當事人之一,雖然不用審,但也要按例詢問一二。 孫釗被關在大牢中。 一開始,他還嘴硬得很。 但是很快,紅豔落網了,孫夫人落網了,孫老夫人也落網了。 她們用來陷害孫銘的物證,也都被查獲了。 孫釗沉默了良久,最終沙啞著嗓子開口道:「我招供。」 「是六皇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六皇子指使的。」 「這一次下毒毒害朝雲公主,也是六皇子的計謀,為的是給九皇子製造一些麻煩。」 「因為之前九皇子的緣故,六皇子蒙受了不少的損失。」 「這讓六皇子懷恨在心。」 「故而……」 孫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笑聲打斷了:「十二皇子殿下,屬下沒有來晚吧?」 顧時抬眸看過去,而後笑了笑:「沒來晚,時間剛剛好。」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吧。」 「殿下放心,我必定會審出真話來。」易歡又笑了笑,看起來人畜無害。 「有你審問
Read more

第1817章

易歡的手段,孫釗根本就遭不住。都沒用易歡出全力。孫釗就已經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甚至連一些閨房秘事都一字不落。很快,易歡就拿著厚厚的招供書,去找了顧沉。顧沉正和顧時在一處商議要事。便一起看了招供書,還聽易歡從頭到尾細細講了一遍。書房內,沉默得落針可聞。三人誰也不說話。良久後,顧沉這才摩挲著招供書,眉頭微微蹙著:「又是二皇兄……」顧時眉頭也蹙著:「皇兄此番南行,所遇事情良多,但兜兜轉轉,最終都扣到了二皇兄頭上。」「不是我瞧不起二皇兄,我覺得他根本沒這麼大的能耐。」「禁藥有他,私礦有他,走私有他,苗蠱有他,操控整個江南,也有他……」「他要真有這麼大的能耐,早就是太子了。」「何至於不溫不火到現在?」顧沉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眼下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二皇兄。」「我們沒有半點證據,能為他開脫一二。」「也沒有證據指向其他人。」「如果這一切並非是二皇兄所為,那幕後之人,實在是太謹慎,也太狡猾了。」顧時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是啊,太狡猾了。」隨即又抬眸:「要寫奏摺嗎?」顧沉放下手裡的招供書,說道:「肯定是要寫奏摺上報的。」「江都發生的事情,我若敢隱瞞,日後父皇知道了,你我都討不了好。」「至於過程……」「就如實寫,這本招供書也如實遞上去。」「到時候,父皇要如何處置,做何種論斷,都與我們無關。」顧時點點頭:「好,一切都聽皇兄的。」很快,顧沉寫好了奏摺,然後命人快馬加鞭地送了出去。與顧沉的奏摺,一起到京城的,還有顧燼的奏報。養心殿內,明德帝先看了顧沉的奏摺,又臉色陰沉地看完了顧燼的奏報。大怒。無論是顧沉的奏摺,還是顧燼的奏報,都明晃晃地直指顧暄。明德帝雖然大怒,但也有腦子。他的這個二兒子雖然有野心,最近也折騰了不少事情。但並不是個厲害的。若是只沾一點兒,他是信的。可若說這全部都是他幹的,他還真不信。不信歸不信。但眼下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他必須要好好審問一番才行。很快,到了第二日上朝之時。明德帝臉色陰沉。朝堂之上,所有臣子都感受到了明德帝那陰沉的氣息,誰都不敢開口說話。一個個,都低頭不語。明德帝目光沉沉地掃過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顧暄身上。顧暄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唾沫。腦子裡飛快地回想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來。確實是張揚了一些。但,並未幹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啊。「顧暄,你可認罪?」明德
Read more

第1818章

明德帝冷哼一聲:「你與顧燃狼狽為奸,在江南胡作非為,你可認罪?」 顧暄聞言,頓時懵了。 和誰? 顧燃? 他和凌王叔可不熟,平時見面都說不了兩句話。 怎麼可能狼狽為奸? 而且,還在江南胡作非為? 他京城都還沒玩轉呢,哪有空去什麼江南? 自己確實幹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都和凌王沒關係,更和江南沒關係。 認什麼罪? 父皇這是睡懵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顧暄心裡這樣想,嘴上可不敢這麼說,忙叩頭道:「父皇明鑑,兒臣沒有啊。」 「兒臣與凌王叔,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交集。」 「怎麼可能狼狽為奸?」 「而且兒臣自幼就待在京城,除了跟隨父皇外出走過一圈,其他時候從未離開過。」 「又怎麼可能去江南胡作非為?」 「兒臣冤枉啊。」 顧暄砰砰磕頭,連聲喊冤。 其他臣子則是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搞明白,這位二皇子到底是怎麼觸怒龍顏的。 戴著面具的顧景上前一步:「父皇,您先息怒。」 顧暄見到顧景站出來,感激地一笑。 顧景根本沒看顧暄,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您說二皇兄與凌王叔狼狽為奸,是怎麼回事?」 「凌王叔不是已經伏法了嗎?」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怎麼又扯到二皇兄頭上了?」 「會不會是底下的人弄錯了?」 顧暄聞言,也拼命點頭:「父皇,這是誰給您嚼舌根的?兒臣絕對沒有和凌王叔狼狽為奸。」 「兒臣也絕對沒有在江南為非作歹。」 「兒臣對天發誓。」 說著,顧暄舉起三根手指,然後又看向明德帝:「父皇,這是不是九弟胡說的?」 他也是突然想起來,九弟不是奉命南下的嗎? 如今父皇又提及江南的種種。 定然是九弟使的手段。 對,一定是他。 想到這裡,顧暄的表情變得憤憤的:「父皇,九弟定是怨恨兒臣之前搶了他的功勞,所以特地在父皇面前抹黑兒臣的。」 「他的話,不可信啊,父皇。」 明德帝蹙起眉頭:「你說什麼?你搶過老九的功勞?」 「什麼功勞?」 顧暄猛地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沒,沒有,兒臣,兒臣糊塗了。」 「剛剛,剛剛都是胡言亂語的。」 「兒臣絕沒有勾結凌王叔,更沒有在江南犯事。」 「還請父皇明鑑。」 「不要聽信九弟的胡言亂語。」 「兒臣一向老實本分,絕不敢惹是生非。」
Read more

第1819章

顧暄跪趴在地上,聲音顫抖地將當年的事情細細講了一遍。「父皇,兒臣不是故意要搶功勞的。」「實在是……」「當時,九弟冒死衝出來,還未見到大將軍就昏死過去了。」「當時兒臣正好在。」「他便將信件遞給了兒臣,讓兒臣轉交。」「兒臣只是一時糊塗。」「事後,兒臣去找九弟道歉了,並且很誠懇地表示,願意澄清此事。」「是九弟不在意的。」「他說,只要信送到了就好,是誰的功勞都無所謂。」「兒臣當初很單純,九弟這樣說,兒臣就信了,事後也就沒去找父皇坦白承認。」「兒臣知錯。」「兒臣願意當眾給九弟道歉。」「當年,兒臣搶功,是兒臣的錯,兒臣願意認罰。」「九弟想讓兒臣當眾澄清,兒臣也願意。」「但他不能因此就誣陷兒臣。」「兒臣從未與凌王叔狼狽為奸過,更沒有在江南搞事。」「還請父皇明鑑。」顧暄一邊說,一邊砰砰磕頭。聽著就疼。顧景抿了抿唇,抬眸看向明德帝:「父皇,當真是九弟所奏嗎?」「會不會,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兒臣覺得,二皇兄斷不會與逆賊為伍。」「還請父皇明察。」顧暄立刻對著顧景投去感激的一笑。平日裡他和三弟的關係並不算多麼好,可關鍵時刻,三弟竟肯開口為他說話。日後,他也定為三弟兩肋插刀。明德帝看了一眼顧景,滿意地點點頭。他本以為,老二被彈劾,其他兄弟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的。畢竟,當初他的奪嫡之路,就是這麼走下來的。但如今看來……老三倒是個真性情的,很不錯。顧景的作為,讓明德帝很滿意,但其他皇子的表現,就讓他很煩躁了。因為其他皇子都在踩一腳。逮住這個機會,拼命地踩顧暄。還鼓動他們陣營裡的朝臣。一時間,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明德帝坐在高位上,更煩了。當即便冷哼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也成功地讓所有人停止了爭吵。明德帝抬眸掃了眾人一眼,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老二之事,並非只是老九之言。」「還有寧王的奏摺。」說著,明德帝將顧沉和顧燼的奏摺丟給一旁的趙無謂。「你去,拿給大家看看。」「是。」趙無謂恭順地接過奏摺,快步走到朝臣中間,略微沉吟後,都遞給了郭太師。由郭太師進行傳閱。很快,一眾朝臣們就將那兩份奏摺看完了。「栽贓,這都是栽贓。」顧暄雙手顫抖著,一雙眸子通紅通紅的。「父皇,兒臣沒做過這些事情。」「老九,還有寧王叔,這都是栽贓,是陷害。」「兒臣沒有與凌王叔合謀。」「更沒有謀劃江南,傳播禁藥,私下練兵……」「兒臣承認,兒
Read more

第1820章

顧暄一邊說,一邊再次砰砰磕頭。沒一會兒,額頭上就青紫了一片,配上那雙紅透了的眸子,看起來十分可怖。明德帝並未答言,只是目光冷冷地看著顧暄。顧暄抿著唇:「父皇,兒臣不認識什麼柳氏,更沒有派人沿途刺殺。」「兒臣也沒有收買人心,處處誣陷六弟。」「兒臣是冤枉的。」「皇上,此事寧王殿下和九皇子殿下在奏摺裡,也都表示了疑慮。」郭太師說道。「故而老臣覺得,這其中或可是有什麼貓膩。」「理應再詳查。」顧暄聞言,立刻用力地點頭:「父皇,太師亦說這其中有貓膩,求父皇明鑑。」顧景抿了抿唇:「父皇,兒臣說這話,雖然不中聽,但……」「以二哥的能力,怕是撐不起這麼大的局面。」「還請父皇明察,切莫冤枉了二哥。」顧暄再次連連點頭:「父皇,三弟說得對,兒臣確實沒那個能耐。」「求父皇明鑑。」明德帝身子往後靠了靠:「此事,朕會再詳查。」「朕也不希望此事會坐實。」「好了,退朝吧。」說完,明德帝便起身離開了。顧暄身子一軟。他本就是跪趴在地上,如今整個人像爛泥似的,趴在了地上。渾身冷汗淋漓。顧景走到近前:「二皇兄,你沒事兒吧?」顧暄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聲音沙啞道:「多謝三弟,我沒事兒。」「今日大恩,日後必報。」「我先走了。」說完,便腳步虛浮地離開了。顧景看著顧暄漸漸走遠的背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這個局面,還不錯。郭太師正走在甬路上,一個小公公快步追了上來。「郭太師,請留步。」郭太師頓住腳步,扭頭看向追上來的小公公,此人他見過,是在養心殿伺候的。「公公何事?」郭太師問道。「皇上讓奴才來請郭太師到御書房一趟。」小公公恭聲說道。「好。」郭太師點點頭,立刻跟在小公公身後,往御書房走去。御書房內,明德帝正坐在書案前。單手撐在額頭上,眉心緊蹙著,看起來很煩。「老臣給皇上請安。」郭太師上前一步,對著明德帝恭敬行禮道。「太師免禮。」明德帝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來人,給太師看座。」一旁的小太監立刻著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到了郭太師的身後。「多謝皇上。」郭太師躬身道。而後側著身子坐下。「今日的兩封奏摺,你都看了吧?」明德帝問道。「老臣看過了。」郭太師點點頭。明德帝沒再繼續說話,而是低著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明德帝不說話,郭太師也不著急開口,也低頭沉默著。一時間,御書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過了好一會兒,明德帝終於
Read more
PREV
1
...
180181182183184
...
301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