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市中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良久後,才再次恢復了吵鬧聲,以及孩子尖銳的哭聲。銀甲小將將死馬丟在一旁,而後轉身將被嚇哭的小女孩兒抱了起來。他雖然是一身武將的打扮,但笑起來很溫潤。像學院裡的書生一樣。說話也是溫和如春風:「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不要怕。」小女孩兒縮在銀甲小將的懷中,心裡的不安和懼怕漸漸被撫平。不再放聲大哭,只是小聲地抽噎著。很快,就有一名婦人衝上來,將小女孩兒接了過來。跟在她身旁的男子連連對著銀甲小將道謝。周圍差點兒遭殃的百姓也頻頻道謝。至於挺身而出的永安公主的兩名女衛,也被百姓們連聲道謝。兩名女衛只是微微頷首,而後便又退回了馬車邊上。「公主,公主……」白芷一連叫了好幾聲。永安公主這才回過神兒來:「去查一下,好端端的,鬧市怎麼會有驚馬?」說這話的時候,永安公主的目光一直鎖在銀甲小將的身上。這人真的好熟悉,就像曾經見過一般。那身形,那聲音……永安公主突然坐直了身子,她想起來了,這小將和她夢中的駙馬非常相像。雖然,她看不清他的臉,聽不清他的聲音。但那種熟悉感,做不得假。只是……夢裡,她的駙馬是一個書生,非常溫和儒雅。而眼前這個,武力值很高啊。不像同一個人。但是,真的非常熟悉,而且看見他後,她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陣悸動。正盯著,就見忍冬押著一個人走過來。「公主,那驚馬是他所為。」忍冬一個用力,將押著的人往前一推,又一按。那人站不住,只能撲通一聲跪下,發出一聲痛呼。永安公主走下馬車,看著跪在地上的戴勤舒。戴勤舒掙扎著,抬眸間看到了永安公主的容顏,不愧是天家公主,確實氣度非凡。他之前怎麼會錯認一個婢女呢?若是自己能成為駙馬,不但將來前途順遂,還能有這麼漂亮的妻子……想到這裡,戴勤舒的心裡就止不住一陣激動。他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戴勤舒仰著頭,嘶啞著嗓子喊道:「公主,您沒事兒吧?好端端的,突然就驚馬了。」「嚇到公主,都是我的錯,我願意受罰。」「為公主當牛做馬。」說著,唇角還扯出一個自以為溫潤的笑意:「公主,好久不見。」只是,他臉腫得像豬頭。這麼一笑,有些嚇人。一旁的幾個小孩子,都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忍冬聞言,立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舌頭給拔了。」戴勤舒抿了抿唇:「自從那日山坳一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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