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111 - Chapter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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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1章

鬧市中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良久後,才再次恢復了吵鬧聲,以及孩子尖銳的哭聲。銀甲小將將死馬丟在一旁,而後轉身將被嚇哭的小女孩兒抱了起來。他雖然是一身武將的打扮,但笑起來很溫潤。像學院裡的書生一樣。說話也是溫和如春風:「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不要怕。」小女孩兒縮在銀甲小將的懷中,心裡的不安和懼怕漸漸被撫平。不再放聲大哭,只是小聲地抽噎著。很快,就有一名婦人衝上來,將小女孩兒接了過來。跟在她身旁的男子連連對著銀甲小將道謝。周圍差點兒遭殃的百姓也頻頻道謝。至於挺身而出的永安公主的兩名女衛,也被百姓們連聲道謝。兩名女衛只是微微頷首,而後便又退回了馬車邊上。「公主,公主……」白芷一連叫了好幾聲。永安公主這才回過神兒來:「去查一下,好端端的,鬧市怎麼會有驚馬?」說這話的時候,永安公主的目光一直鎖在銀甲小將的身上。這人真的好熟悉,就像曾經見過一般。那身形,那聲音……永安公主突然坐直了身子,她想起來了,這小將和她夢中的駙馬非常相像。雖然,她看不清他的臉,聽不清他的聲音。但那種熟悉感,做不得假。只是……夢裡,她的駙馬是一個書生,非常溫和儒雅。而眼前這個,武力值很高啊。不像同一個人。但是,真的非常熟悉,而且看見他後,她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陣悸動。正盯著,就見忍冬押著一個人走過來。「公主,那驚馬是他所為。」忍冬一個用力,將押著的人往前一推,又一按。那人站不住,只能撲通一聲跪下,發出一聲痛呼。永安公主走下馬車,看著跪在地上的戴勤舒。戴勤舒掙扎著,抬眸間看到了永安公主的容顏,不愧是天家公主,確實氣度非凡。他之前怎麼會錯認一個婢女呢?若是自己能成為駙馬,不但將來前途順遂,還能有這麼漂亮的妻子……想到這裡,戴勤舒的心裡就止不住一陣激動。他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戴勤舒仰著頭,嘶啞著嗓子喊道:「公主,您沒事兒吧?好端端的,突然就驚馬了。」「嚇到公主,都是我的錯,我願意受罰。」「為公主當牛做馬。」說著,唇角還扯出一個自以為溫潤的笑意:「公主,好久不見。」只是,他臉腫得像豬頭。這麼一笑,有些嚇人。一旁的幾個小孩子,都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忍冬聞言,立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舌頭給拔了。」戴勤舒抿了抿唇:「自從那日山坳一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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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2章

「莫非,戴公子想要入宮?」「如果是這樣的話,本公主倒是可以考慮幫一幫戴公子。」「畢竟,戴公子的為人,值得。」聽著永安公主的話,戴勤舒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眸底也浮現出一抹懼怕。但隨即,又吞嚥了一口唾沫,艱難開口:「公主,草民沒說要做太監。」永安公主瞥了戴勤舒一眼:「說吧,誰派你來襲擊本公主的?」戴勤舒一愣:「草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意外,驚擾了公主,還請公主原諒。」永安公主淡淡道:「不原諒。」「若非我的女衛,還有這位小將軍,還不知多少人要受傷呢。」「你故意驚馬,殘害百姓,實在可惡至極。」「依本公主看,不如送去京兆府衙吧。」「仔細審審。」「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戴勤舒抿著唇:「公主……」永安公主擺擺手:「忍冬,你派人去,拿著本公主的令牌,交給京兆府尹。」忍冬點點頭:「是,屬下遵命。」戴勤舒掙扎道:「公主,草民真不是有意的,您不能以權……」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忍冬喀吧一聲卸了下巴。然後就只能發出嗚嗚聲。很快,戴勤舒被人帶走了,永安公主這才走到銀甲小將的面前。「多謝這位小將軍。」「剛剛若不是小將軍出手,恐怕會造成不少人受傷。」「剛剛小將軍徒手扳倒驚馬,可有受傷?」永安公主笑得很溫柔,一雙眸子笑盈盈地盯著銀甲小將。近距離看,和夢裡的駙馬,感覺更像了。她覺得,應該就是同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夢裡明明是個書生,怎麼就成了小將軍?銀甲小將笑起來很燦爛:「公主客氣了。」永安公主一愣。這人笑起來,感覺更像了。那一瞬間,永安公主的一顆心不由自主地悸動起來。「還不知小將軍名諱。」永安公主抿唇問道。「在下星朗,見過公主。」銀甲小將再次一抱拳,恭敬地說道。「原來是星朗小將軍。」永安公主默默記住這個名字,問道:「聽口音,你不是京城人?」星朗有問必答:「確實不是。此番入京,是為了一樁公事。」說著,再次拱拱手:「在下還有急事,先行告辭。」永安公主忙問道:「你在京城待多久?」星朗回答:「約莫半月時間。」永安公主這才鬆了一口氣:「星朗小將軍去忙吧,這裡我會處理。」星朗微微一笑:「是。」隨即,星朗轉身,很快就消失在永安公主的視線中。「公主,公主……」白芷又叫了好幾聲。永安公主這才回過神兒來:「受到驚嚇的百姓們,都給予一定的補償。」「還有,周圍被驚馬撞壞的攤子,也記得讓人給攤主修復補償。」「至於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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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3章

戴勤舒被送到了京兆府衙。京兆府尹看著永安公主的令牌,點頭哈腰地表示要嚴查。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府衙門口的鼓被敲響了。「何事?」京兆府尹皺眉。「是九皇子府的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兒,正在外面敲鼓。」來人稟報道。「快,升堂。」京兆府尹立刻起身,高聲說道。九皇子府的案子,他可不能怠慢。當然,永安公主剛剛派人送來的案子,也不能怠慢。很快,就升了堂。府尹本想清場的,畢竟是九皇子府的案子。雖然九皇子為人正直,但萬一有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內情呢?清場的話,就算真有,他也能運作一番不是?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得預防萬一。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來人就表示不必清場,反而要多多召集百姓前來觀看。府尹立刻照做。很快,府衙公堂外就圍滿了人。府尹清了清嗓子:「你敲鼓告狀,欲狀告何人?又是何事?」公堂上,年輕男子拱拱手:「稟大人,草民要狀告翰林趙大人的二女婿,戴勤舒。」府尹一愣。戴勤舒,那不是永安公主剛剛派人押送過來的嗎?還讓自己好好審訊、調查呢。府尹抿了抿唇:「哦?你要告他什麼?」男子說道:「明明有結髮妻,卻另娶他人,後來還殺妻滅子,實在可惡。」「他的髮妻和兒子,已經被他和他母親害死了。」「如今,只留下了一個小女兒。」「幸而被人所救,才苟活至今。」「此般人渣,不配活著。」周圍圍觀的百姓聞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有妻再娶,殺妻滅子……這可都是大罪。府尹又愣了一下,立刻一拍驚堂木:「將戴勤舒帶上來。」戴勤舒本來還是滿臉不服。被押上來的時候還不斷叫嚷著。「爹爹……」一聲稚嫩的童音,瞬間卡住了他的喉嚨。戴勤舒轉身,就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兒,正滿眼仇恨地盯著他。這是……戴勤舒抿了抿唇,瞳孔瞬間放大。「怎麼?爹爹不記得我了?我是嬌嬌啊。」小女孩兒聲音軟軟的,眸底卻帶著恨。那種恨,像是洶湧的大海,翻滾著滔天巨浪。彷彿要將戴勤舒直接淹沒。戴勤舒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身子:「你,你是誰?可別亂叫,我沒有女兒。」嬌嬌目光更冷了,帶著駭人的恨意。彷彿要將戴勤舒給生吞活剝了。戴勤舒又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誰?」「你可別誣陷我。」「我是趙家的女婿,還沒有孩子呢。」「哪裡來的你這麼大的女兒?」「真的嗎?」年輕男子冷哼一聲,隨即抬眸看向府尹:「大人,草民有人證。」「還請大人傳喚人證上堂。」府尹點點頭:「準。」很快,外面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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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

戴勤舒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因為,那些同鄉說的都很細緻,他完全反駁不了。畢竟,他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呢。痕跡太多。早知道,他當初就該放火燒村,將那些人全都燒死,這樣才會死無對證。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戴勤舒嘴唇抖著,他想要反駁,可喉嚨裡卻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越來越多的證人,越來越多的證物……戴勤舒所有的一切,就這樣被攤開在京兆府衙的公堂上。包括,他算計趙家小姐的事情。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戴勤舒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面色也變得慘白起來。良久後,府尹一拍驚堂木:「戴勤舒,你還有何話可說?」戴勤舒的嘴角抽動著,卻依舊沒能說出什麼。因為,無可辯駁。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道驚怒的聲音:「戴勤舒,原來你有妻兒!」是一名男子。趙家的大公子,戴勤舒現在的大舅哥。戴勤舒抬眸望過去,忙顫抖著開口辯解道:「大哥,不是的,不是的……」「他們都是胡說的,那些證據都是假的,我沒有妻兒,我……」「爹爹……」這時嬌嬌如泣如訴地叫了一聲。像是被遺棄的小貓小狗一樣。聽著就十分可憐。戴勤舒惱羞成怒:「你別亂喊,我才不是你的爹爹,你是哪裡來的野孩子……」「大舅哥,我真的沒有……」「是這些人要誣陷我,是他們要誣陷我。」「對,他們說的都是假的。」但是他的話,在那麼多人,那麼多的證據面前,都顯得十分蒼白無力。「大人,人證物證俱在,還請您秉公處理。」年輕男子說道。「我的孃親和哥哥,死得好慘。」嬌嬌哭道。「他和嬌嬌娘成婚的文書,還是老頭子我親自寫的呢。」一位年長的老者,說道。「我們都可以作證。」數道聲音齊刷刷地說道。「確實人證物證俱在,戴勤舒有妻再娶,殺妻滅子,按照北梁律例……」「等等,等等。」戴勤舒慌亂地叫道。「我沒有,我沒有。」「大哥,你幫幫我,我沒有,處置了我,難道你要音音守寡嗎?」「我是音音的丈夫啊。」「我們很相愛。」趙公子冷哼一聲:「你如此卑劣,我們趙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婿,今日,我就替音音休夫。」戴勤舒瞳孔驟然猛縮:「不,不能休,我,我愛音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音音。」「殺妻滅子,都是音音指使我去做的,我無法違拗,我只能遵從啊。」「對,這一切都是音音指使的,是音音指使的。」「大人,您要審判就審判音音。」「一切都與我無關。」「與我無關。」趙公子聞言,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甚至不顧是在公堂上,直接將戴勤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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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5章

戴勤舒撲倒在地,嗷嗷叫著。 趙公子掄著拳頭,使勁地砸,一邊砸,一邊罵。 他是個文臣。 這會兒卻罵得十分粗鄙。 一點文臣的風骨都看不見,像是潑皮一般,直接照著祖宗十八代招呼。 趙公子罵得狠,手上的動作更狠。 戴勤舒一開始還能叫喚兩句,後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鼻青臉腫的,已經看不出原本面目。 最後,還是府尹開口制止了趙公子:「公堂之上,不準喧譁。」 又命衙役上前,將趙公子拉開。 戴勤舒這才緩了一口氣。 心裡卻罵罵咧咧的。 這個府尹,真不是個東西,公堂之上就眼睜睜看著自己挨揍。 等此番自己脫困,一定要讓大人好好懲治這個府尹。 戴勤舒心裡已經記恨上了京兆府尹。 還有狀告他的九皇子府,以及不肯乖乖就範的永安公主。 哦對了,還有翰林趙家。 至於這兩年趙家帶給他的富貴…… 他這個人,只記仇,不記恩。 府尹命人將戴勤舒綁了:「犯人戴勤舒,停妻再娶,殺妻滅子,屬實可惡。」 「按照北梁律法,惡人殺人需償命,故應判斬刑。」 「其母,也立刻捉拿歸案。」 此話一出,戴勤舒慌了,他艱難地抬起頭:「你,你說什麼?要,要判斬刑?」 府尹瞥了戴勤舒一眼:「自古以來,殺人償命。」 「你犯了那麼多事,斬刑不是應該的?」 「不,我不要。」戴勤舒更慌了:「我要見二皇子,他一定會救我的。」 說著,戴勤舒抬眸看向府尹:「勞煩大人通報二皇子。」 「我是二皇子的人,你不能隨便殺我的。」 陪著嬌嬌前來狀告戴勤舒的年輕男子登時眯起了眼睛。 他的身後是二皇子? 不對! 二皇子可沒這麼大的能耐。 之前主子在江南時,二皇子不就頻頻背黑鍋嗎? 這一次,又是誰讓二皇子背黑鍋的? 不會還是三皇子吧? 年輕男子低垂著頭,細細思索著。 畢竟,江南的那些事情,他們已經查到了一些證據,直指三皇子。 如今戴勤舒又口口聲聲喊出二皇子來…… 在一眾皇子中,二皇子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背黑鍋人選。 府尹瞥了戴勤舒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殺妻滅子,都是受二皇子指使?」 戴勤舒搖搖頭:「不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是二皇子的人,理應告知。」 只要二皇子知道自己遇難,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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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6章

一旁的年輕男子也抬眸看向京兆府尹:「還請大人秉公辦理。」 府尹點點頭:「來人,將戴勤舒押下去。」 「半個月後,菜市口問斬。」 戴勤舒瞳孔驟然緊縮:「我要見二皇子殿下,我要見二皇子殿下……」 只是,他根本沒能喊幾聲,就被衙役給拉了下去。 順便,還堵住了嘴。 戴勤舒想要掙扎,但他渾身都是被趙公子打的傷,一動就疼得不行。 很快,戴勤舒就被帶了下去。 府尹清了清嗓子,再次一拍驚堂木。 將戴勤舒的所有罪行又重新理了一遍,而後昭告所有人。 眾百姓再次義憤填膺。 很快,戴勤舒幹的那些渣事就在京城傳開了。 與此同時,二皇子府。 顧暄猛地站起身來,桌几上的茶杯都被打翻了,聲音裡是忍不住的驚駭:「什麼?」 顧沉慢條斯理地抿著杯中茶:「二皇兄不信?」 顧暄顧不得茶水沾濕了衣襟:「一個殺妻滅子的畜生,他說他是我的人?」 顧沉點點頭:「公堂上下,聽到的看到的有很多人。」 「確實是他親口所言。」 「他還說,讓府尹通知二皇兄,二皇兄一定會救他的。」 「二皇兄是何時認識的這種人?」 「若是傳到父皇耳中……」 不等顧沉把話說完,顧暄忙一把抓住了顧沉的胳膊:「我不認識他。」 「老九,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他。」 「自從年前你歸來,我被人利用對付了你一回,反被你拿捏後,我就很老實了。」 「這段時間,我可什麼都沒做。」 「一直老老實實的。」 「絕對不認識這種喪良心的人,更不會讓他去招惹永安妹妹的。」 「老九,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戴勤舒,都是胡說的,定是想要污衊我。」 說到這裡,顧暄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抓著顧沉的手越發用力起來:「是不是和江南的一樣?」 「是他們想要我背黑鍋?」 「這個戴勤舒,是不是他們的人?」 顧沉拍開顧暄的手,慢悠悠地說道:「很有這個可能。」 顧暄聞言,氣得臉都白了。 憤憤起身,直接對著虛空罵了半個時辰。 以對方的九族為直徑,瘋狂畫圓。 顧沉則是繼續慢悠悠喝著茶,等到顧暄罵累了之後,這才說道:「此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父皇那邊,我也會替二皇兄好好解釋一番的。」 「二皇兄不必擔憂。」 「只是……」 顧暄立刻緊張地看向顧沉:「只是什麼?」 顧沉笑笑:「二皇兄一直被別人當背黑鍋的,難道就不想反擊一二?」 顧暄一拍桌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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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7章

當晚,顧暄就一路哭著入宮,求見了明德帝。鬧的陣仗很大。宮裡宮外很多人都看見了。顧暄一邊走,一邊哭訴,雖然哭得稀里嘩啦的,但口齒很清晰。很快,所有人都知道顧暄為什麼哭了。原因是被污衊。被那個今日在京兆府衙判了死刑的戴勤舒所污衊。明德帝有些頭疼地看著眼前哭得眼睛紅腫的二兒子,煩躁地擺擺手:「別哭了……」顧暄卻哭得更起勁了:「父皇,兒臣冤枉啊。」「年前,就被冤枉和凌王叔謀逆。」「才剛洗清,就又被冤枉安排人覬覦永安妹妹,甚至還殺妻滅子。」「兒臣可對天發誓,絕沒有幹過這等行徑。」「如有,願立刻死在這裡。」「父皇,兒臣想不明白,兒臣到底得罪了誰,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找兒臣背鍋?」「求父皇為兒臣做主。」顧暄說著,又砰砰磕頭,半點兒都沒惜力。不一會兒就將額頭磕得青紫一片。明德帝揉了揉眉心:「你先起來。」一國皇子,如此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兒臣不起來。」顧暄哭得更大聲了:「兒臣如此被冤枉,還不止一次。」「兒臣心裡苦啊。」養心殿內,哭聲震天,殿外的宮女太監都能聽到。顧暄入宮的這一路,也一直哭。故而,現在不止宮裡,就連宮外,都在議論紛紛。顧暄將此事鬧得滿城皆知。這就是顧沉告訴他的第一步,先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至於第二步……顧沉沒說。他這個腦子,目前也想不出來。所以,就先按照顧沉所言,先把這第一步鬧起來。他相信老九。畢竟,老九若是想害他的話,之前他刺殺老九的事情,就足夠他喝一壺了。不對,不是喝一壺。而是,徹底湮滅,老九的手段可不一般。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雖然老大死了,嫡子廢了,按理來說,是他這個老二最有機會。但是,他現在已經清楚他有幾斤幾兩了。以後做個閒散王爺就好。還是不趟這渾水了。所以,抱個大腿,老九就不錯。最起碼,不會推他出來背鍋,還會幫他分析。是個好兄弟。既然決定了要好好抱這個大腿,那就聽話,好好完成老九交代的事情。明德帝揉了揉眉心:「此事,朕自會調查清楚的。」「你先回去吧。」顧暄跪在地上,依舊哭得稀里嘩啦:「父皇,之前兒臣就被人冤枉,這才沒幾天,又被冤枉。」「兒臣是您的兒子,是北梁的皇子。」「不是什麼背鍋俠。」「況且,兒臣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麼戴勤舒,他憑什麼指證兒臣?」「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臣以後還怎麼見人啊?求父皇為我做主。」明德帝只覺得顧暄哭得他頭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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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8章

顧暄立刻俐落地磕了一個頭:「多謝父皇疼愛兒臣。」 明德帝擺擺手:「退下吧。」 顧暄抽噎了一聲:「父皇,兒臣以前糊塗,但是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兒臣不爭那個位置了。」 「現在,兒臣就是您最忠心的臣子。」 「等到您選定太子,等到將來太子繼位後,兒臣就是新皇最忠心的臣子。」 明德帝瞥了他一眼:「你盼著朕退位?」 顧暄被噎了一下,而後瘋狂擺手:「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的意思是……」 明德帝打斷道:「退下吧。」 顧暄瞬間低垂了頭,連頭髮絲都垂了下去:「是。」 而後,才慢吞吞離開了。 一直回到自己的府裡,進了自己的房間,屏退所有人後,才終於長長吁了一口氣。 幸不辱命。 老九讓自己做的,自己已經全都做了。 等明天再悄悄問問下一步該做什麼。 養心殿。 明德帝接過趙無謂遞過來的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而後像閒聊一般開口:「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趙無謂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二皇子殿下哭得那麼悽慘,奴才覺得應該是冤枉的吧。」 明德帝放下茶杯,眸光變得深沉:「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趙無謂抿著唇,沒再開口。 養心殿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良久後,明德帝這才起身:「春日宴準備得如何了?」 趙無謂立刻回答:「皇貴妃娘娘都已經安排妥當了,該送的請帖也都已經送出去了。」 今年的春日宴,主要是為宮裡適齡公主選駙馬。 如今的適齡公主,只有永安公主和順平公主。 除此之外,那些郡主,以及京城貴女也可從中相看一二。 故而,京城權貴的適齡男子都收到了請帖。 一處較偏遠的客棧中。 星朗看著眼前的小公公,有些傻眼:「這春日宴的請帖,是給我的?」 小公公點點頭,笑容滿面:「皇貴妃娘娘吩咐奴才送來的,還請小將軍按時赴宴。」 星朗捏著請帖:「可是……」 小公公不等星朗把話說完,便躬身道:「請帖已經送到,奴才告退。」 星朗愣了一下,忙攔住小公公的去路:「我明日就要離開了,恐怕不能參加……」 小公公打斷道:「這是皇貴妃娘娘親自吩咐的,小將軍若是不去的話,還請親自入宮說明。」 星朗:…… 他一個外男,要如何入宮? 見星朗不說話,小公公又笑眯眯道:「小將軍,奴才告退。」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星朗目送小公公離開後,這才皺著眉看向桌子上的請帖。 皇宮春日宴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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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9章

春日宴開始了,是在皇宮裡舉辦的。 一大早,宮裡就忙活起來了。 永安公主坐在梳妝鏡前,白芷正細心地幫她梳好看的髮髻。 「公主,您看,要選哪一根髮簪?」 永安公主瞥了一眼,選了那支芍藥的。 芍藥豔麗,卻也壓不住永安公主的芳華,反倒為其增色許多。 「公主真漂亮。」白芷誇讚道。 永安公主卻是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手指:「請帖可送到了?」 「公主放心,送到了。」白芷點點頭。 永安公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笑容:「一會兒派人盯著些,別讓人欺負了。」 白芷立刻笑眯眯地說道:「公主放心,奴婢會安排好的。」 永安公主對著梳妝鏡輕輕拍了拍自己燥熱的臉頰,又深吸一口氣:「那就好。」 星朗拿著請帖入宮的時候,守門的侍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西南軍營裡的一名先鋒小將軍…… 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參加皇室的春日宴? 可他手裡的燙金請帖不是假的。 侍衛只猶豫了一秒鐘,然後就將人放了進去,只是還不忘通知裡面的侍衛多注意一二。 畢竟看著面生,萬一是什麼危險人物…… 雖然,他這身分和皇貴妃娘娘給的名單上的身分並無差距。 但,小心點兒總沒錯。 星朗還是第一次參加皇家宴會。 時間比較緊,他也不知道這所謂春日宴是什麼類型的宴會。 那送請帖的小太監也沒細說。 他忙著要完成公務,也就沒有細打聽。 反正是皇家宴會,又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宴會,還能吃了他不成? 等參加完宴會,他還要抓緊時間回西南軍營呢。 本來路上就耽誤了幾天。 京城又耽誤兩天。 等回程的路上,他要快馬加鞭才行。 星朗自顧自地想著。 完全沒注意,他身邊來來往往的京城貴公子們,一個個都打扮得像開屏的孔雀。 唯獨他,一身半新不舊的青色長衫。 在一眾高貴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就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能入宮參加春日宴的,按理來說都不是什麼蠢人。 但人多了,總有幾個蠢的。 想要透過欺負別人來彰顯自己的高貴。 星朗這般樸素又面生的,自然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 星朗正獨自一人站在遊廊裡,那是很沒存在感的一個位置。 而且,他也很安靜。 腦子裡正思索著,等春日宴結束後,他就快馬加鞭離京。 一刻都不能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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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0章

星朗掃了那名世家公子一眼:「有。」 世家公子顯然不信:「你拿出來,我看看。」 星朗轉身:「不好意思,我和你並不相識,沒必要給你看。」 說完,便離開了。 世家公子感覺自己的面子彷彿被人踩在了腳下,瞬間就炸了。 他父親是次子,他上面也有兄長。 侯府不需要他來支撐。 自小,他就被慣得有些紈絝自大。 只不過京城中貴人多,他雖然混蛋了一些,但也懂得剋制。 當然,只是對上位者剋制。 對於星朗這種沒什麼身分背景的,就很桀驁不馴了。 「站住!」世家公子怒吼道。 星朗頓住腳步,扭頭看向世家公子,表情有些淡漠:「還有事兒?」 世家公子三兩步衝到近前:「我懷疑你是偷偷溜進來的。」 「這裡是皇家宴會,不容有失。」 「所以,請你拿出你的請帖來,讓我檢查一二。」 絕對是偷溜進來的。 世家公子心裡默默冷哼道。 雖然他也知道,春日宴是皇家宴會,能進來的人肯定不會有問題。 畢竟是入宮,肯定是要嚴查的。 但星朗…… 長相太好,身分又太不起眼,他瞧著就不舒服。 偏偏脾氣又不好拿捏。 他心裡不舒服。 星朗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位世家公子:「請問,你是宮裡守門的侍衛?」 世家公子一愣,隨即大怒:「你才是侍衛。」 星朗笑笑:「算是吧,我是保衛北梁的侍衛,是西南軍營裡的兵。」 世家公子抿了抿唇,一陣無語。 他是這個意思嗎? 星朗又看向世家公子:「我今日來參宴,是收到過請帖的。」 「入宮之前也有侍衛挨個檢查過。」 「現在,你又要檢查。」 「那麼,請你告訴我,你的職位。」 世家公子臉色漲紅:「你管我什麼職位,我今兒就是要查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永安公主從轉角處走來。 聲音清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要查誰?」 眾位公子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敬道:「見過永安公主。」 星朗也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見過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快步走到星朗面前,笑容清淺,如春風拂面:「小將軍,咱們又見面了。」 其他公子聞言,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星朗依舊是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公主萬福。」 永安公主笑盈盈地:「那日,多虧了有你,我才沒有受傷,那些百姓們才沒有受傷。」 星朗的唇邊也浮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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