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131 - Chapter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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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1章

唐澤鬆的演技很精湛。很快,就騙過了兩個守門的僕從。一人飛奔去找綠裳拿藥,另一個則扶著唐澤鬆去了隔壁的房間。唐澤鬆繼續賣力地演著,嘴裡喃喃著要喝水。一副不喝水就會死的模樣。那僕從只能起身去倒水。畢竟,這是府裡的三公子,是侯爺的親生哥哥。也是唯一還住在府裡的哥哥。他不敢懈怠。趁著僕從去倒水,唐澤鬆悄悄摸摸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一個花瓶,而後朝著腦袋掄下去。哐啷一聲。花瓶碎裂一地,那名僕從也倒地不起。唐澤鬆為了保險起見,又拿起一旁的花瓶砸了一下。確保那名僕從真的昏倒了,這才快步繞開,朝著唐澤照的書房走去。完全無視那名僕從腦後流出的汩汩鮮血。時間有限,唐澤鬆的動作很快。也就是他現在身體好了大半,否則根本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幹這麼多事情。好在,那地圖並不難找。就在書房一側的多寶閣最頂端,很容易就瞧見了。唐澤鬆細細看了一眼。和賈大夫給他看過的圖畫一模一樣,這才飛快地藏到外面的草叢中。做完這些後,唐澤鬆又飛快回了剛剛的房間。拿起一個花瓶,一咬牙……砰的一聲砸在自己的後腦勺上。一陣劇烈的痛,瞬間襲來,唐澤鬆身子晃了晃,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等到唐澤鬆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唐澤鬆坐起身來。可能是起得太猛了,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後腦,鈍生生地疼。「公子,您總算醒了。」綠裳就坐在他的床邊,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我,我這是怎麼了?」唐澤鬆揉了揉眉心,虛弱問道。「公子,您不記得了?」綠裳扶著唐澤鬆坐穩,又端來一杯溫熱的茶水。「記得什麼?」唐澤鬆喝了一口茶,眸底帶著一抹茫然。很快,又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去書房找五弟,結果突然犯了病,難受得緊,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再後來,就感覺後腦勺上一痛。」「像是被什麼人用東西砸了。」「後面就不記得了。」綠裳忙問道:「那公子還記得,是誰砸了你嗎?」唐澤鬆搖搖頭:「不記得。」「我本來就因為犯病迷迷糊糊的,又是被人從背後偷襲的,完全不知道。」「我記得,當時我身邊有個人在啊。」「他也沒看見嗎?」綠裳抿了抿唇:「他被人從背後偷襲打暈了,並沒有看到。」唐澤鬆一愣:「他也被打暈了?」「醒了嗎?可還好?」「背後的人抓到了沒有?是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侯府傷人?」綠裳搖搖頭:「侯爺已經派人去查了,還沒查出結果。」唐澤鬆抿了抿唇:「老五來過了?」綠裳放下水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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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2章

綠裳應道:「是。」 唐澤鬆又往上坐了坐:「有吃的嗎?我餓了。」 綠裳忙點頭:「有的有的。」 書房裡。 唐澤照和宋昭正相對而坐。 「可查出了什麼端倪?」宋昭抬眸,看向唐澤照。 「還沒有。」唐澤照搖搖頭。 「書房裡的機密檔案,可有什麼閃失?」宋昭又問道。 「也沒有。」唐澤照眉頭微微蹙著,這就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那人費盡心力地打傷了三哥和守門的僕從,書房裡竟然什麼東西都沒丟。 那他費那個勁兒做什麼? 來他們侯府行兇打人,事成後卻又什麼都不做? 怎麼想都不對。 宋昭也有些想不明白了:「那個昏迷的僕從,醒了嗎?」 「還沒有。」唐澤照捏著手指:「府醫給他看過了,說是他的後腦,被人敲擊了兩下。」 「都很重,流了很多血,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三哥的傷,比他要輕許多。」 「我之前派人去看過,情況還行,也問過府醫,府醫說沒有大礙。」 「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說到這裡,唐澤照微微蹙了蹙眉頭。 宋昭一直都在看著他,見狀立刻問道:「怎麼了?」 唐澤照抿了抿唇:「府醫說,三哥的舊疾好了許多,身子強健,按說不應該……」 唐澤照的話並沒說完,宋昭也跟著蹙起了眉頭。 她接過唐澤照的話頭:「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有什麼蹊蹺?」 「和三哥有關?」 唐澤照眉頭蹙得更緊了:「等三哥醒來後,我去問問。」 宋昭提醒道:「委婉些。」 唐澤照點點頭:「我知道,但願是我多想了。」 雖然賞梅宴後,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更淡薄了,但好歹是血脈至親。 宋昭拍了拍唐澤照的肩膀:「如果真的有什麼,你也別著急,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唐澤照抓住宋昭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中:「嗯。」 夫妻倆正說著,就有屬下來報:「三公子已經醒了,派人過來說了一聲。」 唐澤照立刻起身。 宋昭拽住唐澤照的胳膊:「慢慢來,別著急。」 唐澤照點點頭:「好。」 唐澤鬆才用了些粥,就有小丫鬟從外面走了進來:「三公子,侯爺來了。」 綠裳立刻起身,站到了一旁。 唐澤照走進來,就看到唐澤鬆正靠在床邊喝粥。 精神很不錯。 唐澤照快步上前:「三哥可好些了?」 唐澤鬆立刻淺淺笑道:「好多了,就是後腦還有些疼,其他的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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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3章

唐澤照捏了捏手指:「正在查,不過還沒查到。」 「聽說三哥醒了,本想問問三哥當時的情況,沒想到三哥也沒看到什麼。」 唐澤鬆低垂下頭:「我只能說,那人手勁很大。」 「我現在後腦勺還隱隱作痛呢。」 「個子應該不是很高。」 唐澤照抬眸:「三哥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唐澤鬆抿唇道:「感覺。因為當時我身體不舒服,是躺在床上的狀態。」 「我隱約記得,牆上有個模糊的影子。」 「並不高大。」 「不過,我也不敢太過確定。」 「只是模糊的記憶。」 唐澤照再次捏了捏手指:「這樣啊,那我會從這方面再仔細調查一二。」 「之前府醫給三哥檢查身體,發現三哥舊疾好了許多。」 「那位賈大夫,確實不俗。」 唐澤鬆眉眼間含了笑意:「是啊,賈大夫很厲害,我這多年的舊疾就快要好了。」 「等我完全好了之後,我想好好謝謝他。」 「我尋了一本孤本送他。」 唐澤照收回目光:「到時候,我也有重禮謝他。」 「三哥最近正是治病的關鍵吧。」 「我瞧這段時間,三哥去找賈大夫很頻繁。」 「如今冷不防遭此劫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要不要我把賈大夫請來給你瞧瞧?」 唐澤鬆忙說道:「不必不必。」 唐澤鬆回答得很快,快到唐澤照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感覺挺好,沒必要去勞煩賈大夫。」唐澤鬆又忙說道。 「等過兩日,我能下床了,直接去找他就行。」 「賈大夫不太喜歡登門。」 唐澤照眯起眼睛:「那好吧,三哥沒不舒服的地方就行。」 「那三哥就好好歇著吧,我先回去了。」 「有什麼事兒就派人去告知我。」 「好。」唐澤鬆點點頭。 等到唐澤照離開後,唐澤鬆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又在屋裡躺了兩天。 打聽到唐澤照出門後,這才起身往唐澤照的書房走去。 上一次,他悄悄出門,渾身是血地被抬回來,可把綠裳給嚇壞了。 這幾日都是目不轉睛地守著。 唐澤鬆實在沒想到支開綠裳的法子,只能帶著綠裳一起前往。 心裡不斷想著措辭。 很快,就到了唐澤照的書房外。 不是上次那兩人,換了兩個,看起來比之前那兩人更厲害一些。 是練家子。 唐澤鬆抿了抿唇,看來老五的書房裡,有不少機密。 也不知道上次自己拿了那個地圖,他發現了沒有。 賈大夫不是說,那是故友遺物,對老五來說並沒有太多的意義嗎? 那應該還未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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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4章

唐澤鬆抬手豎在唇邊:「輕聲點兒,我拿些東西。」 而後悄悄地去了那日藏地圖的灌木叢。 整個人鑽進去,在裡面蛄蛹了好半天,綠裳都忍不住有些急了。 唐澤鬆這才從灌木叢鑽了出來。 手裡抱著一個長條盒子。 綠裳驚訝道:「公子,這……」 唐澤鬆壓低聲音:「別說話,你抱著,咱們趕緊走。」 瞧著唐澤鬆那副嚴肅的樣子,綠裳也不敢再說什麼,忙伸手抱過來。 而後和唐澤鬆快步離開了。 兩人都像做賊似的。 一路警惕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唐澤鬆這才鬆了一口氣。 綠裳忍不住問道:「公子,這是什麼?」 唐澤鬆抿了抿唇:「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要告訴其他人。」 綠裳點點頭:「哦。」 唐澤鬆抬眸看了綠裳一眼,語氣緩和了許多:「你放心,這東西於侯府並無大用。」 「只是對我很重要。」 「但是,我又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才瞞著的。」 「這是我一位舊友的遺物。」 綠裳抿了抿唇:「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心裡卻忍不住想:公子的舊友? 她自幼跟在公子身邊,不記得公子有什麼過世的舊友啊? 主要是後來公子落水後,身子就一直不好,一年裡大半年都是躺在屋子裡。 哪裡有什麼朋友。 只是這話,她不好直接問出來。 不過,既然公子說,此物並不會損害侯府,那她就相信。 京城,一處破廟。 年前賞梅宴,唐澤月被趕出侯府後,就流落在破廟裡。 當時他受了家法,又受了杖刑。 寒冬臘月的,本來是撐不過去的,但因為有人暗中幫忙,這才熬過了冬天。 只不過…… 唐澤月腿斷了,這些日子受餓挨凍,身上的傷一直沒好。 前段時間高熱,腦子都有些燒糊塗了。 每天渾渾噩噩的。 破廟裡,不止有唐澤月一人。 還有一夥人。 他們本來看著唐澤月一人,是想欺負他的,但發現他背後有人幫忙之後,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每日各過各的。 反正唐澤月一個人,也睡不了多大的地方。 不妨事。 「這幾天,怎麼沒見那個瘸子了?」一名渾身髒兮兮的中年乞丐問道。 「你這麼說,好像是。」一個年輕乞丐點點頭:「確實好幾天沒見到那個瘸子了。」 「莫非,是被人接走了?」 「又或者,要飯的時候,死在外面了?」 「這樣最好。」 「他那邊的位置,白日裡能被太陽曬到,肯定比我們這邊舒服。」 「今天我們就去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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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5章

唐澤月真的失蹤了。那年輕乞丐在唐澤月的那半邊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宿。還在唐澤月的稻草鋪中撿到一塊銀子。年輕乞丐只猶豫了一下,就捏著那塊銀子離開了,只不過心裡十分忐忑。可等了一日,也沒人來找他麻煩。這時,他們才確信,那個瘸子真的離開了。這破廟,獨屬他們了。而且,還得了一塊碎銀子,能飽肚子好幾天了呢。乞丐們很開心,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但唐澤鬆此刻卻笑不出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賈大夫,眸底甚至浮現出一抹戾氣:「你說什麼?」賈大夫慢條斯理:「你這次做得不錯,下次繼續。」「下次?」唐澤鬆捏緊了手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之前分明說過……」「別這麼急,對你身體不好。」賈大夫打斷道。「我確實說過,讓你幫忙拿了地圖,才會給你繼續醫治。」「但我從沒有說過,僅此而已啊。」「你……」唐澤鬆氣得臉色鐵青,伸手抓住地圖:「那這地圖,我不給你了。」賈大夫按住唐澤鬆的胳膊,語氣中帶著威脅:「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好了?想去死?」唐澤鬆身子微微一僵。能活著,能好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可是……唐澤鬆捏緊了手指:「你想要這地圖,就要給我徹底醫治好,否則……」賈大夫笑笑:「否則如何?」唐澤鬆緊緊抓著地圖:「我就毀了它……」賈大夫的笑容很猖狂:「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說著,賈大夫的手微微用力。唐澤鬆便感覺手腕間像是卡了一把鐵鉗,他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疼得他臉瞬間就白了。手上也不由自主地鬆了力氣。地圖啪嗒落在桌子上。賈大夫慢條斯理地將地圖撿起來:「三公子瞧見沒?地圖到我手了。」說著,用力一甩。唐澤鬆立刻就被甩出了很遠,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腹內一陣翻湧,差點吐了。好一會兒,唐澤鬆才勉強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賈大夫:「你就不怕我把今日的事情,都告訴我五弟嗎?」賈大夫無所謂地笑笑:「你去告訴他啊。」「喔對了,忘記告訴你。」賈大夫抬眸看著唐澤鬆:「這份地圖,根本就不是什麼故友遺物,而是……」賈大夫故意停頓了一下。唐澤鬆緊張地盯著賈大夫,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是什麼?」賈大夫笑了笑,語氣冷冰冰的:「這是布防圖。」「固安侯很不錯,身後有九皇子府撐腰,妻族也厲害,外祖家也不錯。」「所以,他如今也是擔了要職的。」「你偷的這份,就是京城的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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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6章

「至於我……」 「清明時,我會幫你燒一點紙錢的。」 「就算是咱們相識一場。」 「如何?」 聽聞這是京城布防圖後,唐澤鬆的一張臉瞬間就白了。 他身子顫抖著:「你胡說,你騙我。」 這就是一張無用的地圖而已。 哪裡是京城布防圖了? 若真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五弟怎麼可能會大剌剌地擺在多寶格上? 早就放在暗格密室裡了。 他一定是在騙自己,自己絕對不能上當。 賈大夫笑笑:「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去找唐澤照啊,你告訴他你偷拿了布防圖。」 「這樣,你不就可以驗證我話的真假了嗎?」 唐澤鬆蜷縮在原地,蒼白著臉,一句話都沒再說,彷彿是想就這麼逃避了。 賈大夫鄙夷地看了唐澤鬆一眼:「想好了嗎?」 唐澤鬆依舊一言不發。 賈大夫有些煩了:「唐澤鬆,你現在就給我一個答覆。」 「是想繼續治療,恢復如常,享常人之壽。」 「還是就這麼放棄去死?」 「又或者,你去揭發我,然後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唐澤鬆抿了抿唇:「你為什麼要算計我?」 賈大夫笑笑:「能讓人算計,證明你還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些用處的。」 「總比,所有人都不正眼瞧你好吧?」 唐澤鬆又捏了捏手指:「你讓我偷布防圖,你想幹嘛?造反嗎?」 賈大夫搖搖頭:「造反那是要殺頭的,我還想活著。」 唐澤鬆皺眉:「那你為什麼要我偷布防圖?」 賈大夫身子往前湊了湊:「自然是相中三公子這個人物,想要長期合作。」 「相中我?一個病秧子?」唐澤鬆自嘲道。 「三公子是個人物,而這個人物,又有一定的弱點,不挺好嗎?」賈大夫又笑了笑。 「你要是一點弱點都沒有,我還怎麼放心和你合作?」 「合作什麼?」唐澤鬆問道。 「這麼說,三公子是同意與我長期合作了?」賈大夫不答反問,笑眯眯的。 「我不會做害人的勾當。」唐澤鬆抿緊了唇。 「三公子這話說的……」賈大夫眯起眼睛:「三公子曾經難道沒有做過害人的勾當?」 「如今又裝什麼清高?」 「遠了不說,只說年前的賞梅宴,三公子難道忘記了?」 唐澤鬆呼吸一緊:「你……」 賈大夫打斷道:「三公子放心,我不會讓你做坑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如何?」 唐澤鬆抿了抿唇:「侯府……」 賈大夫再次打斷道:「至於侯府,還有九皇子府,以及定國公府……」 「其實,他們落魄了,不正好嗎?」 「到時候,他們能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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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7章

賈大夫的話,如同惡魔低語,在唐澤鬆的耳邊響起。 帶著十足的蠱惑意味。 唐澤鬆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幾分。 他的心底,似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瞬間便長成了參天大樹。 是啊,如果他們將來只能依靠他。 到時候,卿卿會甜甜地叫自己三哥,還會繼續給自己做藥膳,繼續對自己好。 老五也會和自己回到從前,他們依然是最親密的兄弟。 至於宋昭…… 他不再是個廢物,那她也該回到他身邊。 那麼恣意瀟灑的人,他也想要。 唐澤鬆心底的這些想法,越來越茂盛,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他猛地站起身來:「賈大夫,我答應你。」 賈大夫:…… 他準備的好多詞兒都還沒說呢。 這就同意了? 這位唐三公子,這麼好勸的嗎? 唐澤鬆用力地抿著唇:「我答應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賈大夫抬眸看向唐澤鬆:「什麼事情?」 唐澤鬆捏了捏手指:「無論何時何地,都絕不能傷害他們的性命。」 「你這個『他們』,指的是?」賈大夫問道。 「卿卿,阿照,宋昭。」唐澤鬆說道。 「我們本來也沒想傷害他們。」賈大夫笑笑:「三公子就放心吧。」 他們要除掉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顧沉。 至於唐卿卿…… 那可是萬善寺大師親口所言的北梁福星,他們自然不會動。 還有唐澤照和宋昭…… 本就是個添頭而已。 「那就好。」唐澤鬆點點頭:「賈大夫,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為我醫治?」 「為了表示誠意,我現在就可以為你醫治一次。」賈大夫說道。 「但是下一次,就需要你幫個忙了。」 「什麼忙?」唐澤鬆問道。 「下次的忙,就下次再說。」賈大夫笑笑:「好了,現在開始醫治吧。」 「三公子放心,我定能為你醫好的。」 「到時候,你就和尋常人沒什麼區別,能好好活一場。」 「多謝。」唐澤鬆淡淡道。 卻說星朗,春日宴當天就離開了京城,單人單騎直奔西北。 因為他是單人單騎,所以行進很快。 在進入西北樊城的時候,追上了顧時的隊伍。 此刻,顧時的隊伍,正好走到樊城的城外,正等著樊城開啟城門。 「殿下,那位京城來的小將軍,已經到了。」 「現在就在外面候著。」 一名副將站在顧時面前,輕聲說道。 「還挺快。」顧時略一思索:「進城安頓還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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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8章

那位星朗小將軍也沒什麼可忌諱的吧? 不過就是西南軍營裡的一名先鋒小將,手裡也沒有兵權,到底忌諱什麼? 所以,她對這位星朗小將軍,真的很好奇。 很快,星朗就到了兩人近前。 帶路的副將立刻介紹了顧時和顧離的身分。 「屬下星朗,見過十二皇子殿下,見過汝陽郡主。」星朗不卑不亢。 「小將軍不必多禮。」顧時語氣淡淡的。 一旁的顧離,則是悄悄打量著星朗。 第一眼,長相不錯。 第二眼,這個人的眼睛很乾淨,乾淨得像是一灣澄澈的湖水,一眼能看到底的那種。 「小將軍來得很快,想必是晝夜兼程。」 「辛苦了。」 「多謝殿下關心,並不辛苦。」星朗脊背挺得筆直:「不知殿下幾時進城?可有一處能安靜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吧。」顧時說道。 「是。」星朗立刻跟在了顧時的身後。 顧離站在原地,並沒有跟過去,她雖然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這位小將軍。 但輕重還是分得清的。 他主動開口要一個安靜能說話的地方,想來是有什麼要事要稟報。 她還是別去摻和了。 等進城之後,她再細細觀察就好。 她相信永安的眼光,這位星朗小將軍一定是個不錯的。 所以,這段時間,她得幫永安看好才行。 星朗和顧時並沒有聊太久。 約莫半個時辰。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從臨時帳篷裡走出來後,顧離立刻迎了上去:「皇兄,你們聊完了?」 顧時點點頭。 顧離這才看向星朗:「星朗小將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不知小將軍現在可有空?」 星朗點點頭:「有空。」 顧離展顏一笑:「那小將軍就隨我來吧。」 很快,顧離帶著星朗走到了一旁的大樹下,她的幾個貼身女衛站在不遠處守著。 星朗率先開口:「不知郡主想問什麼?」 顧離微微一笑:「我聽說,你參加了今年的春日宴,還和永安姐姐暢聊?」 星朗低垂著頭:「屬下有幸,在春日宴上,確實和永安公主閒聊過幾句。」 顧離又問道:「只閒聊了幾句?」 星朗點點頭:「是。」 顧離抿了抿唇,不死心地問道:「真的嗎?就只閒聊了幾句?」 星朗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顧離:「郡主想問什麼?」 顧離身子往後靠了靠,粗大的樹幹帶著清新的嫩芽初抽的氣息,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心情都跟著安寧了幾分。 「你覺得永安公主如何?」顧離問道。 「屬下不敢妄議公主。」星朗抿著唇,語氣恭敬地說道。 「那和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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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9章

「阿離……」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顧離抬眸看過去,就看到一身戎裝的越晚星逆著光快步走過來。 行動間,銀白的甲冑發出嘩啦的聲響。 「晚星姐姐……」顧離先是一愣,隨即眉眼間溢出一抹驚喜,直接扔下星朗,快步跑過去。 衝到近前後,顧離直接抱住了越晚星:「晚星姐姐怎麼在這裡?」 「因為一些公事,我和姐姐幾日前才到的樊城。」越晚星也親暱地抱了抱顧離,說道。 「本來昨日就要離開的,得知你們快到了,所以便多等了一日。」 「明珠姐姐也在?」顧離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她可好多年都沒見過明珠姐姐了。 想得很。 「嗯。」越晚星點點頭:「這會兒應該去見十二皇子了,咱們先進城吧。」 「好。」顧離應道,而後轉頭看向星朗。 「星朗小將軍,先進城吧。」 「是。」星朗低垂著頭。 越晚星看了星朗一眼,並沒有多言,便拉著顧離進城了。 樊城的縣衙。 顧離見到了越明珠。 「幾年不見,明珠姐姐風采依舊。」顧離笑盈盈地說道。 「你這小嘴,還和以前一樣甜。」越明珠笑著上前,和顧離擁抱了一下,身上的甲冑嘩啦作響。 「我這都是實話實說。」顧離挽著越明珠的胳膊,笑得甜甜的。 「你這還是第一次走這麼遠吧?」越明珠問道。 「嗯。」顧離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顧時:「多虧了十二皇兄一路上照料。」 顧時忙擺擺手:「你可別給我戴高帽。」 「沒有沒有,絕對都是掏心窩子的實話。」顧離笑眯眯地說道。 「已經備下了接風宴,走吧。」越晚星拍了拍顧離的肩膀:「正好讓你嚐嚐西北這邊的特色。」 一行人說著,便往外走去。 越晚星和顧離落後一步,兩人說話的聲音也壓得極低。 「剛剛那位星朗小將軍,是怎麼回事?」越晚星一臉好奇地問道。 她和顧離認識這麼久,還沒見顧離對誰那麼有興趣呢。 莫非,這個星朗小將軍很不凡? 第一眼看樣貌,確實不俗。 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越家姐妹是自己人,所以顧離並沒有隱瞞。 而且,京城春日宴上的事情,很多人也都看到了,京城那邊也並沒有瞞著。 所以,顧離就直接說了。 「是永安姐姐看上了,想著招為駙馬,只是……」 「皇伯父不願意。」 說著,顧離眉頭蹙得死死的:「這不,當天皇伯父就把人派來了西北。」 隨即,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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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0章

「在皇上看來,有些巧合了。」 顧離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說道:「可是,那位星朗小將軍就真的只是一位先鋒小將而已,並沒有實權,也沒有背景。」 「不重要。」越晚星淡淡道:「咱們這位皇上,多疑得很。」 顧離聞言,忙左右看了看,再次壓低聲音:「晚星姐姐,你小聲點兒。」 雖然都是自己人,雖然遠在樊城,但萬一隔牆有耳呢? 真被人聽去了,倒楣的可是晚星姐姐。 「我知道了。」越晚星點點頭,眉宇間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也沒再繼續說話。 雖然察覺到越晚星的情緒不對,但畢竟是在人前,顧離也就沒多問。 只想著等接風宴結束後再去找越晚星好好聊聊。 接風宴並沒有持續太久。 不像京城裡的宴會,又是歌舞又是戲曲的。 只是簡單地吃了飯,喝了些酒。 然後就散了。 畢竟,樊城也是西北邊疆的一個縣城,不比京城繁華是一回事,現在還算戰時狀態。 大家也就沒那麼講究了。 接風宴結束後,沒等顧離開口,就聽越晚星說道:「阿離,陪我走走。」 顧離忙起身:「好啊好啊。」 很快,越晚星就帶著顧離回了自己臨時居住的小院兒。 去了書房。 並且吩咐自己的親信,前後守著。 保證這次兩人的談話,絕不會被不相干的人給聽了去。 這陣仗,讓顧離心裡突然有些沒底,她抿著唇看向越晚星:「晚星姐姐,你這是……」 越晚星神情比剛剛在路上,更嚴肅了。 嚴肅得顧離心跳更快了。 她不由得伸手抓住越晚星的胳膊:「晚星姐姐,到底怎麼了?」 這個樣子,她真有些怕。 越晚星突然嘆了一口氣:「阿離,你長大了。」 顧離捏了捏手指:「晚星姐姐,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你這樣,我真的害怕。」 越晚星抿了抿唇:「你父兄的死,可還記得?」 顧離的表情,瞬間充滿了恨意,一雙眸子都紅了幾分:「當然記得。」 「我此生,一定會手刃察合臺的那幫混蛋。」 「為我父兄報仇。」 雖然,兩國交戰,各為其主,不論對錯。 但她身為父王的女兒,哥哥的妹妹,自然要為他們報仇。 越晚星又抿緊了唇:「如果,不是察合臺呢?」 「什麼?」顧離愣住,猛地抬頭看向越晚星:「晚星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越晚星拉住顧離的手:「你先答應我,不要衝動。」 顧離聞言,深吸一口氣:「好。」 隨即,又用力地反握住越晚星的手:「晚星姐姐,你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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