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121 - Chapter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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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1章

星朗是有些不善言辭的。故而,永安公主問一句,他就答一句。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永安公主也不氣惱,反而是越聊越愉快,眉眼間的笑意都溢出來了。於星朗而言,此刻的永安公主就像發光的小太陽。讓星朗越來越自在。雖然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態,但比起剛剛來,已經熟稔多了。不再一問一答,與永安公主相談甚歡。他腦海裡甚至冒出一個詞來:知己。是的。無論他們聊什麼話題,說什麼內容,永安公主都能精準地說到他的心坎上。他們根本不像是初次相識。反而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一個眼神一個笑,就能心意相通。這種感覺……星朗摩挲了一下手指,壓下心頭的澎湃。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軍,與受盡萬千寵愛的永安公主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能僥倖救了永安公主,又一起參加一次宮宴,已經是難得。再多的,不必想。可是,人心是複雜的,他拼命壓抑,內心的情感卻澎湃得更厲害了。一開始像淅淅瀝瀝的春雨,潤物無聲。將他心一點點沁潤。然後,又像一場無聲的海浪,驟然將他整個淹沒。他沒有任何不適。只覺得樂在其中,有點兒樂不思蜀。可,怎會如此?永安公主於他,分明是陌生人,他也一向克制守禮,怎麼會產生這樣荒誕的想法?莫非,昨晚沒睡好,他這是得了癔症?星朗低下頭,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甘甜的,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是他喜歡的味道。他本想靠著喝茶壓下心口的翻湧,但是一口下去,反而心裡更加燥熱了。只能用力抿著唇,硬邦邦地坐在一旁。心裡有些紛亂。感受到星朗的不自然,永安公主笑得更甜了。甜甜的笑容,像是溫暖的陽光,一點一點地驅散了星朗內心的不安。他恍惚覺得,他們好像是積年的舊識。如今,是久別重逢。星朗嘴唇抿得更緊了,袖袍下的手也死死攥著。手背上,青筋浮現。他不敢抬頭,怕眸底的情意洩露出來,褻瀆了眼前這位金貴的公主。他亦想不明白,他到底怎麼了。是病了嗎?星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耳邊只有永安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變得很遠。很不真切。但是,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很舒服。甚至忍不住沉溺。就在星朗手背上青筋越來越明顯,嘴唇也抿得越來越緊的時候,有個小太監走了過來。蘇沛然恭敬地上前一步:「奴才給永安公主請安,公主萬福。」永安公主抬眸:「蘇公公前來,可是父皇有什麼吩咐?」他是趙無謂最得意的徒弟,一直伺候在父皇身邊的。蘇沛然腰彎得更低:「皇上有命,傳召西南軍營星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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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2章

說著,轉頭看向星朗,笑得依舊燦爛:「小將軍,回見。」 星朗身子微微一顫,而後起身,恭敬地跟在蘇沛然身後,離開了遊廊。 永安公主則是含笑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心裡很熨貼。 星朗感受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呼吸都凌亂了幾分。 只能更低垂下頭,緊跟在蘇沛然的身後。 並未發現,自己已經同手同腳。 很快,星朗就跟著蘇沛然到了養心殿。 「微臣星朗,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明德帝抬眸掃了他一眼:「平身吧。」 星朗恭敬道:「謝皇上。」 明德帝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正在翻看:「星朗,西南軍營的一名先鋒小將。」 「曾祖父曾是西南的一品軍侯。」 「嗯,祖上也有些榮光。」 「只是,如何落魄了?」 星朗抿著唇:「祖父、父親皆戰死,家族就落魄了。」 「自此後,微臣和兄長便入了軍營參軍。」 明德帝點點頭:「倒是小有成績。」 星朗低垂著頭:「多謝皇上誇讚,微臣不敢當。」 明德帝的手指,輕輕敲著書案:「你這身分,有些低了。」 蔣雨桐坐在一旁,眉宇間帶著溫柔的笑意:「祖上是一品軍侯,他如今也屢立戰功……」 明德帝打斷道:「可知朕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 星朗恭敬道:「微臣不知,還請皇上明示。」 明德帝慢悠悠地說道:「你是西南軍營裡的先鋒小將,正好幫朕去辦一件事情。」 蔣雨桐眯起眼睛,這走向不對啊。 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聽明德帝繼續說道:「你去一趟西北,找十二皇子……」 蔣雨桐手指猛地一捏:「皇上……」 明德帝轉頭看向蔣雨桐:「朕自有決斷,皇貴妃莫急。」 說完,根本就不給蔣雨桐再開口的機會,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星朗的去處。 星朗躬身行禮:「是,微臣遵命。」 明德帝滿意地點點頭:「既如此,那就立刻出發吧,朕等你的捷報。」 星朗離開後,蔣雨桐皺眉看向明德帝:「皇上,您這是何意?」 如果想讓星朗早日立功,配得上永安,也該讓他回去他所熟悉的西南軍營。 為什麼要去西北? 而且還是去找老十二他們? 明德帝的手指,輕輕敲著桌案:「他的身分,太低了,不配咱們永安。」 說著,又拿過一個冊子來。 上面寫著一個人名。 「你看看這些,都是身分尊貴的京城公子,長相也都很好。」 「品性更是不錯。」 「將來與永安成婚後,肯定會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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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3章

「公主,不好了。」忍冬快步跑到永安公主的身邊。 今天,永安公主本來很開心。 她終於找到了她夢裡的那個人,還邀請他來參加春日宴了。 母妃和兄長都不反對。 父皇也很疼愛她,只要她開口,應該也不會反對。 所以,今天過後,她就可以選他做她的駙馬,延續夢裡的緣分了。 只是,確定之前,還是應該問一問他的。 畢竟,他和自己算是初識。 雖然相談甚歡,但畢竟只是第二次見面,萬一他不願意做自己的駙馬怎麼辦? 他若不願意,那她就再和他接觸接觸。 夢裡的幸福,她不想放手。 「怎麼了?」永安公主的眉宇間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燦爛的春花。 璀璨,耀眼,奪目。 連聲音都是軟軟的,讓人聽著就舒服。 忍冬幾乎是小跑著衝到永安公主的身旁,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星朗小將軍走了。」 「什麼?」永安公主一愣:「怎麼回事?」 「皇上召見小將軍後,就立刻派他去了西北,這會兒都已經離宮了。」忍冬說道。 「去西北做什麼?」永安公主蹙眉問道。 「不知道。」忍冬搖搖頭:「小將軍已經出發了,皇貴妃娘娘說……」 「說皇上不準備為您選星朗小將軍。」 「嫌棄他的家世太淺薄。」 「皇上想給您選幾個家世好的,品性好的……」 永安公主猛地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提著裙襬往養心殿的方向衝過去。 她只要星朗。 「皇上,永安公主求見。」蘇沛然進來,恭敬道。 「讓她進來吧。」明德帝點點頭。 很快,永安公主就從外面跑了進來,行禮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父皇,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明德帝蹙眉:「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該好好沉澱一二才行。」 「不然將來成婚後,豈不是要鬧笑話。」 永安公主抿著唇:「父皇為兒臣選了誰做駙馬?兒臣有心儀之人。」 「那個星朗?」明德帝哼了一聲:「太差勁了。」 「身份,家世,都不配你。」 「你身為朕的公主,身為北梁最尊貴的公主,豈能選一個那樣的人做駙馬?」 「你若實在喜歡,養在身邊就好了。」 「駙馬是萬萬不能的。」 永安公主聞言,眼睛都紅了:「父皇,您曾答應過兒臣,准許兒臣自己選駙馬的,兒臣……」 「這幾個人都不錯,你選選看。」明德帝打斷道。 隨著明德帝話音落下,趙無謂立刻將一本冊子遞到了永安公主的面前。 「公主,這上面是他們的身世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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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4章

「而且,朕已經派他去了西北。」「短時間內,回不來。」「三五年內,你難道還要一直等著不成?」「況且,朕給你選的這幾個,都是京城中頂好的男兒,無論你選哪一個將來都……」「兒臣不要他們。」永安公主喊道:「兒臣只要……」明德帝直接一拍桌子:「放肆!」永安公主抿著唇,好一會兒後才撲通一聲跪下:「求父皇成全。」「皇上,皇貴妃娘娘求見。」蘇沛然輕聲說道。「讓她進來。」明德帝冷哼一聲。很快,蔣雨桐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未行禮請安,就被明德帝甩了臉色:「這就是你教養的好女兒。」永安公主不敢相信地抬眸看著明德帝。蔣雨桐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語氣溫和:「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萬福?朕都快被氣死了,哪裡來的萬福。」明德帝繼續冷哼道。「這場春日宴,本就是為永安選駙馬的。」蔣雨桐說道。「她有看上的,難道不是幸事嗎?」「臣妾瞧著,星朗小將軍挺好的,祖上是一品軍侯,他身上也有不少戰功。」「此番前往西北,等回來也是一樁大功。」「到時候……」「他此去,三五年內,永安年紀也不小了。」明德帝打斷道。「而且……」「朕不覺得這個人和永安般配。」永安公主急切道:「父皇,兒臣覺得他很好,願意……」「你是女孩子,注意分寸。」明德帝打斷道。「父皇,兒臣只選他。」永安公主捏緊了手指,抿唇說道。「據朕所知,你們也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已。」明德帝的眸底,帶著幾分懷疑。「怎麼就非他不可了?」「兒臣雖然與他只見過一面,卻像是舊識。」永安公主說道。「只是因此?」明德帝問道。「永安和星朗小將軍確實只見過一面。」蔣雨桐立刻說道。「畢竟,星朗小將軍是西南軍營的先鋒。」「此番也是第一次踏足京城。」「臣妾聽說,是因為一項公務,昨日原本是要離開的,是因為臣妾送的請帖才耽擱了。」「雖然家世不顯,也沒有什麼背景,但是永安的喜歡最重要。」「您說是不是?」明德帝抬眸看向蔣雨桐:「這番話,你剛剛已經和朕說過一遍了,但朕還是覺得他不合適。」「喜歡固然重要,但身分地位也重要。」「永安啊,朕一向疼愛你,不會害你的,你就從這名單裡選一個吧。」「等你成婚後,願意養著他就養著他。」「朕不反對。」永安公主不敢相信地看向明德帝:「父皇,您,您怎麼能……」明德帝擺擺手:「此事,就這麼定了。」永安公主急切道:「父皇……」明德帝再次擺擺手,打斷道:「好了,退下吧。」永安公主還欲說什麼,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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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5章

永安公主是哭著離開養心殿的。她夢裡心心念念的人,歷經幾年,終於找到了。可是,她卻只來得及和他說上幾句話,就被自己的父皇給攆走了。在她的心裡,父皇是最疼愛她的人。但是……現在她才終於明白那句話,天家沒有親情。她不傻。父皇的不滿和阻攔,她看得出來。並非是因為家世。而是因為……她相中的人,是西南軍營的人。哪怕這個人,只是一名先鋒小將,並無兵權,卻還是讓父皇懷疑了。畢竟,父皇如今年歲漸大,底下的兒子們都各有心思。這幾年也折騰了不少事情出來。而她同父同母的親哥哥則是這些皇子中最厲害的。父皇這是在忌憚兄長。連一個西南軍營裡毫無實權的先鋒小將,都如此避諱。是擔心兄長和西南軍營有什麼牽扯嗎?永安公主的嘴角扯了扯,眉宇間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她其實早就知道天家無情。但她是北梁最受寵愛的小公主,父皇對她一向都疼愛有加。她以為,她會是個不同。原來,也沒什麼不同。永安公主並沒有回春日宴,而是回了自己的宮殿。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不准任何人靠近。白芷忍冬她們在門口嘴皮都快說乾了。永安公主只悶悶道:「讓我靜一靜。」永安公主的所作所為,很快就傳到了明德帝的耳中。他有些煩躁地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桌案,不滿地看向蔣雨桐:「都是你把她給慣壞了。」蔣雨桐抿著唇:「都是臣妾的錯。」「永安年紀還小,臣妾也不想她那麼早就出嫁。」「不如再等兩年吧。」明德帝的目光,死死落在蔣雨桐的身上。蔣雨桐慢悠悠道:「正好,臣妾也不是太放心,想要再仔細調查一下那位小將軍。」「雖然現在第一眼瞧著,為人不錯。」「家世也算清白。」「可現在,外面會偽裝的人太多了,臣妾不得不防。」「畢竟,永安是臣妾身上掉下來的肉。」「臣妾希望她永遠快樂安寧。」明德帝眸底的猜忌終於少了幾分,片刻後點點頭:「行,就依你。」蔣雨桐鬆了一口氣。明德帝又問道:「最近阿離那丫頭,可有來信?」蔣雨桐搖搖頭:「許是最近行程比較忙,阿離已經有段時間沒寫信給臣妾了。」「不過,她和永安她們一直都有書信來往。」「想必,永安收到了吧。」「畢竟,她們姊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明德帝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老十二呢?可有寫信給你?」蔣雨桐笑笑:「老十二是個孝順孩子,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封問候的信送回來。」「雖然是去西北,時間緊急,但他也還不忘送一些沿途特產。」「確實很不錯。」明德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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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6章

「阿離也該選個郡馬了。」明德帝又說道。「她是睿王府唯一的血脈了,朕這個做皇伯父的理應好好照顧。」「你有沒有相中的人家?」蔣雨桐抿著唇:「此事,臣妾覺得,不用著急。」「阿離此刻並不在京城。」「既是給她選郡馬,臣妾覺得總是要她親自看過才好。」「畢竟,兩人是要過一輩子的。」「還是選個她合眼緣的比較好。」明德帝點點頭,又問道:「那平西王府的永平呢?她可有看對眼的?」蔣雨桐坐直了身子,手指放在桌案上,輕輕蜷了一下:「好像是有一個看對眼的。」「京城的貴公子,品性都沒問題。」「相貌也好。」「只是,相對於平西王府來說,那位公子的家世低了一些。」「平西王一向疼愛女兒,應該不會反對。」明德帝聞言,又抬眸看了蔣雨桐一眼,好一會兒後才悠悠道:「嗯。」隨即,又岔開話題:「其他人呢?」蔣雨桐一伸手,她一旁的小太監立刻遞給她一本冊子。「有幾個看對眼的,但還沒有下文呢。」「請皇上過目。」趙無謂接過來,遞到明德帝的面前,明德帝細細翻看著。「都不錯。」「皇貴妃舉辦這次春日宴,辛苦了。」說著,便命趙無謂賞賜了許多。春日宴,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畢竟,這次的春日宴,主要是為永安公主選駙馬,結果……眾人都知道,永安公主看上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將軍,但是皇上不同意……回府的馬車上,唐卿卿懷裡抱著小諾諾,有些擔憂:「不知道永安她現在還好不……」顧沉身子靠在馬車壁上:「肯定正躲在自己的寢宮裡難過。」唐卿卿抿了抿唇:「等明日,我進宮去看看她。」隨即又問道:「父皇為什麼不同意?」那位星朗小將軍她見過了,情報司的人也調查過。人品,性情,相貌都很不錯。雖然家世低了一些。但永安本就是北梁最尊貴的公主,根本不需要夫家的家世來撐腰啊。顧沉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唐卿卿抬眸看著他。等了一會兒後,顧沉才抬手抓住唐卿卿的手:「天家無情……」唐卿卿只是一開始沒往那方面去想。如今顧沉一提,她立刻就懂了。這是擔心顧沉這個兄長,和西南軍營有了聯繫嗎?可是,那位星朗,只是一名不起眼的先鋒小將啊。代表不了西南軍營。更何況,顧沉也沒那個心思。至於如此防著?雖然知道天家無情,但唐卿卿真的有些跟不上明德帝的腦迴路。唐卿卿抿著唇,良久後才問道:「那永安,還能得償所願嗎?」顧沉眸色微微一暗:「她是我妹妹,我會幫她的。」唐卿卿點點頭:「嗯,我也會幫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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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7章

春日宴落幕後,天氣也越來越暖和了。 唐澤鬆臉上帶著笑意,正在花藤下喝一杯暖茶。 綠裳就坐在一旁,眉眼間也笑盈盈的:「公子如今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那位賈大夫,真的很有兩把刷子。 唐澤鬆抿了一口茶:「是啊,賈大夫很厲害。」 說著,放下茶杯,看向綠裳:「我讓你給賈大夫準備的禮物,你可準備好了?」 綠裳點點頭:「我找了許久,才找到那本孤本。」 說著,綠裳起身進屋,拿出一個檀木盒子來,打開後,裡面是一本泛黃的冊子。 「這孤本在醫者眼裡,十分貴重。」 「想必賈大夫會喜歡的。」 唐澤鬆摩挲了一下冊子,點點頭:「是啊,醫者都很喜歡的。」 「走吧,我們去找賈大夫。」 上一次醫治時,賈大夫說了,他恢復得很好。 再有三五次,就能完全好了。 比他預計的時間要短。 而他這段時間,確實感覺身子爽利了許多,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不再動不動就頭暈,不再走兩步就有氣無力。 更不用在春暖花開的時候裹著大棉襖。 看起來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綠裳將冊子放回檀木盒子裡,抱在懷裡,笑盈盈地說道:「好,去找賈大夫。」 馬車晃晃悠悠的,很快就到了賈大夫暫居的別院。 唐澤鬆和綠裳輕車熟路地進了院子。 賈大夫正在院子裡曬藥材。 見到唐澤鬆和綠裳走進來,眉眼間含著笑意:「三公子和綠裳姑娘來了。」 「你們先在旁邊坐會兒,我把這些藥材晾好就來。」 綠裳上前一步:「賈大夫,我可以幫您。」 賈大夫笑笑:「不必,就剩下這麼一點兒了,我很快就能弄完。」 唐澤鬆和綠裳依言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石桌上,煮著一壺茶。 茶香四溢。 賈大夫頭也不抬:「那茶煮得差不多了。綠裳姑娘,給你家公子倒一杯嚐嚐。」 綠裳依言給唐澤鬆倒了一杯。 唐澤鬆抿了一口:「歲寒三友,確實是好茶。」 賈大夫笑笑:「你這舌頭是越來越靈了。這是我去年冬天炮製的,今天突然想喝來著。」 唐澤鬆也跟著笑笑:「看來是我有口福了。」 賈大夫很快就把剩餘的藥材都曬好了,這才坐到唐澤鬆的身邊。 先是上下細細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點點頭:「恢復得不錯,照這個樣子,再有三五次就夠了。」 唐澤鬆聞言,胸口頓時變得有些火熱:「真的?」 雖然上一次,賈大夫也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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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8章

不過? 不過什麼? 唐澤鬆連呼吸都瞬間僵住了,他抿著唇,聲音飄飄忽忽的:「賈大夫,您,您什麼意思?」 如果從來沒見過光明,他不會覺得如何。 可他見到了啊。 他不能再失去,否則會發瘋的。 賈大夫抿了抿唇,看向綠裳:「綠裳姑娘,我想吃綠豆糕了。」 綠裳一愣。 「就是順平大街街尾的那家,順便再幫我買一份糖炒栗子來。」賈大夫說道。 綠裳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抬眸看向唐澤鬆。 唐澤鬆抿了抿唇,強壓下心頭的焦慮:「去吧,幫賈大夫買回來。」 綠裳這才起身:「好,我速去速回。」 等到綠裳離開後,唐澤鬆這才迫不及待地問道:「賈大夫,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很急,急得雙手死死地抓著賈大夫的胳膊。 賈大夫抿著唇:「別急。」 「我剛剛說了,你的這病症,再有三五次,就能好起來。」 「不是騙你的。」 唐澤鬆鬆了一口氣:「那你剛剛說不過……」 賈大夫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我醫病救人,不看銀子。」 唐澤鬆點點頭:「你說過,看緣分。」 賈大夫又說道:「是啊,看緣分,除此之外……」 賈大夫的身子往前傾了傾,明明院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卻還是壓低了聲音。 「除此之外,還想請三公子幫我一個忙。」 唐澤鬆立刻道:「賈大夫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賈大夫笑了笑:「你當然能做到。」 唐澤鬆一愣:「哦?」 賈大夫的笑容越發大了,只是唐澤鬆的心裡,不知為何,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讓三公子幫我拿一樣東西。」賈大夫輕聲說道。 「什麼東西?」唐澤鬆問道。 「固安侯的書房裡,有一張地圖,我想要那張地圖。」賈大夫說道。 唐澤鬆一愣。 固安侯? 那不就是五弟嗎? 他想要五弟書房裡的東西…… 可是書房裡存放的,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尤其是五弟的書房裡。 尋常僕從都不得入內呢。 唐澤鬆捏緊了手指:「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害我們固安侯府嗎?」 賈大夫笑笑:「我只是一名遊醫而已。」 唐澤鬆眯著眼睛:「遊醫?遊醫要我五弟書房內的地圖做什麼?」 賈大夫立刻說道:「我要的那張地圖,對固安侯來說,只是一張尋常的地圖而已。」 「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和損失。」 「但那地圖於我來說,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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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9章

唐澤鬆捏緊了手指,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幫你拿那張地圖,你就不醫治了?」 賈大夫點點頭:「我所行,就是為了故人遺物。」 唐澤鬆抿緊了唇:「那你為何不早說?」 賈大夫笑笑:「如果我一開始就說了,你要是拒絕怎麼辦?」 「畢竟,你還沒嚐到甜頭呢。」 「如今,你嚐到了甜頭,知道我確實有醫好你的本事。」 「想必,三公子不會拒絕吧。」 唐澤鬆手指捏得更緊了,手背上暴起一條條青筋。 並未第一時間答話。 賈大夫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 良久後,唐澤鬆終於抬起頭,聲音有些艱難地問道:「真的只是故人遺物?」 賈大夫點點頭:「真的。」 唐澤鬆又抿了抿唇:「對我五弟,沒有任何影響?」 賈大夫舉起手來:「我發誓。」 又是良久的沉默。 賈大夫依舊慢悠悠地喝著茶,完全沒有催促和勸說的話。 唐澤鬆吐出一口氣:「好,我答應你。」 「但是,只此一件。」 「我幫你拿到故人遺物,你幫我把病完全治好。」 「不要再提其他條件了。」 賈大夫點點頭:「自然,我就是想拿到故友遺物而已。」 唐澤鬆的手指,又緊緊捏了捏:「我會拿來給你的。」 「不知,是什麼樣式的地圖?」 賈大夫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宣紙來:「外觀,我畫在上面了,你拿去比對著找就可以。」 「你放心,我只是一個遊醫。」 「對你們京城的情勢沒有興趣,我只想拿到故友遺物。」 「因為那位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張地圖,在固安侯的手裡,也沒什麼用。」 「只是一件古物擺設而已。」 唐澤鬆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賈大夫笑笑:「既然三公子答應了,那我今天就再給三公子醫治一次。」 「剩下的幾次,就等三公子把我故友遺物帶出來後吧。」 「放心,只要地圖到手,我必定幫三公子醫好。」 「絕無二話。」 「我對天發誓,若有半句謊言,願天打雷劈。」 唐澤鬆起身:「開始吧。」 綠裳回來的時候,唐澤鬆還在醫治中,便將買來的綠豆糕和糖炒栗子擺盤。 又利落地收拾了一下院子裡的環境。 等到中午的時候,唐澤鬆和賈大夫才從室內走了出來。 唐澤鬆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疲憊。 綠裳立刻迎了上去:「公子,您還好吧?」 唐澤鬆點點頭:「賈大夫醫術高超,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好了。」 「只是,有些疼而已,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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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0章

綠裳點點頭:「是,一切都聽賈大夫的吩咐。」 一頓午飯過後,唐澤鬆起身告辭。 綠裳輕輕拽了拽唐澤鬆的衣袖,悄聲道:「孤本……」 唐澤鬆像是沒聽見一般:「賈大夫,我們就先走了,等下次到了時間再過來。」 綠裳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公子的意思。 那孤本,可是找了許久的。 今天出門前,還說要送給賈大夫的。 怎麼…… 她相信,公子有自己的打算,便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跟在唐澤鬆的身後。 等到上了馬車後,才忍不住問道:「公子,那孤本……」 唐澤鬆說道:「我想到更好的禮物了,那孤本就先別送了,等日後一起送吧。」 綠裳點點頭:「好,一切都聽公子的。」 馬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固安侯府。 進府後,唐澤鬆問道:「侯爺呢?這會兒可在書房中?」 僕從笑笑:「侯爺和夫人一早就出門了。」 「三公子找侯爺有事嗎?」 「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 唐澤鬆搖搖頭:「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等明天我再過去找侯爺吧。」 「好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唐澤鬆便帶著綠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綠裳,我有些累了,想睡會兒,你不必在這裡守著。」 「跟我跑了一天,你也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等到晚飯時再來叫我。」 綠裳點點頭:「是,那公子好好休息。」 等到綠裳退下後,唐澤鬆又等了一會兒,這才悄悄起身。 換上衣服,而後悄悄地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幸好他平日裡喜靜,身邊並無伺候的人。 否則,還不好掩人耳目呢。 唐澤鬆專走小路,繞了許多路。 好在他如今身子強健,這點兒路不算什麼。 很快,就繞到了唐澤照的書房。 但是,外面有人守著。 他沒辦法混進去。 想了半天,只好從暗處走出來,徑直走向書房。 「三公子,這裡是侯爺的書房,除了侯爺和夫人,外人不可進入。」僕從攔住唐澤鬆。 「我是來尋五弟的。」唐澤鬆說道。 「侯爺此刻並不在,還請三公子回去吧。」僕從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唐澤鬆點點頭,非常爽快地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才走了兩步,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咳嗽得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 而後一頭栽在地上。 「三公子,三公子……」守門的兩人中的一個,立刻上前一步,將唐澤鬆扶了起來。 「藥,給我藥……」唐澤鬆嘴唇抖著,額頭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三公子,藥在哪裡?」守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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