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151 - Capítulo 2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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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1章

唐澤月的笑聲明明很輕。他坐在那裡,形容枯槁,明明沒有一點兒威懾力。唐澤鬆卻覺得脊背生寒,像是被躲在暗溝裡的陰冷毒蛇盯住了一般。「我說的都是事實。」唐澤鬆抿著唇,輕聲道。「不錯,唐家確實把我逐出了家門,我不再是唐家的兒子。」唐澤月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唐澤鬆的身上。「但是……」唐澤月的目光,越發陰暗起來,像毒蛇吐出信子。唐澤鬆只覺得渾身發麻。他想扭頭就跑。忽然又想起來,這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他跑不了。唐澤鬆整個人靠在門上,臉色蒼白,腳下更是覺得發軟得厲害,幾乎站不住。「你,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唐澤鬆哆哆嗦嗦地說著。「真沒種。」唐澤月冷哼一聲,看向唐澤鬆的目光充滿了嘲諷。唐澤鬆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分明唐澤月看起來虛弱得像鬼一樣,可他就是覺得他看起來很嚇人,那目光像是要擇人而噬。「你,你到底想幹嘛?」唐澤鬆緊緊貼著門,顫聲問道。「我想幹嘛?三弟不知道?」唐澤月笑笑。「畢竟,咱倆是一路人。」「誰和你是一路人。」唐澤鬆緊抿著唇:「你,你到底想幹嘛?沒事的話,就放我離開。」「你已經被逐出了唐家,我們不再是兄弟了。」「是啊,我被逐出了唐家,可你又做了什麼?」唐澤月冷笑一聲。「偷拿唐澤照的京城布防圖,交給外人。」「你這行為,更可惡。」「如果唐澤照知道了,你猜你會不會被逐出唐家?或者再次流放?」「哦,不對。」「京城布防圖,那可是關乎皇上安危的。」「估計你會直接被賜死。」唐澤鬆腿更軟了,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不,不是的。」「你,你怎麼知道?」「你和那個賈大夫,是什麼關係?」唐澤月瞥了唐澤鬆一眼:「不但沒種,還那麼蠢,真不想要你這個三弟呢。」自己都在這裡了,剛剛也是賈大夫帶他過來見自己的。這麼明顯,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唐澤鬆憤怒地盯著唐澤月,眸底似有火在燃燒。「我是唐家棄子,你是唐家叛徒,咱們倆不愧是好兄弟呢。」唐澤月不理會他的憤怒,慢悠悠地說道。「我才不是叛徒。」唐澤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登時炸了。「唐澤月,我和你不一樣。」「我要走了。」說著,唐澤鬆再次用力去拽房門,卻怎麼都拽不開。情急之下,只能大叫:「賈大夫,賈大夫……」「別叫了。」唐澤月冷聲道:「難道到現在,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嗎?」唐澤鬆一愣,抿唇看著唐澤月。唐澤月起身,走到唐澤鬆近前:「咱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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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2章

「到時候,唐家是我們的,他們都是我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我們纔是他們的主人。」 唐澤鬆一愣,腦子裏又想起賈大夫之前說的那些話。 他說,他可以讓他們仰仗他。 到時候,他們就會捧著他,恭維他,尊敬他…… 那一刻,唐澤鬆的心裏,突然湧出一陣火熱,如果真的那樣,也不錯。 「三弟,我們一起加油。」唐澤月伸出手。 唐澤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而後又猛地縮了回來:「不,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和你……」 「難道你想死嗎?」唐澤月冷聲問道。 「那張京城佈防圖,你覺得要是讓當今皇上知道了,你還有命在嗎?」 「你威脅我?」唐澤鬆憤怒地盯著唐澤月。 「不是威脅你,而是實話實說。」唐澤月微微一笑:「與我合作,我們兄弟一起合作,將來……」 「唐澤月。」唐澤鬆打斷道:「我和你不一樣。」 「我確實想要他們的親情,我也耍過不少手段,但是我從沒想過害他們。」 「當初,你可是要害小諾諾的。」 「你放屁!」唐澤月怒吼道:「我也就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如果不是你攪和,我根本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唐澤鬆,今日你就做出選擇。」 「是與我合作,日後咱們兄弟齊心,將唐家奪回來。」 「還是,我去府衙舉報你,偷拿京城佈防圖,送你去菜市口轉一圈兒?」 「你選吧。」唐澤月語氣冰冷得厲害。 「我不選。」唐澤鬆又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選?」唐澤月往前緊逼了一步:「你不選的話,那我就替你選。」 「選舉報。」 「到時候,你死了,我一個人和賈大夫合作。」 「然後奪回唐家。」 「老五和卿卿都會以我馬首是瞻。」 「我就是唐家的家主。」 「這麼一說,還挺好的,省得有人來和我瓜分勝利的喜悅。」 「你,你卑鄙!」唐澤鬆憤怒道。 「誰讓你不選的?那就只能我幫你選擇了。」唐澤月慢悠悠地說道:「三弟,我耐心有限。」 受苦受難了這麼久,他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唐澤月了。 「你,你……」唐澤鬆瞪著唐澤月。 良久後,卻終於敗下陣來:「我,我選第一個,我同意與你合作,但是我有個條件。」 唐澤月笑笑:「三弟請講。」 「不能傷害卿卿,阿照還有宋昭三人的性命。」唐澤鬆說道。 「唐媛媛呢?」唐澤月問道。 「她也是親妹妹,自然也不能傷害。」唐澤鬆頓了一下,說道。 其實,之前和賈大夫聊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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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3章

離開別院後,唐澤鬆的一顆心還在止不住地怦怦亂跳。 他確實答應了唐澤月。 可那是逼不得已而為之,並不是他真的願意。 畢竟,賈大夫讓他偷的那份京城布防圖,鬧出去的話就是死罪。 他不想死,所以被拿捏了。 對,他是被拿捏的。 他並不想幫著他們做壞事,是他們威脅他的。 他才沒有辦法。 等以後,他會好好和卿卿還有阿照說的,他這是忍辱負重,要保下他們才參與的。 否則,依著唐澤月的遭遇和性子,他們未必能保得住命。 嗯,就是這樣。 他這樣做,都是為了保護他們。 他是對的。 很快,唐澤鬆就把自己給開導好了,甚至眉宇間還帶出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綠裳小心翼翼說道:「賈大夫確實挺厲害的,公子走這一趟,人都精神了許多。」 自從回京後,她和唐澤鬆之間的關係…… 怎麼說呢。 綠裳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隔開了許多,而且越隔越遠。 而且,是她怎麼都跨不過去的距離。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唐澤鬆會徹底丟開她,而是擔心唐澤鬆又走了什麼歧路。 畢竟,之前也想岔過幾次,才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她是真的希望唐澤鬆能越來越好的。 唐澤鬆點點頭:「之前染了些風寒,賈大夫給我行了針,自然就覺得鬆快了許多。」 「又給我拿了幾帖藥,等回家後你記得煎給我吃。」 「好。」綠裳應道:「這次沒醫治?」 「嗯。」唐澤鬆身子往後靠了靠,精神放鬆了些許:「賈大夫說,感染了風寒不能醫治,停幾天。」 「等風寒好了之後,多醫治兩次就行,沒什麼的。」 「那就好。」綠裳鬆了一口氣。 很快,馬車就到了侯府,兩人回到了院子裡。 綠裳一回來,就準備去煎藥。 唐澤鬆拽住她的胳膊:「最近幾日不怎麼見五弟和五弟妹,他們在忙什麼?」 綠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興許是公務要忙吧。」 唐澤鬆又問道:「府裡可有什麼事情?」 綠裳一愣:「府裡?沒有啊。」 唐澤鬆蹙眉,隨即又想到,自己偷拿的是京城布防圖。 那麼重要的東西,唐澤照也不敢鬧得全府皆知。 肯定是在私底下偷偷查。 既然是偷偷地查,那綠裳聽不到風聲也是應該的。 「公子這麼問,是有什麼事嗎?」綠裳又問道。 「就是隨口一問,你快去煎藥吧。」唐澤鬆擺擺手,說道。 「好。」綠裳拿著藥包就出門了。 唐澤鬆又悄悄和院子裡的下人們打探了一番,府裡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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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4章

完全沒想到,若是唐澤照發現京城佈防圖丟了之後,一定會大動干戈。而且,被發現丟掉的京城佈防圖,又過了這麼些日子,根本就是廢紙一張了。但他完全沒想到這些。還傻傻地被賈大夫和唐澤月給威脅,上了賊船。當天晚上,唐澤鬆就收到了賈大夫和唐澤月給他的密信。讓他再去唐澤照的書房裡偷一次東西。唐澤鬆臉都變了。上一次為了偷這麼一份京城佈防圖,他都折騰成什麼樣了?而且再偷一次的話,難保不會被懷疑。若是他被老五懷疑的話……想想老五如今的手段,唐澤鬆就有些坐立難安。但是,賈大夫和唐澤月那邊又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就算他心裡再忐忑,也要想辦法去偷。因為,他的命門,現在就捏在賈大夫和唐澤月的手中。完全無法反抗。其實是有辦法反抗的,只不過他蠢了些。別院裡。賈大夫正在熬藥,苦澀的味道瀰漫了整個院子,外面路過的人都恨不得屏住呼吸。唐澤月卻似沒事人似的,躺在一旁的藤椅上,一晃一晃的。賈大夫掃了他一眼:「天還冷,這會兒太陽也下山了,你還在外面幹什麼?準備曬月亮嗎?」「你這身子骨弱得很,再多吹會兒冷風,估計就要染上風寒了。」「到時候,能不能挺過來可是兩說。」「我告訴你,我們救你回來,可不是等著給你收屍的。」唐澤月這才起身道:「在屋裡悶了幾天,就想著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不用擔心我會染上風寒。」「雖然我現在身子弱,但輕易不生病的。」否則,年前他那般狼狽又渾身是傷地被趕出侯府,早就死了。哪裡還能撐到現在。賈大夫瞥了唐澤月一眼:「行了行了,快進屋去。」唐澤月沒再辯駁,乖乖進屋去了。不一會兒,賈大夫就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走了進來:「快喝吧,能幫你補補身子。」唐澤月接過來,一口就灌了進去。湯藥很苦,苦得唐澤月舌尖都麻了,但臉上卻面不改色。之前在破廟裡,他吃了太多的苦。現在不過區區一碗湯藥而已。喝完湯藥後,賈大夫將碗收了:「你覺得,唐澤鬆這次能辦成嗎?」唐澤月點點頭:「肯定能。」賈大夫抬眸看了唐澤月一眼:「你倒是對你的弟弟很有信心。」唐澤月笑笑:「他怕死得很,自然好拿捏。」賈大夫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忍住:「你說,他是不是至今還沒發現,那並不是京城佈防圖?」唐澤月拿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肯定沒有發現。」要是發現了,哪裡還能讓他們這麼拿捏。早就鬧起來了。賈大夫嘆了一口氣:「你的這位三弟,腦子確實不怎麼好用。」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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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5章

唐澤鬆糾結了兩天。這兩天,他坐立難安,綠裳都察覺出問題了,屢次問他。一開始他只是搖搖頭說沒什麼。後來被問煩了,便開始對著綠裳大吼大叫。綠裳沉默不語。轉頭出去後就開始抹眼淚兒。她覺得,她和公子之間的距離,又遠了些。心裡也有種不太好的直覺。她想要好好勸勸唐澤鬆,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勸起。而且,唐澤鬆現在也不愛和她說話了,每次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說不了兩句話,便離開了。綠裳越來越沉默,吃不好,也睡不好。唐澤鬆沒空關注。他現在正想方設法要如何才能進唐澤照的書房,再一次竊取重要物件。他一開始是沒有頭緒的。後來還是唐澤月給他支招,他才知道家裡居然還有密道。算不得正經密道。就是書房隔壁的那間房內,有一條能通往書房的暗道,僅此而已。唐澤鬆得知後,高興得不行。這樣一來,他就能完成任務了,不被他們所威脅了。完全沒想到,唐澤月為什麼會知道。當天晚上,唐澤鬆就行動了。害怕綠裳知道後會阻攔,索性直接給綠裳喝了一杯加了料的安神茶。綠裳回去之後,就陷入了沉睡中。叫都叫不醒的那種。唐澤鬆是眼睜睜地等到了深夜,這才悄悄起身,而後偷溜出院子。因為有暗道的存在,所以過程十分順利。順利到唐澤鬆都覺得不可思議。拿到東西後,他跑得飛快。不成想,半路竟然撞到了一個人。唐澤鬆直接被撞翻在地上,懷裡的木盒子也掉了出去。「誰?」唐澤鬆摔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叫著。當然,也沒敢太大聲。畢竟大半夜的。「澤鬆?」對方的聲音很溫潤:「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什麼呢?」唐澤鬆這才看到,撞倒他的人是新回來的二叔。平日裡,他們並無交集。甚至話都沒說上過幾句,陌生得很。唐澤鬆立刻將木盒子抱在懷裡:「沒事兒,晚上睡不著,出來轉轉。」唐遠路抬眸看了唐澤鬆一眼:「你身子弱,晚上天冷,還是少出來散步的好。」唐澤鬆點點頭:「多謝二叔提醒。」唐遠路微微一笑:「快回去吧。」說完,便起身往遠處走去。才走了兩步,就聽身後傳來了唐澤鬆的聲音:「二叔……」唐遠路頓住腳步:「怎麼了?」唐澤鬆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遠路:「這麼晚了,二叔怎麼也在外面散步?莫非也是睡不著?」唐遠路笑呵呵的:「是啊,白天睡多了,怎麼都睡不著,索性出來走走。」「自從回來了侯府,身子養得更好了。」「並不怕冷。」瞧著唐遠路一臉的自然,唐澤鬆眸底的警惕少了幾分。但隨即,唐遠路問道:「澤鬆,你懷裡抱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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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6章

唐遠路面色不變:「一個木頭盒子。」「怎麼了?」「這木頭盒子……」一句話沒說完,唐澤鬆突然發難,冷不防地舉起木頭盒子,朝著唐遠路的腦袋砸過去。這一下要是砸準了,唐遠路不死也得重傷。而且,這大冷天的,要是在外面受著傷昏迷一晚上,結果可想而知。唐澤鬆這一下,分明是打算弄死唐遠路。今天晚上,他做的一切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若是讓唐遠路捅到唐澤照面前……唐澤鬆根本不敢想。所以,電光石火之間,他就已經想好了。反正唐遠路也是半路回來的二叔,平時在家裡也不起眼。就算真死在這裡,沒準兒一時半會兒都發現不了。只要他趕緊把東西送出去即可。到時候,老五也沒辦法。眼看唐澤鬆的木盒子就要落到唐遠路的腦袋上,突然他感覺胳膊上一痛。隨即,身子一晃。唐遠路好似被人拉了一把,整個人一個趔趄。就這樣,躲開了唐澤鬆的偷襲。而唐澤鬆整個人摔在地上。這一下摔得齜牙咧嘴,半天都沒站起來。等到好不容易緩過來,唐澤鬆立刻起身,朝著唐遠路再次衝過去。反正剛剛殺心已經暴露,他得抓住這個機會。唐遠路看著瘦瘦弱弱的,一身書卷氣,卻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唐澤鬆的胳膊。蒼白的手,像是鐵鉗子一樣,死死地卡住唐澤鬆的手腕。唐澤鬆只感覺一股劇痛襲來。手裡的盒子都拿不住了。唐遠路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木盒子:「澤鬆,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出手?」「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這盒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快還給我。」唐澤鬆怒視著唐遠路。「看來是很重要的東西了。」唐遠路微微一笑:「你既不願說,那就讓澤照來評評理吧。」「你剛剛那一下,分明是想殺了我。」「對自家人,你竟然要下這麼狠的手,可得好好說道說道才行。」「還給我。」唐澤鬆急了。但是,他身子弱,又不會武功。哪裡是唐遠路的對手。情急之下,唐澤鬆怒斥道:「雖然叫你一聲二叔,但你一無官職二無錢財,要靠我們養著才行。」「今天你要是不把箱子趕緊還給我,我就讓阿照把你攆出去。」「到時候,你必會流落街頭,困苦潦倒。」唐遠路笑笑:「你腦子呢?」唐澤鬆一愣:「什麼?」唐遠路瞥了他一眼:「沒回歸唐家之前,我也過得很好。」「我在江南經商,日子挺富裕的。」「所以,我是有錢的。」「再者,我聽唐澤照說,當年我是上過戰場、立過軍功的。」「只是當時那場大戰太慘烈。」「都以為我死了。」「我的軍功,便落到了你父親的頭上,為唐家的侯爵之位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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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7章

唐澤鬆一愣,頓時捏緊了手指。 「你,你……」 唐遠路又瞥了唐澤鬆一眼:「你真的是我們唐家的兒子嗎?怎麼這麼傻里傻氣的?」 唐澤鬆一口氣頓時就梗在了胸口,再次結巴道:「你,你……」 唐遠路不再理會唐澤鬆,而是掂了掂手裡的小木盒子,然後就在唐澤鬆驚懼的目光中打開了。 「別,別打開。」唐澤鬆嘶吼出聲,聲音顫抖。 唐遠路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地從小木盒子中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張來。 唐澤鬆再次撲過去。 卻被唐遠路輕而易舉躲開了。 「唐遠路,你快把東西還給我。」唐澤鬆氣急敗壞地叫道。 「二叔都不喊了?」唐遠路冷笑一聲:「這麼一來,我倒是真好奇,這是張什麼東西。」 說著,就要把紙張展開。 「別,不許。」唐澤鬆的叫聲變得尖銳起來。 「二叔,三哥,大半夜的,你們怎麼在這裡?」身後,傳來了唐澤照的聲音。 唐澤鬆身子頓時一僵,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被五弟撞上,他以後是不是也要和唐澤月一樣,被趕出唐家? 不,不止是趕出去。 那張京城布防圖,還有這次偷盜的密信…… 他會死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唐澤鬆腦門上立刻冒出一層冷汗來,後背也汗津津的。 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五,五弟……」 唐遠路也轉過身,神情淡然道:「澤照,你來了。」 唐澤鬆看著唐澤照嚴肅的神情,腦子裡突然轉過一個想法。 他指著唐遠路,憤怒道:「二叔,你糊塗啊。」 唐遠路一愣,唐澤照也一愣。 唐澤鬆繼續指著唐遠路,繼續用那種憤怒的語氣叫道:「二叔,你怎麼能在自家偷盜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遠路抬眸看了唐澤鬆一眼。 唐澤鬆繼續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我怎麼記得在五弟書房裡見過?」 「二叔,你怎麼能隨便進五弟的書房?」 「還拿東西出來?」 「你,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說著,扭頭看了唐澤照一眼:「五弟,我相信二叔不是有意的,就是一時想岔了。」 「不如,讓他把東西還回去,再給你誠摯地道個歉。」 「你覺得如何?」 唐澤照上前一步,從唐遠路手中拿過那封密信,翻開看了看。 然後很隨意地塞進了自己的袖袋中。 「三哥,你的意思是,這個木盒子,是二叔從我書房裡偷拿的?」唐澤照看向唐澤鬆,問道。 唐澤鬆立刻點點頭:「對。」 唐澤照抿著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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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8章

「你還從裡面偷東西出來。」 「你這是要害我們唐家啊。」 唐澤鬆說得義正詞嚴,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義憤填膺。 好像唐遠路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甚至,還驚動了府內其他的人。 唐遠道也披著衣服走了過來,眉宇間還帶著沒有睡醒的睏意。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大半夜的,你們在鬧什麼?還驚動了這麼多人。」 唐遠道揉著眼睛問道。 唐澤鬆立刻說道:「是二叔偷了五弟的東西,被我抓了個正著。」 「父親,你快好好說說二叔吧。」 「咱們都是一家人,二叔你可別走岔路了。」 「遠路,到底怎麼回事?你偷拿了阿照什麼東西?」唐遠道皺著眉頭問道。 「大哥連問都沒問,就確定是我拿了澤照的東西?」唐遠路抬眸。 「阿鬆總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人吧。」唐遠道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絕對沒有冤枉二叔,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唐澤鬆抿緊了唇,大聲嚷嚷著。 他一定要把這口黑鍋扣在唐遠路的頭上。 否則,他就完了。 「好個親眼所見。」唐遠路冷笑一聲。 他原本一身的書卷氣,看起來溫潤如玉。 可這麼一冷笑,卻帶著十足的氣勢,和那些上過戰場的將士沒什麼兩樣。 唐澤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確實是親眼所見,二叔偷進了五弟的書房,還偷了一個木盒子出來。」 「被我撞見後,還想著對我動手。」 「實在可惡。」 唐遠路唇角的冷笑更甚了:「澤照其實早就在這裡了。」 唐澤鬆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的那些小伎倆,澤照早就已經看見了。」唐遠路繼續慢悠悠地說道。 「你,你胡說。」唐澤鬆尖聲叫道。 「不信?不信的話,那你問問澤照啊,看看他是不是早就來了。」唐遠路又冷笑一聲。 「二叔,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唐澤鬆用力捏著手指,深吸一口氣說道。 他才不會上當。 這個黑鍋,今天一定要扣在唐遠路的身上才行。 否則,他就完了。 他日後還要繼續為賈大夫他們辦事,絕不能露出什麼馬腳來。 否則,他後續的治療該怎麼辦? 眼看著再有幾次他就能完全好了,絕不能功虧一簣。 「澤照,你這三哥,看來是真的沒救了。」唐遠路搖搖頭,語氣中難掩失望。 唐澤鬆頓時感覺脊背發麻,好似他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還是無法挽回的那種錯誤決定。 唐澤照也看向唐澤鬆,眸底的失望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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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9章

唐澤松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唐澤照。 「你,你說什麼?」 「你要逐我出唐家,從此生死各論?」 「不,我不同意。」 說著,唐澤松猛地跪到了唐遠道的面前:「父親,我才剛立功回來,還沒在您跟前盡孝。」 「五弟他誤會我了,我什麼都沒做。」 「這些都是二叔做的。」 唐澤松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不肯認錯呢。 因為他知道,這些一旦認了,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實在可惡。 絕不能認。 說著,又扯住唐遠道的衣角:「還請父親為我做主。」 「雖然您現在已經不是唐家的家主,不再是固安侯,但您畢竟是長輩。」 「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唐澤松一下子就把唐遠道給架了起來。 唐遠道抬眸看向唐澤照:「阿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老三體弱,平日裡都是待在自己院子裡。」 「很少外出的。」 「怎麼會……」 唐澤照的目光,落在唐遠道的身上,唐遠道身子微微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 「我只是覺得,老三說的有道理。」 「這沒準就是個誤會。」 「都是一家子。」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來。」 「不如……」 「大哥。」唐遠路打斷道:「我總算知道,這麼多年來,你為何不能精進,反而落了下來。」 「原來竟是這麼糊塗啊。」 「看來,你落下來得不冤,幸好侯府如今有了澤照。」 「否則,將來大哥百年後,都無法去面對唐家的列祖列宗呢。」 「你!」唐遠道憤怒地瞪著唐遠路:「我是你大哥,你怎麼和兄長說話呢?」 「實話實說。」唐遠路慢悠悠地說道。 唐遠道捏緊手指:「你……」 「父親。」唐澤照開口打斷道:「唐澤松的所作所為,是我親眼所見。」 「那木盒子裡的東西,是他偷的。」 「而且,不止一次。」 「不光我看見了,我的隨身小廝也都看見了。」 「父親還要為唐澤松說話嗎?」 唐澤松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唐澤照。 他剛剛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他是真的不喊自己三哥了。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唐澤松的心口就不由自主地蔓延出一抹恐慌來。 老五這是真的不打算要自己這個三哥了嗎? 他已經失去了大哥,二哥。 自己這個三哥也不要了嗎? 以前,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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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0章

「我真沒有惡意的。」 「五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好心。」 「那你之前從我書房拿走的地圖,也是好心?」唐澤照問道。 唐澤鬆身子一歪,心裡恐慌更甚。 「你,你,你……」 「唐澤鬆,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唐澤照說道。 「今天晚上,也是我請二叔幫忙的。」 「我本意是想給你一個悔過的機會。」 「二叔撞破你的好事,只要你誠心道歉,保證改過,我和二叔就不追究了。」 「這也是我讓二叔出面,而非自己出面的緣故。」 「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殺了二叔,而後再嫁禍給二叔。」 「唐澤鬆,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澤鬆身子再次一個趔趄,最終癱倒在地,臉色灰敗:「你們,你們……」 隨即,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嗚咽道:「我也不想的。」 「我不是故意偷拿京城布防圖的,也不是故意偷拿這幾封密信的。」 「都是他們逼我的。」 「他們用治病為由逼我,我也沒有辦法。」 「我想好起來。」 「我不想再病懨懨地活著,我想像你們一樣,健康地活著,開心地活著。」 「我只是想要活著,我有什麼錯?」 「你們這些健康的人,根本就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唐澤鬆越哭越傷心。 哭著哭著,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 那咳嗽的力道,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一樣。 沒幾下,唇角就溢出一抹鮮血。 慘白的臉,襯得那抹血越發洇紅起來,看著有些嚇人。 唐遠道就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 幸虧這裡人多,不然他大半夜看到一個臉色慘白的人嘴角掛著血,肯定要跑的。 「京城布防圖?他們是這樣和你說的?」唐澤照看著唐澤鬆。 唐澤鬆愣了一下,連咳嗽都停下了。 腦子裡有一瞬間的混沌。 好一會兒後才抬眸看向唐澤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是這樣和你說的? 難道…… 唐澤鬆的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來。 「你是太高估你自己,還是太低估我了?且不說我這裡沒有京城布防圖,就算有,我也絕不可能讓你偷到。」唐澤照眯起眼睛,目光冷冷地盯著唐澤鬆。 唐澤鬆身子一歪:「什,什麼?」 「那不是京城布防圖,那是什麼?我拿走的那個圖,是什麼圖?」 「就是一張沒什麼用的遊記地圖。」唐澤照說道。 「所以,我才明明查出你去偷拿了我的東西,卻沒有第一時間發作出來。」 「是因為那張地圖,沒什麼用。」 「就是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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