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敘色厲內荏,梗著脖子虛張聲勢。 但是沒用。 兩人直接上前,就將柳敘架了起來。 柳敘欲呼救。 一人輕聲道:「叛賊也這麼理直氣壯?」 柳敘的身子猛然一僵。 不過他反應很快,立刻裝作不解的樣子:「什麼叛賊?你們說什麼呢?」 另一人止不住輕笑一聲:「希望柳先生能一直這麼硬骨頭,正好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那些手段。」 「是啊,我來得晚,之前審訊他國細作時,我並未親眼見過,如今可有機會了。」之前說話的人也滿臉興奮。 柳敘身子再次僵住。 他雖然遠在杭州府,他雖然只是一個私塾先生。 但,他還有別的身分。 故而,京城的那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逍遙王手下那群人的手段,他也是聽說過的,連敵國最硬的細作都能輕而易舉地撬開,可見…… 他這副柔弱的身板,估計連前菜都經不起。 萬不能…… 可是眼下他已經被盯上。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他的信已經送出去了,如果順利的話,他從此以後或許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畢竟,那位已經死了,新皇也已經登基。 該翻篇了。 想必,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麼骨幹成員,犯不著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當然,那個瘋子除外。 這次的事情,就是那個瘋子幹的。 和他們可沒關係。 但既然查到了他們,那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瘋子推出來背鍋。 一個畏罪自殺的瘋子,便可保他們的性命了。 一人死,換幾十人生。 這個買賣很划算。 自己被盯上了,已經沒機會出手了。 希望他們不要失手。 他已經在信中把利弊都說清楚了,想必他們也不會失手。 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 沒人想死。 柳敘身子抖著:「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搶我的銀子?」 「又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 「你們這是犯罪。」 其中一人取出一個令牌來:「知府大人有令,命我等前來拿你。」 柳敘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知府大人?」 剛剛不還說是逍遙王的嗎? 畢竟,審訊他國細作,那可是逍遙王手下的人幹的。 和杭州府知府可沒有關係。 但他作為一個遠離京城的私塾先生,不該知道這麼多。 剛剛完全是下意識地一問。 兩人對視一眼:「怎麼?連知府大人的令牌都不認識?」 「不是教書先生嗎?理應識字的吧?」 柳敘垂下頭:「我和你們走。」 他想清楚了。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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