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611 - Capítulo 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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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1章

柳敘色厲內荏,梗著脖子虛張聲勢。 但是沒用。 兩人直接上前,就將柳敘架了起來。 柳敘欲呼救。 一人輕聲道:「叛賊也這麼理直氣壯?」 柳敘的身子猛然一僵。 不過他反應很快,立刻裝作不解的樣子:「什麼叛賊?你們說什麼呢?」 另一人止不住輕笑一聲:「希望柳先生能一直這麼硬骨頭,正好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那些手段。」 「是啊,我來得晚,之前審訊他國細作時,我並未親眼見過,如今可有機會了。」之前說話的人也滿臉興奮。 柳敘身子再次僵住。 他雖然遠在杭州府,他雖然只是一個私塾先生。 但,他還有別的身分。 故而,京城的那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逍遙王手下那群人的手段,他也是聽說過的,連敵國最硬的細作都能輕而易舉地撬開,可見…… 他這副柔弱的身板,估計連前菜都經不起。 萬不能…… 可是眼下他已經被盯上。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他的信已經送出去了,如果順利的話,他從此以後或許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畢竟,那位已經死了,新皇也已經登基。 該翻篇了。 想必,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麼骨幹成員,犯不著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當然,那個瘋子除外。 這次的事情,就是那個瘋子幹的。 和他們可沒關係。 但既然查到了他們,那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瘋子推出來背鍋。 一個畏罪自殺的瘋子,便可保他們的性命了。 一人死,換幾十人生。 這個買賣很划算。 自己被盯上了,已經沒機會出手了。 希望他們不要失手。 他已經在信中把利弊都說清楚了,想必他們也不會失手。 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 沒人想死。 柳敘身子抖著:「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搶我的銀子?」 「又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 「你們這是犯罪。」 其中一人取出一個令牌來:「知府大人有令,命我等前來拿你。」 柳敘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知府大人?」 剛剛不還說是逍遙王的嗎? 畢竟,審訊他國細作,那可是逍遙王手下的人幹的。 和杭州府知府可沒有關係。 但他作為一個遠離京城的私塾先生,不該知道這麼多。 剛剛完全是下意識地一問。 兩人對視一眼:「怎麼?連知府大人的令牌都不認識?」 「不是教書先生嗎?理應識字的吧?」 柳敘垂下頭:「我和你們走。」 他想清楚了。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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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2章

另一人漫不經心道:「大人有令,將你押解往別處。怎麼,你有意見?」 柳敘抿了抿唇:「不知是何處?」 「你不需要知道。」一人開口,聲音冷冽。 「你們押解我,又不說罪名,我難道還不能問問?」柳敘停下腳步,蹙起眉頭。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他想盡量多拖延一些時間。 他本來計畫了兩條退路的。 一個就是讓瘋子伏法。 另一個就是他悄悄離開杭州府,從此一個人逍遙。 顯然,第二條路已經被斷了。 如今,他只能盡力去鋪第一條路,為大家爭取時間了。 雖然,他也沒有那麼大的善心去救別人。 但現在,不光是救人,還是自救。 涉及自己,自然要謹慎些。 他現在,確實有點兒後悔。 早知道第二條路走不通,他送出信後,就該老實待在家裡。 只要他不試圖逃跑,他們應該也不會抓他。 可比這麼拖延時間好多了。 但眼下,說什麼都晚了。 只能盡力拖延了。 「耳朵聾了?」一人嘲笑道:「剛剛我不是都說得清清楚楚,你是個叛賊。」 「官差大人,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柳敘呼吸一緊,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 「怎麼可能是叛賊?」 「難道,我的學生裡,有什麼圖謀不軌的人?」 「不,不會吧?」 柳敘站在原地,瞪大眼睛,顫抖著聲音一聲聲地問著。 「別廢話,快走。」那兩人並不回答,只催促道。 「大人,叛賊一事,事關重大。」柳敘繼續拖延時間。 「若真的是我學生裡有什麼不軌的人。」 「我願意配合官府,將之揪出。」 柳敘說得言辭懇切。 「柳先生,不用拖延時間了。」一人笑道。 「你的那些同夥,已經有人去捉拿了。」 「你改變不了什麼的。」 「從你們甘心做叛賊的那一刻,這一天就註定了。」 「讓你們多逍遙了這麼久,也夠本了。」 這番話讓柳敘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一雙眸子都瞪大了幾分。 什麼意思?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的同夥已經派人去捉拿了? 這不可能。 他們都隱藏得很好,所以當年才逃過一劫。 而且這一次,對謝家出手的也不是他們,不可能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一定是詐他的。 對,一定是他們詐他的,想看他自亂陣腳。 越是這樣,他就越要鎮定。 想到這裡,柳敘深吸一口氣:「兩位官差大人,你們可不能憑空誣陷好人啊。」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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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3章

等到柳敘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押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四周有窗,冷風呼呼地灌進來。 凍得柳敘一個哆嗦。 這屋裡,可比屋外冷多了,那風像是要鑽進骨頭縫兒裡。 冷得根本沒法思考。 「柳敘,你可知罪?」就在柳敘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地在空房間裡響起。 聲音並不高,相反還有些淡淡的。 甚至,帶著幾分溫和,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放低了戒心。 柳敘嘴角動了動,喃喃重複道:「可知罪?」 喃喃的三個字入耳,柳敘混沌的腦海,像是突然被閃電劈開了一樣,整個人都恢復過來。 他四周看了看,並未見人。 只能儘量往牆角縮了縮,啞著嗓子開口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一個私塾先生。」 「我沒罪。」 那道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林牧,宋有時,應加,趙柏……」 每念一個名字,柳敘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用力低垂著頭,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 聲音輕得像是要化了:「這,這都是誰?」 那淡淡的聲音頓了一下,似是發出了一聲嘲諷的輕笑:「你不認得?」 柳敘點點頭,聲音依舊很輕:「不認得。」 那聲音繼續道:「可是,他們都認得你,還很熟悉。」 「喔對了,他們的身分都不簡單呢。」 「全是,叛賊。」 柳敘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他想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但是根本控制不住。 指尖都快抖出殘影了。 「叛賊?他們做了什麼?」柳敘的聲音也在抖。 他也不想,可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控制不住,只能儘量壓低聲音,壓低頭顱。 「凌王的殘黨。」那聲音微微抬高了幾分。 柳敘心底一驚。 所以,這不是試探,而是真的已經查到了什麼? 一時間,柳敘心裡亂如麻。 聲音也不由自主地結巴起來:「你,你說什麼?」 「什,什麼凌王的殘黨?」 「凌王不是早就被正法了嗎?」 「那件事情,當年在江南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聲音冷笑一聲:「是啊,大多都被正法了,所以才說是殘黨啊。」 「柳先生,對不對啊?」 柳敘身子又是一顫:「原來,原來如此,那他們,他們也太膽大包天了。」 「不過,我真的不認識這些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那聲音倏然變得冷冽了幾分,像是沒了耐心一樣:「既然請了柳先生過來,就證明我們已經調查過了。」 「柳先生還是不要狡辯了吧。」 「論起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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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4章

而他,在這群小嘍囉裡有些地位。 所以,如今也算是混成了頭目,在這些人中,比較有地位。 當然,那個瘋子除外。 他不服他的。 但他也沒管,畢竟凌王都已經死了。 他們這些邊緣的小嘍囉沒有被波及到,已經是萬幸。 他們都想過正常生活了。 這幾年,也確實很好。 誰知道,逍遙王來了之後,那個瘋子就跳了出來。 要為凌王報仇。 畢竟,當初凌王被正法,都是逍遙王的手段。 找他為凌王報仇,理所當然。 可關鍵是,他們這些小嘍囉都不想找死。 但是,那瘋子威脅他們。 並且還保證,只是讓他們幫一點小忙。 事發後,絕不會波及他們。 如果他們不同意,他現在就去官府揭發他們。 他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謝家的小姐也已經入土為安。 輿論,對逍遙王很不利。 他們這些人,也該功成身退了。 剩下的戰場,就是那瘋子的了。 與他們無關。 本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事實也是,一開始確實很順利。 但是…… 麻煩還是找上門了。 他們本來都準備開始新的生活了,結果瘋子那邊就出了問題,他察覺後,第一時間就想跑,結果還是晚了。 早知道,他就該在瘋子動手之後,立刻就跑的。 可是,他捨不得這裡。 畢竟,他在這裡紮根了幾十年,他對杭州府有了很深的感情,他心裡總是存了一絲僥倖。 事實證明,僥倖心理不該有。 「柳先生是打算要這樣一直沉默下去嗎?」平淡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柳敘身子一顫,再次回過神兒來。 他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而後選了一個方向,清了清嗓子,儘量鎮定地說道:「此事,與我無關。」 「我之前確實做了一些錯事,但是……」 「此事真的與我無關。」 「我早就改過自新了,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做一個教書先生。」 「不是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已經知錯了啊。」 「而且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本本分分的。」 「就算我以前有錯,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所有人都變得清清白白的,我也該如此。」 「新皇登基後,我再沒有犯過錯事了。」 「我發誓。」 「這一切,都是那瘋子所為,他和我們不是一起的,他從來都瞧不起我們,也從來都不聽我們的話。」 「他除了威脅我們,就不會別的。」 「我們都是受害者。」 「你幫他做了什麼?」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開口,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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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5章

「真的嗎?」清冷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冷意。 再加上四周窗戶裡,時不時刮進來的呼呼冷風,讓柳敘覺得,骨頭縫裡都冒寒氣。 讓他整個人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真,真的。」柳敘低聲回答,輕得彷彿隨時會飄散。 底氣不足啊。 畢竟,他並沒有他自己講的那麼無辜。 雖然,他表面上不贊同瘋子的所為,但也沒有阻止,甚至還幫瘋子出謀劃策了一番。 他沒他自己想的那麼坦然。 他還是不甘心的。 雖然他只是凌王旗下的一個小嘍囉。 但若凌王起事成功,那他這個小嘍囉也就能佔一席之地了。 總是會比現在的地位高很多的。 但是凌王不中用啊,什麼都還沒幹呢,就被逍遙王給弄死了。 苦了他們這些跟隨的人。 死的死,沒死的就如同他一樣,小心翼翼地活著。 他本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 可是那瘋子告訴他,凌王雖然死了,但凌王的後代還在,若是能為凌王報仇,廢了逍遙王,日後再起事必定會成功的。 等到成功的那一日,他們就都立下了從龍之功。 屆時,都能封侯拜相。 這誰能不心動? 他就心動了,雖然表面不說贊同,但付出了行動,出了主意,貢獻了名單。 而且,不只他原本的名單,還有後來凌王身死後,一些其他的名單。 他當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就都收了。 瘋子來找他的時候,他吃了瘋子畫的大餅,將那些人手都交了出去。 他期待著事成。 他期待著從龍之功,封侯拜相。 可如今…… 一切就像是泡影一樣,被逍遙王毫不留情地給戳破了。 這一刻,他才怕了。 所以,他不敢實話實說,只想著將自己的罪責能減輕一點是一點。 他不想死。 不等那道冷淡的聲音再發問,他便先開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是被那瘋子逼的。」 「你們可一定要抓到他。」 「那瘋子,腦子有問題,整天想著要復仇復仇的。」 「嘴裡沒一句實話。」 「而且,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還特別容易仇視別人。」 「我們這些人,都被他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們要是抓到了他,能不能讓我去見一見,他之前讓我背鍋了好多次,我想報復一下。」 「呵……」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是一道輕得不能再輕的笑聲。 「依我看,你這嘴裡也沒幾句實話。」 「你們的人,都被抓了。」 「你是最後一個。」 「他們也都招供了,包括你嘴裡的那個瘋子。」 柳敘聞言,不由自主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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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6章

「我不喜歡總說謊的人。」 柳敘頓時抿緊了唇,雙拳再次緊緊握起,摳得掌心生疼。 他正在心裡評估這幾句話。 那些人,還有那個瘋子都被抓住了? 他們都招供了? 不可能。 那瘋子,就算真的被抓住了,也不可能會招供的。 那瘋子,瘋得厲害,絕不會配合。 其他人,完全有可能。 柳敘心裡,飛快地掠過這些,頓時就有了成算。 他耷拉著腦袋:「是,我承認,我之前說了一些小小的謊話。」 「但,那些都無傷大雅。」 「那瘋子來找我,對我進行威逼。」 「他說,我若是不配合,他就讓整個私塾的學生陪著我一起去死。」 「我老了,死就死了,可那些學生,都還年輕。」 「我身為他們的先生,怎麼忍心?」 「所以,我就去找了那些人,將他們手裡的名單彙總了一下,交給了那瘋子。」 「你們是怎麼傳遞訊息的?」冷淡的聲音打斷道。 「啊?」柳敘愣了一下。 糾結了片刻後,這才說道:「我們相互之間是有信件暗道的。難道他們沒招?」 「我問你,你只管回答就是。」冷淡的聲音哼了一聲。 「究竟是你審我還是我審你?」 柳敘眼珠兒轉了轉。 「我剛剛說過,我不喜歡說謊的人,而你剛剛已經說過一次謊了。」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敘吞嚥了一口唾沫,不由得四處張望了一番。 「眼珠子不想要了?」這一刻,那聲音彷彿從柳敘的身後響起,但他也不敢再回頭了。 「我們之間相互傳遞訊息,就是走的信件暗道。」柳敘忙說道。 「所謂信件暗道,就是我們在挖的一條只能傳送信件竹筒的暗道,連著我們幾家。」 「這暗道,是凌王身死那年,我們幾個才挖成的。」 「原本想著,獻給凌王,換些功勞的。」 「但凌王死了,故而我們就沒再聲張,因為都是讀書人,所以平日裡就傳個詩詞什麼的。」 「而且,那通道也短,就是個試驗品。」 「幾家相連而已。」 「沒再擴張。」 「還是那瘋子找來之後,我們才又開始傳信,相互探討後路該如何走。」 「你們抓我之前,我剛傳了一封密信出去。」 「我察覺到我被監視了。」 「所以,我想跑。」 「雖然,我並不是主謀,也是被迫的,但我畢竟也出了一些力。」 「我害怕自己被牽連。」 「也害怕那瘋子被抓住,一通胡言亂語害了我們。」 「所以,我提議,將那瘋子弄死算了。」 「就當他畏罪自殺。」 「因為我感覺自己被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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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7章

柳敘將自己也擺在了受害人的位置上。 好似他做的一切,都是顧及學生的性命而被迫的。 將他自己從中摘了個乾乾淨淨。 柳敘緊抿著唇,身子縮在一旁,雖然低垂著頭,但眼珠兒始終都在骨碌碌地轉著。 他不知道他這番話能不能打動背地裡的人。 可他眼下,也別無他法。 只能如此。 那道聲音,自柳敘辯解後,便再沒有開口,這也讓柳敘心裡一直忐忑不安。 良久,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柳敘忙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抬頭望去。 是之前押解他前來的兩個人,二話不說齊齊動作,將他的胳膊押在身後,疼得他止不住一聲痛呼。 他努力壓下心頭的疑惑,乖順地順著兩人的力道前行。 不順著不行,若彆著勁兒會很疼的。 很快,柳敘就知道他要被押著去哪裡了,這裡分明是府衙的牢房。 空著的不少。 他以為,他會被隨便關進一間空著的牢房。 沒想到,卻押著他一直往裡走,完全無視了之前空著的好幾個牢房。 柳敘抿了抿唇,心裡有些不安。 走了許久,才終於停下腳步,緊接著便是鎖鏈開啟的聲音。 柳敘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登時便不受控制地瞪大了眼睛。 面前這間牢房裡,關著好幾個人。 都是他的老熟人。 林牧,宋有時,應加,趙柏…… 果然,他們都被抓了。 柳敘強壓住心頭的驚慌,又悄悄抬眸打量了一番。 並沒有那瘋子。 看來自己剛剛猜的沒錯,那瘋子還沒被抓。 其實那瘋子被抓了他也不太擔心。 都說了,那是個瘋子。 除了凌王外,其他人那瘋子都不放在眼裡。 若是被抓,那瘋子肯定會大鬧特鬧,絕不會有什麼招供之說。 甚至…… 形跡暴露,被抓的時候,沒準兒就以命相搏死了呢。 想到這裡,柳敘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不清白。 柳敘只顧著想那瘋子了,完全沒注意林牧四人見到他時的表情。 有震驚,有驚慌,還有心虛。 畢竟,他們私底下都招了不少關於柳敘的事蹟。 被抓之後,他們只想著自己脫身。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多多招供別人,然後完美隱藏自己。 柳敘是他們的頭兒。 自然而然,他們所有的招供,幾乎就都圍著柳敘一個人展開,大事小事都招了一個遍。 如今見到「苦主」,自然心虛驚慌了。 至於震驚,是他們完全沒想到,柳敘居然會被送來他們的牢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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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8章

「我還以為,以那瘋子的謹慎,是不會被抓呢。」 「難不成,也被抓了?」 「柳先生見過了?」 柳敘又看向其他幾個人,他們也都是一臉的茫然。 見此,柳敘心裡安定了不少。 看來他果然是猜對了,那個瘋子才沒有那麼容易落網的。 這會兒指不定在哪裡逍遙呢。 這樣,他就放心了。 柳敘安穩地坐在了一旁的木板床上,心情比剛剛放鬆了許多。 卻說風戰,此刻正帶著人去柳家。 那密信通道,他們之前審問林牧等人時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總控制處卻在柳家。 從柳敘的口中得知了密信通道的具體所在後,便立刻帶人出發了。 柳敘書房裡的密信通道修建得很巧妙。 他可以控制將密信送給誰。 風戰研究了一番後,這才將密道裡的信取了出來。 裡面寫的內容基本一致。 處理掉那瘋子。 不一致的地方,就是最下面附著的地址。 四個人,各不相同。 風戰立刻分派了人手,去了這四個地方抓人,沒想到卻都撲了個空。 不過風戰並沒有撤回人手。 而是讓他們繼續守在那裡,隨機應變。 一直守了三天。 不過,皇天不負苦心人,他們終於在其中一處抓到了一個看起來像乞丐似的男人。 蓬頭垢面的,像個野人似的。 經過審訊,得知那個名叫葛放,與柳敘所言的「瘋子」是同一個人。 但是,此人並不瘋。 甚至性格還有些靦腆怕人。 一開始,風戰還以為對方是善於偽裝,但屢次試探後發現,此人就是一個軟麵糰,誰都可以捏一下。 捏過之後,那人還會戰戰兢兢地道歉。 和柳敘口中說的完全不同。 風戰略微思索片刻後,便去找了顧沉。 彼時,顧沉正在書房裡忙。 本來,他們此番南下主要是為了遊玩,但遇見了事情就要管。 畢竟,身份使然。 尤其還是涉及凌王殘餘勢力的事情。 更要謹慎對待。 風戰從外面走進來,語氣急切地說道:「王爺,柳敘口中那個瘋子已經抓到了。」 「但是……」 「據屬下觀察,那人與柳敘口中所言並不相符。」 「沒有瘋癲的跡象,反而還有些膽小怕人,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反應好像還慢半拍。」 「屬下試探了好幾次,發現他並不是偽裝的。」 「所以屬下懷疑,這其中應該還有隱情。」 顧沉並未抬手,依舊奮筆疾書:「既如此,那就繼續查。只要做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毫無痕跡。」 「需要什麼,就去找方知府言明,讓他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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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9章

葛放依舊是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蓬頭垢面的,比街邊的乞丐還要髒污幾分。 而且,整個人都畏畏縮縮的。 像個備受欺負的小可憐。 風戰厲聲道:「還不趕緊參見王爺,愣著做什麼?」 一句話落,葛放立刻撲通一聲跪下,砸得地板嘭的一聲響。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機械般地一個頭磕下去,聲音嘶啞得厲害:「草民,草民見過王爺。」 顧沉掃了葛放一眼,而後才沉聲道:「你可知,本王為何找你?」 葛放身子抖了抖:「草民,草民不知。」 顧沉的聲音,更冷冽了幾分,像是夾著霜雪:「真的不知?」 葛放低垂著頭,像是要把腦袋埋在地裡:「草民,草民不敢撒謊,草民真的不知道。」 顧沉沒再說話,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葛放。 葛放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良久後,顧沉開口問道:「你與已故凌王之間,是什麼關係?」 葛放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主僕。」 顧沉繼續問道:「當年凌王落網,他的屬下也都被正法了,你是如何逃脫的?」 葛放跪伏在地上:「家中有喪事,故而逃過一劫。」 「而且,我並不是凌王的骨幹。」 「我只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家僕而已,平日裡幫忙打理一下江南的生意,並不沾手其他的。」 「就算被抓住,應該也不會被正法,最多就是判個流放什麼的。」 「而且……」 「我對凌王,只是上下從屬,並沒有多餘的感情。」 顧沉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沒有多餘的感情?」 葛放腦門觸地,聲音有些發抖:「是的。」 顧沉輕笑了一聲:「既然對凌王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那為什麼又做出這些事情來?」 葛放的聲音更抖了:「這……並非是我本意。」 顧沉蹙眉:「什麼意思?」 葛放卻不再言語。 顧沉眯起眼睛,聲音也變得更加清冷:「事到如今,你覺得你還能隱瞞嗎?」 「不如痛痛快快說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葛放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聲音也低了許多:「草民,草民不敢說。」 顧沉眉頭蹙得更緊:「本王準你說。無論是什麼話,本王都特赦你無罪。」 葛放身子微微抬起了一些:「草民,草民似有夢遊之症。」 顧沉一愣:「什麼?」 既然已經開口了,葛放也就沒了顧忌,聲音比剛剛也大了一些:「草民有夢遊之症。」 顧沉摩挲了一下手指:「此話怎講?」 葛放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草民夢遊時,彷彿換了一個人,經常會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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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0章

顧沉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那你是怎麼知道你有夢遊之症的?」葛放恭敬回答:「是草民的妻子所言。」顧沉又問道:「你妻子現在何處?」葛放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裡便溢滿了悲傷:「她,她已經過世了。」顧沉追問:「何時?」葛放抿了抿唇:「一年前,因病去世的。都怪草民,堂堂七尺男兒,手裡卻沒有銀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病逝。」這是他心裡的痛。顧沉略一沉吟:「也就是說,你夢遊之事,全是聽你妻子所言?」葛放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最初確實是聽妻子所言,後面還有一些旁人所言。」「雖然,草民沒有夢遊時的絲毫記憶,但他們所言都相同。」「故而,草民是相信的。」「而且,草民自己也很是懷疑,因為好幾次,草民醒來時,都有不對勁的地方。」「最離譜的一次,是身上帶了很重的刀傷。」「所以,草民確實有夢遊。」「夢遊之時,做了一些事情,那是草民無法控制的。」「雖然草民無法控制,但畢竟是草民所為,草民不會辯解,也願意接受任何處罰。」葛放說完這些,便又額頭觸地磕了一個頭。然後,便安靜地等待顧沉的宣判。顧沉卻開口道:「起身吧。」葛放一愣,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猛地抬頭,一雙眸子都瞪得溜圓。只是,他髮絲凌亂,遮住了眉眼,看不真切。顧沉又重複道:「起身吧。」葛放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才起身,恭恭敬敬道:「多謝王爺。」顧沉繼續道:「至於責罰……等本王調查清楚後,自會對你進行判決,只是目前還尚有疑問。」「你若是有悔改之意,本王希望你能幫本王做幾件事情。」葛放抿著唇:「草民理應答應的,只是……」「您也知道,草民有夢遊之症。」「且夢遊之中,草民並沒有記憶,不能控制自己。」「只怕到時候,草民今日所有的承諾就成了一句空話,故而草民不敢答應。」顧沉毫不在乎地揮揮手:「無妨。」「你只管在清醒的時候去做即可,夢遊之中做的那些事情,本王不會計較的。」「而且,本王也會派人看好你,不讓你夢遊誤事的。」「更何況,夢遊之症可治。」「回頭本王會給你幾服藥,保證藥到病除。」他可不是誇海口。他和唐卿卿成婚這幾年,也耳濡目染地學了些,更是看了不少的古醫書。知道夢遊之症可醫。回頭讓半夏來給葛放把脈診治一番。葛放再次猛地抬頭,眸底閃過一抹亮光,聲音都激動得顫抖了幾分:「真,真的嗎?」顧沉點點頭:「本王從不妄言。」葛放再次撲通一聲跪下:「草民願意為王爺效勞。」「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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