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獨立 Novels & Stories

一點也不喜歡。 清晨到來，天空陰沉灰暗，彷彿烏雲密布，隨時可能下起瓢潑大雨。日出後不久，我便離開了小屋。並非因為有什麼特別的要去的地方，而是因為我坐立難安。我驅車前往中立區，前往塞琳公寓的殘骸。日光下，那棟大樓顯得更加破敗。

我委屈的淚水直下，說又說不清楚。 收拾好行李後，轉身離開了家。 我拿出全身僅有的積蓄，在遠離家裡的郊區租了一間房，獨自居住。 每天照常上下班，過上了一個人的生活。 再也不用照顧他們一家人，更不用受那種被冤枉的氣。

在車上沒過足癮，下了車還想繼續欺負我嗎？ 我加快腳步，暗暗掏出了手機。 心裡盤算著他只要敢有其他動作，我就立刻報警。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 他根本不是故意跟著我，而是新搬來的對面鄰居。 那邊一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驟然出現。

「褲子我自己脫，你要認真點。」 「知道了……」 「最後一次確認，你真的是自願的？」 許倩抬起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自己要求的……不會後悔……」 「那就開始吧，記住要好好含住，不能用牙齒。」 「嗯……」

說完，從助理手裡拿過一份和解協議，攥著我無力的手腕，按下了手印。 「後面還有救護車，你再忍忍。」 …… 我從小到大，就不受家裡人的重視。 受傷了，忍一忍。 生病了，忍一忍。 睡一覺就好了。 可我再睜開眼，卻發現我飄在半空。

那絞痛是從腹部升起來的，像有人攥住她腹中某處，狠狠擰了下去。 她的指尖猛地蜷緊，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他深吸一口氣，「我沒有要去那邊。」他聲音壓得很低，「清瀾的病需人照料，她自幼在我府中長大，恩師臨終託付於我。」

連賀津宸都放棄她了嗎？ 夜風吹過，帶著深秋的寒意，陸清煙裹緊了自己單薄的外套，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絕望。 她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前路一片黑暗。

說完轉身衝進夜色中，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很快遠去。 我抬腳要追，林柔卻癱坐在沙發上，聲音輕得像羽毛：「別追了，大不了，離婚吧……」 月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角落，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常家臥房裡，常夏坐在靠窗的一張搖椅上，默默在心中思量，已經過去了三天，按照她和父母的約定再過三天就要出國，只要離開A市這個地方，就得到解脫了，像鳥籠被打開，展翅高飛，無拘無束。 只是她真的會得到自由嗎？無拘無束、逍遙自在，像過去的自己那樣什麼都不去多想，認認真真地生活，享受藍天白雲給她帶來的自由？她不一定做得到，她已經依戀鳥籠的安逸，依戀照顧 她的人，若要展翅高飛，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心意已決，想再多也沒有必要，現在她只想默默等待時日流逝，最後踏上離開A市的飛機。

姜燦狠狠推她，又怕用力過猛傷到孩子。 就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看清這個女人眼底的陰險狡詐！ 她感到孤立無援，此時她跟被扒光了站在眾人面前沒什麼區別。 「傅清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