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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逃婚後,我成了大佬的新娘
妹妹逃婚後,我成了大佬的新娘
Author: YuIm

第1章. 代替妹妹成為新娘

Author: YuIm
last update publish date: 2026-10-10 20:43:41

「妳代知妍進去。」

知夏握著毛筆,看向父親。推開別屋房門走進來的林振邦,仍穿著白天婚禮上的西裝,只是胸前那朵花不見了。

「進去哪裡?」

「傅承霆的房間。」

一滴墨從筆尖落下。知夏反射性地伸手,黑色污漬卻已先在古籍邊緣暈開。她花了3天補上的紙也浸濕了。

「知妍跑了。跟那個男人一起。」

意思是,今天才結婚的新娘,今晚就跟別的男人私奔了。

知夏放下筆,擦去手上的墨。將手帕折了兩次,才終於能開口。

「婚禮都辦了不是嗎?」

「所以才要妳去。新郎有急事先離開,我說知妍累了,先在娘家休息,晚上會送過去。」

手機被扔上桌。螢幕上是林知妍留下的訊息。

[爸,我做不到。看著那個人的眼睛,我怎麼跟他過日子?這幾天先別找我。]

底下接著林振邦傳的辱罵和一串未接來電。知夏看了很久。直到最後,也沒有一句對不起。

「把她找回來。應該還沒跑遠吧。」

「她從基隆港走了,連首飾都帶得一乾二淨。」

「那就跟傅承霆先生說清楚啊。」

「他要是能聽我解釋,我會把女兒嫁給他嗎?」

林振邦一掌拍上桌。水碗晃了晃,知夏趕在水碰到紙前把碗移開。父親不悅地看著那隻手。

「這種時候,妳還只顧著那幾張破紙?」

「這是別人的東西,明天要還的。」

「我們公司明天就要沒了!」

華林物流瀕臨倒閉,知夏也知道。這幾天,大門前停滿陌生車輛,廚房裡催問貨款何時支付的電話一直沒斷。每次林振邦都找同一個人。

曜盛資本的傅承霆。

比起放款條件,他收回款項的手段更有名。林振邦把公司股權和女兒的婚事一起送到他面前。那個女兒一如往常,是知妍。知夏得到的通知,只有不准參加婚禮。

「先撐過今晚。等知妍回來,最多3、4天。」

「不是說只要今晚?怎麼又變3、4天?」

「少挑我的語病。」

「到時她還不回來呢?」

林振邦閉上嘴。他並非沒有答案,而是根本沒打算回答。知夏太熟悉那種表情。替知妍黏回摔碎的瓷器時,將作品署上知妍名字時,父親永遠都是這樣。

做好了,是知妍的功勞。搞砸了,是知夏的責任。

「我不要。」

聲音太小,她又說了一次。

「我做不到。我連那個人的臉都沒看清楚過。」

下一刻,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

知夏抓住桌角。嘴唇內側大概被牙齒磕破,口中泛起血味。掉在木地板上的毛筆一路滾到腳邊。

「我養妳這麼大,妳就這樣報答我?」

知夏用手背按住嘴角。今天上午,修復費才匯進主屋的帳戶。她很想問,那些錢究竟比自己的伙食費少,還是多。可她先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兩名保鑣。

「臉一樣,聲音也像。燈調暗一點,他哪分得出來。」

「只有用得上我時,您才記得我跟知妍是同一個媽媽生的?」

「什麼?」

「您在外頭,不是一直說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嗎?」

這對雙胞胎裡,正式被介紹為家人的只有知妍。知妍在主屋接受親戚招呼時,知夏和母親住在別屋。母親死後,她的位子也沒有變。拍全家福的日子,她就關上書房的門。

林振邦又抬起手。這次知夏沒有躲,直直看著父親。那隻手在半空停了片刻,終於放下。

「還想讓妳媽安安穩穩待在那裡,就給我聽話。」

知夏的手頓住了。

林振邦見狀,壓低聲音。

「納骨塔的契約也是我的名字。妳自己跑過去,能做什麼?」

她想起母親照片前那只小花瓶。原本打算下週替她換上新的花。父親一次也沒去過,卻從沒忘記位置和契約是誰的名字。

知夏放下按著破唇的手。

「別動我媽。」

「所以妳乖乖做好就行。」

林振邦朝門外打了個手勢。等在外頭的人提著大衣袋進來。那些東西,早在知夏回答之前就準備好了。

紅色細肩帶睡裙、絲質睡袍、高跟鞋,甚至還有要噴在頸上的玫瑰香水。

知夏攔住拿著衣服走近的人。

「我自己穿。」

沒人動。直到知夏接過衣服,林振邦才轉過身。

「別遲到。」

門關上後,知夏坐到鏡子前。化妝師看到她破掉的嘴唇,手停了一下。

「這裡補上去會刺痛喔。」

「沒關係,遮住血就好。」

遮瑕膏覆上後頸的紅痣。小時候,母親每次替她綁頭髮,都會用指尖碰一下那顆痣。她說,就算衣服一樣、髮型一樣,媽媽還是找得到妳。

知夏閉了閉眼,再睜開。

鏡中的女人看起來像林知妍。唇色太濃,只有那隻緊抓睡袍繫帶的手,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包包用這個嗎?」

知妍的小黑包被遞到眼前。知夏打開,裡面放著化妝品、手機和皮夾。

「都是留在主屋梳妝台上的東西。董事長吩咐您直接帶過去。」

看來知妍連新手機都準備好才離開。知夏將老舊的布袋塞進空隙,裡頭有用保存紙包著的毛筆、手帕和母親的香囊。拉鍊勉強拉得上。

最後,她回到桌前,闔上古籍。先在暈墨的邊緣墊上吸水紙,再撐起還沒乾的修補處,避免受壓。她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回來查看。

即使如此,她仍留了一張紙條,免得有人隨意折動書頁。

[乾燥中,請勿觸碰。]

正要署名的手停了一瞬。知夏放下筆。

***

晚上11點40分,信義區。

專用電梯上升時,林振邦的電話響了兩次。每次接起,他都背對知夏,換了一副口氣。

「是,快到了。孩子有點緊張。」

緊張。

知夏重新握好包帶。電梯牆上映出的臉頰特別紅。那不是妝,是掌印。

到了頂樓,一名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在等候。

「我是許景川,傅總的秘書。」

許秘書先看知夏,才看林振邦。更準確地說,他看的是她睡袍外的外套,以及每次踩錯步子就會彎下去的膝蓋。

「鞋子不舒服的話,我可以替您準備室內拖鞋。」

「不用。」

林振邦代她回答。許秘書沒有移開視線。

「裡面已經備好了,需要時請告訴我。」

知夏好不容易點了頭。父親用下巴指向臥室。

「先進去。」

「林董事長請在這裡等候。」

聽見許秘書的話,林振邦擠出笑容。

「最後還有幾句話要交代孩子。」

走到走廊盡頭,他拉住知夏的手臂。

「別說多餘的話。妳就是林知妍。」

知夏垂眼看了被抓住的地方,將父親的手拿開。

「要是我被識破,您會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只是想先知道。」

知夏先握住門把。再站下去,她怕膝蓋會撐不住。

臥室很暗。從窗簾縫裡透入的城市燈光,只隱約照亮床尾。知夏沒脫外套,站在沙發旁。包裡的手機震了一次,她卻無法拿出來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傳來皮鞋聲。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領帶鬆著,手裡拿著手機。

「先找出被轉走的錢,別只追本金。不要打給他的家人。」

結束通話後,男人看向知夏。

知夏認出了照片裡的臉。但他的眼睛比她想像的位置高出許多。等她起了逃走的念頭,他已經關上門。

「林知妍。」

知夏仍鬆不開包帶。

「是。」

傅承霆打開牆上的燈。房間突然亮起,她下意識轉頭,彷彿在找藏身處。他停住腳步。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把頭抬起來。」

知夏勉強抬起下巴。傅承霆走近,伸出手。她一縮,手便停在她臉頰前。

男人臉上原本殘留的倦意消失了。

「誰動了我新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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