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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即使得不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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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9 08:02:00書妍說，要結束會談。
鄭律師站起身。時予的辯護律師也低聲說，不能再留她了。時予卻像是沒聽見，只看著書妍。
「我一開口，你也會很難堪。」
他說。
書妍握著背帶，停下來。
「有你親自寫的文件，也有你付過的款項。你拿過的錢，全部都會被查清楚。到了那時候，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只靠別人的幫忙撐下去嗎？」
「我做過的事，正在調查裡說明。」
「你是不知道，接受調查有多可怕。一旦開始，你的人生就會全部被翻出來。」
書妍腹內一陣冰冷。她也曾有過回答完問題，回去卻整夜想著其他答案的日子。
可她仍沒有放下包。
「很害怕，但我正在接受。」
書妍把從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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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10章. 救贖的設計者
早上，書妍找自己的杯子，最後拿丈夫的喝了水。自己的那隻倒扣在水槽裡。擦乾就好，可今天她直接用了手邊拿到的。廷舟走進廚房，看過空櫥櫃，又看向她手裡。「那是我的。」「今天借我。」「期限到什麼時候？」書妍笑著，吞下水。「洗碗的時候。」他拿出另一隻杯子。仍是個決定什麼事，總會問期限的人。這一點，書妍有時覺得麻煩，有時又像今天這樣，很好笑。那是2033年4月23日，星期六。幾天前剛過五歲生日的安晴，坐在客廳地上畫畫。生日收到的色鉛筆，黃色那支最先變短。廷舟上午得去一趟公司。書妍要上課，安晴則約好和奶奶一起。早餐桌上，大家各自說了出門時間。「媽媽，這個帶去。」安晴遞出一張紙。兩張大臉中間，畫著一張小臉。花比人還大。「可以折嗎？」書妍問。「不要折臉，折這裡。」孩子指向紙邊。書妍照她說的地方摺好，收進包裡。孩子說能折的花的那一部分，夾在樂譜中間。***練習室門前，已經有一位學生到了。書妍叫出孩子的名字，開門。把包放上椅子時，右手微微僵了。是昨晚整理譜太晚，還是早晨空氣的影響，她也不清楚。沒有立刻拿琴，先讓手歇一會兒。課程開始，孩子問：「老師，這裡可以先示範給我看嗎？」「今天我很難拉太久。先聽你的聲音，再短短試一下。」孩子說好，
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09章. 留下的照片
箱上貼的標題，不是書妍的字。資料返還。那是她請鄭律師歸還的私人物品。箱子裡有照片信封、筆記本，還有一封密封的信。2033年4月22日，星期五，書妍清好餐桌，把東西拿了出來。是時予寄的信。讀完留在事務所後，她就沒有再拿回來。其他私下的聯絡也不曾接受，六年過去了。書妍翻過信封。舊日的字仍清晰。從前，只要以這個名字被叫住，她還沒讀，就先想該回答什麼。她把信封放在女兒吃剩的麵包旁。沒有收走廷舟攤開的書，先開了照片信封。裡面是家人日常的照片。書妍從自己的相簿，取出父親拍的演奏照，放在旁邊。背面寫著去吃涼麵的那張，一直由她保留。這次的信封裡，也有一小張父親似乎算錯的紙。改過數字的地方，留下好幾道反覆描寫的原子筆痕。廷舟端來咖啡。「一起看？」「先看這張。」書妍沒有遞信，而是把照片交給他。廷舟坐到對面。沒有規定要先看什麼，她就按照自己的速度，翻著陳年的紙。***電話裡，母親立刻認出照片中的地方。「你不是在那裡把冰淇淋掉地上了嗎？」「是嗎？」「說買新的也要哭，叫我們撿回掉的那個。」書妍笑著，放大照片。父親一隻手拿著衛生紙，另一隻手稍稍伸向女兒。明明可以再買一個，他卻先想替她擦掉髒手。書妍用手指點著那張衛生紙。「爸爸一定不知道，我為什麼哭。」「不知道啊。所以一直問我。」母親
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08章. 安晴的第一個舞臺
「媽媽，今天穿黃色的。」安晴拿著洋裝走到客廳。書妍選好的衣服，還放在椅子上。孩子假裝沒看見，把黃色洋裝比在身前。2032年10月23日，星期六，是附近兒童音樂教室的成果發表日。四歲半的安晴，幾天前就開始不斷換著挑今天要穿的衣服。有時候，鞋子比演奏更重要。「袖子會不會不方便？」書妍問。安晴大幅揮動手臂。「不會。」差點被打到的廷舟閃開。書妍忍著笑，替她扣好鈕扣。孩子跑到鏡子前轉了一圈，這才聽見要不要拿弓試試的話。廷舟找相機。書妍看他確認電池，笑了。前一天晚上，他也把充電器拔了又插。比要向公司報告的日子，問題還多。「手機拍也可以啊。」「第一個舞臺啊。」他答。書妍驚訝地看著他。「連說話都急起來了。」廷舟放下相機。安晴背好自己的包，走進兩人中間。「爸爸，我的鞋子。」她用掌心撫平黃色裙襬。「照片裡，這個會全部拍到嗎？」廷舟說會。孩子聽了答覆，才選好鞋。安晴穿上，站到玄關門前。「爸爸，快一點。」***安晴有時很喜歡小提琴，有時又好幾天不看它。她也會畫著畫，忽然跟著朋友玩節奏遊戲。她說想試著拉小琴時，書妍便陪她到附近的教室。那裡的老師聽安晴說話，再開始練習。就算門外的書妍在看時間，女
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07章. 再次約好的晚餐
7月15日，敏瑜出發那天，書妍沒有去車站。她和家長一起搭車，機構負責人會接收抵達的通知。前一天課後，已經好好道過別。書妍在家裡，一再拿起手機，又放回桌上。抵達的訊息先來了。【房間兩人住。我的床不靠窗。】書妍笑了。比起宣佈自己會好好學習，先告訴她房裡看見了什麼，更像敏瑜。她問喜不喜歡床的位置。敏瑜說插座很近，還不錯。接著說得去看合奏教室，對話就結束了。書妍傳了好好學，放下手機。她把手機擱下，攤開自己的譜。那是下個月要和予辰一起演出的國內室內樂舞臺的新曲子。第一個樂句還不順，她用嘴唱著。在等敏瑜聯絡的房間裡，先響起自己的聲音。廷舟晚上回來，問敏瑜是不是順利到了。「嗯。能對我說的話，已經變少了。」書妍笑著說。「她說很忙。」她向丈夫短短哼了下個月曲子的第一樂段。廷舟坐在沙發上，聽到她哼完。***2030年7月，那是幾天後的晚上。廷舟拿著譜，說手臂痠了。書妍哼著旋律，笑了。為了讓他拿在舒服的角度，她一次次調整，結果他的手臂在半空撐了太久。她接過譜，放上譜架。「當演奏者的丈夫，很辛苦呢。」「原來還包含這種工作。」他輕輕轉了轉手腕。書妍減少等孩子聯絡的時間，正在讀下個月自己演出要用的譜。廷舟坐在桌邊。「今天是你先說，要一起吃飯。」
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06章. 我們自己合起來的聲音
書妍的位子在第三排。最前排坐著學生家人，也有些座位得空出走道。敏瑜把票交給書妍，沒有說抱歉。她看著座位號碼，笑了。「這裡也聽得清楚？」「彩排聽過了。比前面好。」孩子答得篤定，接著收好別的票。沒有看老師的臉，再問一次真的沒關係嗎。2030年7月6日，星期六。這是敏瑜出發去上室內樂課程前，和朋友們組成的音樂會。地點與現場運作由機構負責，曲目和順序則交給學生。俊佑和在學習課程裡認識的音響人員，一起檢查錄音設備。他問清接線方式，寫進筆記本。書妍看了他很久，重新握好手提包。坐進自己的位子以前，她還有好多譜想看一眼。***彩排結束後，敏瑜為了合奏的最後一段，和朋友爭執。「這裡放慢，後面就接不上了。」另一位學生說。敏瑜用琴弓指了指譜，又放下。換作從前，她會叫大家從頭重來。這次，她選出有問題的兩小節。兩人試了不同速度，再聽錄音。書妍在門外聽著，覺得自己能立刻告訴他們哪一個比較好。可是敏瑜沒有叫她。這時，裡面短暫提高了聲量。「是因為你沒聽到最後。」是敏瑜的聲音。站在門外的書妍，手又抬起來。裡面，另一個學生回說自己也有聽。短暫的一陣，沒有聲音。「那我先縮短。你照原來的就好。」敏瑜又說。演奏繼續。朋友的旋律接過來的位置，門外也聽得見。敏瑜請對方只把前面兩個音再試一次。書妍原本想放上門的手，改去把走道的空椅子移到牆邊。過
救我的人，為何如此熟悉我的傷 第105章. 和老師不同的路
一個冬天裡，敏瑜繼續查清行程和補助條件，帶來申請表。推薦人那欄空著。書妍看見了，沒有先寫自己的名字。孩子把紙往前推。那是夏天在另一個地區舉辦、為期六週的室內樂密集課程。上面寫了住宿與課程的補助範圍，也需要家長同意。「我想參加這個。」敏瑜說。書妍看了時間，和她準備的學生音樂會部分重疊。若去年得獎的學生一起演出，對地方贊助者來說，也會是一場很好的音樂會。她想把重要的演出順序交給敏瑜，連新譜都找好了。「秋天會不會也有這種課程？」話出了口，她才看見孩子的臉。敏瑜拿出準備好的另一張紙。「我想跟這位老師學。只有這個時段有課。」「為什麼想跟這一位？」書妍問完，把手攏在桌上。不希望聽起來像是，為什麼自己不行。孩子想了一陣。「上次一起合的時候，老師說我只聽自己的聲音。我想和第一次聽見的演奏者，每週用不一樣的方式配合看看。」「這裡也會合奏啊。」「我知道。可是這裡的人，都知道我哪裡會變快。」敏瑜說。「也想和不認識的人試試。」書妍看向桌下的新譜。那首曲子，她早已想好敏瑜站在音樂會中心時的聲音。只要伸手，立刻就能拿出來。敏瑜沒有收回申請表，等著。「不是因為不喜歡這裡了，才想走。」書妍看著桌下的新譜，最後把敏瑜的申請表拉近。2030年3月，敏瑜查到的課程，時間是7月15日至8月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