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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完全呆住了,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後面幾天,她都蜷在床上縮成一團,誰喊都沒有反應,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會害怕得尖叫。婷婷姐對此見怪不怪:「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剛進來都是這樣,過幾次就習慣了。」可小雨的情況越來越糟。婷婷姐不再給她送飯,說是不幹活就沒飯吃。第一天,小雨餓著肚子縮在床上,眼睛紅腫,嘴脣乾裂。第二天,她開始發抖,不停地喊媽媽。第三天,她幾乎說不出話了,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神空洞得像沒了魂。我心裡不忍,偷偷端著飯進去。她看到我,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聲音嘶啞:「月月姐……求求你……我想回家……」我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當初我也是這麼
小雨像當年的我一樣,羞澀又有點土氣地站在我面前,侷促地捏著衣角:「月月姐,聽說你在這邊賺大錢,娘把我也送過來了。以後我跟著你一起學。」看著那張有些清純懵懂的臉蛋,我只覺得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不由得有些恍惚:「好,那我以後又多了個伴了。」同樣是婷婷姐帶她,她學了三天之後第一次上工。去之前婷婷姐餵她喝了點東西。等到下工的時候,她眼神呆滯地回來了,衣衫凌亂,連頭髮都散開了。看到我才好像猛地回過神來,拽著我的衣領叫得歇斯底里:「月月,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上工就是去和男人做那種事!」什麼事?不就是按摩嘛。她的臉憋得通紅,胸脯一喘一喘的:「騙子,你是個騙子!原來你打回家的錢就是這麼掙的!你不要
那人回過頭來,一臉打趣地看著我:「你還能再重一點嗎?重給我看看?」我回憶著婷婷姐教我的東西,手忙腳亂地把精油倒在那人背上,然後搓熱雙手貼了上去。這人肌肉也太結實了,硬邦邦的,沒按幾下就感覺手痠痠的,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簡單啊。「小丫頭,沒吃飽飯嗎?不是說重一點嗎?」屏風那邊,響起婷婷姐的輕呼和那男人的低喘,一聽就是十分放鬆愉悅的那種。對比一下,只感覺自己有點沒用,趕緊加了幾分力氣上去。可那人好像是故意逗我,全身一使勁,那滿身的肌肉頓時變得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動了。「硬嗎?」「硬,好硬啊……」「那想不想感受一下更硬的?」啊?我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就翻了個身,然後掐著我的腰
昨晚丁叔教的時候,我光顧著舒服去了,都沒怎麼感覺到手法,完全是稀裡糊塗的狀態。此刻認真地跟著婷婷姐學了起來。可她的手法好多啊,感覺按每個地方都不一樣,我完全看暈了。「婷婷姐……你……你能慢點嗎?我有點沒明白,你說的時輕時重到底是怎麼個輕怎麼個重啊?」婷婷姐笑嘻嘻地在我手上捏了幾下:「這個東西,就要靠自己悟了。每個客人的要求都不一樣,他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唄。多記住這幾個位置就行。」她指了指自己的腰、大腿幾處位置:「只要在這些地方多按按,保證客人滿意。」啊,哪有她說得那麼簡單。一個晚上練得我手都疼了,也沒完全記下來。第二天婷婷姐忙去了,我一個人在按摩房拿假人練習。沒想到沒多久,她
她聽了我的話愣住了,隨即捂著小嘴呵呵笑了起來:「師……師父?你可真逗。以後你喊我婷婷姐就行,放心,你是趙總特別關照的,我肯定會好好教你。」我感激地看著她,婷婷姐可真好,不但漂亮還一點架子都沒有。她走到我身邊,繞著我轉了幾圈:「你現在這打扮可不行,明天我先帶你去買幾身衣服吧。」她在我屁股上捏了捏:「不過你這底子不錯,收拾一下會很好看的。」然後有些羨慕地看著我的胸:「你叫月月是吧,你這胸是怎麼長的?怎麼這麼大?」我臉有點紅:「是……天生的……」她伸手掂量了幾下:「這起碼得有E罩杯吧,不錯,你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真的嗎?」聽到婷婷姐的誇獎我不由興奮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丁叔說,
頭腦一片混沌,根本無法思考。原來按摩竟然還有這麼多種花樣,以前我以為只是像村裡老頭那樣捏捏背就叫按摩。原來城裡的按摩這麼舒坦,快活得讓人想尖叫。只要我把丁叔的本事學會了,肯定能賺很多錢。我完全沉醉其中,拼命汲取,想把丁叔的東西一點不剩全都學到手。到最後,他在旁邊累得直喘。「浪……你真是個浪蹄子……叔要被你累死了……」我回味了一下,只覺得一次比一次痛快,這代表我學到的東西一次比一次多吧,忍不住抱住丁叔的手:「叔,求求您再教我一遍吧,我感覺有幾個地方還是沒琢磨明白,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丁叔看著我嘴角抽了抽,把手直接縮了回去:「你……你剛剛也是這麼說的。」我不好意思地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