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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甩開他的手,跟莫硯深轉身進了屋。而聞弋舟走後,門口的臺階上放著那天在醫院拿來的燙傷藥膏。藥品有保存期限,可我對他的喜歡,早就過期了……10我碰了碰莫硯深的胳膊。「你都聽到了嗎?」「嗯。」「那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了,我跟他解釋了這麼多。」他莞爾一笑:「沒有,跟他說開了也好。「我知道你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的。」不同於聞弋舟時刻帶有的輕微攻擊性。莫硯深就像春日裡的暖陽,永遠和煦。心中的暖意再度泛起,我小聲地跟他道了句謝。「謝謝老公。」「什麼?」莫硯深的身體猛地一繃。我將頭瞥向一邊,沒好意思再看他。「我說,謝謝老公。」沒聽錯,沒做夢……莫硯深聲音發顫。「再喊
他見我出來,神色默了默。「妍妍。」他看起來很憔悴,跟我印象中意氣風發的模樣完全不同。我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難逃一番糾纏,「什麼事?」我定住腳步,沒再朝他走近。他站在臺階下,我立在臺階之上。他向上仰視著我。「你我之間,要生疏到這種地步了嗎?」我輕笑了下:「沒必要了吧。」他眼底的痛苦湧現,望著我欲言又止。幾番掙扎過後,他認命似地開口。「妍妍,如果我說我愛你的話,我們能和好嗎?」「以後我好好對你,行不行?」我震驚地看向他。「聞弋舟,我已經結婚了。」我伸出手,將無名指上的戒指露給他看。「你想當男小三嗎?」「有什麼不好?」他神色認真,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只要你願意。
「誰讓我喜歡你呢?」我滿臉震驚地看向他。莫硯深他說什麼?喜歡我。可我們,不是為了完成長輩的任務才走到一起的嗎?莫硯深被我看得紅了耳朵。「你忘了嗎?我們是見過面的。」我當然記得。認識莫硯深的那年,我七歲,他八歲。那時莫家剛剛搬到我家旁邊的那棟別墅,我對新來的莫硯深充滿好奇。倒也沒有其他原因,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我屁顛屁顛地去找莫硯深玩,但或許是時機不對,竟然一次面都沒見到過。後來有次下雨天,我放學回家的路上遇到一群小孩圍著莫硯深要保護費。那時有著俠女夢的我從天而降,拎著一根棍子打跑了那群小屁孩。本來以為藉此機會終於可以認識莫硯深,但沒想到第二天就聽到他搬走的消息。
「像小丑。」聞弋舟的瞳孔驟然一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別鬧了妍妍。」「你總不能為了氣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看著聞弋舟那張欲蓋彌彰的臉,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其實也沒那麼好。我嘲諷地笑笑:「聞弋舟,你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氣你?」聞弋舟看著我決然的神色,心底漸漸生寒。此刻他才發現,我看向他的眼神,已經不似當初。現在的眼睛裡有淡漠、釋懷、譏笑。唯獨沒有當初的愛意。聞弋舟的心臟瑟縮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起,又嬉笑著扔下。最後像物理上的塑性形變一樣,不可復原。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其實早該預料到今天的,畢竟是他親手把我推遠的。他張
「沙發也換一款新的好不好?還有……」聞弋舟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有些敷衍地回覆付清清:「都隨你,我要去公司了。」說完,他不顧付清清在身後大喊大叫,決絕地開車離開。辦公室裡,木質的辦公桌上沒有他已經習慣的麵包牛奶。抽屜裡,我備好的醒酒藥也早就空瓶。他叫秘書送來一杯咖啡,喝進嘴裡的時候覺得牛奶和咖啡的比例哪兒哪兒都不對。「怎麼咖啡的味道變了?」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說:「之前您的咖啡都是江助理泡的……」又是我……聞弋舟第一次覺得,原來我早就融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長舒了一口氣,又問秘書:「江助理什麼時候回來?」秘書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聞總,江助理已經離職了,您
05放下電話,聞弋舟的思緒在「結婚」二字上久久沒有回過神。我要結婚了?一直追在他身後,像個影子一樣的我,竟然要結婚了……那一刻,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是終於擺脫了我的開心,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聞弋舟就這樣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在病房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他的付清清走出來,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阿舟,你怎麼了?」聞弋舟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從沒覺得我和付清清像。第一次見我時,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我站在江廷宇身後,認真地聽他們插科打諢。他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乖巧。後來我大學畢業,執意要留在海市。江廷宇託他照顧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