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第二十六章南語的婚紗沒有繁複的蕾絲,只是一襲簡單的綢緞,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許硯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帶早已被他扯鬆。他牽著她的手,在阿爾卑斯山巔的觀星台上交換戒指。台下只有十幾位摯友,香檳杯碰撞的聲音混著山風,清脆得像星星碎裂的聲響。「我以為你會想要更盛大的婚禮。」許硯低頭吻她指尖。南語望向銀河:「被萬眾矚目過的人,才知道安靜有多珍貴。」侍者捧來堆積如山的禮物,其中一隻烏木盒子格外突兀。南語開啟盒蓋的瞬間,許硯明顯感覺她的手指一顫。那串曾被沈聿珩送給喬清意的佛珠,如今靜靜躺在絲絨襯布上,每一顆檀木珠子都泛著溫潤的光,顯然被人長久摩挲過。附上的卡片上只有七個字。
第二十五章幾天後,南語突然收到一支陌生號碼傳來的影片。畫面裡,沈聿珩跪在陡峭的石階上,額頭抵著青石板,三步一叩首。石階上蜿蜒著暗紅的血跡,他的膝蓋早已磨得血肉模糊。這是當年她為他求佛珠的寺廟。背景音是助理的聲音,他小聲彙報著:「沈總已經跪了三天,住持說他在求……」「刪了吧。」南語關掉影片,「以後他的事不必再報告了。」她走到保險箱前,取出一份股權轉讓書,簽完字後頓了頓,又抽出一張便條紙。鋼筆懸停許久,最終只落下三個字。【兩清了。】沈聿珩收到文件時,正躺在寺廟的禪房裡,他發了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住持嘆息著遞來熱茶:「施主,執念傷人傷己。」他顫抖著拆開文件,股權轉讓書滑落出
第二十四章「立刻開會,做出應對措施。」南語冷聲下令,「同時查清楚他們的資金來……」「不用了。」許硯突然打斷她,「謝臨志大概從一開始就是假意被你收買。」南語猛地轉頭:「什麼意思?」許硯點頭,眼神複雜:「你以為他是沈氏的人,但最大的可能,是他誰的人都不是,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南語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件事就比她想像的要簡單得多。她忽然抓起外套:「備車,去沈氏。」許硯皺眉:「你去幹什麼?」南語頭也不回:「找沈聿珩。」南語推開門時,沈聿珩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瘦削得像一道影子。聽到聲響,他緩緩轉身,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歸於死寂。「稀客。」他聲音沙啞,「林總親自來檢查
第二十三章而南語的報復遠不止於此,在集團的全體員工大會上,南語坐在首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今天有個特別環節。」她緩緩開口,微笑著看向台下,「讓我們歡迎沈總,為大家朗讀一份……商業範文。」沈聿珩站在角落裡,臉色慘白。??他手裡攥著那沓泛黃的紙張——那是他十八歲時寫給南語的情書,每一頁都浸滿了年少時最赤誠的誓言。??「讀啊。」南語輕聲催促,「讓大家學習一下,沈總的文筆。」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沈聿珩的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翻開了第一頁。??「阿語,今天看到你穿了條白裙子,我心跳快得像是要死掉……」他的聲音乾澀,念到第三頁時,喉結劇烈滾動。「等我二十二歲,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第二十二章天文館的星空穹頂下,南語仰頭看著模擬銀河緩緩流轉。許硯站在她身後,手臂虛環著她的肩膀,防止她被擁擠的遊客撞到。「那顆是天鷹座的Altair,」他低頭在她耳邊解釋,「在中國傳說裡,它和織女星一年只能相見一次。」南語輕笑:「這難道不是個悲劇嗎。」「但至少他們每年都能重逢。」許硯的聲音很輕,「不是嗎?」南語側頭看他,忽然發現他的睫毛在藍光下顯得格外長,像落了一層星輝。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地縮短、靠近……「南語!」一聲沙啞的怒吼從身後傳來。南語回頭,看到沈聿珩站在臺階下,臉色慘白,眼底布滿血絲。他死死盯著許硯環在她肩上的手,胸口劇烈起伏:「他是誰?!」天文館的走廊燈光冷
第二十一章沈聿珩猛地閉上眼睛。長久的沉默後,沈聿珩抬起頭:「阿語,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南語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沈氏集團股權收購協議》「簽字吧。」她淡淡道,「你手裡的所有股份,我會按市場價收購。」沈聿珩怔住:「你要……沈氏?」「不。」南語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俯身,指尖輕輕點了點合約。「我要的是你親手把沈氏送到我手裡……」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真實的意圖,「然後看著它,怎麼一點一點,毀在我手上。」沈聿珩的指尖顫抖著撫上那份合約。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交出去,沈氏多年基業將徹底易主。不交……他永遠失去挽回她的機會。南語看著他掙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