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相爺的福,我還活得好好的。」子安靜靜地看著他,眸子裡不起一絲波瀾,她只是來看他墮落的,沒必要帶著仇恨。「你來做什麼?」夏槐鈞拖著兩條已經被安親王打得骨折的腿往前挪了一下,冷笑地道:「想來看本相的笑話嗎?夏子安,我始終是你的生身父親,我墮落倒楣,你做女兒的,也不見得光彩到哪裡去。」子安淡然一笑,眸子裡透出冷冰的寒氣,「你錯了,夏丞相,你的女兒夏子安已經死了,我不是你的女兒。」夏槐鈞冷笑,「你縱然千般抵賴,卻改變不了你身體流著我夏家血脈的事實,但凡家人,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以為我倒臺了,攝政王還會娶你嗎?別太天真了,到時候,你只是一個小孤女。」子安輕笑出聲,「相爺在這裡不知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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