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251 - Chapter 1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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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1章

唬住了桂枝,唐老夫人徹底鬆了一口氣。 又囑咐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實在是這裡太冷了。 她有些受不住。 不過離開之前,唐老夫人給桂枝留了個火盆,還有一件棉斗篷。 很厚的那種棉斗篷。 可保證桂枝能安全度過這一晚。 唐老夫人離開後沒多久,就有個小丫鬟端來了一碗藥。 「這是老夫人派我送來的,您趁熱喝了,明天好安安穩穩地上路。」 小丫鬟把「老夫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意有所指。 桂枝會意,接過藥碗:「替我謝謝老夫人。」 這小丫鬟,她再熟悉不過了。 雖然在松鶴堂只做掃灑的活計,但實際上,這小丫鬟也是老夫人的一名心腹。 與她一起,算是老夫人的左膀右臂。 小丫鬟點點頭:「我會轉達的,桂枝嬤嬤還是趁熱喝了吧。」 桂枝端起藥碗,正準備一口悶了。 她從未懷疑過唐老夫人。 「這碗藥,如果你喝了,就真的啞了。」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自門後響起。 嚇得桂枝一哆嗦,一碗藥差點兒砸在地上。 「誰?」小丫鬟警惕地看著外面。 唐澤照慢悠悠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 「奴婢給侯爺請安。」小丫鬟福了福身子:「奴婢是奉命來給桂枝嬤嬤送啞藥的。」 「既然是啞藥,那喝了自然會啞。」 「侯爺這話,奴婢不明白。」 唐澤照目光灼灼地盯著小丫鬟,小丫鬟卻始終不卑不亢。 「你也是松鶴堂的小丫鬟?怎麼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唐澤照問道。 「奴婢是負責掃灑的小丫鬟,平日裡不在老夫人跟前兒伺候著,所以侯爺沒見過。」小丫鬟說道。 「原來如此。」唐澤照點點頭:「祖母確實會調理人,一個掃灑小丫頭都這般有氣度。」 「侯爺謬讚,奴婢愧不敢當。」小丫鬟謙遜地說道。 隨即,又看向桂枝:「桂枝嬤嬤,藥快涼了,您趁熱喝吧,別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番情意。」 桂枝沒喝,她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小丫鬟。 剛剛侯爺的話是什麼意思? 見桂枝沒反應,小丫鬟加重了語氣:「桂枝嬤嬤,你現在不喝,難道待會兒讓侯爺親自派人灌你嗎?」 桂枝一個激靈。 多年的主僕情意,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唐老夫人。 桂枝端起藥碗,再次送到唇邊。 唐澤照嘆息一聲:「喝完之後,你不光啞了,還會變得痴傻。痴傻了也好,賣了賤奴後受罪也不知道。」 桂枝聞言,手又是一抖,猛地抬眸看向那個小丫鬟。 小丫鬟皺眉:「侯爺,您是有什麼疑問嗎?」 唐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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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2章

「不,奴婢不喝,奴婢不喝。」小丫鬟掙扎得厲害。 她雖有那麼一點兒武功底子,但是在唐澤照帶來的這些侍衛面前,不堪一擊。 很快,她就被制住了。 一名侍衛端著藥碗,粗魯地掐開了她的嘴。 小丫鬟眸底全是絕望,她用盡力氣喊著:「這是真的啞藥,奴婢不喝,奴婢不能喝。」 桂枝聞言,心涼了半截。 她嗓音沙啞:「老夫人竟真的想毒啞我?」 「可她明明說,會給我偷偷把啞藥換掉,還說,明日會派人將我買走,讓我在外面安度後半生。」 「原來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嗎?」 「老夫人是想真的捨棄我,是嗎?」 聽著桂枝的聲聲質問,小丫鬟並沒回答,她正在全力對抗她面前的侍衛。 幸好,那侍衛只是嚇唬嚇唬她。 沒想著真的灌藥。 否則,她哪裡還能掙扎到現在,早就被灌下去了。 「你說。」唐澤照指了指小丫鬟。 侍衛聞言,便暫且鬆開小丫鬟的下巴,端著藥站在了旁邊。 小丫鬟心有餘悸地咳嗽了幾聲。 「不想說也沒關係,日後就都別開口了。」唐澤照說著,給了那端藥的侍衛一個眼神。 侍衛會意,再次上前,一把掐住小丫鬟的下巴。 「奴婢說,奴婢說。」小丫鬟忙道。 那啞藥,可是加量的,若是真的給她灌下去,她當場就得啞了。 不光啞了,還會手腳抽搐不停,確保不能拿筆。 再然後,慢慢變傻。 傻藥加得不多,所以變傻的過程,很漫長。 能讓人清楚地感受到這些痛苦。 「本侯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唐澤照冷聲道。 「是。」小丫鬟不敢再耍什麼花招:「是老夫人吩咐奴婢來給桂枝嬤嬤送藥的。」 「這藥裡,不光有加大量的啞藥。」 「還有讓人抽搐的藥,以及少量可以讓人變得痴傻的藥。」 「老夫人也沒有安排人明日買走桂枝。」 「相反,她還打算給人牙子些賞錢,讓人牙子好好磋磨桂枝嬤嬤。」 小丫鬟每說一句話,桂枝的心就涼一分。 隨著小丫鬟一字一句地說完,桂枝的心已經涼得如同數九寒冰了,連骨頭縫兒裡都是冷的。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嘴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桂枝癱坐在地上,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 她的雙眸,變得空洞。 唐澤照居高臨下地看著桂枝:「祖母的做法,雖然偏激了些,但,那也是因為你犯錯在先。」 「朝廷明令禁止,不許放印子錢。」 「你膽子可真大。」 「竟敢打著侯府的名號,私放印子錢,謀取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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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3章

桂枝猛地抬頭,一雙眸子赤紅。 像是要滴血一般。 她的聲音更加沙啞了,像一面破鑼,猛然在夜色中敲響。 「不是我,不是我。」 桂枝歇斯底里地吼著:「放印子錢的不是我,賣逍遙散的也不是我,都是老夫人,都是她吩咐的。」 唐澤照一把揪住桂枝的衣領,眸光冰冷:「賣逍遙散……」 桂枝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不是我賣,都是老夫人吩咐的,我就是聽命行事。」 「我是奴婢,我是個下人,我只能聽命行事。」 「老夫人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也勸過老夫人。」 「朝廷明令禁止放印子錢,更明令禁止賣逍遙散。」 「可老夫人不聽。」 「老夫人非要走險招,我這個做下人的能怎麼辦?只能給主子跑腿。」 「如今出事了,我以為老夫人真的會保我。」 「沒想到,我是她的棄子。」 「她要殺了我頂罪。」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唐澤照用力攥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們在哪裡賣逍遙散?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逍遙散?」 許是唐澤照的聲音太過森然,桂枝被嚇得呆住了。 身子瑟縮著,半天不敢說話。 唐澤照可沒那個耐心等著她回應,直接甩了兩個耳光過去,清脆作響。 桂枝尖叫一聲,捂著紅腫的臉,眸底全是懼意。 唐澤照厲聲道:「本侯再問你一次,你們在哪裡賣逍遙散?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逍遙散?」 「據實回答,若有半個字的謊言,本侯劈了你。」 「就,就在順平大街,聽,聽風小築。」桂枝哪裡還敢瞞,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出來。 「至於怎麼得到的,是老夫人的一位遠房堂弟給我們送貨。」 「叫,叫桑不白的。」 「每,每個月的二十三,來,來送一次貨。」 「交貨的地方是西市的平康酒坊。」 「每次貨都不多。」 「我,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真的就不知道了。」 「侯爺,求您饒了我吧。」 「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聽從老夫人的吩咐,我一個下人,就算有膽子,也沒有門路啊。」 「還請侯爺明鑑。」 「逍遙散,賣了多久了?」唐澤照臉色鐵青地問道。 「有,有個三五年了吧。」桂枝抿著唇。 「到底幾年?」唐澤照加重了語氣。 「八年。」桂枝瑟縮了一下身子:「是從大小姐,哦不,從二小姐接回來的那年開始的。」 「一開始,賣得很少,桑不白半年才送一次貨。」 「後來才慢慢變得頻繁。」 「到如今,一個月送一次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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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

「這不是明擺著要少賺一道銀錢嗎?」 「在商言商,誰會白放著銀子不賺?」 「這個?」桂枝愣了一下,抿唇解釋道:「畢竟是一家人,許是想幫襯一二。」 「遠房的堂弟……」唐澤照哼了一聲:「祖母的桑家,主脈早已經落敗,更遑論一些旁支了。」 「我小時候,他們上門打秋風,可是被祖母給攆出去的。」 「你難道忘記了?」 「再者,這個桑不白,我可從未聽說過。」 「侯爺的意思是……」桂枝臉色一白:「那人不是桑家的,我們被騙了?」 「此事,有帳冊沒有?經手的都有誰?」唐澤照問道。 「老夫人說,此事干係重大,所以除了我,並沒有旁人經手。」桂枝說道。 「至於帳冊,確實有一本。」 「但,但並不在侯府。」 「在哪裡?」唐澤照迫不及待地問道。 桂枝沒說話,只是緊緊抿著唇:「侯爺,我知道,我此次定是難逃一死了,能先求您一件事情嗎?」 唐澤照抬眸掃了桂枝一眼:「你說。」 桂枝抿著唇:「我只求,痛快一死,望侯爺能成全。」 唐澤照淡淡道:「你若痛快交代,且無隱瞞,而且聽本侯吩咐的話,本侯也可以保下你的性命,讓你繼續留在侯府做嬤嬤。」 桂枝一愣,而後猛地抬頭:「侯爺,真,真的嗎?」 唐澤照點點頭:「本侯,一言九鼎。」 桂枝喜極而泣:「老奴願意全招,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帳冊,就在石泉巷的一處宅子裡。」 「那宅子,是老夫人命老奴偷偷買回來的。」 「就掛在老奴的名下。」 「日常並無人看守,裡面也沒有貴重之物。」 「帳冊就在正房。」 「那裡,有一個密室,很難找,帳冊放在裡面,很安全的。」 「那密室,如何開啟?」唐澤照問道。 「比較繁瑣。」桂枝吧啦吧啦地說了一堆,先開這個,再開那個,最後再擰那個…… 林林總總,有十八個步驟。 絕對不會誤打誤撞開啟,而且就算有心想去開啟,也非常難。 倒是個很厲害的密室。 「這密室,是你們找人建造的?」唐澤照問道。 「不是。」桂枝搖搖頭:「是買來就自帶的,是前任屋主告訴老奴有這麼個密室的。」 唐澤照皺眉:「既然有人知道,你怎麼敢把如此重要的帳冊藏在那裡?」 桂枝忙道:「那前任屋主,早就舉家離京了。而且,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 不過越往後,桂枝的聲音就越小。 「糊塗!」唐澤照捏緊了手指:「來人,將她們兩人都關押在柴房,好生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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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唐澤照急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昭正在看一本兵書。 見唐澤照神色嚴峻,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怎麼了,這是?」 唐澤照快步走到宋昭身側,壓低聲音:「我要立刻去九皇子府一趟。」 宋昭一愣:「現在嗎?」 唐澤照點點頭:「柴房裡關著的那兩個人,一定要看好了。」 「兩個?」宋昭問道:「怎麼回事兒?」 不是只有一個桂枝嗎? 「此事複雜,我還有急事要出府,一時和你說不清。」唐澤照說道。 「事關重大,等我回來再和你細說。」 「不止那兩個人,還有祖母,父親,二哥,侯府上下所有人。」 「都不許出府,或者往外遞消息。」 「好。」宋昭點點頭:「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就派人傳消息回來。」 「府裡一切,只管交給我。」 唐澤照只帶了兩名心腹,騎馬離開了侯府。 他並未先去九皇子府。 而是先去了石泉巷。 按照桂枝所述,去了她買的那處宅子。 那宅子確實不大,裡面黑燈瞎火的,並沒有人看守。 唐澤照去了正房,左右觀察了半天。 這才按照桂枝說的,搗鼓了半天,總算是開啟了那間密室。 唐澤照眯了眯眼睛。 果然,很複雜。 唐澤照舉著蠟燭,在密室裡翻找了半天。 總算是找到了兩本賬冊。 很厚的賬冊。 唐澤照隨便翻了幾頁,越翻越心驚。 而後,唐澤照將賬冊收起來,急慌慌地往九皇子府去了。 九皇子府,明月苑。 唐卿卿剛剛哄好了諾諾,讓奶嬤嬤帶下去了。 顧沉端來一碗安神養顏湯。 「卿卿,這湯晾得正好了,快來喝吧。」 「好。」唐卿卿坐過來。 就在這時,傲霜快步從外面走進來:「殿下,皇子妃,固安侯來了。」 唐卿卿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隨即才想起是唐澤照。 「雖說正月裡無宵禁,可大晚上的,也不是訪客之道。」 「想必五哥是有要事。」 顧沉起身:「你喝湯吧,我去見五哥。」 「我和你一起去吧。」唐卿卿也跟著起身:「湯一會兒再喝。」 五哥這麼晚來訪,她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好。」顧沉點點頭。 茯苓忙拿了斗篷來,顧沉接過來,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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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五哥,這帳冊是什麼?」唐卿卿也翻了翻。「逍遙散。」唐澤照輕聲道。「什麼?」顧沉和唐卿卿猛地抬頭,一雙眸子圓睜,透著不可置信。「這不是朝廷明令禁止之物嗎?」「怎麼會突然出現?」「竟還有帳冊,還記錄得這麼詳細?」唐澤照嘆一口氣:「固安侯府真是從裡到外都爛透了。」唐卿卿一愣:「是父親所為?」前世,並沒有此事。莫非,是自己重生改變了諸多事情後,所引起的嗎?可是看這帳冊的厚度,並不像是一兩年的。一兩年,可沒有這麼厚。應該前世也有。或許,並沒有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爆出來。畢竟,自己前世死得早。「是祖母。」唐澤照嘆了一口氣:「我沒想到,她不但私放印子錢,竟然還敢私賣逍遙散。」唐卿卿抬眸:「還,還私放印子錢?」唐澤照點點頭。「祖母真是好大的膽子。」唐卿卿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止。」唐澤照說道。「還有其他的?」唐卿卿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一個印子錢,一個逍遙散,已經要命了。難道還有其他的齷齪?「倒不是其他的。」唐澤照嘆一口氣:「而是祖母行事……」「她妄圖把一切都推給桂枝嬤嬤。」「然後將桂枝嬤嬤毒啞,發賣為賤奴,將此事不了了之。」「好歹是她的陪嫁,好歹陪了她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祖母給我的名單裡,隱瞞了一大部分。」「和桂枝交代的不同。」「祖母交代的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留下的,都是心腹。」「祖母分明是,等著桂枝發賣後,再重操印子錢。」「她根本就沒有收斂之心。」「逍遙散,按照桂枝所言,只有桂枝一個人操辦。」「並無他人插手。」「但提供逍遙散的人,說是祖母的一個遠房堂親。」「叫桑不白。」「只要再培養一個桂枝就行。」「桑不白?」唐卿卿抿了抿唇:「這個名字很陌生,並沒聽說過。」「我也沒聽過,估計是很遠的親戚了。」唐澤照說道。「說是每月二十三在西市的平康酒坊交貨。」「每月二十三?」顧沉抬眸:「這不是沒幾天了嗎?」「是。」唐澤照點點頭:「我想著,等二十三派人去一趟平康酒坊。」「然後呢?」顧沉問道。「將桑不白抓住。」唐澤照冷聲道。「抓住了之後呢?」顧沉一直在翻那兩本帳冊。「逍遙散不同於印子錢,此人我會移交官府。」唐澤照說道。印子錢,他還可以網開一面,保住祖母。正好也可藉此讓祖母徹底禁足。日後就當侯府養個閒人。可這逍遙散,非同小可,這是動搖國本之物。歷朝歷代都是明令禁止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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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7章

「我也覺得事情不簡單。」唐卿卿捏緊手裡的賬冊:「這裡面如果記的都是真的,那牽涉的就太廣了。」 光是她翻的這幾頁,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名。 都是京城權貴,朝中顯赫。 這麼厚的兩本,若全都是像前面這幾頁的人,那北梁朝廷,恐怕得有半數捲入其中。 或許,不止半數。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抓住那個桑不白。」唐澤照說道。 「到時候再一一細審。」 「賬冊的真假,還有他背後的人。」 「逍遙散,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甚至幾朝都被列為禁藥,嚴剿過數次。」 「哪一次不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不是我小看桑家。」 「桑家早已經沒落,怎麼可能拿得到禁藥,還能長期供應。」 「這個桑不白的身分,我都懷疑是假的。」 「此人,確實要抓住才行。」顧沉點點頭:「到時候,我會派人與你同去,將人捉拿。」 「至於拿住之後……」 「先不要報官,我們先自己審訊一二。」 「我懷疑,此事涉及其他國家。」 「畢竟,逍遙散長期服用,會產生難以戒斷的癮,癮發之時,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所以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 「這可是攻打一個國家,兵不血刃的好法子。」 「有道理。」唐卿卿點點頭:「或許,不止是京城,還有其他城市,沒準兒也有他們的手筆。」 「尤其是邊境的將士和官員。」 唐澤照氣呼呼的:「祖母真是太膽大妄為了,不但敢碰印子錢,還敢碰逍遙散。」 「真是完全不顧兒孫的死活。」 「自私又愚蠢,還總以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 「我真想將她丟去官府。」 顧沉拍了拍唐澤照的肩膀,安慰道:「也幸虧她插了一手,我們如今才能知道。」 「先嚇唬一通,在府裡養著吧。」 「等我們都查清楚了。」 「印子錢好說,逍遙散可是大事兒,若是真鬧起來,固安候府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說。」 「所以,這事兒不能著急。」 「對。」唐卿卿點點頭:「一個祖母不算什麼,父親和唐澤月也不算什麼,但你和五嫂絕不能搭進去。」 「五哥,你可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凡事都要和我們商議。」 「好。」唐澤照點點頭。 是啊,如今他已經娶妻了,不再是一個人。 他有責任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絕不能被帶累。 「府裡的口風一定要封嚴。」顧沉又囑咐道。 「我明白。」唐澤照再次點點頭:「出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將他們看管起來,並且囑咐了阿昭,不許任何人出入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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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8章

「時疫。」唐卿卿說道:「就說祖母得了疥瘡,此病會傳染。」 「好。」唐澤照點點頭。 「祖母嘴裡的話,一定要全部撬出來才行。」唐卿卿又說道。 「還有,唐大人和唐澤月那邊,也要試探一下他們是否知情。」顧沉補充道。 「父親那邊,我會試探的。可二哥……」唐澤照抿了抿唇:「他如今中了那靈孃的蠱,我擔心……」 畢竟苗蠱很詭異。 此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還是別有用心的外人,定會成為侯府的災難。 「倒也是。」顧沉略微沉吟片刻:「那就先防著他吧。」 「會不會,苗蠱之事,和祖母,還有桑不白他們,有些關係?」唐卿卿突然問道。 這個靈娘,出現得太突然了。 而且,目標直奔侯府。 還挑選了最容易受蠱惑的唐澤月,並且輕而易舉就成功了。 而她蠱惑唐澤月的意圖,也是為了借唐澤月的手,用苗蠱控制更多的朝堂中人。 和「逍遙散」,算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許。」顧沉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往苗疆去了。」 「五哥,你那個承爵宴,能延後嗎?」 「可以。」唐澤照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本來就沒想辦,是父親自作主張的。」 「回頭我就以祖母得了時疫,給各家重新發一份致歉的帖子。」 「等這件事情落幕,一定給五哥補辦一個盛大的承爵宴。」唐卿卿說道。 「辦不辦的,我不在乎。」唐澤照說道。 「這賬冊,就先留在你們這裡吧。」 「回頭再有什麼消息,我或者阿昭會親自來和你們說的。」 「不會派下人來。」 「好。」顧沉點點頭:「辛苦五哥了。」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兒歇著吧。」唐澤照起身道。 「等等五哥。」唐卿卿叫住唐澤照:「以桂枝嬤嬤買的那處院子,也一定要派人在暗中看牢了。」 「我已經留了一個人在那裡。」唐澤照說道。 「等回去之後,我會再派人過去的。」 「我也覺得那裡不對勁兒。」 「既然五哥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唐卿卿笑道:「五哥趕緊回去吧,瞧這天色,怕是會有一場雪。」 「春雪最冷了,你和小諾諾一定要多注意保暖。」唐澤照囑咐道。 「五哥放心,我會照顧好卿卿和小諾諾的。」顧沉發誓道。 然後,顧沉親自送了唐澤照出府。 回到明月苑時,唐卿卿正坐在書案前,細細翻看著手裡的賬冊。 一邊翻看,一邊在紙上寫字記錄。 顧沉走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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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9章

顧沉抬眸,看向唐卿卿指著的地方。言和。這確實是長公主的駙馬。顧沉點點頭:「是他。京城中,這個姓氏的,只有他們家。」隨即,臉色變得很凝重:「身為皇家駙馬,他竟然敢私下吸食逍遙散,好大的膽子。」唐卿卿皺眉:「我看了這幾頁帳冊,發現一個問題。」「這些人,都是京城權貴,有頭有臉。」「即便需要去採買什麼,也不用親自前往,親自交易吧?」「尤其是這種東西。」「不應該藏著掖著,偷偷摸摸嗎?」「怎麼都不該親自去吧?」顧沉點點頭:「確實說不過去。明日,我會親自去一趟侯府,親自審問這個桂枝。」唐卿卿說道:「我與你同去。」「不行。」顧沉拒絕道:「你忘了,唐老夫人得了『疥瘡』。」唐卿卿一愣:「還真忘了。」她剛剛出月子,膝下還有小諾諾,自然不能湊上去。不然在別人看來,她這個做母親的就太不稱職了,也不怕把病氣傳染給自己的女兒。顧沉彎腰,將唐卿卿面前的帳冊合上:「明天我自己去就好。」「天晚了,早點喝了安神養顏湯,早點休息。」「帳冊明天再看。」「好。」唐卿卿端過一旁的湯,用湯匙攪了攪,這才慢悠悠地喝了。卻說唐澤照。折騰了一圈回府後,已經是深夜。先去確定了柴房那邊沒問題後,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宋昭還未睡。正靠在暖炕上,手裡翻著一本兵法。只是,半天,都沒有翻過一頁了,而且時不時就抬頭往外看。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宋昭立刻起身。才挑開棉門簾,果然就看到了帶著一身寒氣的唐澤照。「總算回來了。」宋昭立刻迎上去。「別過來,我一身寒氣,再涼著你了。」唐澤照後退了一步,小丫鬟立刻上前幫他脫去斗篷和外衣。「喝杯熱茶暖暖。」宋昭端著一杯茶過去。唐澤照接過來,喝了半杯,又在火爐前烤了一會兒,這才起身走到宋昭身邊。拉起宋昭的手:「走,裡屋說。」唐澤照屏退了所有丫鬟婆子,又命心腹守在廊子上。宋昭見唐澤照如此慎重,心裡也緊張起來。「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兩人坐定後,宋昭問道。「大事。」唐澤照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將今晚的種種都和宋昭講了一遍。「什麼?」饒是宋昭自幼上戰場,早就經歷過大風大浪,此刻也忍不住變了臉色:「都是真的?」「當然是真的。」唐澤照再嘆一口氣:「這種事,怎好拿來開玩笑。」「九皇子和九皇子妃怎麼說?」宋昭問道。「還未有對策。」唐澤照搖搖頭:「不過,我已經把帳冊留在那裡了。」「祖母還真是膽大……」宋昭嘆道。「主要是蠢。」唐澤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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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0章

「我明白了。」宋昭點點頭。「至於承爵宴,就用同樣的藉口,都取消了吧。」唐澤照說道。「好,交給我來處理。」宋昭再次點點頭。「這段時間,府裡的出入,你我二人也一定要把控好。」唐澤照神情嚴肅地說道。「我明白。」宋昭握住唐澤照的手:「此事,我們一定能妥善處理的。」「對了,那處宅子那裡,可又安排了人手?」「回府後已經安排了,派了七個人前去盯著。」唐澤照點點頭。「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宋昭說道。「松鶴堂的所有下人,我們都最好仔細查一遍,尤其是他們名下有無房產。」「或者,他們有無去過錢莊,經手過什麼大額的銀錢。」「最好有理由搜一搜他們的住處。」「也容易。」唐澤照想了想:「就說祖母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要搜查。」「反正祖母為人不正,不怕壞了名聲。」「嗯。」宋昭點點頭:「此事,也交給我就行。」「你負責盯緊外面還有審訊就好。」「其他的,我會盯好的。」唐澤照將宋昭攬入自己懷裡:「辛苦你了。」「你我夫妻一體,說這種話做什麼?」宋昭雖然是鐵血將軍,但仍有小女兒的一面,靠在唐澤照的胸口,溫柔地說道。「才嫁進來不久,就讓你遇見這種事情。」唐澤照嘆了一口氣。此事,能不能平安度過,他心裡並沒譜。若是這道坎過不去的話,到時候他就寫一份和離書,與宋昭和離,讓她遠離這個泥坑。「此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宋昭說道:「既遇見了,我們就解決。」「嗯。」唐澤照點點頭:「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唐澤照和宋昭便起床了。他們倆都是習武的,習慣早起。宋昭更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曾耽擱。比唐澤照練武嚴苛多了。成親後,唐澤照也跟上了宋昭的節奏,夫妻兩人一起練武。這段時間,唐澤照武力值蹭蹭上漲。用過早飯後,夫妻二人便開始分頭行動。唐澤照去找唐遠道,宋昭則是帶人去了松鶴堂。唐老夫人昨晚一夜沒睡安穩。因為她派去給桂枝送啞藥的小丫鬟一晚上沒回來。她想派人去看看,結果松鶴堂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隊侍衛,守在門口,不許進,不許出。誰說也不管用。唐老夫人甚至是躺在地上裝病。那侍衛只一句話:「老夫人若是真的不舒服,屬下立刻去稟報侯爺,讓侯爺請府醫前來。」唐老夫人便只能恨恨起身。她擔心,事情有變。故而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今天早晨起來,眼底就掛上了厚重的黑眼圈。「喜鵲,去看看門外還有人嗎?」唐老夫人問道。「有。」喜鵲點點頭:「奴婢早起的時候,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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