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271 - Chapter 1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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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一眨眼,到了正月二十三。固安侯府的道歉帖都已經送了出去。整個京城的達官貴族都知道了固安侯府的老夫人得了會過人的疥瘡。因著唐澤照的身分,不少人家送來了補品。但固安侯府已經緊閉大門。因此謝絕了所有人。眾人也因此猜測,唐老夫人的疥瘡是不是非常嚴重。嚴重到,固安侯府都閉門了。而且連採買都停了,只是每日有九皇子府的人,將一日所需物資放在側門的位置。等九皇子府的人離開後,固安侯府才會出來幾人將物資抬進去。一時間,眾人都離固安侯府遠遠的。真正的門前冷落。唐澤月幾次要出門,都被下人們勸住了。侯爺說了,如果說話勸不住的話,也可以用拳頭勸。果然,拳頭勸人更容易些。唐澤月幾日不見靈娘,脾氣越發暴躁起來,摔壞了很多茶杯。甚至還有一次,想要把小丫鬟給掐死。為此,唐澤照全給他換成了小廝。會武功的小廝。如此,倒是安靜了幾日。「待會兒行動要小心些。」宋昭整理著唐澤照的衣領,說道。「有九皇子的人跟著,放心吧。」唐澤照反手抓住宋昭的手:「倒是你在府裡,要小心些,二哥最近脾氣很暴躁。」「他打不過我。」宋昭說道:「他要是敢鬧,我就揍他一頓。」「祖母和父親,我也會看好的。」「不會讓他們鬧事。」「時候不早了,我先出門了。」唐澤照說道:「在家等我回來。」「好。」宋昭點點頭。唐澤照帶著桂枝,悄悄從後門離開後,便上了九皇子府的馬車。等唐澤照離開後,宋昭再次加強了府內巡邏。絕不能後院起火。京城,一處三進的宅院裡。靈娘皺著眉頭坐在暖閣中,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人參茶。她身邊,站著一名小丫鬟。「姑娘,您也不要太憂心了,固安侯府的老夫人得了疥瘡,整個府邸如今都自封了。」小丫鬟說道。「想必,唐二公子也是因此才出不來的吧。」靈娘摩挲著茶杯:「唐澤月中了我的蠱,又中了毒,他絕對忍不住的。」「就算固安侯府自封,他也應該能偷偷從後門溜出來。」「尤其是,期間我不止一次催動蠱蟲。」「可如今已經過了好幾日,他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反常。」小丫鬟抿唇:「姑娘的意思是,唐二公子被禁足了?」靈娘點點頭:「就算沒被禁足,也被嚴密看管了。」小丫鬟皺眉:「姑娘的意思是,唐二公子被人懷疑了?」靈娘微微嘆一口氣:「就算是為了疥瘡一事自封,主子交代下去,下人把各個出入口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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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被禁足了。」「而且,身邊應該還跟著不少人監視。」小丫鬟眉頭蹙得更緊了:「姑娘的意思,侯府的人已經發現唐二公子不對勁了?」隨即又吹捧道:「就算發現了不對勁,又能奈何?」「姑娘的蠱毒,天下無雙。」「他們一定查不出來,沒準兒就只當春寒乏累,脾氣暴躁呢。」「而且,之前賞燈宴,老固安侯不是也已經中招了嗎?」「再過幾日,姑娘也可操控此人了。」「到時候,讓他們父子一起對抗唐澤照即可。」靈娘眉宇間的愁容這才消退了幾分:「你說得對,不只是老固安侯府,還有唐澤月敬酒的那些人。」「到時候,他們都會是我們的助力。」小丫鬟站在靈娘身邊,為靈娘揉著太陽穴:「姑娘,我有一事不明。」「何事?」靈娘舒服地眯著眼睛。這手下這一對雙生子,妹妹的按摩技藝當數一流。就這麼輕輕兩下,疲累盡解。「您既有蠱毒這般手段,自己親自出馬不好嗎?為什麼要依賴唐二公子這個廢物?」小丫鬟問道。「賞燈會那天,人前還鬧了那麼一出。」「太丟人了。」「而且,他敬酒成功的那些人,身分地位都不算高。」「我們自己偷偷下蠱不好嗎?」靈娘睜開眼睛,眸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此事,乃機密,你詢問得如此仔細,到底安的什麼心?」小丫鬟聞言,立刻倒退兩步跪下:「奴婢知錯。」靈娘擺擺手:「起來吧,下不為例。」小丫鬟鬆了一口氣:「謝姑娘。」「你姐姐回來了嗎?」靈娘問道。「還沒。」小丫鬟搖搖頭。「等她回來了,讓她立刻來見我。」靈娘說著,站起身來:「有些乏了,我去歇會兒。」說完,便進了內室。小丫鬟恭敬道:「是,奴婢知道了。」而後,目送靈娘入了內室。她們姊妹跟在靈娘身邊好幾年了,從來沒有進內室伺候過。這是規矩。卻說唐澤照一行人。唐澤照上了九皇子府的馬車後,一行人便直奔西市的平康酒坊。按照唐老夫人的交代,今日便是桑不白交貨的日子。因為怕打草驚蛇,所以平康酒坊的人,一概都沒動,這些日子來也只是在外監視著。「我和你說的,都記清了嗎?」唐澤照看向同車而坐的桂枝,厲聲問道。「老奴都記住了。」桂枝連連點頭。「一會兒就看你的表現,若是你表現得好,此事過後,我會還你一個自由身。」唐澤照說道。隨即,又危險地眯起眼睛:「若是出了差錯……」桂枝忙說道:「若是辦不好,老奴願意以死謝罪。」唐澤照點點頭:「去吧。」「是。」桂枝深吸一口氣,而後便帶好斗篷,下了馬車,朝著平康酒坊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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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3章

平康酒坊後門。並不是尋常的後門,而是一處特別不起眼的矮牆。根本就沒門。桂枝卻停在了矮牆前,熟練地找到其中一塊方磚,然後有節奏地敲了起來。三快,一頓,三慢,兩頓,兩快,一慢。且最後一下,很重。桂枝敲完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過了約莫一刻鐘,矮牆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像是大門一樣向內開啟。一個矮個子男人探出頭。桂枝連忙摘下頭上的斗篷帽子,壓低聲音:「是我。」矮個子男人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桂枝一愣:「今兒是二十三,我按照以往的約定,前來取貨。」矮個子男人眉頭蹙得更緊了。桂枝也蹙起眉頭,冷聲問道:「怎麼,你們沒準備好?」不等矮個子男人答話,桂枝又冷哼道:「你難道不知我的身分?也敢壓我的貨?」「還不快讓開,堵在這裡惹人注意怎麼辦?」說著,桂枝就要進去。矮個子男人反應過來,抬手攔住桂枝:「等等……」桂枝眯著眼睛瞥了矮個子男人一眼:「魯達,你今兒到底怎麼了?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魯達目光灼灼地盯著桂枝:「我還要問你呢?」桂枝被魯達盯得心裡發毛,硬是靠一口氣強撐著站在那裡:「問什麼?」魯達盯了桂枝好一會兒,才說道:「不是說,固安侯府自封了嗎?老夫人得了疥瘡,你身為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怎麼還出來了?」「確實自封了,不過有些內情。」桂枝壓低了聲音:「還是進去說吧。」魯達猶豫了一瞬:「進來吧。」桂枝跟在魯達身後,進了平康酒坊,又穿過一條長廊,拐過兩個垂花門,最後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廂房前。「進來吧。」魯達開啟房門。「為何換了地方?」桂枝並未進去,而是站在門口處,問道。「我需要先知道固安侯府自封的內情。」魯達說道。「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你這是懷疑我了?」桂枝眯起眼睛,冷冷問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魯達盯著桂枝。「行吧行吧,別耽誤我拿貨就行。」桂枝無奈地擺擺手。「貨已經備好,肯定不會耽誤的。」魯達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進……」桂枝進了廂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既如此,那就長話短說。」「當今固安侯,和老固安侯正較量呢。」「老固安侯要舉辦承爵宴。」「新固安侯不願意。」「老固安侯就偷偷發了請帖,通知了京城所有的達官貴人。」「新固安侯不想這場對弈輸了,便把算盤打到了老夫人的頭上,稱老夫人得了疥瘡,侯府需要自封,從而取消承爵宴。」「承爵宴事小。」「但經過此事,可以確定侯府真正的話事人。」「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魯達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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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畢竟日後,侯府就是新侯爺當家了。」 「老夫人真的沒事兒?」魯達問道。 「魯達,你什麼意思?」桂枝眯起眼睛:「今天你有點兒不對勁啊。」 「都說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魯達說道:「幹咱們這一行的,自然該小心了又小心才是,畢竟這可是掉腦袋的營生。」 桂枝嗤笑一聲:「都已經幹八年了,要掉腦袋早掉了,真是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 魯達點點頭:「你說得對。」 隨即起身:「跟我來吧,貨已經準備好了。」 桂枝鬆一口氣,跟在魯達身後,去了平日裡交易所在的閣樓。 魯達拎出一個三層的食盒來。 桂枝皺眉。 魯達打開食盒,拿出六個小巧的木盒來,推到桂枝面前:「你驗驗貨吧。」 桂枝並未打開檢視,而是問道:「少了吧?」 魯達說道:「確實少了些……」 桂枝立刻沉了臉:「魯達,你不知我的身分嗎?安敢如此戲弄於我?」 「之前咱們明明說好的,每次最少十盒。」 「你卻只拿出六盒來。」 「將近少了一半。」 「少了這麼多的貨,你竟沒有提前通知我。」 「你讓我怎麼賣?」 「我的那些客人,身分都不一般,你讓我少給誰?又不賣給誰?」 魯達忙給桂枝倒了一杯茶:「途中出了點兒差錯。」 「你先拿這六盒賣著。」 「我保證,五日之內,剩餘的四盒一定交到你手上。」 「甚至,我還可以做主,多給你兩盒。」 「如何?」 「真的?」桂枝眯起眼睛:「五日之內,你確定真的能再給我六盒?」 「確定。」魯達連連點頭。 「看在你我合作了那麼多次的份上,我就信你這次。」桂枝略微沉吟後:「不過,下個月,我要加兩盒。」 「你也知道,我手上的客人很多,而且都不差錢。」 「行。」魯達點點頭。 桂枝這才打開小盒子開始驗貨。 她驗貨一向很仔細。 魯達站在一旁細細看著,和往常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心裡就信了新老侯爺之爭的話。 「這是全部的貨款。」桂枝驗貨之後,將一大盒銀票遞給了魯達:「咱們合作了這麼久,我是信你們的,就不分開付了。」 「五日之後,我再來取剩下的貨,希望你們別再出什麼差錯。」 「一定。」魯達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桂枝提著食盒,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桂枝突然頓住腳步,看向魯達:「對了,我們老夫人想見見桑爺,不知桑爺如今可在京城?」 魯達一怔,隨意搖搖頭:「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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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章

桂枝拎著食盒離開了平康酒坊,而後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 魯達目送著馬車離開後,招手叫來兩人:「在後面跟著。」 吩咐完後,魯達這才回了酒坊。 回到酒坊後,魯達這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踏實。 乾脆屏退了左右的人,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啟了房間內的密道。 他要去見見桑爺,然後將這一切稟告給桑爺。 那密道,並不是直直的一條,而是有很多岔路口,像迷宮似的。 魯達熟練地穿梭其中,不多時就到了盡頭。 盡頭,有個大鐵門。 鐵門兩側,立著兩個巨大的石像。 魯達在其中一個石像上來回扳動了數下,鐵門緩緩開啟。 在魯達進入後,鐵門又合上了。 魯達等鐵門完全合上之後,這才快步往裡走去。 又走了數百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類似地下行宮的小型建築坐落在此。 見到魯達後,行宮前的守衛上前一步:「來做什麼?」 「平康酒坊魯達,求見桑爺。」魯達拱手道,同時將手裡的身分令牌雙手遞了過去。 守衛看了一眼:「等著。」 魯達聞言,便恭順地站在一旁。 約莫一刻鐘後,負責通報的守衛從行宮裡走了出來:「進去吧。」 「多謝。」魯達塞了一塊金餅給守衛。 而後快步進了行宮。 行宮裡,修建得富麗堂皇,甚至比京郊的行宮還要奢華。 魯達低垂著頭,並不到處亂看。 很快到了偏殿。 一名身穿月白長袍的男子,正懶散地靠坐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小的魯達,見過桑爺,給桑爺請安。」魯達行禮道。 「你不好好待在平康酒坊,來這裡做什麼?」桑不白放下手裡的書本,抬眸問道。 「剛剛,固安侯府的桂枝來了。」魯達說道。 「桂枝?」桑不白微微蹙起眉頭:「固安侯府不是自封了嗎?她怎麼還來了?」 隨即,猛地坐起身:「難道是暴露了?」 魯達忙著安撫道:「桑爺莫急,小的已經詢問清楚了。」 「據桂枝所言,疥瘡是假,新老侯爺爭權是真的。」 魯達將桂枝的話,原封不動地講了一遍。 「但是小的仍不放心,已經派人去跟著了,而且也並沒有把十盒全部交出去。」 「只先交了六盒。」 「並告訴桂枝,剩下的等五日後交貨。」 桑不白眉頭依舊緊蹙著:「桂枝與往日裡,可有什麼不同?」 魯達搖搖頭:「並無不同。」 桑不白捏著手指:「桂枝剛走,你就來了?」 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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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小的一直都小心謹慎著呢。」 桑不白一腳踹向魯達:「滾,立刻滾回去。」 魯達被踹得一個趔趄:「是,小的馬上回酒坊,桂枝那邊如果有什麼變故,小的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桑爺。」 「你這烏龜藏得還挺深。」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賤嗖嗖的聲音。 「誰?」魯達厲聲喝道。 桑不白臉色再次大變,轉身就往裡跑。 魯達聽不出是誰,他可聽得出來。 這是九皇子的貼身侍衛風戰,武功極高,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 他得趕緊跑。 魯達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若是他這次能脫困,來日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魯達。 魯達見桑不白頭也不回地跑了,腿有些發軟。 他想跟著一起跑。 但又怕事後桑不白找他清算。 當即咬咬牙,彎腰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匕首,直直地衝著風戰衝過去。 被風戰一腳踹了老遠。 桑不白仗著自己熟悉這座地下行宮的構造,跑得飛快。 他以為有魯達阻攔,風戰不會那麼快追上來。 結果,才跑到密道口,就被風戰從背後踹了個趔趄,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他人住宅?」桑不白先發制人。 風戰一隻腳踩在桑不白的背上,漫不經心地問道:「住宅?你確定這裡是你的住宅?」 「你一介草民,竟敢私自在皇城地底下建造行宮。」 「你想幹什麼?」 「造反嗎?」 桑不白用力掙扎著,可掙扎了半天也掙脫不了風戰的束縛:「我只是建造了一個地下避暑避寒之所,何來行宮?」 「我乃商人,堂堂正正地賺錢,難道還不能享受一二?」 「就算你是九皇子貼身侍衛,也不該如此污衊我。」 風戰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我的身分?」 桑不白心裡咯噔一聲,他剛剛情急之下,居然嘴瓢了。 「我久居京城,之前在街上,有過數面之緣。」桑不白吞嚥了一口唾沫:「我這人對聲音還算敏感,恰好記得。」 「沒想到竟然猜對了。」 「不知九皇子突然造訪寒舍,有何吩咐?」 「不愧是商人,這張嘴能言善辯。」風戰彎腰,將人提起來:「不過希望待會兒,你這張嘴還能這麼利索。」 「九皇子莫不是要私設公堂?」桑不白掙扎道。 「這可是觸犯北梁律例的。」 「堂堂皇子……」 「閉嘴。」風戰突然從懷裡摸出一物,掰開桑不白的嘴,直接塞了進去。 丸藥入口即化。 桑不白乾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吐出來。 「你給我餵了什麼?」桑不白問道。 「吃不死你的。」風戰拎著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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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桑不白被風戰拎了一路,也據理力爭了一路。被扔到顧沉面前時,已經說得口乾舌燥。看到顧沉正端著茶杯輕抿時,桑不白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九皇子殿下,可否賞我一杯茶?」風戰拱手道:「殿下,罪犯桑不白已經抓捕。」桑不白聞言,立刻叫嚷:「什麼罪犯?我是遵紀守法的商人,是良民。」「九皇子殿下,您可不能任由您身邊的侍衛這般污衊我?」「您若不信,我這酒坊可隨便搜。」「可不能冤枉了我啊。」「平日裡的賦稅,我可沒有少交,朝廷可要為我做主啊。」顧沉掃了桑不白一眼:「剛剛,你可見過魯達了?」桑不白一愣:「見,見過了。」隨即,語氣鎮定道:「魯達是我的夥計,平日裡找我彙報一些酒坊裡的事情,今日正好是彙報的日子。」「我就是貪圖享受了些,這也不犯法吧?」「我自己堂堂正正賺的錢,然後自己花,這沒毛病吧?」顧沉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任由桑不白跪在那裡,叭叭叭叭地說了半天。桑不白本就說得口乾舌燥了。如今又這麼一通,嗓子更是乾癢得難受。不住地咳嗽起來。「殿下,求您賞杯茶。」桑不白咳嗽著。顧沉放下手裡的茶杯:「你既已經見過魯達,難道他沒和你細細稟報今日之事?」桑不白抿唇:「魯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集中稟報一次。」「今日,正是稟報之期。」顧沉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魯達和桂枝的承諾?還是說,魯達並沒有如實稟告你這件事情?」桑不白本來不懼的,聞言額頭上突然就冒出了冷汗。因為他想起來了。魯達確實和他說過,桂枝的貨並未全交出去,而是暫且扣下了四盒。這是魯達的臨時行為,所以那四盒此刻就在……酒坊。桑不白一咬牙:「我實在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桂枝又是誰?魯達為什麼要給桂枝承諾?他的相好嗎?」「這平康酒坊雖然是我的,但魯達只是我僱的管事,他的私事我不方便過問吧?」「而且,這酒坊,我平日裡都是交給魯達直接管理的。」「我這個人懶,鮮少來此,也鮮少過問。」「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雖然是商賈,但也讀書,這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本皇子沒空和你繞彎子。」顧沉打斷道:「逍遙散,你是從何得來的?」桑不白重重磕頭:「冤枉啊,小人冤枉啊。」「小人就是個中規中矩的商人,平日裡做酒水買賣。」「那逍遙散可是朝廷禁品。」「小人膽子小,怎麼敢去碰那種東西?」「殿下,您可不能冤枉人啊。」顧沉眯起眼睛:「那你這酒坊裡搜出的逍遙散,又是怎麼回事?」桑不白震驚地抬頭:「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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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章

桑不白依舊是滿臉的震驚:「真的搜到了?」 隨即又嘆一口氣:「枉我一直自作聰明,一直說什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沒想到魯達竟然敢背地裡幹這種掉腦袋的營生。」 「雖然此事並非是我指使的,但魯達畢竟是我僱的人。」 「他幹出這種事情來,我亦有責任。」 「殿下,我願意負監管不利之責。」 顧沉看著桑不白:「你以為,本殿下只查到了這些?」 桑不白一臉無辜地看著顧沉:「殿下,您不相信小人的話?小人真的不知情。」 「難道我這酒坊還有其他違法之事?」 「還請殿下明示。」 「小人一定改。」 顧沉看向桑不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桑不白抬眸:「殿下,我是真的冤枉。」 顧沉冷笑道:「風戰,把人帶出來吧,還有那些贓物,也一併帶出來。」 風戰點點頭:「是,殿下。」 很快,風戰押著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其中有幾張熟悉的面孔。 桑不白心裡咯噔一聲,面上卻依舊一片淡定:「殿下,這幾個人是誰?這盒子裡又是什麼?」 顧沉淡淡道:「你自己僱的人,你不認識嗎?」 桑不白抿緊了唇:「殿下說笑了,我平康酒坊雖然僱了不少人,但絕沒有這幾個人。」 「魯達犯錯,我很難過。」 「但殿下不能因此就污衊我吧?」 「真的不認識?」顧沉問道。 「絕不認識。」桑不白語氣堅定道:「還請殿下明察,可千萬不要冤枉了良民。」 顧沉笑道:「這可有些奇怪了。」 桑不白一愣,他總覺得顧沉這笑有些讓人看不透。 甚至,讓他不自覺有些心慌。 不應該啊。 他早在來京城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安置妥當了。 就算不幸被查到了,他也能完美脫身。 該準備的棋子早就準備好了。 魯達就是其中之一。 就算魯達受不住刑罰招供了,也不會牽連到他。 因為他已經完善了所有的前因後果。 他就是無辜的老闆而已。 想到這裡,桑不白鎮定下來:「殿下,不知哪裡奇怪?」 顧沉似笑非笑地看著桑不白:「你既然是桑家的人,為何連桑家的族人都不認識了?」 桑不白心裡再次咯噔一聲,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桑家的人早都死絕了。 九皇子這是詐他呢。 「殿下說笑了,我身為桑家人,又怎麼會不認識自己的族人呢?」桑不白搖頭笑道。 「那你倒是說說,這裡面誰是你桑家的人?」顧沉問道。 桑不白起身,走到那些人面前。 挨個仔細看了。 這才站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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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桑不白!」一旁的風戰,突然厲喝一聲。 風戰乃是練武之人,這一聲怒吼更是多了幾分氣勢。 那群人都忍不住顫了顫身子。 其中一人,更是不自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顫聲道:「小人,小人在。」 桑不白蹙起眉頭,心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故作鎮定地問道:「不知大人喚我,有何吩咐?」 顧沉看向那下跪之人:「本殿下的人,喚的是桑不白,你站出來做甚?」 那人吞嚥了一口唾沫:「回,回殿下,小人才,纔是桑不白。」 桑不白心裡再次咯噔一聲:「莫非是同名同姓?」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我這般不常見的姓氏,竟然還能遇到一個同名的,倒也真是緣分。」 隨即,又溫和問道:「你是哪裡人?」 「若你不嫌棄,等殿下將此事了了,你我二人連個宗,如何?」 那人深吸一口氣:「我乃桑槐的後人,家父桑河。桑問是我的堂伯父,固安候府老夫人桑氏是我的遠房堂姐。」 桑不白的臉色,終於變了:「你是何人?不但與我同名同姓,還調查我的家世?」 隨即,又轉向顧沉,皺眉問道:「九皇子殿下,您這是何意?」 「事到臨頭,你還嘴硬嗎?」顧沉冷哼道。 「此人才是真正的桑不白。」 「而你,是個贗品。」 桑不白皺眉:「九皇子殿下,您從哪裡找來一個小老頭,就冒充於我?」 「我桑不白,今年不過三十八歲而已。」 「殿下就算是想找人冒充,也要找個年輕一點兒吧。」 「怎好找個小老頭來。」 小老頭兒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我確實是如假包換的桑不白,變成這副樣子也是我咎由自取。」 「我確實是三十八歲而已。」 「確切地說,我生日小,到現在還不足三十八歲。」 「只是,我著了別人的道。」 「才變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小老頭兒嘆一口氣:「你說說你,為啥要假扮我?我有什麼好假扮的?」 「就算你圖桑家什麼,桑家那麼多人呢。」 「為何要假扮我?」 「我就是個廢物而已。」 「你可以假扮我的堂哥們,他們都比我厲害。」 「我是我們家最沒用的一個人。」 風戰瞥了小老頭兒一眼:「你沉浸在煉丹,沉浸在長生不老,還不知道吧,桑家你們那一脈已經被滅門了。」 小老頭兒一怔,猛地抬頭:「你,你說什麼?」 風戰重複道:「你那一脈已經被滅門了。」 「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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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0章

「我家一脈已經被仇人滅門,只我一人逃出生天。」 「家父已經死在了那場慘案中。」 「兇手至今未找到。」 「殿下可否幫我問問官府中的人,何時才能找到滅門兇手,為我家報仇。」 小老頭兒激動道:「殿下,真的嗎?我父親還活著?他現在在哪兒?我這個不孝子能不能見他一面?」 顧沉看向桑不白:「朝廷有流傳下來的三對能認親的蠱蟲,你可知道?」 桑不白故作鎮定:「之前固安侯府的大小姐和四公子,不就用過嗎?京城中早就傳開了。」 顧沉點點頭:「既如此,那就給你們用用吧。」 桑不白皺眉:「此蠱珍貴非常,僅有三對,拿來給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用,豈不虧了?」 顧沉瞥了桑不白一眼:「確定造反者的身份,不虧。」 桑不白眉頭蹙得更緊了:「殿下這話,我可不敢苟同。我只是一介商賈而已,和造反者可不沾邊。」 「至於逍遙散,我也不知魯達到底怎麼弄來的。」 「我說過,酒坊的事情,我都交給他打理了,個中細節,我從未過問。」 「就算魯達真的販售逍遙散,依照律法,我最多也就是用人不淑,管理不善而已。」 「我也認罰……」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沉打斷了:「京城之中,你在地下修建如此龐大的行宮,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桑不白抿著唇:「我只是貪圖享受了些……」 顧沉再次打斷道:「你修建的地下行宮,早就超過了你商賈身份的規制。」 「就算是京城裡的親王,也沒有這個權限。」 「你越級修建行宮,行宮裡不但用了很多違制的東西,還豢養私兵。」 「這不是要造反,是什麼?」 桑不白強調道:「我真的只是享受,我並不知道商賈不能修建地下住宅,住宅裡那些好東西也是我從天南海北淘換來的……」 顧沉冷哼一聲:「這些話,你留著和官府的人去說吧。」 「殿下,我真的沒有。」桑不白扯著嗓子喊道。 「你這地下行宮,修建得還挺四通八達,不知都通往哪裡?」顧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桑不白。 「哪裡都沒通。」桑不白說道:「我就是貪圖一下享受而已,怎麼就……」 「我只是在我的酒坊下修個地下住宅而已。」 「雖然大了點兒,但一磚一瓦都是我經商賺來的,每一個銅錢都是堂堂正正的。」 「怎麼就和造反扯上關係了?」 「殿下,我……」 「不招供就閉嘴。」顧沉再次打斷,眸光冰冷:「且讓本殿下看看,你這嘴能硬到什麼程度。」 桑不白身子微微一顫:「您是九皇子殿下,莫不是還想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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