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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央死去的消息傳到謝家,謝家燈火璀璨的別墅裡氣氛沉悶又壓抑。謝母低聲啜泣,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滾落,謝書婉貼心地替她擦拭淚水。「媽媽,別難過了,你還有我。」謝母正想說什麼,謝令遠卻頂著一頭血闖進來。「爸媽,我的妹妹到底是誰?為什麼霍辰安告訴我謝央才是我妹妹。我和他打了一架,撞到了頭,好像我記憶裡的妹妹變成了謝央。」向來穩重的謝父也紅了雙眼,不知道怎麼回答謝令遠。原來謝央被人販子拐走之後,謝令遠一直吵著要找妹妹。謝父謝母擔心兒子也被弄丟,就把謝令遠和謝書婉鎖在家裡。沒想到謝令遠自己偷跑出去找妹妹,不小心掉進了水裡。被人救上來後肺部感染得了肺炎,高燒不斷。病好之後記憶出現了錯亂,
霍辰安注意到有護士偷偷扶著謝央離開了,他鬆了口氣。忽然又感覺一陣強烈的不安。好像要永遠失去什麼重要的珍寶。他強忍心頭的不適,找準機會救下了謝書婉,也算還了謝書婉小時候對他的救命之恩。他想去看看謝央怎麼了,卻被謝書婉一直纏著。「阿辰你別走,我害怕,求求你不要離開我。」霍辰安看著謝書婉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心中不忍和煩躁交織,最後還是選擇留下了。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他往後一定以謝央和寶寶為重。可是他心頭的不安愈發強烈。終於熬到謝書婉打下鎮定劑睡著,霍辰安找到婦產科,詢問謝央的情況。雖然他覺得謝央當時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阻止他去救謝書婉,但他還是留意到了她蒼白的臉色,或許她真的
我走的時間也有些久了,加上孕後期小腿浮腫讓我疲憊不堪。我只想擺脫他們的糾纏,回去休息。為了孩子,我準備再一次示弱。可是變故突生,醫院大廳突然闖進一個手術失敗病人的家屬。他情緒激動,還從背包裡掏出一把刀。「你們這群庸醫,害死了我女兒,還我女兒!」他持刀衝到我們面前,一下子就看見了被圍在中間的謝書婉。他衝到謝書婉身邊,用刀劫持了她。爸媽、哥哥迅速靠上去想要解救謝書婉,卻被威脅後退。平時從容不迫的爸爸也慌了神:「快放開我女兒,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媽媽也被嚇得失了神,「別傷害我女兒!別傷害她!」哥哥看似冷靜的面容也難掩緊張,「你想要什麼?不要用這樣的手段,我們都可以幫你。」
醫生說我因為在孕期多次情緒激動,導致胎兒有些缺氧,有早產的風險。搞不好會難產一屍兩命,他們要求我在生產前都住在醫院裡安胎。而我的丈夫、家人,都認定了我是個不擇手段的母親。利用孩子欺騙他們,吸引他們的關注,和謝書婉爭寵。於是他們打定主意要給我一個教訓,誰也沒來看我。呵,我早就沒把他們當作家人了。至於無法承擔責任的丈夫,我就當作是喪偶了。這天下午,我好不容易能離開病床,到樓下去透透氣。卻在樓下花園看見爸爸媽媽、哥哥和霍辰安陪著謝書婉散步。他們圍在謝書婉身邊,中間的謝書婉笑得一臉燦爛,臉色紅潤,沒有一絲病容。她的手還挽在霍辰安的臂彎裡,親暱的樣子像極了一對情侶。我的媽媽手裡拿著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剛走到電梯前,就感到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發黑,暈倒在地上。我在病床上醒來,睜開眼見到的是閨蜜喬伊。見我醒來,她劈哩啪啦對著我一通問:「你怎麼一個人暈倒在醫院啊?都懷了這麼大的肚子,多危險啊!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值班,看見了你,你在地上躺久了孩子都要保不住,霍辰安呢?他怎麼沒陪在你身邊?」見到唯一一個真正關心我的朋友,我的眼睛不由得變得酸澀。「他去陪謝書婉了……」「那個狗東西!他結婚前不是說過會好好照顧你的嗎?現在又念起舊情,跑去照顧舊情人了?」見我紅著眼眶,她又嘆了口氣。「央央,既然那個狗男人選擇了別人,我們也不要為他難過了,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你知不知道,你
毫無疑問,這一次我和謝書婉的交鋒,我慘敗。其實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輸得慘烈了。從她到我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沒贏過了。在我十歲那年,大伯和大伯母出車禍過世了,爸媽把失去雙親的堂姐謝書婉接回了我們家。我原本也為自己多了一個姐姐感到高興。可是謝書婉她不喜歡我,我在她眼裡看到的是明晃晃的惡意。從她到我家的第一天,她就假摔在地上,淚汪汪地誣陷我推她。爸爸媽媽第一次對我疾言厲色地呵斥。而她隱忍又大度地原諒了我,贏得了爸媽的歡心。後來她用這樣的手段屢試不爽,一次次陷害我,讓我爸媽對我愈發不滿。他們總是在說:「你姐姐沒了爸爸媽媽,你就不能讓讓她嗎?」「你就不能學學你姐姐嗎?你看看她多懂事!」
我看了下碗裡的粥,一滴淚從眼角落下。「看來你是想著前女友吧,我是從來不吃香菜的。」愛吃香菜的是謝書婉。「離婚吧!」我心累了,一個心裡裝著其他女人的丈夫,還留著幹什麼。他眼神慌張,想要跟我解釋,卻被電話鈴聲攝去了心神。「我不會同意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我回來再跟你解釋。」說完他提著保溫盒匆匆離去。我摸了摸肚子,苦笑:看吧,他從來不會選擇我們娘倆。我在樓下買了豆漿、包子,隨意吃了幾口。然後我搭車去了醫院。也該去看看我的好堂姐了。我走到謝書婉的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窗,看到我的親生母親,正一臉慈愛地為謝書婉削蘋果。謝書婉笑著靠在我哥哥的肩膀上,我的丈夫霍辰安在陪謝書婉打遊戲。
夜晚,我又夢到了那幾年的可怕經歷,在夢中被嚇得冷汗直流。我被驚醒,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可怕經歷,淚水止不住往下掉。人販子把我賣到一個窮鄉僻壤的鄉村,被一個老漢買回去當童養媳,伺候他們的傻兒子。從那天起,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洗一大盆髒衣服,餵豬、下田,餵傻子吃飯。他們甚至買了一條鐵鎖鏈,把我和傻子鎖在一起。每天幹完活我就要跟著他,替他承受同齡人的欺負。只要傻子身上有一處傷痕,他們就會在我身上加倍打回來。每天晚上我就蜷縮著睡在傻子的床下。這樣過了半年,傻子與我同吃同睡,相處出了一點感情。我騙他幫我開了鎖,想要逃出去,可是我剛逃出村口,就被抓了回來。我被毒打了一頓,竹棍都打斷
回到家後,看見空蕩蕩的房間,我心裡瞭然,霍辰安去醫院照顧謝書婉了。我推開嬰兒房的門,望著粉嫩嫩的嬰兒房發呆。裡面擺放了一張粉粉的嬰兒床,上面放著各種小孩的玩具,粉色的波浪鼓,粉色的草莓玩偶……衣櫃裡也掛滿了寶寶從出生到三歲各個年齡段的粉嫩嫩小裙子。剛得知懷孕消息的時候,我懵了一下,還沒有準備好怎麼做一個媽媽。霍辰安卻興奮得不行。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他不在,走到書房,看見他坐在電腦前。電腦的亮光把他俊逸的臉龐照得很柔和。他在電腦前搜尋「如何照顧孕婦」,還在紙上抄了滿滿一頁的筆記。這時我才驚覺,我要當媽媽了。可以說,一開始我對這個孩子所有的期待都來源於霍辰安。因為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