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儀家院子裡的大紅玫瑰花,那顏色……」黎歌抬眸目光堅定地看著他,「還有清風,去看一下蟬衣院子裡的花,兩者再比對一下看看。」「你的意思是,潛入蟬衣房間的人是陳嘉儀?」傅司言問。「不排除,他們家的玫瑰花花瓣觸感太過詭異了。」黎歌一字一句,嚴肅而又認真地說著,「蟬衣這裡的花瓣雖然顏色鮮豔且大,但起碼是正常的,但陳嘉儀院子裡的不正常,我在想蟬衣家裡有枯井,那麼作為一個高材生,陳嘉儀他們家會不會有什麼是跟蟬衣這裡共通的呢?」「陳嘉儀應徵來這裡做廚娘,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黎歌邊思考,邊說著,「會不會就是為了藉機來這裡找東西呢?」「陳嘉儀一來沒多久,就有村民過來鬧,蟬衣便用所謂的地獄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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