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漫音心裡一鬆,淺淺笑著。顧漫音又剝了橘子遞過去,看了眼男人冷峻的側臉,「景庭,我知道容小姐跟你結婚六年,替你跟傅家付出不少,我也很感激她。我想改天請容小姐吃飯,再準備一份禮物,好好謝謝她。」「沒必要。」想起半小時前的事,傅景庭眼眸沉了沉,語氣有些冷,「容姝是當時唯一可以給你獻血的人,她拿這事要脅我,我才娶了她。她今晚拿走的湛藍之心,也值不少錢。」見男人對自己忠心不二,一直站在自己這邊,顧漫音徹底放心了。她靠過去攬住男人的腰身,嘴角露出舒心的笑,「景庭,謝謝你一直等著我,我已經康復了,以後會有很多時間陪你,還有伯母。」兩人親密無間,傅景庭嗅到她身上的玫瑰香,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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