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鳴見瞞不住,便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事情。「這麼說,你救了夢蝶,她這是要以身相許?」吳鐵柱一巴掌拍在左陽後腦杓上,「什麼以身相許,夢蝶是那樣的人嗎?」「說正經的,鬍子你怎麼打算?」「還能怎麼辦?我都結婚了,當然不可能去的。」胡一鳴壓根就沒想過要去。那天的事情他記憶猶新,即便夢蝶屢次提出報答,可胡一鳴還是看不出有任何感激的情誼在裡面。或許是冰冷的外表,掩藏得很好,但這也不能成為只見一次面就開房的條件!胡一鳴不會去,三人雖然為之惋惜,但也在意料之中,玩笑歸玩笑,他們對胡一鳴還是很瞭解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沒人再提書信的事。只不過左陽和劉一手這兩個資深老宅男,還是不時往門口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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