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害怕了,我妥協了,我想有了你之後,也許他會收斂,就會回歸家庭。可是我錯了,錯得非常離譜。一開始,他去國外,隔三差五的還會回來,可慢慢地,他變本加厲,最長的一次,我居然有三年沒見到他。」「後來,我明白了,那個野種出生了,他在陪伴那個野種。」說到這裡,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這件事無休無止地折磨我,就像有人拿了一把銼刀,不停地在我心口磨,所以那時候我對你要求很嚴格,什麼都要求你第一,什麼都要求你做好。我希望你可以變得優秀。」「等你長大之後,我又害怕你會被人騙,被人欺負,我害怕你步我後塵,所以...」她看了看陳陽,眼神裡有遺憾,有自責,也有欣慰:「所以我找到陳陽,讓他當了上門女婿。他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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