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地離開房間,這時別墅裡已經有了不少人,大家都統一著裝,穿著黑色的西裝,亦或者黑色的裙子,他們給了死者極大的尊重。我找到季暖時,她正坐在後花園裡的鞦韆上,穿著一身端莊的黑色旗袍,上面都繡著精緻的暗紋,她的頭髮都挽了上去,耳邊別著一朵白色小花,此刻眼神正無光地望著前面那棵剛綻放不久的桃花樹。微風拂過,花瓣落在她身上,鮮豔得刺眼。我過去摘下她身上的桃花,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說什麼都顯得徒勞,畢竟躺在棺材裡的那個男人她愛了一輩子。我想了想,拍著她的肩膀說:「他的葬禮要你親自辦,給他一個風光的葬禮比什麼都重要,季暖,我們要讓陳家知道他的重要性。」季暖略有些懵地問:「陳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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