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言情 / 被拋棄的妻子 / Chapter 131 - Chapter 139

All Chapters of 被拋棄的妻子: Chapter 131 - Chapter 139

139 Chapters

第124章 — 暴風雨與平靜

格拉西亞 夜晚是我們的繭,一片包裹世界的黑色天鵝絨。火焰只剩發光的灰燼,房子的沉默如此深沉,以至於我聽見空氣穿過埃茲蘭嘴唇的輕微嘶聲。他的胸膛,寬闊而堅實,是我的枕頭。他的手臂是環繞我肩膀的沉重而令人安心的重量。我可以這樣入睡,被他心臟緩慢節奏搖晃。 但他的手指開始移動,在我裸露的肌膚上畫出緩慢而催眠的圓圈,就在我胸部曲線上方。這不是睡意的愛撫。這是一個意圖。一個問題。 「你沒睡嗎?」他低語,他的聲音是貼著我耳朵的一聲沉悶轟鳴。 「現在不了,」我輕聲回答,微微轉頭將嘴唇貼在他的脖頸上。 他的手臂收緊。覆蓋我們的毯子滑落,將我們交織的身體暴露給夜晚的清涼。空氣是我濕潤肌膚上的一陣愛撫。 突然,他翻身,在一個流暢的動作中,我發現自己在他的身下。他身體的重量是一份明證,一種熟悉而令人興奮的壓力。在黑暗中,我只看到他眼中餘燼光芒的反射。 「我要你,格拉西亞,」他說,他的聲音不再是一聲低語,而是一份低沉而沙啞的宣言。「就好像是第一次。就好像是最後一次。」 「那麼,要我吧,因為我只等你。」 他的嘴在半明半暗中找到我的。這個吻毫無剛才平靜的緩慢。這是一場襲擊,一場征服。他的舌頭潛入,貪婪,我以同樣的緊迫回應。我的雙手緊抓他的肩膀,然後向上進入他的髮間,輕輕拉扯。一聲沉悶的呻吟從他喉嚨逸出,一股貼著我嘴唇的振動。 他挺直身體,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他的雙手遊走我的身體,彷彿在重新發現它,彷彿想為了永恆而將它銘記。他粗糙的掌心滑過我的雙乳,塑造它們,按壓它們。他的拇指摩擦我的乳頭,直到它們變硬,因愉悅而疼痛。我弓起背,一聲被抑制的呻吟從我唇間逸出。 「噓,」他俯身將一側乳房含入口中輕聲說。 他的舌頭靈巧、溫熱、濕潤。他在快速的舔舐和深沉的吸吮之間交替,一直牽引到我最深的腹部。我咬住拳頭為了不嘶喊,感覺如此鮮明,如此毀滅性。當他照料我的乳房時,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腹部向下,輕觸那些銀色的條紋,然後潛入更低處。 他找到我的中心,已為他流淌、為他跳動。他的手指不是愛撫我,而是探索我,探測我,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強度。一根,然後兩根手指深入我,我對著拳頭嘶喊,我的身體如弓般緊繃。 「埃茲蘭……」 「我知道,」他回答,他的聲音被我的身體扭曲。「我知道。」 他抽回手指,將它們送到嘴邊品嚐,這個動作如此原始、如此色情,以至於我的腹部收縮。然後他重
Read more

第125章 — 挑逗的藝術

格拉西亞 白日剛剛破曉。一道灰色和乳白色的光芒透過窗簾滲入,模糊了房間的輪廓。埃茲蘭仍在沉睡,深沉地,他規律的呼吸搖晃著沉默。我在他之前醒來,罕見的事。我的身體仍因我們的夜而沉重,但我的心智已經清醒,被一股平靜的電流穿過。 我輕輕從他的擁抱中掙脫,他在睡夢中咕噥,一隻手尋找我的溫熱。我握住它,將它帶到唇邊,在他的掌心印下一個吻。他平靜下來。 我無聲地起身。早晨的清涼愛撫我裸露的肌膚。我看著他,仰躺著,強壯的胸膛呈獻給初生的光芒。毯子被推到他的髖部。我感到一股如此強烈的佔有慾,以至於令我窒息。他屬於我。而今早,我想提醒他。 我從簡單的輕觸開始。用指尖,我描繪他肩膀的輪廓,他鎖骨的線條。他在睡夢中顫慄。我的手指沿著胸骨向下,追隨凸起肌肉的路徑,然後停留在他平坦而堅硬的腹部。我感覺肌肉在我輕柔的愛撫下收縮。 我俯身,將嘴唇放在我手指走過的地方。他的皮膚有睡眠和鹽的味道。我印下一串輕如羽毛的吻,從他的肩膀直到他下腹。他開始移動,一聲模糊的低語從他唇間逸出。 當我的手滑到毯子下,將手指環繞他已經半勃起的性器時,他的眼睛猛然睜開。 「格拉西亞……」他輕聲說,聲音因睡意沙啞。 「噓,」我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說。「睡吧。讓我來。」 當我的手開始一個緩慢的來回動作時,我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眼簾沉重,但他的目光此刻是強烈的,緊盯著我。他完全清醒了,完全任我擺佈。 我再次俯身,將他性器的長度含入口中。他發出一聲被抑制的低吼,他的雙手緊抓床單。我的舌頭玩弄著龜頭,輕盈,挑逗,然後以一種算計過的緩慢沿著柱身向下。我聽見他喘息。我感覺到他在我口中變硬、更加腫脹。我控制著他的呼吸,他心臟的跳動。這是一種令人沉醉的力量。 我突然中斷,沿著他的身體向上,親吻他的嘴唇。他試圖抓住我,重新掌控,但我帶著一聲輕笑逃開。 「不,」我說。「今天,是我主導舞蹈。」 我重新開始我的探索。我的雙手遊走他身體的每一寸,重新發現舊日的疤痕,他肌膚的紋理,他肌肉中潛伏的力量。我停留在他所有我知道敏感的地方:大腿內側,下腹,睾丸後方敏感的皮膚。我愛撫他,輕捏他,奉承他,挑逗他。我讓他顫慄和呻吟。 「格拉西亞……停下……我不能再……」 他的聲音是一聲沙啞的哀鳴。汗水在他的前額滲出。他的拳頭握得如此之緊,以至於指節發白。 「不能再怎樣?」我對著他的耳朵低語,然後
Read more

第125-2章 — 挑逗的藝術2

這不是一支野性的舞蹈,而是一支感官的、受控的舞蹈。我滾動髖部,以一種令人發狂的緩慢上升和下降。我控制著角度、深度、節奏。我看著他在我身下瓦解。他的雙手放在我的髖骨上,不是為了引導,而是為了抓住,如同在波濤洶湧的海中的一個浮標。 「快一點,」他哀求,牙關緊咬。 我搖頭,一抹微笑在唇上。我繼續我緩慢而折磨的舞蹈。我感覺他的肌肉在我身下顫抖。我感覺緊張在他體內、在我體內上升。波浪靠近,但我將它留住,我與它嬉戲。 「格拉西亞,求求你……結束吧。」 他聲音中的脆弱是最終令我屈服的東西。我將雙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我撐住自己,加速動作,變得更野性、更原始。我騎乘著我創造的風暴。 當他達到頂峰時,他的低吼是一頭受傷動物的聲音。我感覺他的身體在我身下僵硬,然後是那溫熱而深沉的脈動,充滿我。這種感覺是促成我自身墜落的觸發器。我的身體爆炸成一百萬片純粹愉悅的碎片,我嘶喊著他的名字,跌落在他的身上,顫抖,被我自身的勝利所擊敗。 許久之後,當早晨的光芒此刻充滿房間,他翻到側面,將我一同帶走,用雙臂環繞我。 「你是個惡魔,」他貼著我的髮低語,他的聲音充滿一種疲憊的欽佩。 「你的惡魔,」我糾正,心仍狂跳不止。 他微笑,我感覺到這微笑貼著我的前額。我們如此蜷縮,在早晨的平靜中,知道我們再次重新描繪了我們愛的邊界。而這遊戲從未真正結束。 尾聲 — 十年後 萊奧妮 我有時觀察他們,不讓他們看見我。媽媽坐在她的書桌前,眼鏡滑到鼻尖,正在批改作業。爸爸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在門檻停下。他什麼都沒說。他看著她。只是看著她。而在他那張平時如此嚴肅的臉上,有那個微笑。那個我相信沒有其他人見過的小小微笑。那個說「你在那裡,一切都好」的微笑。 這很瘋狂,當你想到它。他們的故事。爸爸在我小時候斷斷續續講給我聽的那些。一個關於背叛、謊言、壞人的故事。一個本該以糟糕結局收場的故事。 但它沒有以糟糕結局收場。 我從我房間的窗戶看出去。維克多和安東莞在草坪上踢足球。維克多,十三歲,開始踢得真的很好。安東莞,十歲,以一種猛烈的決心跟在他後面跑。他們歡樂的喊叫傳到我這裡。 這座房子。它一直在那裡。它就像他們故事中的一個角色。充滿色彩、書籍、蔓生的植物。它聞起來有烤麵包、蜂蠟和愛。說起來很傻,但愛有一種味道。就是這裡的味道。 有人上樓梯。我認得那腳步。爸爸。
Read more

尾聲2 — 毒液歸來

伊內絲 監獄的門在我身後隨著一聲乾澀的聲響關上。不戲劇化。不誇張。只是決絕。 那種告訴你世界不欠你任何東西的聲響。 自由的空氣擊打我的臉。過於廣闊。過於乾淨。十年來,我從遠處看著它,透過鐵欄和從未兌現的承諾。十年觀察、聆聽、學習。十年理解世界真正如何運作。 他們活著。 他們歡笑。 他們贏了。 我,我數著日子。並準備了後續。 一輛車在停車場另一邊等著我。沒有問候。沒有表露情感。只是一個點頭。聰明人不多說話。 「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坐在後座問。 「已經準備好幾週了,」駕駛座上的男人回答。 我微笑。一個薄薄的微笑。不快樂。精準。 他們總是以為復仇是一種衝動。一次爆發。一個錯誤。 他們錯了。 復仇,是一門建築學。 公寓很小。匿名。家具剛好夠不引人注目。一張桌子,三把椅子,一次性手機如士兵般排列,照片攤開。 他們的房子。 他們的花園。 孩子們的路線。 我用手指滑過維克多的臉。然後安東莞的。 「不必要時不要碰他們,」我平靜地說。 留著三天鬍渣的男人點頭。 「知道。」 「他們是訊息。不是最終目標。」 一個坐在陰影中的女人介入: 「如果其中一個叫喊呢?」 我抬起眼睛看向她。 「孩子們害怕時會叫喊。只需給他們一個安靜的理由。」 沉默。沒有人爭論。 我不是殘忍。我是有條不紊。 「接近要溫和,」我繼續。「沒有強迫。沒有暴力。一個令人安心的形象。一個可信的故事。」 我輕拍一張格拉西亞的照片。 「她是他們的弱點。一直都是。」 「媽媽」這個詞如一片薄刃般穿過我。我忽略它。 「一旦跟我們在一起,就消失。不遠。剛好足以讓恐慌上升。讓他們明白。」 「之後呢?」男人問。 我站起來。我扣上大衣。 「之後,我跟我姐姐談。」 萊奧妮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它毫無預警地到來。像眼睛後面的一股壓力。好像有人在沒有告訴我的情況下,在我腦中移動了一件家具。 在中學,一切正常。過於正常了。笑聲,喊叫,書包掉落,生命在毫無懷疑中躁動。 然而,我不斷轉頭。 「你在找誰嗎?」克拉拉問我。 「我的弟弟們。」 維克多和安東莞今天走路回家。爸爸堅持。 「他們在長大。」 我看時間。我的心加速。他們應該已經到家了。 格拉西亞 我在理解為什麼之前就感覺到了恐懼。 這是一個舊習慣。我的身體比我先知道。它緊繃。我的呼吸改變。我第三次看時鐘
Read more

尾聲3 — 沒有鏡子的房間

伊內絲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聲音與監獄的不同。更柔軟。更沉悶。但它同樣禁錮。 我獨自停留幾秒鐘。剛好足以感覺我的心跳得太快。我把鑰匙放在桌上。我的雙手顫抖。我看著它們,驚訝。這從不發生在我身上。 「呼吸,伊內絲。」 我脫下大衣。公寓是乾淨的——過於乾淨。沒有一件個人物品。沒有一張照片。沒有一個回憶。一間沒有鏡子的房間,如我喜歡稱呼它們的那樣。人在其中看不見自己。人在其中不存在。 對即將發生的事來說完美。 我走近最深處房間的門。我聽見聲音。小的在說話。大的叫他閉嘴。已經。 我閉上眼睛一秒鐘。 這本不該是這樣的。 謊言。 不。這確切地本該是這樣的。 我想著格拉西亞。想著她充滿光芒的房子。想著她那從一切中存活下來的笑聲。想著她所擁有的、而我永遠不會擁有的。 「你曾想要平靜,」我低語。「我也是。」 我打開門。 維克多 房間聞起來有清潔產品和某種金屬的味道。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沒有東西在它該在的位置。甚至沉默。 安東莞坐在沙發上。他雙腿晃動得太快。壞兆頭。 「停下,」我低聲對他說。 「我渴了。」 我環顧四周。一扇關閉的窗戶。厚重的窗簾。一扇門。唯一一扇。 她進來了。 那個女人。 她不再有同樣的微笑。 「你們要在這裡待一會,」她平靜地說。 「為什麼?」我問。 她看著我。真正地。彷彿她在我臉上尋找某樣東西。 「因為有時候,大人們必須解決他們之間的事情。」 安東莞站起來。 「我要我的媽媽。」 這個詞落下。沉重。危險。 她凝固了一瞬間。我看見了。我記錄下來。她不如她想讓人相信的那麼堅固。 「她很好,」她終於說。「而你們也會很好,如果你們乖的話。」 我握緊拳頭。 我不再是一個孩子。 我是一個交換籌碼。 格拉西亞 「這一次,我們報警。」 我的聲音沒有顫抖。更糟。它是平坦的。鋒利的。 埃茲蘭點頭。已經在提前思考,關於盲點,關於延遲。 警察很快到達。太快以至於我來不及準備。 一個女人開口。督察。目光清晰。沒有不必要的憐憫。 「告訴我一切。從頭開始。」 我說話。每個字都是我在當下敲入的一根釘子,為了不沉沒。過去以陣風形式回來。伊內絲的名字如古老的毒藥在房間中流傳。 「她什麼時候出來的?」督察問。 「今早。」 目光交換。沒有好事。 「我們將啟動綁架警報,」她說。「但我必須對您誠實。當綁架是家庭內部時…
Read more

尾聲4 — 沒有鏡子的房間2

但在內心,一切都在奔馳。 房間過於安靜了。牆壁過於白了。沒有時鐘。沒有電視。沒有任何東西讓時間流逝。時間與我們一起被困住了。 「你覺得他們在找我們嗎?」我低語。 維克多沒有立刻回答。 「對。」 「你確定嗎?」 「爸爸即使不知道該找什麼也會找。」 這讓我稍微安心。不多。但足以呼吸。 門打開了。她進來了。伊內絲。我現在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在電話中說過。她以為我們沒在聽。 她看著我們,好像我們是一段沒有整理好的回憶。 「你們需要什麼嗎?」她問。 我想說我的媽媽。我想說家。我想說我想回家。 我說: 「水。」 她給了我。她的手在顫抖。只是一點點。我看見了。維克多也是。他看著我,好像在說記下來。 「你為什麼做這個?」我問。 維克多向我投來一道驚慌的目光。不是這個。不是現在。 但它說出來了。 她保持不動。許久。 「因為有些傷口無法癒合,」她終於說。 「我的媽媽說可以,」我說。 她微笑。不友善。不惡意。像一個回憶起苦澀味道的人。 「你的媽媽很幸運。」 她出去了。 當門關上,我真正地顫抖。 「你沒有權利那樣跟她說話,」維克多低語。 「她在害怕,」我說。 他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 而且因為當人害怕時,人會變得危險。 伊內絲 他們說話太少。這是壞兆頭。 大的思考。小的感受。糟糕的組合。 我在公寓中走動。我經歷過更糟的。牢房。嘶喊。無盡的夜晚。然而,正是在這裡,我感覺被觀察。 我看著我的電話。沒有任何訊息。過多的沉默。 我不該把小的留在我身邊。孩子們能感覺到裂縫。他們把手指滑入其中。 我喝了一杯水。它貼著我的牙齒顫動。 「冷靜。」 我對自己重複這句話十年了。 電話終於震動了。 一條訊息。未知號碼。 我們比你想的更近。 我的血液凍結。 我環顧四周。牆壁。窗戶。門。一切看似相同。過於相同了。 他們跟蹤了我。 錯誤。 只有一個。但足夠了。 我看著孩子們所在的房間門。我可以離開。把他們帶到別處。重新開始。 但時間已經在合攏。 我回電給埃茲蘭。 「改變計劃,」他沒有開場白地說。 「不。」 「警察在這裡。」 我笑了。一聲短促的笑。 「我知道。」 沉默。 「你總是過於自信,伊內絲,」他溫柔地說。 我閉上眼睛。 「來,」我說。「現在。獨自一人。否則我和他們一起消失。
Read more

尾聲5 — 沒有鏡子的房間3

而且對自己是疲憊的感到憤怒。 格拉西亞 螢幕閃爍。一個地址。終於。 「我們包圍,」督察說。「謹慎地。」 我想要奔跑。嘶吼。砸碎某樣東西。 我保持坐著。 「她會犯一個錯誤,」埃茲蘭說。「她已經犯了一個。」 他將我的臉捧在雙手中。 「她想要被看見。是現在。」 「那孩子們呢?」 「他們活著。他們在一起。他們很堅強。」 我閉上眼睛。 「把他們帶回來給我,」我說。「或者把我帶到他們那裡。」 他親吻我的前額。 「我會盡全力。」 這不夠。 但這是我們所擁有的一切。 安東莞 現在我們聽見聲音了。腳步聲。遙遠。被抑制。 維克多握緊我的手。 「他們在這裡。」 「她也是。」 門猛然打開。 伊內絲臉色蒼白。真正地。 「我們要移動,」她說。 「不,」維克多說。 她轉向他,驚訝。 「什麼?」 「他們已經在這裡了。你輸了。」 她久久看著他。然後她看著我,我。 「你長得像你媽媽,」她溫柔地說。 我討厭這個。 「你也可以長得像她,」我說。「但你不選擇。」 她的臉裂開了。 大門幾乎在撞擊下爆炸。 「警察!開門!」 混亂展開。 伊內絲後退。雙手舉起得太慢。太遲。 「不要嚇到他們!」她嘶喊。 手臂抓住我。我被抱起。我嘶喊。我哭泣。我歡笑。全部同時。 維克多在那裡。總是在那裡。 伊內絲 他們無處不在。 燈光。聲音。命令。 我不自覺地跪倒在地。 我在門口看見格拉西亞。在他們身後。她的臉是白色的。但她的眼睛是鮮活的。 「看著我,」她說。 我照做了。 「結束了,伊內絲。」 我笑了。然後我哭了。然後我不再知道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低語。 「我知道,」她回答。「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我被帶走了。 我不再有力量抵抗。 埃茲蘭 我將我的兒子們緊擁入懷。用力。過於用力。他們在呼吸。他們在這裡。 格拉西亞在我懷中崩潰。 風暴終於遠離了。 它留下痕跡。但房子依然屹立。
Read more

尾聲6 — 陰影之後的光芒

萊奧妮 今夜房子很安靜。不是一種冰冷的沉默,不是一種威脅的沉默。一種溫柔的沉默,如暴風雨後終於落下的一口氣息。 我站在入口處,看著維克多和安東莞像每晚那樣佈置客廳:一場靠墊、毯子、被遺棄的書、被遺忘的杯子的戰役。熟悉的混亂。屬於我們的生命。 埃茲蘭在廚房,洗去晚餐最後的痕跡。他的臉平靜,但他的眼睛仍訴說著所有無眠的夜晚,所有恐懼,所有穿越的風暴。 我閉上眼睛片刻,感受到這份巨大的感激。為這房子。為他們。為我們。為我們仍然在這裡、完整、活著的這個簡單事實。 「媽媽?」 安東莞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出。他手臂伸直拿著一幅畫,驕傲得像一位國王。 「這是給你的,」他說。 維克多在他身後,一抹輕盈的微笑,雙手沾滿顏料。 「而我,我做了一面花園旗幟。這樣,沒有人能忘記我們。」 我笑了,眼睛閃亮。而這就是奇蹟:他們在笑。儘管一切。儘管那幾乎被從他們身邊奪走的,儘管恐懼,儘管伊內絲和她的毒液。 「你們是我的光,」我說,將兩個緊擁入懷。「我真正的光。」 埃茲蘭 他們終於睡著了,被這似乎持續了數週的一天耗盡。我看著他們,一個懸浮的時刻,我感覺歲月的重量減輕了一點。 格拉西亞在我身邊坐下。她的雙手找到我的,堅定而溫暖。 「我們穿越了很多,」她低語。「有時太多了。」 「但我們在這裡,」我說。「在一起。永遠。」 她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房子在我們周圍呼吸。窗戶讓夕陽金色的光芒透過,散落在地板、牆壁、書本上。 「你知道嗎,」她說,她的聲音顫抖但堅定,「我想我終於明白了一些事。」 「什麼?」 「幸福不是一個地方。不是一份獎賞。甚至不是一個特定的時刻。幸福,是這裡。現在。在這混亂中,在這些笑聲中,在這些跳動的心中。即使當世界試圖讓我們跌倒,是我們選擇保持站立。」 我點頭,無法說話。有時,詞語是不夠的。有時,只需呼吸當下。 伊內絲(最後一次,由她自己所見) 我現在在一間牢房裡。遠離一切。遠離光芒。遠離我曾想摧毀的東西。 我看著我的雙手。它們沒有顫抖,但我內心的某種東西裂開了。憤怒,復仇,這一切都在失敗中耗盡了。而我意識到:真正的力量,那我不曾擁有的,不是去傷害。是去創造,保護,愛。而我從未懂得那樣做。 警察對我說話,審問我,但我沒有真正在聽。我的思緒在別處。在他們那裡。在格拉西亞、埃茲蘭、孩子們那裡。在那個從一切中存活下來的家庭,甚至從我。 而我終
Read more

尾聲7— 終章

格拉西亞 房子終於安靜了。那種只在世界向神聖之物俯首時才存在的沉默。我們從風暴、恐懼、伊內絲手中存活下來……而現在,所有重要的一切都在這裡,在這房間裡,在這共享的氣息中。 埃茲蘭溫柔地走近。我在半明半暗中看見他:他的眼睛,沉重於疲憊,卻閃耀著慾望與解脫。他的雙手找到我的,我們的手指交織,彷彿要修補十年的等待。每個動作都是一個承諾,每次呼吸都是一份無聲的宣言。 我們靠近,突然時間消失了。周圍一切都不復存在:沒有恐懼,沒有危險,沒有伊內絲的回憶。只有他和我,我們的身體以緊迫卻也以溫柔尋找彼此,彷彿我們必須追回所有那些我們無法觸碰彼此的夜晚。 我感覺他的呼吸貼著我的肌膚,他的嘴唇靠近我的,一種溫柔與火焰的混合。每一次接觸都是一道穿過我的電流。我們的雙手以尊重、以飢渴探索,但也以那份永不熄滅的溫柔。我明白這不僅僅是慾望,是愛透過我們燃燒。 我們跌落在床上,一場完美編排的身體與低語的混亂。我們的心以一致的節奏跳動。每個動作都變成一種秘密語言,每聲嘆息都是一首只有我們能懂的詩。在這接觸中,有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緊迫與深度。我們所穿越的一切,在此找到它的解脫。 當我們的身體終於放鬆,疲憊而滿足,我蜷縮入他懷中。我們的呼吸協調,緩慢而深沉,我感覺一股溫柔的暖流在我體內落定。這是一種帶有勝利與生命味道的平靜,一種超越動作、成為本質、庇護與確信的親密。 翌日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滲入。埃茲蘭仍在沉睡,他的雙臂環繞我,如一座不可穿透的庇護所。我輕輕坐起,伸展麻木的肌肉,感覺到了某種新的東西。一種溫柔的、不確定的感覺,讓我的心跳得稍快。 我拿起一支驗孕棒,出於謹慎。我的手指輕輕顫抖。結果顯示出來。陽性。 我靜止了片刻,心跳加速,嘴巴微張,被一陣暈眩與喜悅淹沒。延遲兩週……而生命再次向我們提供一個承諾。 埃茲蘭在此刻醒來,他的眼睛落在我身上,落在驗孕棒上,落在這改變一切的東西上。驚訝掠過他的臉,緊接著一個純粹、驕傲而感動的微笑。 「又一個?」他低語,難以置信但幸福。 「是的……又是我們,」我說,在淚水與驚嘆之間笑著。 我們在一次深沉的擁抱中緊緊相擁,一個講述所有言語無法表達之事的擁抱:解脫,感激,激情,以及那一夜在愛與信任中延續的渴望。 我們如此停留了許久,我們的心以一致的節奏跳動,我們的雙手輕柔地遊走彼此的肌膚,品味這份抵抗了一切的連結。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
Read more
PREV
1
...
91011121314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