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盯著舒晚,靜靜看了一會兒後,對她道:「晚晚,我從來沒有介意過你的出身,我愛的,只是你,不管你是什麼樣的身分,也不管認知如何,只要是你,就足以……」正因為如此,他從未深思過這些問題,也就沒有想到,在舒晚的內心,始終有把量尺。那把長長的量尺,一直在測量著兩人之間的差距,可對於他來說,這些不算什麼阻礙。他抬起修長指尖,摸向舒晚的臉頰,深情眷戀道:「我擁有的,就是你的,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切……」舒晚聞言,朝他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是可以給予她一切,卻給予不了她精神財富。這種與認知有關的財富,唯有靠自己才能擁有,季司寒是不會理解的。男人見她唇角處的笑容,有些無奈,一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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