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651 - Chapter 1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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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1章

京城,養心殿。明德帝臉色陰沉地坐在案前,看著手裡的奏報。然後猛地一拍鎮紙,怒喝:「放肆!」玉質的鎮紙,竟被拍裂了。周圍的奴才宮女們,立刻呼啦啦地跪了一地。趙無謂趕忙道:「皇上息怒。」別人都可以不言語,唯獨他不能,畢竟他是皇上的貼身大太監,也是首領大太監。明德帝一點兒也息不了怒。他猛地抄起鎮紙,砸了下去,好在他並沒有對準人。只聽嘭的一聲,本就開裂的鎮紙碎成了幾塊。眾人跪趴的身子更低,一個個都恨不得鑽地縫兒裡去。趙無謂再次恭聲道:「皇上息怒。」明德帝冷哼道:「你就會說這四個字,真是無用。」趙無謂垂著頭:「奴才該死。」明德帝深吸一口氣:「立刻傳寧王入宮。」趙無謂忙點頭:「是。」宣寧王入宮好,寧王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定能安撫好皇上。顧燼入宮的時候,明德帝正坐在案邊喝茶。「臣弟給皇兄請安……」「免了。」明德帝擺擺手,開門見山道:「這是老九送來的奏報,你瞧瞧。」「是。」顧燼雙手接過來,然後俐落看起來。片刻後,顧燼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先帝宮中秘辛,就這麼給他看?雖然貝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二,但這麼明晃晃地拿到眼前……顧燼抿著唇:「皇兄,這……」明德帝神色冰冷:「顧燃實在放肆,竟敢藏匿貝家餘孽,甚至聯合貝家餘孽謀逆。」貝家的兩個餘孽不足為慮,但貝家……貝家可是武將出身。北疆軍中,關係錯綜複雜,貝家當年在其中,佔據了不少位置。明德帝擔憂的並非貝家餘孽,而是貝家參與的勢力。顧燼跟在明德帝身邊多年,自然明白。「不知皇兄打算如何處置這兩人?」顧燼抿著唇,問道。明德帝半晌沒說話。顧燼便低垂著頭,也不言語。良久後,明德帝這才幽幽說道:「貝家餘孽,早就該與貝家人團圓了。」顧燼點點頭:「是,臣弟明白。」明德帝抬眸:「此番,便由你走這一遭吧。」顧燼起身,恭敬行禮:「臣弟遵命,即刻便啟程前往汴州。」明德帝又囑咐道:「好生審訊,不必帶回京了。」顧燼越發恭敬了:「是。」明德帝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顧昱之事,你怎麼看?」顧燼抿著唇:「九皇子既然呈報上來,便證明這份證詞應當是無誤的。」「只是……」明德帝抬眸:「只是什麼?」顧燼沉吟了片刻,說道:「臣弟覺得,九皇子心中是有些存疑的。」明德帝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此話怎講?」顧燼說道:「九皇子的奏報中,只點名了賀家姐弟與六皇子府的書信。」顧燼特意加重了「府」字。明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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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2章

「否則,他不會特別標明,這些是與六皇子府的書信往來。」「而且,也沒有切實的證據表明,六皇子摻和其中。」「臣弟猜想,九皇子這般應該也是有此疑慮。」明德帝點點頭:「此事,朕自會處置,你即刻啟程前往汴州,便處置了貝家之事。」顧燼起身道:「臣弟遵命,即刻前往汴州。」明德帝捏了捏手指:「汴州之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老九繼續南下。」顧燼再次躬身道:「是,臣弟遵命。」待到顧燼退下之後,明德帝這才繼續翻看手裡的奏報。奏報中,與六皇子府往來書信甚密。一頁一頁,他反覆地看。看到最後,明德帝只覺得眉心發脹,隱隱有些犯疼。這才讓趙無謂將一應書信收了起來。「六皇子的傷勢如何了?太醫怎麼說?」明德帝突然開口問道。趙無謂立刻恭敬道:「六皇子肩膀上的傷口雖然深,但太醫的醫術高明。」「這些日子醫治下來,六皇子的傷勢已經無礙。」「只是這藥,還要再用一段時間。」明德帝點點頭,半晌沒有說話,趙無謂便垂眸站在一旁,也不言不語。片刻後,明德帝突然抬眸:「走,去瞧瞧老六。」趙無謂立刻恭敬道:「是……」而後高聲道:「起駕……」顧昱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很滋潤,雖然傷了肩膀,但重得了聖心。自從他被圈禁,就沒睡過一個好覺。這幾日,卻是舒心得很。這樣的日子,才是一個皇子應該過的。他絕不能再被圈禁。顧昱抿著唇,心裡思索著,如果把此次救駕的功勞,換成解除圈禁。不知成功率又幾何。正在想著,就聽到外面唱報:「皇上駕到……」顧昱立刻起身,隨即又故意慢了幾步,還特意在胳膊上掐了一把,額頭冷汗涔涔。因為顧昱特意慢了幾步,故而明德帝已經走進來了,他才堪堪來遲。顧昱恭敬行禮:「兒臣來遲,還望父皇恕罪。」他找的角度剛好,冷汗盡顯。明德帝抬手扶住他:「你肩膀上的傷還沒好,不必多禮。」顧昱笑道:「不過是小傷,有父皇關心著,兒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明德帝瞧了一眼他尤為蒼白的臉色,還有額角的冷汗。當即便關切道:「快別亂動了,再扯著傷口。」顧昱便順著明德帝的力道坐下:「多謝父皇關心。」父子二人倒是聊得頗為投機。明德帝並未提及汴州之事,顧昱也極盡諂媚,言語間滿是奉承。一直到明德帝離開,都沒有提及一絲一毫。彷彿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看望顧昱。等到恭送明德帝離開後,顧昱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只是,並未放鬆下來。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六皇子府,而是皇宮。到處都是父皇的眼睛。他只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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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京城,慶國公府。 燕銘學正端坐在書案前,手裡拿著一封密信。 這是顧沉透過情報司送到他手上的。 燕銘學仔細將密信看完,便立刻在燭火上燒了個乾乾淨淨。 信中,顧沉簡單講了汴州發生的事情。 主要提及京城巡防營副統領趙啟山,讓燕銘學調查此人。 按照賀源和賀氏所言,此人乃是凌王部下,但如今已經投了新主。 至於這個新主…… 賀源和賀氏都咬定了是六皇子顧昱。 還有與六皇子府的密信為證。 證據確鑿。 但是,就因為證據太全,太貼切,顧沉心裡反而生出種種疑慮。 所以才讓燕銘學調查此人。 「趙啟山……」 燕銘學的唇邊滾過這幾個字,一雙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若是說旁人,他可能真要費功夫去調查一番。 但趙啟山…… 此人與他慶國公府有淵源,更是已故皇后姑母的……心腹。 或者說,是一顆暗棋。 輕易不動的。 怎麼可能會是凌王的舊部? 又怎麼可能在凌王死後,投靠了新主? 但是…… 九皇子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既如此,那他就好好調查一番,看看這背後都有什麼貓膩。 汴州。 因為曹玉海等人的自招,顧沉在此暫停了下來。 要等待京中來的決斷。 南下的腳步雖然被絆住,但顧沉並沒有閒下來,每日依舊忙得不行。 禁藥,走私,苗蠱,開私礦,養私兵…… 汴州雖小,幹的事卻不小。 涉及官員眾多。 顧沉每天從早忙到晚,天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相對來說,唐卿卿就輕鬆多了。 閒暇之餘,她便時常與費三娘一起,帶著小諾諾到湖邊賞花。 正是荷花盛開的時節,風光格外怡人。 小諾諾尤其喜歡。 每日不去看會兒花,就鬧騰個沒完。 柳知琴肩膀上的傷並不重,再加上費三娘的傷藥,好得極快。 傷好之後,她便時常來找唐卿卿閒坐。 起初,多為揭露賀源。 在她的幫助下,唐卿卿很快便掌握了賀源在汴州的種種。 大到私礦,小到茶樓,十分詳盡。 再到後來,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閒坐,一起觀景,閒話家常,逗逗小諾諾。 唐卿卿手裡拿著一朵粉白荷花,一邊逗小諾諾,一邊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柳知琴的神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她搖搖頭:「不知道。」 「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報仇,但是我沒想到大仇得報之日竟來得這麼快。」 「我原本以為,我是要在這裡耗一輩子的。」 「我也做好耗一輩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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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4章

如果沒有登高宴上的安排,這一切未必能這麼快就結束。 柳知琴笑笑:「是啊,我自己功勞也很大。」 隨即,又仰頭看向遠方,湖天一色,景色怡人,讓人心情十分愉悅。 因此,柳知琴眉眼間的笑意就更濃了。 片刻後,她才轉頭看向唐卿卿:「九皇子妃,你們還要繼續南下,是嗎?」 唐卿卿點點頭:「此乃帝命。」 柳知琴頓了一下,眸底帶著幾分期待:「臣婦,可否與您同行?」 唐卿卿愣了一瞬,而後搖搖頭。 柳知琴眸底迅速掠過一抹失望:「是我強人所難了。」 「明知皇子妃南行是奉了帝命。」 「卻還妄圖跟隨打擾。」 「是我考慮不周,還請九皇子妃不要放在心上。」 唐卿卿笑笑:「世界之大,賀夫人若是有那個心氣,就四處走走,若沒有,汴州也不錯。」 柳知琴抿了抿唇:「九皇子妃日後叫我知琴,或者柳氏,都可以。」 「我此生最不願意的,就是做賀源的妻子。」 「如今,我可否用功勞換和離?」 唐卿卿看著柳知琴:「你確定要用功勞換和離?」 柳知琴點點頭:「若是可以的話。」 唐卿卿頓了一下,而後點點頭:「沒問題,只是如此功勞,只換一個和離……」 柳知琴鬆了一口氣:「這是我畢生所願。」 「一願,為奶孃報仇。」 「二願,與賀源和離。」 「如今,都將實現了,說真的,我心裡很高興,十分高興。」 唐卿卿點點頭:「好,我會上報的。」 柳知琴起身,對著唐卿卿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九皇子妃。」 而後,又開始閒聊起來。 一直到日暮西垂,唐卿卿和費三娘帶著小諾諾回家。 柳知琴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後,這才起身。 回到賀家後,隨便用了些晚飯。 然後就開始盤算起將來。 今天有了九皇子妃作保,她應該很快就能和賀源和離了。 和離後,她要帶著全部家當離開汴州。 雖然,她在汴州生活了這麼多年,但對此地,她沒有一絲絲的留戀。 這裡帶給她的,都是苦難和屈辱。 離開後,她將永不回來。 也,不必回來。 柳知琴默默轉了轉自己手腕間的那個白玉鐲,心裡一片安定。 賀源已經落馬,她的未來還是一片璀璨。 唐卿卿才進門,就看到了顧沉。 這段時間,顧沉忙得日夜顛倒,夫妻兩人哪怕見面,也只是幾句話的工夫。 今日顧沉卻好像很閒,正坐在桌前喝茶。 桌子上還擺著不少茶點。 香味飄了很遠。 唐卿卿愣了一下,而後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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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5章

顧燼前來汴州,並未乘船。而是輕車簡從,快馬加鞭,不過短短幾日,便到了汴州。一路上雖風塵僕僕,但精神極好。顧燼到的時候,顧沉親自帶人去城外迎接。叔侄兩人好一陣寒暄。用過午飯後,兩人又在書房裡嘀嘀咕咕了半天,從中午,一直嘀咕到天色漸晚。「王叔,明日一早,我們就會離開汴州。」「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您了。」顧燼點點頭:「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倒是你們一路南行,要格外小心一些。」顧沉微微一笑:「多謝王叔提醒,我們會注意的。」說完,顧沉便拱手告別了。第二天。天還沒亮透,顧沉一行人便離開了府衙,往碼頭行去。柳知琴知道他們今日要離開,特地趕來相送。各式各樣的汴州特產,塞滿了一馬車。還有一個一尺左右的小匣子。唐卿卿再三推辭。柳知琴抿唇道:「皇子妃於我有大恩,無以為報,只能送一些身外之物。」「還請皇子妃不要嫌棄。」柳知琴格外堅持,甚至還想長跪不起。唐卿卿沒辦法,這才收下了。柳知琴微微鬆了一口氣:「知琴再次謝過皇子妃助我和離,讓我從此自由自在。」這一番話,柳知琴說得格外真誠。和離之事,是唐卿卿應下的。剛應下之後,顧燼就帶著人趕來了,只隔一天,他們就要離開汴州了。走之前,唐卿卿肯定要把自己應下的事情了結。當晚,便去尋了顧燼。那時,顧燼才送走顧沉沒多久,就又迎來了兩人。聽完唐卿卿的敘述後,顧燼立刻同意了。立下這般大功,只是想換個和離,更何況當初她也是受害者的身分。接下來就很簡單了。就算賀源不同意,府衙還是很快出具了和離書。在賀源的罵罵咧咧中,蓋了章。這是強制和離書。義絕。不需要賀源本人簽字,只要在官府備案,即可生效。大半夜的,柳知琴就拿到了和離書。激動的眼淚直打轉。她終於自由了。在她眼裡,唐卿卿猶如她的再生父母,自然格外感激。直到唐卿卿一行人登了船,船都行出了老遠。柳知琴這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府。她還有好多事情呢。汴州,牢房。曹玉海,賀氏,賀源等等一眾汴州官員,都被關押在此。平素裡關押犯人的牢房,如今關的都是當官的。獄卒們都有些麻木了。和離後,柳知琴想要離開汴州。但是顧燼找來了。說是賀源想要最後見她一面,有些話想要和她說。本來,賀源是沒有這麼大情面的。但賀源說,見過柳知琴後,他才願意全招,否則寧死不招。顧燼這才來找了柳知琴。柳知琴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立刻點頭道:「能為王爺盡一份力,民女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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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6章

去瞧一眼也挺好。柳知琴特意打扮了一番,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美豔大方。走進陰暗的牢房裡,就像盛開了一束鮮花。獄卒們都不自覺地看過去。賀源見到柳知琴後,眼睛都直了。他一直都知道柳知琴美,否則當初他也不會直接殺妻奪人。如今,柳知琴又刻意打扮了一番,更顯美豔。賀源感覺自己的心都停跳了。這樣的女子,是自己的妻子,這輩子貌似也挺值得了。而且……賀源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抬眸看向柳知琴:「琴兒,你終於來看我了。」柳知琴站在牢門外,目光冰冷地望著賀源。說出的話,也不帶一絲暖意:「賀大人還是叫我一聲柳娘子吧。」賀源抿著唇:「我如今身陷囹圄,你與我義絕是對的。」「這樣一來,你就可以逃脫責罰,開始新生活。」柳知琴聞言,只覺得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別說得那麼道貌岸然。」「你犯的那些事,本就與我無關。」「而且,我是立了功的。」「與你和離,是我用功勞換來的,新生活也是我自己爭取的。」盯著賀源陰沉的臉色,柳知琴只覺得痛快。這麼多年的苦痛,一朝宣洩。那種感覺,很舒爽。「賀大人,你今日非要見我,到底所為何事?」「現在我來了,你可以說了。」「你快點兒,我趕時間。」賀源盯著柳知琴:「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歹也做了這些年的夫妻。」「而且,這些年來,我對你不錯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你怎麼能……」柳知琴打斷道:「如果你今天找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的話,請恕我沒空聽你廢話。」「我忙著呢。」說完,柳知琴就要轉身離開。「等等。」賀源忙叫道:「琴兒,我還有別的話要和你說。」柳知琴腳步不停。眼看著就要走遠,賀源這才深吸一口氣:「還請柳娘子留步,我確實有話要說。」柳知琴這才轉過身,又走回賀源的牢房前:「說吧。」賀源抿了抿唇:「與我義絕後,你打算去哪裡?」柳知琴蹙眉:「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賀源嘆一口氣:「如今你我雖然已經和離,但畢竟夫妻一場,我能否求你一件事情。」柳知琴抬眸:「你先說,是什麼事情。」賀源身子往後靠了靠:「此番,我是沒辦法活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姐姐。」「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姐姐雖然也做了一些錯事,但都是被我和曹玉海唬弄的。」「她罪不至死。」「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我死後,幫我照料我姐一二。」「讓她能好好活著。」「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這條命,賀家所有財富、家產、寶箱,我都可以給你。」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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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7章

寶箱…… 他竟提到了寶箱…… 莫非…… 柳知琴目光死死地釘在賀源的那雙眼睛上,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麼。 賀源眸光一閃,再次急切開口:「所有東西,都歸你。」 「包括……」 「靜水閣中的那些寶……物。」 柳知琴眸光再次緊縮。 靜水閣…… 他果然已經知道了。 所以,他這次找自己來,根本就不是為了他的姐姐。 恐怕是為了他自己吧。 瞧著柳知琴眸底升騰起的戒備,賀源笑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聽懂了。 那麼,接下來…… 賀源眸底帶著一抹勢在必得:「柳娘子,求求你了,救救我……姐姐。」 柳知琴死死抿著唇,後退一步:「我要想想。」 賀源點點頭:「好,你想……」 「柳娘子,我剛剛所言,皆算數,只要你救我……姐姐,那些東西就全部歸你。」 「我可以讓官府開立證明。」 柳知琴特別想一巴掌糊在賀源那張臉上,然後把他的臉皮扯破。 只是,她又不敢。 因為,她還沒有活夠,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柳知琴深吸一口氣:「你讓我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賀源點點頭:「我就知道,柳娘子是個好人。」 柳知琴咬牙道:「賀大人謬讚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賀源盯著柳知琴的絕美背影,眸底不自覺染上了一層笑意。 妥了。 他賀源,乃賀家最傑出的子孫。 也是賀家最後的希望。 他絕對不能死。 幸好,他雖然有些好色,但並不蠢,所以才能及時抓住這根藤蔓。 賀源的心情極好,晚上的牢飯吃了個乾乾淨淨。 之前,那些窩頭他可是難以下嚥的。 如今…… 他也過不了幾天這樣的日子,就權當是體驗生活了。 賀源吃過晚飯後,便美滋滋地睡下了。 一點兒也不像坐牢的。 柳知琴離開牢房後,直接就被顧燼的人給請走了。 顧燼一身月白長袍,看起來溫文儒雅。 像一名書生,唇角掛著溫和的笑。 「民女柳知琴,見過寧王殿下。」柳知琴立刻福身行禮道。 「柳娘子不必多禮。」顧燼溫柔地笑笑:「請坐。」 「多謝殿下。」柳知琴側著身子坐下,嘴唇緊緊抿著,看起來十分緊張。 「賀源剛剛所求,柳娘子怎麼看?」顧燼問道。 「我希望他能受到懲處。」柳知琴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恨他。」 「不光恨他,也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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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8章

「想讓他們死,又覬覦他們的財富。」 「我果然不是個好人。」 顧燼也抬眸看著柳知琴:「所以,你的決定是什麼?」 柳知琴抿著唇:「我,想要錢財。」 「如果賀氏能免除一死,將來我可以照看她一二。」 「畢竟,我與賀氏雖然不對付,但是還並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境地。」 「當然,若是賀源的話,就免談。」 「就算潑天財富,我也不願意照看他一二。」 說著,柳知琴再次抬眸:「殿下,賀氏她,能活命嗎?」 顧燼抿了一口茶:「按照如今的形勢,她大機率是可以活命的。」 聞言,柳知琴又緊張地問道:「那,那賀源呢?」 顧燼掃了一眼柳知琴:「大機率不能。」 柳知琴微微鬆一口氣,又抿唇問道:「大機率?難道就沒有百分之百的嗎?」 顧燼輕笑一聲:「看來,你是真的恨他。」 柳知琴點點頭:「是啊,恨不得扒皮抽筋的那種。」 「不過,此人雖不好,卻有一點可取。」 顧燼抬眸:「哦?」 柳知琴轉著手裡的茶杯:「他很重視親情,對他的姐姐是真的好。」 顧燼不置可否:「或許吧。」 柳知琴認真地看著顧燼:「民女可沒有說謊,汴州人盡皆知。」 「而且,他都不能活了,甚至知道民女恨他。」 「卻還願意以家財為交換。」 「求一求民女。」 「賀氏此生能有這樣的弟弟,真的很幸運。」 顧燼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派人送柳娘子回去。」 柳知琴立刻起身:「不必勞煩殿下,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在汴州這麼多年,早熟悉了。」 「我還想去買點東西。」 顧燼聞言,便沒堅持:「那好吧,柳娘子路上小心。」 柳知琴微微頷首:「殿下留步。」 走出兩步後,柳知琴突然回眸:「殿下,民女還有一件事情,想請教。」 顧燼目光與柳知琴對視:「柳娘子請講。」 柳知琴抿了抿唇:「賀源和您說,一定要見我,見了我之後才會招供。」 「您信了?」 顧燼笑笑:「不過是請你走一趟而已,自然是信了。」 「他若是信守諾言,本王便是個和善的。」 「他若是還耍花招……」 柳知琴點點頭:「民女明白了。民女身為他的枕邊人,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他本人,知道的確實會更多。」 「民女私心裡,其實希望他嘴硬一些。」 「不過,這個人一向聰慧。」 「恐怕,民女的期盼要落空了。」 「民女明日一早就去牢房,告知賀源民女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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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9章

柳知琴離開後,顧燼立刻招手叫來了兩名屬下。「跟著她。」顧燼吩咐道。「是。」兩名屬下點點頭,便消失了蹤影。柳知琴並未直接回賀府。而是按照她先前說的,先去了一趟街上,買了些糕點。還去了一趟首飾店。買了一支金簪。從首飾店出來後,又去買了一壺酒,這才回家。回家後,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院子裡,用過晚飯後,便洗漱入睡了。負責跟蹤的兩人,並未察覺任何不妥。等到夜深後,便只留下一個人負責監視,另外一個人則跑回去向顧燼稟報。顧燼一直沒睡,就坐在桌邊喝茶。那人稟報道:「柳娘子就是逛了逛街,買了些糕點、首飾,還買了一壺酒,沒有去其他地方。」「然後就回了家,回家後用了些晚飯。」「再然後就洗漱睡下了。」「沒有任何不妥的舉動,也沒有和府裡的人有什麼特別的囑咐。」「除了日常吩咐外。」顧燼抿著唇:「她去的那些地方都調查了沒有?」侍衛回稟:「我們的人都問過了,就是普通的商家,並沒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顧燼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半晌後:「好,本王知道了。」「你們繼續監視,不得有任何懈怠。」「是。」侍衛點點頭,退下了。顧燼端起杯中茶水,仰頭一口都喝了。茶水已經涼了,有些澀口。一如他現在的心情,怎麼都無法平靜。賀源費勁巴哈地想要見柳知琴,甚至以「全招」為籌碼,難不成就真的是為了他的姐姐?就真的如此姐弟情深?可是,賀源和顧燃來往的那些密信又顯示,他並非多麼注重親情的人。他堅持見柳知琴,一定是有什麼圖謀的。只是,圖謀什麼呢?顧燼的手指,再次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一夜……有人無眠,有人卻好眠,一覺到天亮。柳知琴就睡了個好覺。睡醒後,起來洗漱,然後用了早飯。早飯也格外豐盛,她一個人就擺了滿滿一桌,約莫十幾個菜。只是她飯量很小,端下去時和新的沒有太大的差別。用過早飯後,柳知琴便更衣出門了。帶著一個食盒。很快,就到了牢房。柳知琴對著看守笑道:「我昨日已經和寧王殿下報備過了,你們可以去詢問一番。」看守的侍衛點頭:「寧王殿下已經吩咐了,柳娘子請進。」柳知琴笑笑:「多謝。」而後,將食盒遞給看守的侍衛:「你們辛苦看守,很是辛苦,這些拿去補補身子吧。」看守的侍衛一愣:「給,給我們的?」柳知琴點點頭:「是啊,這是今天早上讓小廚房現做的,味道還不錯。」「你們都嚐嚐吧。」「只是分量不多,估計只能每人嚐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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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

柳知琴笑笑:「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看守的侍衛立刻側開身子:「柳娘子,我帶你進去。」 柳知琴笑笑,風情萬種:「多謝。」 看守的侍衛登時便覺得半邊身子彷彿都酥了,聲音不自覺就綿軟了幾分:「不用客氣。」 還是昨天那個牢房。 賀源面前,擺著窩窩頭早餐。 看起來,還沒動。 賀源大爺似的躺在稻草鋪成的床上,聽到腳步聲,這才轉眸看了一眼。 見到柳知琴後,眼睛一亮,立馬起身。 「琴兒……」 柳知琴蹙起眉頭:「賀大人的忘性還真大。」 賀源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聲音沙啞地說道:「是啊,變化太快,我這記性也不怎麼好了。」 「柳娘子,我昨兒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柳知琴抿抿唇:「我已經考慮好了。」 賀源屏住呼吸:「如何?」 柳知琴嫣然一笑:「賀大人如此的大手筆,我很難不心動。」 「既然賀大人願意出錢,那我出幾分力又何妨?」 「所以,我答應大人了。」 「只要大人說到做到,將賀家所有一切都交給我,並且在官府備案的話,我同意大人的提議。」 「日後,一定會善待你的姐姐。」 賀源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的。」 「你一向良善……」 「錯了。」柳知琴打斷道:「我不是良善,我只是愛財而已,而你恰好,有些錢財。」 賀源垂眸:「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的這份情,我承了。」 柳知琴冷笑一聲:「你承情?你犯了彌天大錯,你這顆腦袋將來還能不能待在脖子上都還兩說呢。」 「你只要把家財都給我就行了。」 「其他的,我不看重。」 「我只要財。」 賀源點點頭:「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讓官府備案,將一應家財都轉讓給你。」 柳知琴笑笑:「這纔是正經。」 說著,轉眸看向一旁的侍衛:「這位侍衛大哥,勞煩您跑一趟。」 「不讓您白跑。」 說著,將一錠銀子塞到那名侍衛的手裡:「這錠銀子就當您的跑腿費,如何?」 侍衛掂了掂手裡的銀子,大概有五兩呢。 當即笑得十分燦爛:「沒問題。」 畢竟,這差事,昨兒王爺就吩咐下來了,便是她不給這銀子,他也會去跑這一趟腿的。 跑腿的侍衛離開後,牢房外還有數名侍衛看守著。 他們皆是奉了王命,目不轉睛地盯著。 賀源抬眸,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幾名侍衛,然後又飛速垂下頭。 柳知琴則是坐在一旁,不發一言。 這凳子,是剛剛那名侍衛給她搬來的,畢竟人家又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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