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安寧紅著眼看著安梅,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知道是氣哭的,還是突然想到什麼動情了。 安梅坐在一旁,緩了緩,給她擦擦眼淚, 「不管你怎麼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永遠改變不了,你生氣也好,氣憤也好,現在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人,我們不管誰死了,另外一個都活不成,所以我們最好都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別覆盤以前的恩恩怨怨了,好好走接下來的路。」 安寧沒接話,安梅又說, 「雖然我們在乎的人不同,但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我們都不想唐寶寶好過不是嗎?」 提到唐寶寶 ,安寧擰起眉,眼角閃過一抹恨意。 安梅說:「現在所有事兒都在圍著唐寶寶轉,包括我們被京淵困在這裏!如果唐
安寧皺皺眉, 「所以你真的跟其他男人有個私生子?」 安梅紅著眼說,「我不該嫁給你父親的!」 安寧問,「那你為什麼嫁?是我父親強迫你的?」 安梅搖搖頭, 「也不是,當時我處境不好,沒其他辦法,只有跟著你父親去山裏隱居,我才能保全自己,也才能保全他。」 安寧問,「所以自始至終,你嫁給我父親都不是因為愛,是爲了利用。」 安梅抽了下鼻翼, 「我沒辦法,我有苦衷。」 安寧冷呵一聲,「你有苦衷,那我父親呢?他就活該被你利用?」 安梅皺眉, 「誰讓他愛心氾濫!是他主動接近我的,不是我找上門的!如果他看見我受傷,直接忽視我不管我,我就不會跟他回古家,更不會有機會利用
安梅擰起眉,一臉不悅的看著安寧。 安寧又說,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兒了,我能區分愛與不愛,你雖然生了我,但是你並不愛我,既然不愛我,又何苦幫我治病?讓我死了不行嗎?」 安梅緊緊眉心,「你先把藥吃了,吃完藥我告訴你。」 安寧猶豫片刻,還是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這湯藥真是太苦了,又苦又難聞! 她強壓著行吐出來的感覺,趕緊喝了幾口涼白開。 安梅坐在一旁,給她遞了一塊糖,讓她緩解嘴裏的不適。 她還貼心的抽了張紙巾,幫安寧擦擦嘴角。 安寧別開頭,自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扭頭看向安梅, 「現在能說了嗎?」 安梅輕輕嘆了口氣, 「安寧,你是我生的,你要說我對你
兩人洗漱完,又去樓下吃了頓午飯。 吃完以後,他們去看唐平康。 最近十六一直陪在唐平康身邊,一人一寵關係很好。 唐寶寶剛靠近,十六就豎起耳朵『汪』了一聲! 唐平康本來正在睡覺,聽見動靜睜開眼睛,起身。 他現在比以前平靜多了,以前有點動靜他就跳起來,滿眼警惕,驚慌失措。 現在聽見動靜,他就像只是被吵醒了一般,沒任何慌張和不安。 他好像已經知道了,目前自己在這裏很安全。 「汪,嗚嗚……」 十六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撒嬌,緊接著跳起來,飛快往入口的方向跑。 唐平康也察覺到了唐寶寶的存在,眼神瞬間清明瞭,起身飛奔過去。 唐寶寶剛進入安全區域沒一會兒,就看見了迎面跑來
不怪他倆驚訝,主要是宋懷自從被鬼袍人逼迫離開津城後,他就沒了自由身。 每次回來都很倉促,最長不超一星期,大部分都是待兩天就走。 這次竟然能待半個月,所以唐寶寶和陸巖深都很驚訝。 唐寶寶有點不敢相信, 「這次能待這麼久?」 宋懷:「嗯。」 唐寶寶問,「鬼袍人說的?」 宋懷:「嗯。」 唐寶寶疑惑,「他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 宋懷說:「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我都沒說回來幾天,是他主動提的。」 唐寶寶問,「你就沒問他這次為什麼給你這麼長的時間嗎?」 宋懷頓了頓才說: 「他前些天衝我發火了,他說他很愧疚,就當是彌補我了。」 唐寶寶皺眉,「他為什麼對你發火?
小鄭著急忙慌的, 「首長,先生和夫人沒難為你吧?」 京淵:「怎麼了?」 小鄭說: 「您和韓小姐在外面溜圈聊天時,先生和夫人把我叫到身邊,詢問您和韓小姐的事兒,還問了……問了您和唐小姐的事兒。」 「我肯定都給他們否定了,我說您誰也不喜歡,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呢,但是我不知道先生和夫人有沒有信我的話,我覺得他們疑心很重。」 京淵說:「沒事,我都跟他們說清楚了,以後他們不會再催我結婚,你也不要再跟韓諾聯絡,她要是給你打電話,你就找藉口結束通話。」 小鄭趕緊說, 「我知道,以後我肯定不會揹着您再跟韓小姐聯絡。」 京淵『嗯』了一聲, 「你也去休息會兒吧,昨天熬了一夜
另一邊,保護圈內。 唐寶寶看著和蜷縮在旁邊的唐平康,秀眉緊擰。 兩人對視,誰都沒發出聲音,四周靜悄悄的。 唐平康還沒完全從狂躁中緩過來,喉嚨裡偶爾發出低沉的、含糊不清的哼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膽怯的看著家長。 唐寶寶在他身邊蹲下來,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心疼。 她心裏清楚,唐平康犯病原因不在他身上,是別人有意為之,故意讓他暴怒的。唐寶寶心疼的伸出手,本想摸摸唐平康的臉,幫他擦去臉上的汙漬。唐平康的身體卻猛地一僵,本能的躲開,瑟瑟發抖。 唐寶寶皺眉,「我不是要打你,我也沒怪你的意思,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擔心你,別怕。」 唐寶寶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摸摸他的頭頂,
關於這個問題,兩人都沒有答案,所以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兩人也沒有停下腳步,一直沿著石板小路慢慢走著,步子不快不慢。 走著走著,唐寶寶長出一口氣,低聲說,「那就先不想了,等答案自己浮出水面吧。」 陸巖深「嗯」了一聲。 兩人沿著石板路走了一圈,唐寶寶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陸巖深便陪她繼續慢慢走著。 「巖深,其實我還是沒想通。」她皺著眉說。 陸巖深問,「想不通什麼?」 唐寶寶說, 「鬼袍人心狠手辣,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同意直接放人讓我很意外。」 「他手裏有炸藥,有底牌,有那麼多手下,他就算不想拼個魚死網破,至少也能再拖一拖,逼你答應更多條件。」 「可他什麼都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慌亂,「主子,不好了!那些還活著的動物突然清醒,把我們的人圍住了,好幾個兄弟都被咬死了!」鬼袍人的瞳孔猛地一縮,握手機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他壓著聲音問:「那個啞巴的?」電話那頭的人說,「肯定是那個啞巴!這些動物跟瘋了一樣,突然開始攻擊我們。」「之前咱們給這些動物下的藥,現在完全不起作用了,它們根本不聽我們的驅趕。就跟瘋了一樣!」「主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鬼袍人完全想不明白,那個啞巴現在動手的目的是什麼?他用力咬著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先把我們的人撤到安全地帶,然後等我命令!」「是!」電話那頭匆匆結束通話。鬼袍人把手機攥在手心裡,指節發白。他轉過
「什麼也不換。」陸巖深不慌不忙地說。二老頭愣住了片刻,滿臉疑惑,「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不給他?」陸巖深點點頭,「嗯。」二老頭:「……」他一臉疑惑地看著陸巖深,不管自己怎麼想,也解不開現在這個死局。二老頭的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疙瘩,問道,「可是你什麼都不給他,他怎麼會心甘情願放我們走?」陸巖深說,「他肯定不會心甘情願。」不等二老頭繼續詢問,陸巖深表情輕鬆,非常篤定地說,「但是他沒辦法,他必須放我們走。」二老頭追問:「為什麼?」陸巖深沒有立刻回答,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裡的監控探頭,然後他看向二老頭,輕輕搖了搖頭。二老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閉上嘴,硬是把疑惑又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