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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路途开始的地方

作者: Déesse
last update 公開日: 2026-05-09 02:34:35

格拉西亚斯

我已经不太确定是真的听到了他说“我来接你”的声音,还是我疲惫至极的头脑编织了这句话,像一个救生圈,一根还挂在我那濒临崩溃的胸腔里最后的线,但几分钟后,手机在我冰冻的掌心震动,我的手指粘着雨水和黑夜。

短信:“我二十分钟后到。别动。保持在显眼处。我开灰色车。”

保持在显眼处。

这几个字灼烧着我,如同吞食我骨头的雨水,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显眼,存在,在他人的注视下站立而不立刻在尴尬或羞耻中消失,于是我把背紧贴在一个匿名门廊上,一个门槛开裂的肮脏楼房的门口,等待着,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双腿像两根冻僵的木桩,在这件重如沉船的睡衣下。

这座城市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那头巨大而陌生的野兽,朝我脸上吐唾沫,而我甚至不再懂它的规则,我赤裸着,不只是少了衣服,更是失去了坐标、庇护、姓名,而我能做的只有等待那个也许回来、也许不来的时刻,带着一种荒谬的恐惧,怕他改主意了,怕他把我丢在那里,呆立着,可笑地,在全世界面前。

然而他来了。

一辆灰色车窗的轿车减速,轻柔地停下,没有鸣笛,没有突兀,仿佛寂静也能治愈,然后车门打开,是他,那个声音平静、气场沉稳的男人,那个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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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拋棄的妻子   第十章 — 水,火,灰烬

    格拉西亚斯水在流淌。热的,浓重的,几乎是滚烫的。它打在我的后颈,然后是背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一只温柔却坚定的手。一只不提问的手。不试图理解。不评判。我想说我很放松。但不。我直直地、僵硬地站着,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绳索。我的肩膀疼,斜方肌疼,肩胛骨疼。仿佛我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无法承受的东西,已经好几个月了。也许好几年了。也许我的一生。我的手臂紧收着,我的手指颤抖。我看着它们。它们红红的,被热水泡得肿胀,但内里冰冷。它们不再懂得触摸。它们不再懂得被触摸。它们不再懂得如何张开。我赤身裸体,在这个陌生的淋浴间里。在这栋对我来说太美的房子里。然而……我在这儿。站着。这已经是个奇迹。沐浴露闻起来有薰衣草和童年的味道。我机械地把它涂在手臂上。我甚至不想打出泡沫。这不是一个护理的时刻,这是一个求生的时刻。我清洗。我揉搓。我试着去除。去除什么?我不知道。羞辱的气味,也许。被迫沉默的味道。对我自己的厌恶。我在脖子周围花了更长时间。我揉搓,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她用她的手指扼住的地方。我沉默的地方。我不知如何尖叫的地方。我搓得如此用力,以至于皮肤灼痛。但我不停手。因为疼痛,至少,我能理解。然后我跪了下来。水仍在流淌。我的背承接它,我的颅骨也是。我低着头,额头抵着膝盖。然后我哭了。没有声音。没有可见的泪水。只是那种内在的压力,那卡在胸膛和喉咙之间的哽咽,那无人听见的无言尖叫。我想到明天。我想到文件。我想到离婚协议上的签名。这个词像一扇门一样砰地关上。像一个判决。像一种惩罚。然而,将要签字的是我。将要让它变为现实的是我。因为我别无选择了。我在留下时已经迷失了自己。我不能再允许自己在退缩中再次迷失。但这很疼。疼得可怕。我想他。想马里乌斯。想他以前看我的样子。在她到来之前。在我变得太简单、太悲伤、太透明之前。在他抛弃我以更好地赞美她之前。我想他的声音。想他的那些“你太夸张了”,“你太敏感了”,“你过分了,格拉西亚斯”。我想他第一次把我独自留在家里的那个晚上,没有预告,没有借口。而我等着他。手边放着一碗温热的汤。一部已经开始播放的电影。一段正慢慢磨损、而我不愿看它死去的生活。我还爱着他。该死的,我爱他。我爱他,就像一个人爱着毁灭了自己的东西,因为那是他唯一了解的东西。我带着愤怒爱他。带着羞耻。带着那种有时在夜里、当人无法再清醒

  • 被拋棄的妻子   第九章 — 怪物所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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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拋棄的妻子   第七章 — 路途开始的地方

    格拉西亚斯我已经不太确定是真的听到了他说“我来接你”的声音,还是我疲惫至极的头脑编织了这句话,像一个救生圈,一根还挂在我那濒临崩溃的胸腔里最后的线,但几分钟后,手机在我冰冻的掌心震动,我的手指粘着雨水和黑夜。短信:“我二十分钟后到。别动。保持在显眼处。我开灰色车。”保持在显眼处。这几个字灼烧着我,如同吞食我骨头的雨水,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显眼,存在,在他人的注视下站立而不立刻在尴尬或羞耻中消失,于是我把背紧贴在一个匿名门廊上,一个门槛开裂的肮脏楼房的门口,等待着,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双腿像两根冻僵的木桩,在这件重如沉船的睡衣下。这座城市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那头巨大而陌生的野兽,朝我脸上吐唾沫,而我甚至不再懂它的规则,我赤裸着,不只是少了衣服,更是失去了坐标、庇护、姓名,而我能做的只有等待那个也许回来、也许不来的时刻,带着一种荒谬的恐惧,怕他改主意了,怕他把我丢在那里,呆立着,可笑地,在全世界面前。然而他来了。一辆灰色车窗的轿车减速,轻柔地停下,没有鸣笛,没有突兀,仿佛寂静也能治愈,然后车门打开,是他,那个声音平静、气场沉稳的男人,那个什么都没承诺我、但其影子支撑我度过整夜的人。他从车里出来,慢慢地,没有催促我,没有打量我,他那剪裁完美的羊毛大衣,深蓝色羊绒衫上微微敞开的衬衫,那块低调但显然价值不菲的手表,他身上的一切都诉说着一种沉默的优雅,一个我被排除在外但今晚却为我打开车门的世界的优雅,没有要求,没有票券,没有代价。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看着我滴水的头发,我紧抱的双臂,我苍白的过分的皮肤,我那像侮辱一样贴在臀部的睡衣,但他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只是下颌微微绷紧,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他吸收了痛苦却不将其暴露。——格拉西亚斯,他说。我的名字从未被叫得如此轻柔,如此缓慢,如此有人情味,他没有扭曲它,没有唾弃它,没有撕扯它以伤害我,他把它还给我,完整地还给我,如同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仍有一席之地的名字。我没有争辩就上了车。车内温暖,宽敞,安静,闻起来有薄荷味,有崭新的皮革味,还有一种木质调的香水味,不是来自超市,而是来自那些我从未敢踏足的香水屋,我沉入柔软的皮质座椅,我的背放松了,我的神经也放松了,我的手指紧紧抓住他递过来的毯子,就像递给一个不知如何再战的人一面白旗。他不慌不忙地启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仿佛一切尽在掌

  • 被拋棄的妻子   第六章 — 真相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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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拉西亞絲我什麼也沒說。一個字也沒說,一聲嘆息也沒有,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有。他送我回到我黑色的車上,車內安靜,皮革微溫,引擎輕柔地運轉著。車窗是深色的,世界被隔絕在外。「如果你需要什麼……打給我。」他遞給我一張名片。啞光紙,米白色,樸素得近乎莊重。一個金色字母縮寫,一個電話號碼,再沒有別的。沒有名字,只是一個懸浮的承諾。我像在深淵邊緣抓住一根繩子一樣接下它。他沒有親吻我,沒有碰我,沒有挽留我。他凝視我許久,彷彿真的看見了我,看見了那個我不對任何人展現的我。他的目光穿透我、讓我赤裸,但奇怪的是,這並沒有讓我害怕。我上了車,發動引擎。我的手只是輕微顫抖。我開著車。城市是一連串模糊的燈光、斑駁的霓虹燈、笑得太過大聲的剪影。我什麼也聽不見。我漂浮著,前行著,卻沒有真正前進。當我到達家門前,大門半開著。總是這種漫不經心,這種比言語更能說明一切的放任態度。我緩緩剎車,熄掉引擎。然後我待在那裡,幾秒鐘,幾次心跳的時間。我們臥室的燈亮著。一種柔和、親密、刻意營造的、精心準備的燈光。我下了車。沒有包包,沒有手機,雙手空空。只有口袋裡的那張名片,以及腹部提醒我仍然活著的沉重感。我打開門。氣味首先襲來。一股甜膩的酒精、女性香水和汗水的混合氣味。但尤其是……我的香水味。那是我今早擦的香水,是她認識的香水,是她偷走的香水。我上樓,慢慢地。每一步都是一記重擊、一記耳光,一次步向地獄的攀登。然後我打開房門,悄無聲息,沒有憤怒。只是……打開了。他們就在那裡。我妹妹,我先生。一絲不掛,交纏在一起,緊貼著。她在上,他在下。她笑著,一種發自喉嚨、代表勝利的笑聲。「瞧瞧……聖女格拉西亞絲來了。」她的聲音清脆響亮,毫無尷尬,毫無悔恨。只有那純粹的、殘酷的、她一直以來慣有的挑釁。我看見她的乳房晃動,我看見我的項鍊垂掛在它們之間,我看見一切。他沒動,嘆了口氣,很不耐煩,彷彿我只是個意外的插曲。「你忘了帶鑰匙?你現在還想怎樣?」他甚至沒有遮掩自己。他依然慵懶地躺著,手臂環著她的腰。我什麼也沒說。我的目光掃過凌亂的床單。那是我的床單。我昨天才洗過這些床單,我為這間臥室增添香氣。我在那厚重的、每天一點一點扼殺我的沉默中為他熨燙襯衫。「你以為怎樣,格拉西亞絲?以為你能靠一個嬰兒留住他?以為在他無聊得要死的時候,你還能扮演好太太的角色?」是她,又是她。她總是說個不停,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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